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乌-鸦-嘴,又-应-验-了。短短半年,
我成功把一家市值百亿的公司说到破产清算。美女总裁姜凝从云端跌落,
成了负债累累的“老赖”。她堵住我,红着眼,一字一顿:“林咒,从今天起,
你的嘴归我管。你再说错一个字,我就亲到你说不出话为止。”【第一章】“林咒,
你被开除了。”人力资源总监把一纸辞退信拍在我桌上,眼神里全是解脱。我点点头,
没什么意外。毕竟,这已经是我今年被开除的第七次了。我叫林咒,生平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嘴巴有点“灵”。好的不灵,坏的全中。比如,我说“今天天气真好,千万别下雨”,
不出十分钟,倾盆大雨能把整条街淹了。再比如,我对一个项目说“这项目稳了,
肯定能成”,那这项目多半要黄得底裤都不剩。半年前,我抱着侥幸心理,
入职了这家名为“天启集团”的千亿帝国。我的职位是总裁助理,
直属上司是天启集团的掌舵人,那位传说中智商卓绝、手段狠厉的冰山女王——姜凝。
面试那天,她隔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冷冷地看着我的简历。“林咒?这名字倒是特别。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我当时紧张得手心冒汗,心里默念一万遍:千万别录用我,
千万别录用我,千万不……“你被录用了。”她打断了我的内心祈祷,“明天开始上班,
薪资是行业顶薪的三倍。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抬起头。“管好你的嘴,我讨厌废话。
”我如遭雷击。这半年,我谨遵教诲,力求当个哑巴。
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她泡咖啡、整理文件、挡掉那些不必要的会面。
我眼睁睁看着天启集团的股价一路飙升,看着姜凝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心里那叫一个佩服。
我甚至天真地以为,我的乌鸦嘴终于被她强大的气场给镇压住了。直到三个月前,公司年会。
姜凝作为总裁,上台致辞。她穿着一身高定黑色长裙,灯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她说:“天启的未来,一片光明。”台下掌声雷动,我也跟着激动,没管住嘴,
小声对我旁边的同事嘀咕了一句:“是啊,公司这么稳,肯定不会出事。”灾难,
就从那一刻开始。先是公司核心研发团队被对手高价挖走,
导致一个投资百亿的芯片项目瞬间瘫痪。紧接着,合作了十年的海外大客户突然撕毁合同,
转投竞争对手怀抱。然后是财务总监卷款潜逃,留下一个巨大的资金窟窿。一件件,一桩桩,
坏事接踵而至,全都是我曾经在心里或者不经意间“祝福”过的“稳妥之事”。公司的股价,
从高点一路俯冲,最后被强制停牌。曾经的千亿帝国,在短短三个月内,轰然倒塌。今天,
是公司破产清算的最后一天。我拿着我的纸箱子,里面装着一个水杯和一盆养了半年的绿萝,
走出了天启大厦。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曾经辉煌的建筑,我长长叹了口气。“行了,
总算结束了,这下她应该能彻底摆脱我这个扫把星了吧。”我自言自语。然后,
一辆熟悉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姜凝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只是此刻,她脸上再无往日的冰冷和高傲,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一抹……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的眼圈有些红,像是很久没睡好觉了。“上车。”她的声音沙哑。我愣住了:“姜总,
我……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我知道。”她盯着我,目光灼灼,
“你还欠我最后半年的工资。”我傻了:“啊?不是公司欠我吗?”“公司破产了。
”她言简意赅,“现在,我个人欠你。我没钱,只能肉偿。”我:“???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打开车门,一股力道把我拽了上去。“姜总,你这是绑架!
”我抱着我的纸箱子,缩在角落。她没理我,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我心里一个咯噔,脱口而出:“你开这么快,不会出车祸吧?”话音刚落。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失控的货车,擦着我们的车头,撞上了旁边的护栏。
我和姜凝同时被惯性狠狠地甩向前方。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护住了她的头。车厢里,
一片死寂。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清冷的香气,能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过了许久,
她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林咒。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颤抖。“从今天起,闭嘴。
”【第二章】我被姜凝带回了她的家。不是那座我曾经去送过文件的半山别墅,
而是一间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普通公寓。房子很大,但空荡荡的,没什么生活气息,
像是样板间。她把我推进门,自己则脱力般地靠在门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姜总,
你还好吗?”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没睁眼,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叫我姜总。
”“那……姜凝?”她终于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真的……说什么中什么?
