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林芸萧彻主角的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2-11 15:4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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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睁开眼,后脑勺疼得厉害。眼前不是医院的白,是木头房梁的黑。身上盖的也不是被子,

是一床又硬又潮的薄被,里子都板结了。一个粗使丫头端着盆水进来,看见我醒了,

一点喜悦没有,把盆“哐”地一声放在桌上。“大**,您可算醒了。

二**那边还等着您去请安呢。”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二**?谁是二**?

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我叫林若,是忠勇侯府的嫡长女。

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爹很快娶了我娘的陪嫁丫鬟,就是现在的柳姨娘。

柳姨娘第二年就生了个女儿,叫林芸。林芸是庶女,可比我这个嫡女金贵。柳姨娘会哭,

我爹会疼,林芸从小就要什么有什么,我有的,她也要抢。昨天,

就因为林芸看上了我娘留给我的一支凤凰金钗,我没给,她就推了我一下。

我后脑勺磕在桌子角上,就这么昏死过去。这就是我的命。《奈何》啊。这破身子,这破家,

我穿过来第一天就要受这气?丫头见我不动,不耐烦了。“大**,您别装了,快起来吧。

二**说了,您要是再去晚,她就去跟老爷说,您故意拿乔,不把她放在眼里。

”我掀开被子,站起来。冷。天冷,心更冷。我走到那盆水前,水都浑了,飘着几根草叶子。

我也不嫌,掬起一把就往脸上泼。冰的水激得我一个哆嗦,脑子也清醒了。受戒?行啊,

我今天就戒了这身软骨头。我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都是些旧衣服,颜色灰扑扑的。

我捡了件最干净的穿上,虽然料子粗,但胜在没补丁。丫头看我一眼,撇撇嘴。“大**,

您就穿这个去?二**那边可都是绫罗绸缎。”我没理她,直接走出屋子。天是阴的,

像一块脏了的抹布。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我穿过院子,地上全是烂叶子,没人扫。

我住的这个小院,就跟个垃圾堆一样。走到主院,那叫一个气派。假山流水,亭台楼阁,

丫鬟婆子们来来往往,一个个都穿着新衣服。我走进林芸的屋子,一股香风扑过来。

林芸正坐在窗边,一个丫鬟给她梳头。她身上穿着件海棠红的襦裙,头上戴着的,

就是我娘那支凤凰金钗。她看见我,眼睛都没抬一下。“姐姐来了?坐吧。”那语气,

跟叫个下人没两样。我站着没动。林芸终于梳好了头,她转过身,摸着头上的金钗,

笑嘻嘻地看着我。“姐姐你看,这支钗子戴在我头上,是不是比戴在你头上好看多了?

你成天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把它都给糟蹋了。”我看着她,没说话。记忆里,

这个林芸从小就喜欢这么**我。她抢我的东西,还要在我面前炫耀,

看着我又气又不敢说的样子,她就高兴。《龙族》里那种衰仔,大概就是我这样吧。

可我不是原来的林若了。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她面前。她被我看得有点发毛。

“你看什么看?不服气?”我伸出手,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把把那支凤凰金钗从她头上拽了下来。金钗的尖划过她的头皮,划出一道红印。“啊!

”林芸尖叫起来,“你干什么!你疯了!”我拿着金钗,在手心里掂了掂。这东西,

是我娘的。我看着林芸,一字一句地说:“是我的东西,我就要拿回来。”2林芸捂着头,

指着我,声音都发抖了。“你……你敢打我?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疯子拖出去,打!

重重地打!”门外冲进来两个婆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疼。她们的力气真大。我没挣扎,

只是死死盯着林芸。林芸气得脸色发白,她走过来,想抢我手里的金钗。“把钗子还给我!

”我把手往后一缩。“这是我的。”“你的?你娘都死了多少年了,这东西就是我的!

你一个没人要的货,也配戴这个?”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原来林若这个傻姑娘,

就是被这些话天天念叨,才活得像个鬼。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怎么回事?

