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新公司年会上被灌酒,被老板“献”给了合作的客户。
我接到她的求救电话去接她时,她衣衫凌乱,眼睛哭到红肿。
几天后,她不堪受辱,在办公室跳楼自杀,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去公司大闹,想要一个公道,她的老板和同事却对我和女儿大肆侮辱。
“放荡的女儿,贪财的妈,一家子**货!”
我四处求告无门,最终被货车撞死在大街上。
再睁眼,又回到年会这天,我立刻让女儿回了家。
但这次,我又接到了女儿的求救电话。
可女儿就在我身边,那今晚被送到客户床上的,是谁?
我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匆忙赶到酒店时,大厅里的水晶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看见了吗,这就是苏敏那个妈!”
几个衣着鲜亮的男女聚在一起小声交谈着,朝我的方向指指点点。
“哟,一身地摊货,难怪养出来的女儿眼皮子浅,为了销售业绩什么都豁的出去!”
“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穷到连脸都不要了!”
毫不掩饰的讥笑嘲弄,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紧紧地攥着手中那个破旧的手提包,脸色十分苍白。
看到我后,公司老板孟安眼中迅速闪过一丝不耐烦,紧接着便堆起令人作呕的假笑,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哎呀,您就是苏敏的妈妈吧!您看这事闹的,公司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出现这样的丑事!”
“我这做老板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女儿的部门主管邱瑞也带着一身酒气,脚步不稳地走上前,满嘴发臭。
“苏妈妈呀,您那个好女儿苏敏,可真是放的开啊!”
“她现在就在二楼楚总的房间里,和他‘深入交流’呢。”
“我在公司这么长的时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积极主动’的新员工!”
“你们胡说八道!”我气的浑身发抖,“房间里不是我女儿!”
“不是你女儿?”孟安的语气变得冰冷,脸上的讥笑和嘲讽毫不遮掩。
“我们亲眼看到,年会刚开始,你女儿就猴急地跟楚总进了房间!”
“刚刚去送醒酒汤,我们恰好碰上!她就躺在楚总怀里,对着他发骚!”
邱瑞嗤笑一声,“死老太婆,你女儿就是个天生的**!平时在办公室里就四处勾勾搭搭!”
“现在骚到客户床上去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他说话时口水飞溅,满脸讥诮。
“上梁不正下梁歪!能教出这么下作的女儿,你这当妈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穷得发疯就想卖女儿换钱是吧?我呸!”
每一个字,都像是烧得通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我的嘴唇发抖,仇恨地瞪着这两个人。
上一世就是这样。
明明是他们把女儿推进了火坑,他们却造谣说是女儿为了业绩主动爬上床!用那些流言蜚语和脏水,活活地逼死了她!
可是,这一世,我女儿就在家里。
那在客户床上的女孩,究竟是谁?
“都他妈吵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