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陆晨州身后,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脸。
“我真的没…”
回应的我的,是小腹传来的剧痛。
我被他踹得狠狠撞向了身后的柜子。
那本被林薇薇随意放置的相册掉了下来,照片散落在我身上。
每一张都是陆晨州深情的目光。
似乎都在看我。
我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血顺着指缝滴在照片下端的一行苍劲有力的字上。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原来这条承诺,是写给林薇薇的啊。
“苏婉柠,我警告你,薇薇是我的底线。”
“哥哥,你这样伤了姐姐,她去跟爷爷告状怎么办?”
陆晨州亲昵地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她不会,等七天后她又会重置记忆,到时候随便编个理由就行。”
“反正她好骗得很。”
两个人的笑声越来越远。
原来在陆晨州的眼里,我这么蠢,这么好骗。
我撑着最后一口气叫了救护车。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里,左臂也被打好了石膏。
“肋骨骨折刺穿内脏,你现在需要静养,建议叫家属来陪同。”
见我沉默,医生斟酌着开口,
“需要帮助么?你的伤初步判定为二级重伤,足够施暴者进去。”
我摇摇头,“是我自己摔的。”
就在这时,陆晨州的电话打了过来。
“现在立刻滚来酒吧。”
没等我回答,电话已经挂断了。
大概是心里对男人还有期待,我打车去了酒吧。
包厢的门虚掩着。
陆晨州沙哑又染着酒气的声音传了出来,“苏婉柠就是老子的一条狗,让过来,她就会乖乖过来。”
兄弟打趣他,“我们陆哥真是魅力无限大,把嫂子...”
“别乱叫,那**也配?”
透过门缝,我看到陆晨州正搂着林薇薇的肩膀,“薇薇,我保证陆夫人的位置只会是你。”
“到时候一定风光大办我们的婚礼。”
“再给我点时间。”
脸上是跟照片中如出一辙的深情。
“还等什么啊陆哥,该不会舍不得了吧...”
听着起哄声,陆晨州冷哼,
“最近要跟一家跨国公司签订海外合作,一旦成了,陆氏的收益将会翻上几番,现在正是关键时期,还需要那**在身边才行。”
“老爷子眼光确实不错,那废物虽然脑子不好,但是确实旺我。”
“不然老子会陪她演戏?装深情我都嫌恶心。”
天的陪伴,
只是因为我还有用。
心脏像是被猛地攥碎,疼得我呼吸一窒。
嬉笑声还在继续,
“陆哥,既然你不在意,能不能把她借给哥儿几个玩几天。”
“对啊陆哥,我们还没试过真正的妖精。”
不忍再听,我捂着心口,跌跌撞撞地离开,回到了家。
玄关处还贴着便利贴,
“陆先生今晚要开会,大概7点结束,等他回家。”
日期是三天前。
我脑子不好,总是忘记。
所以这样的提醒签在家里随处可见。
跨过散落在地的照片,我的右手腕闪过一股被刀割开的剧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