这么热闹?”婆子们的动作停了。一个穿着墨色锦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肩膀很宽,

走进来的时候,屋里的光好像都暗了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很黑,看人的时候,像鹰。

是四皇子,萧彻。我爹在朝中,站的是四皇子的队。林芸看见他,立刻换了副嘴脸。

她捂着头,眼泪汪汪的,声音也变得又软又糯。“四殿下……您怎么来了?”萧彻没看她,

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被他看得浑身一紧。他的目光,跟X光似的,

好像能看穿我皮囊下的那个灵魂。林芸见他不理自己,又开口了,带着哭腔:“殿下,

您要为我做主啊。我这个姐姐,她……她疯了,她打我,还抢我的东西……”她说着,

就想去拉萧彻的袖子。萧彻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看着我,开口了。声音很低,有点冷。

“你的东西?”他是在问我。我把手里的凤凰金钗举起来。“我娘的遗物。”我说了五个字。

林芸急了:“不是的!殿下你别听她胡说!那是老爷赏给我的!”萧彻还是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点探究。这男人,不好糊弄。《大奉打更人》里那些主角,在这种时候,

肯定已经开始胡说八道,把黑的说成白的了。我不会。我只会说实话,但要看怎么说。

我看着他,慢慢地说:“我娘临死前,把这个交给我。她说,等将来我嫁人了,就当嫁妆。

昨天,我妹妹看见了,说她喜欢。我说不行。她就把我推倒了。”我指了指我的后脑勺。

“我就是这么昏过去的。”萧彻的目光,真的移到了我的后脑勺上。那里肯定还肿着。

林芸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没想到我敢当着四皇子的面,把事情说得这么明白。

萧彻看了我一会儿,又把目光转向林芸。“是吗?”就两个字。林芸抖得更厉害了。

“不……不是的……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她想栽赃我……”萧彻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

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忠勇侯府的家事,本王不想管。但是,

用本王当枪使,不好。”他顿了顿,看着林芸。“把东西还给她。

”林芸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殿下……”“还。”萧彻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林芸咬着嘴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萧彻,最后,她一跺脚,哭着跑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

萧彻,和那两个婆子。婆子们早就松开了我,站在一边,头都不敢抬。萧彻又看了我一眼。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也走了。我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支金钗。

金钗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我知道,我赌对了。3萧彻走了,

屋子里的气氛好像才松快下来。两个婆子松了口气,其中一个凑上来,

小心翼翼地跟我说:“大**,您……您快回去歇着吧。”我没动。我把那支凤凰金钗,

慢慢地插回头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头皮,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踏实感。我的东西,

我拿回来了。林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爹那边,我也没指望。我需要一个靠山。萧彻,

就是最好的选择。他今天帮我,不是因为心善,而是因为林芸蠢,把他当傻子耍。

他讨厌蠢人。那我就要让他知道,我不蠢。我回到我那个破院子,关上门。

那个粗使丫头不在,估计是跑去找柳姨娘告状了。正好,我一个人清静。我坐在床边,

开始盘算。原主林若的记忆很乱,但关于朝堂的,她倒是听她爹念叨过不少。四皇子萧彻,

在所有皇子里,不算最得宠的。他娘是宫里的一个美人,早死了。他自己在朝堂上,

也没有什么根基。我爹忠勇侯,是他为数不多的支持者之一,但也是个墙头草,

谁势大就帮谁。所以,萧彻现在,很需要帮手。一个聪明的帮手。而我,

正好是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灵魂。我知道很多这个时代不知道的东西。这就是我的资本。

《龙族》里的路明非,衰吧?但他脑子里有路鸣泽。我脑子里,装着整个未来。我正在想,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大**,是我,小红。”是那个粗使丫头。我站起来,打开门。

小红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一碟小菜。她头低着,

不敢看我。“二**让我给您送来的。她说,刚才的事是误会,让大**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那碗粥。米很白,上面还撒了点肉松。这是林芸的午饭,不是我的。我平时吃的,

都是冷掉的硬饼子和咸菜。我接过托盘,没说话。小红以为我还在生气,小声说:“大**,

您就吃点吧。您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把托盘放在桌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

很香。我慢慢地吃着。小红看着我,眼里的害怕少了点,多了点好奇。我吃完一整碗粥,

把空碗推给她。“告诉你家二**,钗子我拿回来了,这件事,就算了。以后别再来惹我。

”小-红愣住了,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她点点头,端着托盘,匆匆走了。我坐下,

开始等。我等林芸,也等我那个好爹。果然,没过多久,我爹的管家就来了。“大**,

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来了。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他走。走到书房门口,

我听见里面我爹在大发雷霆。“混账东西!她怎么敢在四皇子面前那么说!