”我苦着脸,点了点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无奈。“呵呵……千亿帝国,毁于一个乌鸦嘴。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扶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那个永远挺直脊梁、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此刻蜷缩在角落里,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我心里一酸。虽然公司倒闭有我的“功劳”,但她才是那个承受了所有压力和后果的人。
从云端跌落的滋味,一定不好受。我走过去,把我的纸箱子放在地上,然后蹲在她面前。
“那个……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说的话。她抬起头,红着眼睛看我:“对不起有用吗?
能让天启回来吗?能让我爸不用躺在医院里吗?”我沉默了。原来,她的父亲也出事了。
我记得公司出事后,有传闻说姜董受不了打击,中风住院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低声说。
“我知道。”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依旧沙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我永远不会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她指的是刚才的车祸。她顿了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站起身来。“林咒,我们做个交易。”“什么交易?”“我欠你半年的工资,大概五十万。
我现在拿不出来。”她看着我,“从今天起,你跟着我。我包你吃住,
直到我还清你的钱为止。”我懵了:“跟着你?为什么?”“因为我需要你的‘能力’。
”她一字一顿。“我的……乌鸦嘴?”我更懵了,“姜总……哦不,姜凝,
我这能力只会把事情搞砸,你还嫌自己不够惨吗?”“不。”她摇了摇头,
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我的灵魂,“任何能力,用对了地方,就是利器。以前,
我们都用错了方向。”她走到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空旷的房子。“我现在一无所有,
负债累累,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我需要东山再起。”“所以?”“所以,
我要反向利用你的乌鸦嘴。”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从现在开始,
我的每一个对手,你都要给我好好地‘祝福’他们。”我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让我去咒她的竞争对手?“这……这是不是有点缺德?
”我犹豫道。“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们搞垮我的时候,可没讲过道德。
”姜凝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做,还是不做?”看着她眼里的决绝,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而且……说实话,我有点心动。这么多年,我的乌桑嘴一直是我痛苦的根源,让我失去朋友,
失去工作,活得像个灾星。如果它真的能帮到姜凝,是不是也算一种救赎?“我……我做。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怎么知道你的对手是谁?”“我会告诉你。”她走到我面前,
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我的嘴唇上。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颤抖。“记住,从现在开始,
你的嘴,只准说我让你说的话。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能有。”“否则呢?”我下意识地问。
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俯身靠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否则,
我就亲到你说不出话为止。”【第三章】和冰山女总裁同居的日子,
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开始了。我住进了客房,和她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
姜凝的执行力超乎想象。第二天一早,她就甩给我一份名单。“宏远集团,
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这次落井下石最狠的那个。”她指着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
眼神冰冷,“他们的老板叫赵宏远,接下来有一个重要的海外并购案,
决定了他们未来十年的战略布局。”“所以……我要祝福他成功?”我试探着问。“对。
”姜凝点头,“往死里祝福。”我有点虚。这么多年,我的乌鸦嘴都是被动触发,
还从来没主动攻击过谁。这万一……不灵了怎么办?或者,万一用力过猛,
把人咒出个好歹怎么办?“我……我试试。”我对着“宏远集团”四个大字,
酝酿了半天情绪,然后郑重其事地开口:“祝宏远集团并购顺利,马到功成!
祝赵总旗开得胜,财源广进!”我说完,紧张地看着姜凝。她面无表情:“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我老实回答。“继续。”于是,接下来的一整天,
我的工作就是对着宏远集团的资料,花式送祝福。“祝宏远集团股价飙升,一飞冲天!
”“祝赵总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祝他们团队合作无间,所向披靡!”……到了晚上,
我感觉自己嘴皮子都快说破了。姜凝一直在旁边用笔记本电脑处理着什么,神情专注。
直到晚间新闻播出。“最新消息,宏远集团今日宣布,
其筹备已久的海外并购案因遭遇不可抗力因素,宣告失败。据悉,
其并购目标公司突然被爆出严重财务造假丑闻,已被当地**立案调查。受此影响,
宏远集团股价今日暴跌百分之三十,市值蒸发近百亿……”电视里,
女主播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新闻。我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和姜凝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这也……太快了吧?而且精准得可怕!我说并购顺利,
结果目标公司财务造假。我说股价飙升,结果它直接跌停。我说团队合作无间,
结果怕不是现在宏远内部已经吵翻天了。姜凝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林咒。”她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快哭了。
她突然站起来,在我面前来回踱步,眼神越来越亮。“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停下来,重新坐到我面前,目光灼灼。“从明天开始,我们创业。”“创业?!
