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韩浩宇赵美娟韩清玥主角的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1-09 15:4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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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爬进血管时,我猛地抽回了手。针头被带歪,手背一阵尖锐的刺痛,

鲜红的血珠迅速冒出来,洇湿了皮肤。“哎哟!清玥你干什么!护士快看看!

”我妈的尖叫刺得我耳膜生疼,她扑过来死死按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仿佛我不是她女儿,而是一件必须固定好的物件。那力道,

和上辈子她跟医生一起把我按在手术台上时一模一样。为了她那宝贝儿子韩浩宇,我的肾。

我大口喘着气,肺部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病号服。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混杂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属于手术室特有的冰冷金属气味。不是梦。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这间病房,回到了这可怕的手术前夕。“没事没事,

韩**可能太紧张了。”年轻的护士手忙脚乱地给我止血,重新固定针头,语气带着安抚,

“就是术前准备,补充点营养液,放轻松。”放轻松?我听着只觉得讽刺。上辈子,

就是这瓶所谓的“营养液”之后,我被推进了手术室。醒来后少了一颗肾,得到的不是感激,

而是“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的理所当然,是韩浩宇拿到肾后对我日渐虚弱的漠视,

是父母变本加厉的索取,直至我油尽灯枯,孤独死在出租屋。“妈,我不捐了。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嘶哑,但在这安静的病房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按着我胳膊的手骤然一松。我妈,赵美娟,那张保养得宜、此刻写满焦急和一丝不耐烦的脸,

瞬间僵住。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

“你说什么胡话?”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尖锐的尾音,“这都什么时候了?明天就要手术了!

浩宇那边还等着救命呢!你抽什么风?”“我说,我不捐肾给韩浩宇。”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赵美娟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像两枚烧红的铜铃。她似乎想抬手打我,

又顾忌旁边的护士,最后那手硬生生拍在床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韩清玥!

你疯了吗?!”她声音抖得厉害,是气的,“那是你亲弟弟!他现在躺在ICU里,

就等着你的肾救命!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啊?我跟你爸白养你这么大?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护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家庭风暴吓住了,拿着棉签和胶布,

进退两难,小声劝道:“阿姨,您别激动,韩**可能是术前焦虑……”“焦虑?

她这是没心肝!”赵美娟根本不听,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从小家里什么好的不是紧着你弟弟?你弟弟那么懂事,现在他病了,要你一个肾怎么了?

你身上有两个!少一个又不会死!你弟弟没这个肾,他就活不成了啊!”“懂事?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觉得喉咙发苦。韩浩宇懂事?从小抢我的玩具,撕我的作业,

栽赃我偷钱,仗着父母的宠爱对我呼来喝去。高中就抽烟喝酒打架,

把家里给他的学费挥霍在游戏和狐朋狗友身上,最后查出尿毒症,

也是因为长期酗酒、生活混乱。这叫懂事?而我呢?从小就知道要乖,要努力,

要自己挣奖学金交学费,工作后工资大半补贴家里,就为了填补韩浩宇这个无底洞。

上辈子捐肾后,身体垮了,工作丢了,韩浩宇却拿着我卖命的钱换了新车,

带着女朋友到处旅游,对我这个“救命恩人”避而不见。他活得好好的。我死得悄无声息。

“不会死?”我看着赵美娟,眼神冰冷,“妈,捐一个肾,我这辈子就废了。

重体力活不能干,容易感染,免疫力低下,随时可能得大病。你确定,我少一个肾,

‘不会死’?”赵美娟被我眼里的寒意慑住,一时语塞,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怒火淹没。

“那又怎么样?!你弟弟的命不是命吗?他是你亲弟弟!你现在好好的,少一个肾也能活!

医生都说了,对正常生活影响不大!你就是自私!怕影响你自己!”她歇斯底里地喊着,

仿佛我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影响不大?”我嗤笑一声,

目光转向旁边脸色尴尬的护士,“护士,麻烦你如实告诉我妈,

单肾生活对捐献者的真实影响。并发症,远期风险,生存质量下降,都告诉她。

”护士张了张嘴,看看我,又看看脸色铁青的赵美娟,最终还是职业素养占了上风,

艰难地开口:“阿姨……单肾捐献者……确实存在一定风险。术后需要长期随访,

避免剧烈运动和感染,

怀孕风险增加……生活质量……会有下降的……”赵美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她只听医生说过“影响不大”“救人要紧”,

从未深究过对我这个“工具人”的伤害有多大。但她怎么可能承认?“听见了吗?

医生都说影响不大!”她粗暴地打断护士,蛮横地一挥手,“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韩清玥,

我就问你,这肾你捐还是不捐?你要是不捐,就是不孝!就是忘恩负义!

就是想要你弟弟的命!我跟你爸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最后一句,她说得咬牙切齿,

带着**裸的威胁。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我爸韩建国沉着脸站在门口,

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争吵。他身后,

还跟着一个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却难掩不耐的年轻男人——韩浩宇。

他居然能从ICU溜出来?看来为了逼我就范,他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吵吵什么?

像什么样子!”韩建国一进来就呵斥,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我,“韩清玥,你又闹什么脾气?

