5三年后,海城。“千**,您看,这座‘圣乐教堂’独特的设计造型,
穹顶的雕刻和彩绘玻璃,每一处都在讲述着一个古老的故事……”中介笑眯眯地介绍,
语气里满是殷勤。我站在祷告台前,仰头看着那片斑斓的光晕,兴致寥寥。“嗯,
确实有特点。”“那是自然!”中介见我开口,立刻保证,“我敢说,整个海城,
没有比这里更适合举办婚礼的地方!”我未置可否。
教堂厚重的木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一名黑衣保镖快步从外面走进,
微微躬身:“**,外面有人闹事,想闯进来看场地。”中介一听,脸色骤变。“千**,
您稍等,我这就去处理!保证不打扰您的雅兴!”他说着,小跑着出去。没几秒,
“砰”的一声闷响。那中介竟被人一脚从门外踹了进来,狼狈地滚在地上。
一道嚣张的男声高声呵斥:“不长眼的东西,也敢拦我们秦家的路?”“在海城,
掉下个字儿都姓秦!你哪里来的狗胆!”我依旧背对着门口,身侧的保镖瞬间进入警戒状态。
光听脚步声,就知道对方一行人来势汹汹。中介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颤声解释:“哎哟,
我真不敢啊!主要是有客户已经预约,秦总您别让我为难啊,我是真的不方便。
”我摩挲着指间的戒指,听着这场滑稽的闹剧。突然,一道娇滴滴又熟悉的嗓音响起。
“我不管,我看上这里了!”“牧时,我就要在这里办,好不好嘛?”我微愣。随即,
秦牧时低沉的声音出现。“好。”我低头看着泛着光晕的钻戒,无奈失笑。果然是他。
秦牧时再开口,如同以往那般霸道:“钱不是问题,开个价。”他身后一个手下立刻上前,
从包里掏出几摞崭新的钞票,“啪”的一声摔在中介面前。“啧,够不够?
让那几个人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我眼神微动,扫了保镖一眼。保镖会意,
将一个黑色手提箱放在中介手里。“咔嗒。”箱子打开,中介倒吸一口凉气。满满一箱子,
全是美金。保镖声音沉稳有力,“这是定金。这座教堂,我家**定了。
”徐宁宁的嗓音瞬间拔高,气急败坏:“你们什么意思?”秦牧时蹙眉,脸上一沉。
他手下的人想冲过来,却被保镖稳稳拦住。“你是谁?在海城,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秦牧时的目光如鹰隼般落在我背上。即使我没回头,也能感受他的威胁和杀意。“是吗?
那是以前,”我慢慢转身,对上他的视线,“以后可不是了。”光晕透过彩窗散落在我脸上。
映出一片淡漠的流光。秦牧时那些人瞬间呆住。有人张大嘴,失声惊呼:“嫂子!
你……你没死?!”徐宁宁瞪圆了眼,脸色变得惨白,抓着秦牧时的手臂都在抖。而秦牧时,
丝丝地盯着我。手上把玩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教堂内,响声清脆。
我看着他震惊到失语的脸,红唇轻启:“本来还没想好。”“但既然你们也感兴趣,那我,
必定不会让你们如愿。”此话一出,像是打醒了错愕中的徐宁宁。她指着我尖叫:“千黎!
你这个**!”“当年你就对牧时不忠,自己偷跑了不说,现在还回来故意和他作对,
你还要不要脸?”“你以为装模作样,就能让牧时心软原谅你?不可能,牧时已经要娶我了!
”她的话,把我逗笑了。秦牧时脸色越发阴沉,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嘲笑:“你在发什么疯?
我怎么会要一个垃圾?”视线缓慢扫过他们两人,笑意更冷。“不过,垃圾陪垃圾,
倒是天生一对。”“你!”徐宁宁气得跳脚,“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牧时叫嚣!
我看你真是活腻了!牧时,你看她!”秦牧时却没理她,目光依旧锁定我,
声音沙哑:“这三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派人找了你多久?
”徐宁宁见他眼中只有我,气得咬牙切齿。我嗤笑。他的脸皮依旧厚得像城墙。**至极。
我懒得回答,径直越过他向门外走去。“你别走!牧时,你给我好好教训她!