忠勇侯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是柳姨娘的声音,带着哭腔:“老爷,

…芸儿也是年纪小不懂事……大**她……她也是一时糊涂啊……”我爹哼了一声:“糊涂?

我看她是翅膀硬了!我好好教训教训她!”我推门走进去。屋里两个人都闭上了嘴。

我爹坐在太师椅上,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柳姨娘站在一旁,用手帕擦着眼泪,眼圈红红的,

看见我,那眼神跟淬了毒一样。我走到我爹面前,跪下了。“女儿给爹请安。

”我爹一拍桌子。“你还知道我是你爹!你今天在二妹妹那儿,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我抬起头,看着他。“爹,女儿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妹喜欢,

你就不能让给她吗!你做姐姐的,就这么点容人之量都没有!”“那是我娘的遗物。

”我又说了一遍。我爹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柳姨娘又开口了:“姐姐,话不能这么说。

老爷把那支钗子赏给芸儿,就是芸儿的了。你这样抢回来,跟偷有什么区别?

还闹到四皇子面前,让老爷怎么跟殿下交代?”我笑了。“姨娘,我偷了吗?

那是四皇子让我拿回来的。他说,忠勇侯府的家事他不管,但有人拿他当枪使,他不喜欢。

”我爹和柳姨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们没料到,我会把萧彻搬出来。我爹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权衡。一边是柳姨娘和林芸,一边是四皇子。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选哪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点疲惫。“你起来吧。”我站了起来。“以后,

在家里安分点。别再给我惹事。”“是,爹。”我退了出去。走到门口,

我听见柳姨娘不甘心的声音:“老爷,您就这么算了?”“你懂什么!”这是我爹的低吼。

我嘴边,露出一点笑。我爹,上钩了。4从那天起,我在府里的日子,好过了一点。

没人再敢克扣我的饭食,我的小院,也派了人来打扫。林芸看见我,就跟看见仇人一样,

但也没敢再动手。我知道,这都是因为萧彻。我爹怕我在萧彻面前再说什么不该说的。

这还不够。我要的,不是这点安稳。我要的是林芸付出代价。我要的是,这忠勇侯府,

以后得听我的。我得再找萧彻。可我一个深闺**,怎么见一个外男?机会很快就来了。

宫里办赏花宴,请了各家贵女和皇子。柳姨娘当然也想让林芸去,在她眼里,

这是个钓金龟婿的好机会。我爹也让我去。他说:“你是嫡女,理应到场。别给我丢人。

”我猜,这也是萧彻的意思。他想看看我。赏花宴那天,我穿了一身素白的裙子。

没戴什么首饰,就一支普通的银簪子。林芸穿得花枝招展,跟只孔雀似的。看见我这身打扮,

她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吊丧的呢。

放心,今天人多,你站角落里,没人会注意你的。”我没理她。到了宫里,

女眷们都聚在水榭里,说说笑笑。我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坐着,看着池子里的鱼。

《受戒》里的小和尚,看庙里的风景,是不是就跟我差不多?心里头干净,看什么都新鲜。

可我不干净。我心里全是算计。过了一会儿,一个宫女走过来,对我行了个礼。

“是林大**吗?四殿下请您过去一趟。”周围几个贵女的目光,一下子都聚到我身上。

林芸的脸,也沉了下来。我跟着宫女走。绕过假山,萧彻正站在一棵柳树下。

他今天也穿了身墨色的衣服,跟这绿柳碧水,倒是挺配。他见我过来,也没多余的废话。

“有事?”他开门见山,我也懒得绕弯子。“有件大事,能帮殿下,也能帮我自己。

”他挑了挑眉,似乎有点兴趣。“说。”“户部侍郎,张大人。”我报出一个名字。

萧彻的眼神,微微一动。张侍郎,是三皇子的人,手握江南一带的盐税,是三皇子的钱袋子。

“他怎么了?”我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三天后,他会有一批私盐,

从城东的码头入京。数量不小。”萧彻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听说的。

”我没法解释我怎么知道的,总不能说我上辈子看新闻知道的吧?我只能装傻。

“殿下若是在那批私盐入京的时候,人赃并获,张侍郎这棵大树,是不是就倒了?

