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为了她新领的狗,把我赶出卧室。那条狗,用我的饭盆,睡我的枕头,
甚至还在我身上撒尿。直到我被它咬伤,感染狂犬病,弥留之际,我听见她抱着狗,
深情地喊出了她白月光的名字。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她把狗绳塞进我手里那天。这一次,
我要让她和她的“爱人”,一起尝尝什么叫人间地狱。第1章“姜枫,你看,它叫耶耶,
可爱吗?”林薇薇抱着一条哈士奇,笑得一脸天真,眼睛里闪烁着我曾经最迷恋的光。
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耶耶。上一世,直到我死,
我都以为这只是个随口取的昵称。直到我躺在病床上,全身肌肉痉挛,呼吸衰竭,
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到她抱着这条狗,哭着说:“陈烨,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陈烨。她藏在心底十年,连我都只知道名字的白月光。我死了,
死在一条名叫“陈烨”的狗的嘴下。何其荒唐。“姜枫?你在发什么呆啊?
”林薇薇的声音将我从刺骨的回忆中拉回。她把狗绳塞进我手里,
语气带着撒娇的命令:“以后耶耶就归你照顾啦,你要把它当亲儿子一样疼哦。”我看着她,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亲儿子?上一世,我就是这么做的。为了这条狗,
我被赶出卧室睡了三个月沙发,颈椎病都犯了。我的饭菜被它抢,我的拖鞋被它啃,
它甚至当着林薇薇的面,抬腿对着我的裤脚撒尿。而林薇薇,
只会捂着嘴笑骂一句“小坏蛋”,然后用谴责的眼神看我,仿佛我在跟一条狗计较,
是多么没有气度的表现。我捏紧了手里的狗绳。狗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龇着牙,
对我充满了敌意。就好像,它天生就知道,我们是情敌。“耶耶不怕,这是姜枫哥哥,
他会很爱你的。”林薇薇蹲下来,温柔地抚摸着狗头,眼神里的宠溺,比看我时浓烈百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好啊,我很喜欢狗。
”我不能拒绝。直接拒绝,只会让她觉得我不爱她,闹一场,然后她还是会把狗留下。
我要的,不是分手。我要的,是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活在比我上一世更深的绝望里。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林薇薇开心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这曾让我无比心动的亲吻,
此刻只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我侧过脸,状似不经意地问:“对了,薇薇,
你怎么突然想养狗了?”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就是觉得它可爱嘛,
在宠物店一眼就看中了,多有缘分。”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我就信了。我笑着点头,
心里却冷得像冰。缘分?恐怕是你在街上偶遇了你那从国外回来的白月光,
发现自己根本接触不到他,才找了一条狗当精神寄托吧。“那……你打算让它睡哪?
”我看着那条对我虎视眈眈的哈士奇,平静地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林薇薇的表情果然变得有些为难。她咬着嘴唇,拉着我的衣角,
用她最擅长的示弱语气说:“姜枫,耶耶刚到新家会害怕的,我想让它跟我睡卧室,
你……你先去沙发睡几天好不好?就几天!”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开场。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无辜”和“恳求”的脸,心底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几天?
上一世,这“几天”,就是我生命最后的三个月。【好啊,薇薇,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句话在我的喉咙里滚了滚,被我咽了下去。我换上了一副受伤的表情,
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薇薇,你为了它……要把我赶出卧室?”林薇薇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问出这种话。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姜枫,
你怎么这么说?耶耶只是一条小狗,它什么都不懂,你怎么能跟它计较?
”“我没有跟它计较。”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里,
我和它,谁更重要?”这是一个送命题。但我必须问。因为我要的,不仅仅是复仇。
我还要诛心。我要让她在众叛亲离之际,清清楚楚地回忆起,她是如何一步步,
亲手将我推开的。林薇薇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恼怒取代。“你今天怎么回事?
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我工作一天很累了,不想跟你吵架。”她避而不答,开始转移话题,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我没有再逼问,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这种沉默的压力,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让她难受。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败下阵来,
语气软化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那……让耶耶睡客厅,行了吧?”我心里冷笑。
她只是在妥协,不是在认错。“嗯。”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然后,我当着她的面,
拿出手机,在客厅的角落,正对着沙发的位置,安装了一个小小的家用监控摄像头。
林薇薇皱眉:“你装这个干什么?”我面不改色地回答:“最近小区总丢东西,装一个防盗。
而且,也能随时看看耶耶在干什么,免得它乱咬东西。”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林薇薇“哦”了一声,没再怀疑。她不知道,这个摄像头,不是用来防盗的。是用来取证的。
我要把她所有的偏袒、恶毒、和歇斯底里,都清清楚楚地录下来。成为,
送她下地狱的呈堂证供。第2章深夜,我躺在沙发上,几乎一夜没睡。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那条哈士key,不,应该叫“陈烨”,喉咙里时不时发出的呼噜声。
它就趴在卧室门口,像个忠诚的卫士,守着它的“女主人”。我闭上眼,
上一世临死前的画面就在脑中反复上演。呼吸机单调的滴滴声,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
还有林薇薇隔着玻璃那张模糊的脸。我恨。恨她的自私和冷血。
也恨上一世那个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起来做早餐。林薇薇也起来了,看到餐桌上的三明治和热牛奶,
她满意地笑了笑,走过来习惯性地想亲我一下。我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
她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你……”“脸上有点油。”我扯了个谎,
语气平淡。林薇薇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没多说什么,坐下来吃早餐。就在这时,
那条狗凑了过来,冲着林薇薇手里的三明治,兴奋地摇着尾巴。“耶耶也饿了呀?