”我大惊失色,“我们现在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怎么创业?”“钱和人都会有的。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而你,就是我们最核心的资产。
”看着她眼里重新燃起的斗志和光芒,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
哪怕是从地狱里爬出来。当晚,我做了个梦。梦里,我成了言出法随的神,我说要有光,
世界便一片光明。我说要暴富,钞票就从天上掉下来。然后,我梦见姜凝站在一片废墟之上,
对我伸出手,说:“林咒,把天启还给我。”我吓醒了,一身冷汗。睁开眼,天还没亮。
我口干舌燥,想去客厅倒杯水喝。刚打开门,就看到姜凝的卧室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压抑的、细微的哭声。我脚步一顿。那个白天还意气风发说要创业的女人,
在深夜里,也会独自舔舐伤口。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难受。我没有去打扰她,
悄悄退回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我在想,如果我的乌鸦嘴能反着用,
那是不是也能正着用?比如,我说“姜凝一定会东山再起”。会怎么样?是她真的能成功,
还是会反向破产得更彻底?这是一个危险的念头。我不敢试。我怕我最后的一点价值,
也会被我自己毁掉。“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当我的反向许愿机吧。”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希望姜凝这辈子都别成功,一辈子都还不清我的钱,只能被我赖着。”说完这句话,
我突然打了个冷战。完了。我又多嘴了。【第四章】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我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看到姜凝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衣,
正在厨房里忙碌。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没有了职业套装和精致妆容的包裹,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婉。
她正在……煎蛋?只是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锅里的鸡蛋已经黑得像块碳,
冒着刺鼻的焦糊味。“那个……要不我来吧?”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像是被吓了一跳,
手一抖,铲子掉进了锅里,溅起一片油星。“嘶——”她烫得倒吸一口凉气,
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我赶紧跑过去,抓住她的手腕。白皙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皱着眉,拉着她到水龙头下,用冷水冲洗。她的手很凉,也很软。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我……”她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抿了抿唇,没出声。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笨拙的样子。原来,
那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女王,是个生活**。我关掉水,从旁边的医药箱里找出烫伤膏,
小心翼翼地帮她涂上。我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她一直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好了。”我帮她处理好伤口,
“早餐我来做吧,你想吃什么?”“……随便。”她小声说。我从冰箱里翻出食材,
很快就做好了两份三明治和两杯热牛奶。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上,气氛有点尴尬。“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那个……昨晚我说的话,你别当真,
我就是睡迷糊了乱说的。”我指的是那句“希望她一辈子别成功”。姜凝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很奇怪。“我知道。”她说,“不过,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啊?
”“也许我真的不该再碰商业上的事了。”她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我天生就不是这块料,
以前的成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我愣住了。这不像我认识的姜凝。那个骄傲、自信,
甚至有些自负的女人,竟然会说出这么丧气的话。难道……我的乌鸦嘴真的这么厉害?
一句梦话,就能把她的斗志都给说没了?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放弃。
她要是真的一蹶不振了,谁来还我那五十万工资?我急了,也顾不上什么反向祝福了,
脱口而出:“你别胡说!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天启的辉煌不是靠运气,
是你一步步拼出来的!这次只是意外,你肯定能东山再起,比以前更成功!
”我说得又快又急,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完了完了完了。我这破嘴!
我这是在祝福她啊!按照以往的经验,我这么一祝福,她估计明天就得去天桥底下贴膜了。
我惊恐地看着姜凝,等着看她露出绝望的表情。然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绝望,反而像是有一簇小小的火苗,被重新点燃了。“林咒。”她忽然开口。
“啊?”我心惊胆战。“谢谢你。”“……”我彻底傻眼了。她不但没骂我,还跟我说谢谢?
这剧本不对啊!难道我的乌鸦嘴……失灵了?还是说,因为我不是“故意”祝福,
所以不算数?我正在那胡思乱想,姜凝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微微一变。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她站起身,神情严肃。“林咒,跟我走。”“去哪?
”“医院。我爸……醒了。”【第五章】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姜凝的父亲,
曾经天启集团的董事长姜卫国,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他半躺在病床上,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看到姜凝,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凝凝,
你来了。”“爸。”姜凝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眼圈瞬间就红了。“傻孩子,哭什么,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姜卫国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转向我,“这位是?”“他叫林咒,
是我……”姜凝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介绍我。“我是姜总的司机兼保镖!
