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怎么办!我回家的时候好像被流氓跟踪了,他到现在还在我的门外,我好害怕,万一他闯进来强暴我怎么办,呜呜呜好吓人啊!”
“你先别哭,把门锁好,我立刻就来!”
祁越直接宣布会议取消,往外冲时却被宁薇拦住。
“林助教住在南汇区,离我们家开车都要一个小时,这种时候她应该先找保安和报警,等你再赶过去,是不是太晚了?”
“不一样!她胆子很小的,平常被学校湖边养的天鹅吓一下都能直接哭出来,而且她有哮喘,这种时候只是报警没用的,必须得有个熟悉的值得信赖的人陪在身边才行。”
祁越是真的很担心。
不仅没空跟宁薇解释,推搡时甚至连她撞到门沿上都不在意。
“等等!”宁薇捂着流血的额头,“你去可以,但要先把这份文件签了,跟退学有关的,明天要交到学校。”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事!”祁越眉头紧皱,飞速签完所有字后还不忘教训宁薇,“好歹也当了我一年多的学生,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么?”
他走了。
乱七八糟的资料被扔到地上。
宁薇捡起来,签字处上面“离婚”的两个大字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其实只要稍微多看一眼,就能知道宁薇即将离开的事,可祁越的心已经迫不及待地飞走了,连半点都不肯分给自己的妻子。
门檐有个尖锐的缺口,宁薇头上的伤需要缝针。
小区外有诊所,医生是祁越的朋友,瞧见她来很是惊奇。
“阿越要是知道了得把眼睛哭瞎,之前只是手指擦破了点皮他都大惊小怪到一天来我这问十次!”
“去年你割阑尾,他还跑去长鸣山跪佛,九百九十几台阶,他一步一叩首,愣是折腾了大半天,当时我们都说他这辈子算是栽你身上了,恐怕小宝和他爸妈加起来都没你重要。”
医生一边缝针一边感慨。
过往的恩爱像电影镜头在宁薇脑海浮现,而后尽数化作滚烫的针尖,穿过四年时间,于此刻将她的心扎出千疮百孔。
再爱又怎样呢?
当初追求宁薇时,祁越连命和父母都可以不要,后来结婚后,即使已经对她失去生理欲望,依然可以为了她一句委屈,顶着堂堂博导的身份在大街上跟别人大打出手。
所以男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他们把爱交给一个女人的同时,也可以把身体交给另外的无数女人......
祁越一夜没回家,到次日下午才发了条信息过来。
[学校临时让我出个差,大概四五天,老婆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我已经跟饭店那边说好了,一日三餐都会有人送上门。如果实在觉得无聊可以回爸妈家跟小宝玩两天,有事随时找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