”林薇薇立刻把自己的三明治分了一半,放到地上。那狗几口就吞了下去,然后,
它把目光转向了我面前的盘子。它走到我脚边,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冲着我低吼起来,
眼神里充满了挑衅。林薇薇皱眉道:“姜枫,你也给耶耶分一点啊,它还是个孩子。
”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是啊,它是个孩子,你也是个孩子,你们俩过家家挺配。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我盘子里的三明治,也分了一大块放到地上。
狗立刻扑上去狼吞虎咽。林薇薇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对嘛,要有爱心。
”我低头喝着牛奶,掩去眼底的讥讽。别急。这才只是开始。我要让你亲眼看看,
你所谓的“有爱心”,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吃完早饭,林薇薇要去上班。临走前,
她千叮咛万嘱咐:“我今天会晚点回来,你记得按时喂耶耶,带它出去散步,
千万别饿着它了。”通篇没有一句是关于我的。仿佛我的存在,
就是为了给她的“耶耶”当保姆。“知道了。”我点头答应。她走后,
我看着在客厅里撒欢的哈士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打开手机,
给我最好的朋友李浩发了条微信。“耗子,晚上有空吗?出来喝一杯。
”李浩很快回了过来:“哟,妻管严今天解放了?你家林薇薇肯放你出来了?
”我回道:“别提了,她弄了条狗回来,宝贝得不行,我现在家庭地位不如狗,
出来找你诉诉苦。”李浩发来一串省略号,接着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真的假的?
她养狗了?还让你出来诉苦?你小子不是一向把她当祖宗供着吗,怎么,转性了?”“唉,
一言难尽,晚上见面说吧。”挂了电话,我看着摄像头,确保它正在正常工作。然后,
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哈士奇不能吃的食物清单。
”“巧克力、洋葱、葡萄、澳洲坚果……”我看着清单,笑了。复仇,
需要一点小小的催化剂。我没有虐待那条狗。我甚至按照林薇薇的吩咐,
给它喂了上好的狗粮,还带着它下楼溜达了一圈。当然,是在它对我龇牙咧嘴,
差点挣脱狗绳的前提下完成的。下午,我点了一份下午茶外卖。一份巧克力熔岩蛋糕,
一份洋葱圈,还有一提新鲜的黑葡萄。我把这些东西随意地摆在茶几上,然后打开电视,
假装在看电影。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那条哈士奇,
似乎天生就对高热量的食物有着敏锐的嗅觉。它很快凑到了茶几边,绕着那些“美食”打转,
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声。我没有理它。我只是“专注”地看着电影,甚至还戴上了耳机。
终于,它按捺不住了。它抬起前爪,扒在了茶几上,伸出舌头,
一下就卷走了半块巧克力蛋糕。我“毫无察觉”。它尝到了甜头,胆子更大了。蛋糕,
洋葱圈,葡萄……它吃得不亦乐乎。而我,只是在电影的间隙,摘下耳机,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用一种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说:“小馋狗,慢点吃,别噎着。”这一切,
都被摄像头录得清清楚楚。到了晚上,林薇薇还没回来。那条狗的报应,来了。
它开始在客厅里焦躁地打转,然后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我没有立刻打急救电话。我只是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的狗,拍了一段视频。然后,
拨通了林薇薇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我立刻用一种惊慌失措的语气喊道:“薇薇!不好了!
你快回来!耶耶……耶耶好像不行了!”第3章电话那头的林薇薇,声音瞬间变得尖利。
“你说什么?!耶耶怎么了?姜枫,你对它做了什么?!”听听。第一反应,
不是狗怎么样了,而是我“对它做了什么”。在她心里,
我就是那个会伤害她“宝贝”的潜在罪犯。我压着心里的冷笑,
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焦急:“我不知道啊!我一天都在家好好看着它,下午还好好的,
突然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薇薇,我们快送它去医院吧!”“地址发我!我马上回来!
”林薇薇吼完这一句,就挂了电话。我慢条斯理地把宠物医院的地址发给她,
然后才抱起地上还在抽搐的哈士奇,冲出了家门。我打车到了宠物医院。一进门,
我就大喊:“医生!救命!我的狗食物中毒了!”医生和护士立刻冲了过来,
把狗推进了急救室。我瘫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双手抱着头,一副快要急哭的样子。
大概十分钟后,林薇薇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她头发凌乱,眼眶通红,看到我,二话不说,
冲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我的脸**辣地疼,
但我没有动。我只是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你打我?”“我打的就是你!