三皇子的钱袋子,是不是也就破了?”萧彻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他的目光很深,像一口井,

要把吸进去。这有点像《大奉打更人》里许七安跟人斗智斗勇。你得拿出他最想要的东西,

才能跟他谈条件。我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闪。“我想要什么,殿下应该知道。

”“林芸的皇后之位?”他忽然开口,嘴角带着点嘲讽。我愣了一下。皇后?

我还没想那么远。我只想让她身败名裂。但他说出来,我心里却动了。为什么不行?

既然我来了,我就要最好的。我点点头。“是。”萧彻忽然笑了。这次,他眼睛里有了笑意,

但那笑意,让我觉得有点冷。“好大的口气。一个被庶女欺负到头的嫡女,居然想做皇后。

”“那就要看,殿下觉得,值不值了。”我说。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三天后,

我等着你的消息。若是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若是不准……”他没说下去,

但那意思,我懂。骗了他,我就是死路一条。“一言为定。”我转身就走。走了两步,

他又叫住我。“林若。”我回头。他看着我头上的银簪子,说:“下次见面,戴着那支金钗。

”5从宫里回来,我三天没出门。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吃饭喝水都是小红从门缝递进来的。

柳姨娘和林芸以为我是在害怕,在反省。她们高兴坏了。柳姨娘甚至派人来传话,

说只要我安分守己,以后就给我寻一门好亲事,嫁个员外郎的儿子,一辈子吃喝不愁。

员外郎的儿子?我差点笑出声。《龙族》里的楚子航,会为了这种事活着吗?不会。

他只会磨刀,去砍他该砍的人。我等的,是第三天晚上。天黑透了,院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坐在窗边,竖着耳朵听。子时刚过,我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府外传来,越来越近。

来了。我打开了门。一群穿着黑衣服的官差,手里举着火把,直接冲进了忠勇侯府,为首的,

是京兆府的少尹。他看见我,愣了一下。“你就是林若?”“是。”“四殿下有令,

带你走一趟。”我点点头,跟着他们走。他们径直冲向我爹的书房。

我爹和柳姨娘已经被惊动了,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

敢闯忠勇侯府!”我爹大喊。京兆府少尹亮出腰牌:“奉命搜查!”搜查什么,

大家都心知肚明。官差们冲进书房,没一会儿,就抬出来一个沉重的箱子。箱子打开,

里面全是白花花的盐。还有几封信,是张侍郎和我爹的通信,内容暧昧,

提到了一些“好处”。我爹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他瘫坐在地上,指着那个箱子,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柳姨娘也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箱东西会出现在我爹的书房里。

当然,是我放的。我早就料到,萧彻拿到证据后,不会立刻上报。他会先来个“投石问路”,

看看我爹的反应。而我,就是那块石头。我算准了萧彻会利用这次机会,来敲打我爹。

我也算准了,他会把东西放在我爹最容易栽赃的地方。而我,只需要提前一步,

把东西从真正的张侍郎那里,“拿”过来,放到我爹的书房里。这是我唯一的冒险。

我赌萧彻会保护我。因为我还有用。京兆府少尹走到我面前,对我拱了拱手。“林**,

请吧。”我看了看我爹,又看了看柳姨娘。柳姨娘的眼神,怨毒得像要吃了我。

我什么也没说,跟着官差们走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忠勇侯府的天,要变了。

我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是京兆府大牢,而是一处很安静的宅子。

一个管事婆子领着我,进了一间房。房里很干净,有热水,有干净的衣服,还有一桌子菜。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衣服,坐在桌边,开始吃饭。我饿了。我吃得很快,但很有礼节。

吃完饭,萧彻来了。他还是那身墨色衣服,身上带着一股夜里的寒气。他坐到我对面。

“你做得很好。”“殿下也是。”我回了一句。他看着我,忽然问:“箱子里的东西,

是你放的?”我心里一跳,但脸上没露出来。“殿下觉得是我放的吗?”他笑了。“除了你,

忠勇侯府里,没第二个人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脑子。”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要对殿下有用就行。”“确实有用。”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爹现在,