”我赶紧抢答。现在这个情况,总不能说我是把她公司咒倒闭的罪魁祸首吧。
姜卫国审视地看了我几眼,然后点了点头:“小伙子看起来很精神。凝凝,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姜凝身上,充满了慈爱和愧疚。“公司的事,
我听说了。都怪我,识人不清,引狼入室,才害了你。”“爸,这不怪你。”姜凝摇了摇头,
“是我自己没能力,守不住家业。”“不,凝凝,你做得很好,非常好。”姜卫国叹了口气,
“是我太心急了。现在这样也好,摔一跤,才能看清谁是人,谁是鬼。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宏远集团的赵宏远,还有张副总他们……这笔账,
我们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我站在一边,心里直打鼓。合着我这乌鸦嘴,
还帮他们筛选了一遍商业伙伴?“爸,您先好好养身体,这些事我来处理。”姜凝安抚道。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昂贵西装,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伯父,您醒了?太好了!”男人一进来就热情地打招呼,
但他的眼神在看到姜凝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李哲?你来干什么?
”姜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李哲。我有点印象。
他是另一个商业巨头“盛宇集团”的公子哥,也是姜凝的前未婚夫。据说,在天启出事后,
他第一时间就和姜凝解除了婚约,生怕被牵连。现在跑过来,猫哭耗子假慈悲?“凝凝,
你别这么说嘛。”李哲把果篮放下,一脸“关切”地看着姜凝,“我听说伯父醒了,
特地过来看看。伯父,您感觉怎么样?”“我死不了。”姜卫国冷冷地回了一句。
李哲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凝凝,你看你,
都憔悴成什么样了。我跟你说,公司没了就没了,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最重要。
你别太累着自己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拉姜凝的手。姜凝厌恶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李哲,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请你放尊重点。”“唉,你怎么就是这么倔呢?
我知道你现在困难,没关系,只要你开口,我随时可以帮你。回我身边,
我保证你以后还过跟以前一样的日子。”李哲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我看得直犯恶心。
这不就是趁火打劫,想用钱来羞辱姜凝吗?“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姜凝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姜家还没到需要你来可怜的地步。”“是吗?”李哲轻笑一声,
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我可是听说,银行已经给你们下了最后通牒,再还不上贷款,
你们家那栋老宅子都要被拍卖了。啧啧,堂堂姜家大**,马上就要流落街头了,
真是可怜啊。”“你!”姜凝气得浑身发抖。病床上的姜卫国更是被气得直喘粗气。“滚!
你给我滚出去!”“伯父别生气啊,气坏了身体可划不来。”李哲有恃无恐地笑着,“姜凝,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晚八点,在‘云顶’餐厅,我等你。你来了,
所有问题我帮你解决。你不来……”他耸了耸肩,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后果自负。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转身,准备离开。我再也忍不住了。“站住!”我上前一步,
挡在了他面前。李哲斜着眼看我:“你谁啊?一个司机,也敢拦我?
”我盯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咒他。往死里咒!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我毕生的功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祝你,出门就被车撞,走路就踩狗屎,
喝水就塞牙缝,今晚八点……你绝对到不了云顶餐厅!”李哲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是在给我算命吗?神经病!”他推开我,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病房里,姜凝和我爸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林咒,你……”姜凝欲言又止。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个……一时没忍住。”“胡闹!”姜卫国低声呵斥道,
“凝凝,别信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姜家的人,就算要饭,也不能丢了骨气!”“我知道,爸。
”姜凝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我身上,若有所思。那天下午,
我们留在医院陪着姜卫…那天下午,我们留在医院陪着姜卫国。到了傍晚,
姜凝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她的一个闺蜜打来的。电话一接通,
对面就传来一阵兴奋的尖叫。“凝凝!你快看新闻!爆炸性新闻!
”姜凝疑惑地打开手机新闻APP。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我也好奇地凑过去看。
只见新闻头条上,一个硕大的标题无比醒目:【盛宇集团公子李哲当街裸奔,疑似精神失常!
】下面还配着一段视频。视频里,李哲光着身子,头上顶着一条不知道从哪来的女士**,
一边跑一边手舞足蹈,嘴里还喊着:“我是超人!我要飞!”他的身后,
跟着一群目瞪口呆的路人和几个试图给他披上衣服的警察。视频的背景,
还能看到一坨……黄色的、不可名状的东西,正好在他裸奔的路线上。
我:“……”姜凝:“……”姜卫国:“……”病房里,一片死寂。半晌,
姜凝才缓缓转过头,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林咒……”她的声音都在发飘,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能怎么说?我说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信吗?
我只能干笑两声:“巧合,都是巧合。”巧合?出门被车撞——新闻里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