”林薇薇歇斯底里地尖叫,“姜枫!耶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早就该想到的,
你根本就不喜欢它!你一定是故意害它的!”她的声音又大又尖,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侧目。
人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谴责,当然,是射向我的。在他们看来,
我就是一个虐待小动物的渣男。我没有辩解。我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
却为了一个男人,不,为了一条狗,当众羞辱我的女人。我的心,在上一世就已经死了。
现在,我只想看着她,是如何把自己作死的。“林**是吗?”急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脸色严肃。林薇薇立刻扑了过去:“医生!我的耶耶怎么样了?
它不会有事吧?”医生皱着眉,语气不悦:“幸好送来得及时,再晚一点就真的没救了。
你们这些主人也太不负责任了,怎么能给狗吃巧克力和洋葱?这是常识!”林薇薇愣住了。
“巧克力?洋葱?”她猛地回头瞪着我,“是你!一定是你喂的!”我站起身,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委屈。“我没有!我怎么会喂它吃这些?”“不是你还有谁?!
”林薇薇不依不饶,“家里就你一个人!”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被逼到了绝境,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薇薇,我真的没有。我知道你不信我,
所以……我把家里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了。”我点开视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视频里,
是我“专注”看电影的背影。而那条哈士奇,是如何自己跳上茶几,偷吃蛋糕和洋葱圈,
被录得一清二楚。甚至,连我那句无奈的“小馋狗,慢点吃”,都收录了进去。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围围观的人群,
也看清了视频内容,风向立刻变了。“搞了半天是狗自己偷吃的啊?
”“这女的也太不讲理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就是,她男朋友看着挺老实的,
白挨了一巴掌,真可怜。”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林薇薇的身上。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难堪。我看着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薇薇,现在,你相信我了吗?”我的语气里,
充满了疲惫和失望。一个被女友冤枉、当众掌掴的可怜男人形象,被我塑造得淋漓尽致。
林薇薇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又看了看周围人鄙夷的眼神,终于,
她挤出三个字。“对……不……起。”她的道歉,毫无诚意。我心里清楚,
她不是在向我道歉,她是在向她崩塌的体面道歉。“医生,医药费多少钱?”我没有理她,
直接转向医生。“洗胃加上后续的治疗,大概需要五千左右。”我拿出手机,干脆地付了款。
然后,我对林薇薇说:“狗的命,我救了。你那一巴掌,我也挨了。我们两清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留下林薇薇一个人,站在原地,
脸色惨白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我知道,她会追上来的。因为她没钱了。她的工资,
早在月初就花光了。她所有的生活开销,都依赖于我。而现在,我这个“提款机”,
要**了。第4章我走出宠物医院,晚风吹在脸上,**辣的疼。但我心里,
却前所未有的畅快。这只是第一步。一个开始,就让她在朋友和路人面前丢尽了脸。接下来,
会更精彩。“姜枫!你站住!”果然,林薇薇追了出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她的眼圈还是红的,但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歇斯底里,只剩下一种带着命令口吻的委屈。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两清了?你要跟我分手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你觉得呢?
”我的冷漠,让她感到了一丝恐慌。过去五年,无论我们怎么吵架,
我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她开始服软了。“好了,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对,
我太着急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她晃着我的胳膊,试图故技重施。
要是上一世的我,可能心早就软了。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甩开她的手,力度不大,
却充满了疏离。“林薇薇,你不是着急,你只是不信我。”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戳穿她。“在你心里,我的人品,连一条狗都不如。它偷吃东西,你的第一反应,
是我投毒。你甚至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我。
”“我……”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我累了。”我转过身,背对着她,
“我今晚去李浩那住,你也冷静一下吧。”说完,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我没有去看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得到。一定是震惊、不解,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她一定想不通,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舔狗,怎么突然就长出了獠牙。车上,
我给李浩打了个电话。“耗子,江湖救急,收留我一晚。”“怎么了这是?
真被你家那口子赶出来了?”“差不多吧,她为了那条狗,跟我闹翻了。
”我把刚才在宠物医院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然,
我隐去了我“设计”狗吃巧克力那一段,只说是我买的下午茶被狗偷吃了,林薇薇不信我,
还打了我。电话那头的李浩,瞬间就炸了。“**!她还动手打你了?!就为了一条哈士奇?
她脑子被驴踢了吧!枫子,你别怂,这事必须跟她掰扯清楚!不行就分!这种女人不能要!
”“唉,先不说了,我到你家楼下了。”我挂了电话,心里一片平静。李浩不仅是我的朋友,
也是我和林薇薇共同的朋友圈里,最有话语权的一个。今天这件事,通过他的嘴传出去,
效果比我自己说要好一百倍。我要让所有人,尤其是林薇薇那些所谓的“闺蜜”都知道,
她林薇薇,是个多么不可理喻的女人。我要先在舆论上,彻底孤立她。到了李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