应该很听话了。张侍郎倒了,三皇子那边,也断了一臂。”他放下茶杯,看着我。

“你想要的第一步,我给你了。”“什么?”“林芸。”他没再多说,但我懂了。这是赏赐,

也是警告。他有能力给我一切,也有能力收回一切。我站起身,对他福了福身。“谢殿下。

”6第二天,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户部侍郎张大人,勾结外官,贩卖私盐,证据确凿,

被打入天牢。忠勇侯府,虽然没有被明着降罪,但侯爷被叫进宫里,关了整整一天才放出来。

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老了一圈,头发都白了好几根。府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柳姨娘和林芸,再也没了往日的威风。我爹把柳姨娘叫到书房,骂了整整一个时辰。

我离得远,都听见了他的咆哮。“废物!都是废物!要不是你们母女两个上蹿下跳,

我怎么会得罪四殿下!现在好了,张侍郎倒了,我在朝堂上,还怎么立足!”柳姨娘只敢哭,

不敢反驳。林芸把自己关在屋里,哭了一天一夜。我回到我的小院,

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清净。小红把我伺候得无微不至,比伺候林芸还用心。这就是权力。

我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动动嘴,就有人替我收拾残局。过了几天,我爹把我叫到了书房。

这次,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忌惮,有审视,

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坐吧。”我依言坐下。“你……和四殿下,

是怎么认识的?”“就前几天,在二妹妹房里,见过一次。”我爹沉默了。他当然不信。

但他不敢再问了。他怕知道得太多,死得越快。他叹了口气,说:“若若,以前,

是爹对不住你。”我看着他,没说话。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妹她……不懂事,

以后,我会好好管教她。你……你别再跟她计较了。”他这是在求我。

求我不要在四皇子面前,再告状。我点点头。“爹放心,我以前没跟她计较,以后,也不会。

”以后,我直接让她消失。我爹好像松了口气。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

放在我面前。“这个,你拿着。”我打开一看,是一张地契,还有几本账册。

是城南最大的三家绸缎庄的。“爹,这是……”“拿着吧。”他摆摆手,“以后,你的月钱,

就从那里支。你一个女孩子家,手里也得有点钱。”我明白了。他这是在跟我划清界限,

也是在收买我。侯府的家产,他一分都不会给我,但从他私库里,划出一部分给我,

堵我的嘴。好得很。我收下锦盒。“谢爹。”“行了,你回去吧。”我走出书房,

阳光照在身上,有点暖。我赢了第一回合。接下来,该轮到林芸了。又过了几天,

林芸出门了。她要去参加一个诗会。这是她跌倒之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

她化了很浓的妆,想遮住脸上的憔悴。但她不知道,这个诗会,是萧彻安排的。或者说,

是萧彻,故意让她知道有这么一个诗会。我换了一身男装,也去了。

诗会设在城外的一个别院里,来的都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子佳人。我找了个角落,

看着台上的林芸。她今天很出风头。她背了几首诗,弹了一首曲子,引来一片赞叹。

她得意极了,眼角眉梢都是笑。她以为,她又回到了以前那个众星捧月的位置。

诗会快结束的时候,一个男人站了起来。是三皇子。他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

他走到台前,笑呵呵地看着林芸。“林二**果然才情过人。本王这里,也有一首小诗,

想赠予**,不知可否?”林芸受宠若惊。“三殿下过誉了。”三皇子挥了挥手,

一个太监捧上一卷画轴。画轴展开,是一首诗。诗写得很龌龊,充满了调情的意味。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三皇子却笑得更开心了。“林二**,这首诗,你可喜欢?”林芸的脸,

“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喜欢吗?她当然不喜欢。这是在羞辱她。可她不敢说。

三皇子是皇子,她一个庶女,敢得罪吗?她只能咬着嘴唇,站着不动。

三皇子又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拉她的手。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三殿下,

未免太心急了些。”7所有人都循声望去。萧彻从人群后面,慢慢地走了出来。

他还是那身墨色的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整个场子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

三皇子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四弟?你怎么来了?”“我为何不能来?

”萧彻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那首龌龊的诗,又落回三皇子脸上,“三哥好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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