”徐宁宁在身后叫嚣。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秦牧时甩开她,大步追了出来。“站住!
”他想拉我,却被我的保镖挡住。“千黎,我不和你计较,现在跟我回去。”我脚步不停。
身后传来拳脚肉搏的打斗声,下一秒,我的手腕被人擒住。“我让你走了吗?”几乎是同时,
他的手,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抓住。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身旁。
他侧着头,漫不经心地调笑:“呦,秦总,光天化日之下,对别人的未婚妻动手动脚,
真像个街溜子啊。”说着,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哎,看我这记性,
秦总本来就是小流氓出身。看来,这么多年,你这当混混的恶习,还是改不掉。
”男人一边调侃他,一边抽空对我俏皮地眨了下眼。我看着他,笑了。
徐宁宁和秦牧时的手下也追了出来,有人认出了他,顿时冷汗直冒。“叶……叶家大少爷,
叶云鹤?”徐宁宁不屑:“什么叶家?听都没听过,能比牧时厉害?”那手下抹了把冷汗,
快步走到秦牧时身旁。“老大,叶家原来是意大利的黑手党起家,
这几年才把重心转回国内……”“我们,惹不起吧?”秦牧时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手上卸了力,放开了我。叶云鹤也松开了他的手,顺势搂住我的肩膀,
对着他手下挑眉:“你这小弟不错,挺识时务。怎么样,要不要来叶家?
”他当着秦牧时的面儿挖人,分明是故意的。秦牧时脸色铁青:“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就算是叶家,也无权插手。”叶云鹤侧头看我,语气宠溺:“阿黎,你的意思呢?
”我淡淡地瞥了秦牧时一眼。“这里的空气臭死人,我们走吧。”叶云鹤摊手,
对着秦牧时露出一个抱歉又得意的笑。“听到了吗?秦总,我未来老婆说,嫌你太臭。
”秦牧时顿时眼中冒火,想挥拳却被手下死死拉住。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身旁。
叶云鹤搂着我上了车,绝尘而去。徒留秦牧时在原地,面目狰狞。车内,叶云鹤牵起我的手,
贴在他的脸颊。“手这么凉,吓到了?”“都怪我,要是早点赶到,
就不会让你遇到那些**。”我摇头,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没有,
只是嫌脏。”他了然一笑,和我十指相扣。“那就好,回家。”夜幕降临。我刚卸了妆,
手机突然振动。屏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我一顿。心中有了猜测的对象,划开接听键。
秦牧时沙哑的声音传入耳畔:“是我。”“有事?”我语气平淡的像在接一个电信诈骗电话。
他似乎被我的冷漠噎住,沉默几秒,“我们见一面。”“没必要。”**脆利落地挂断。
紧跟着,他又执着地打了过来。一遍,两遍……手机锲而不舍地振动。实在厌烦。
我正准备把他拉黑,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千黎,我们会再见。】短短几个字,
是他一贯的霸道。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我已经见过许多次。衣帽间门打开。
叶云鹤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高定剪裁衬得他宽肩窄腰,身姿挺拔。
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整个人帅气得像是杂志上的男模。他视线落在我的手机上,
挑了挑眉:“秦牧时?”“嗯。”我的什么事都瞒不过他。我也不打算瞒他。
叶云鹤几步走过来,俯下身,双臂撑在我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将我圈在他的范围内。
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混着沐浴后的清爽,沁入鼻息。“阿黎,”他垂眸,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抹阴影,语气可怜兮兮得像只小狗,“你不会因为再次看到他,
就抛弃我吧?”他又在闹。我叹气,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灼热的目光。
“我什么都给你了,房子车子票子,连人都是你的,你可不能不负责啊。”我笑着点头。
这三年,他总是用这种方式逗我。“不会。”得到肯定答复,他立刻得寸进尺,
低头吻了上来。不像秦牧时那种掠夺式的粗鲁,他的吻温柔又带着缠绵,
生怕伤到我的一分一毫。一吻结束,他抵着我的额头,眼底漾着满足的笑意。
“今晚有个应酬,必须去。我会早点回来。”“好,我等你。”“真乖,
”他像哄小孩子一样揉了揉我的头,“等我回来给你带城南那家最好吃的烧烤。”他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