都什么时候了!浩宇还等着你呢!”韩浩宇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病号服口袋里,

脸上没有一丝对救命恩人的感激,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傲慢。“姐,你行了啊。

”他撇撇嘴,语气轻飘飘的,“不就一个肾吗?磨磨唧唧的。赶紧弄完得了,

我还想早点出院呢。躺ICU烦死了。”那语气,仿佛我欠他的,

仿佛我要给他的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上辈子,

我就是被这种理所当然伤透了心,榨干了血。心,彻底凉透了。

最后一丝对这家人残存的、可笑的亲情,也彻底烟消云散。我慢慢坐直身体,

拔掉手背上还在输液的针头,血珠再次沁出,但我毫不在意。我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韩浩宇,”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你的病,不是我造成的。你的命,也不是我欠你的。”我看向赵美娟和韩建国:“爸,妈。

你们生了我,养了我,我感激。但这二十多年,我韩清玥该还的,早就还清了。我的工资,

我的血汗,甚至上辈子……我的命。”韩建国眉头紧锁:“你胡说什么?什么上辈子这辈子?

我看你是魔怔了!”“我是不是魔怔,你们心里清楚。”我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

“从现在起,我的身体,我做主。这颗肾,我不捐。”“你敢!”赵美娟尖叫着扑上来,

想抓我的胳膊。我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出乎她的意料。

长期的伏案工作和上辈子捐肾后的虚弱完全不同,这具二十五岁的身体,虽然不算强壮,

但灵活健康。“我为什么不敢?”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们可以试试,强行把我绑上手术台?

看看医院敢不敢做这个违法的手术?或者,你们打算自己动手,从我身上把肾挖出来?

”我的目光扫过韩建国、韩浩宇,最后落在赵美娟煞白的脸上。“我的律师,

已经起草好了文件。如果你们再骚扰我,或者试图强迫我进行任何违背我意愿的医疗行为,

包括但不限于器官捐献,我会立刻报警,并以人身伤害和非法拘禁的罪名起诉你们所有人。

”“律师?”韩浩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韩清玥,你装什么大头蒜?

你哪来的钱请律师?你那个破工作能挣几个钱?还不是都花我身上了?”“那是我以前蠢。

”我弯腰,从床底拖出我的旧背包。动作间,病号服的口袋里滑出一张崭新的名片,

掉在地上。上面印着本市一家知名律所的名字,和一个律师的名字。名片是我重生醒来后,

第一时间联系大学时帮过我的法律系师兄弄到的。师兄很给力,听说我的遭遇后,非常气愤,

立刻答应帮我处理后续法律问题,并且可以先不收费。这张名片,

此刻成了压垮赵美娟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看着名片,又看看我冷静到可怕的脸,

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虚张声势,不是在闹脾气。我是来真的。

“清玥……清玥你听妈说……”她的声音陡然软了下来,带上哭腔,试图打感情牌,

“妈知道捐肾委屈你了,可是……可是浩宇是你弟弟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看他,

脸色这么差,他多可怜啊……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她作势要往下跪。

韩建国脸色变了变,想拦又没拦。韩浩宇则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上辈子,

我就是被这一跪弄得心软妥协,最后万劫不复。这辈子?“跪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跪,是你心疼你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赵美娟的膝盖僵在半空,跪也不是,

不跪也不是,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混杂着震惊、难堪和被戳破伪装的恼羞成怒。“韩清玥!

你这个冷血动物!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生你!”她尖声咒骂起来,彻底撕破了脸。

我懒得再听,转身拿起椅子上自己的衣服,开始换下病号服。“你干什么?你要去哪?

”韩建国厉声质问。“出院。”我头也不回,“这地方,我多待一秒都嫌恶心。”“不行!

你不能走!手术还没做呢!”赵美娟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拽我。我一把挥开她的手,力道不小,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病床上。“别碰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再碰我一次,

我立刻报警。”我换好衣服,背上包,在父母愤怒的咆哮和韩浩宇错愕的注视下,

径直走出了病房。身后是赵美娟歇斯底里的哭嚎和韩建国的怒骂。“你会后悔的!韩清玥!

你不救你弟弟,你就是杀人凶手!你会遭报应的!”报应?上辈子我救了,

我的报应还不够惨吗?走廊里的人都朝这边看,指指点点。我挺直脊背,目不斜视,

快步离开。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带着初夏的温度。

我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城市灰尘的空气。自由的味道。重活一世,

这具健康的身体,这崭新的、只属于我自己的人生,谁也别想再夺走。我拿出手机,

删除了所有家人的联系方式。然后,拨通了师兄的电话。“师兄,是我。我出来了。

后面的事情,麻烦你了。”“放心,清玥。断绝关系的法律文书,禁止骚扰的警告函,

还有你之前给他们转账的所有流水证明,我都准备好了。只要他们敢乱来,

我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好,谢谢师兄。”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湛蓝,

没有一丝阴霾。第一步,总算迈出来了。接下来,韩浩宇,还有我那亲爱的爸妈,

你们就自求多福吧。没有了我的肾源,韩浩宇的手术自然无法进行。

赵美娟和韩建国起初还不死心,轮番轰炸我的手机(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换了号码),

跑去我租住的老破小堵门(我当天就退租搬去了师兄帮忙找的临时短租公寓),

甚至找到我公司去闹(我提前跟主管和HR说明了情况,他们很同情我,

保安直接把他们拦在了外面)。每一次骚扰,都成了我律师手中一份份有力的证据。

师兄办事雷厉风行,断绝关系的法律文书和措辞严厉的禁止骚扰警告函,

很快分别寄到了他们手上。同时,我整理出来的、工作后给家里转钱的每一笔流水明细,

也附在了后面。白纸黑字,数额巨大,触目惊心。那段时间,我按部就班地上班,

屏蔽掉一切关于他们的信息。师兄告诉我,韩建国收到律师函后,气得在家摔了好几个杯子,

骂我“翅膀硬了”“白眼狼”,但终究是没敢再闹到我公司。赵美娟倒是哭天抢地了好几天,

但没了听众,也渐渐消停了。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逆来顺受、可以随意压榨的大女儿,

彻底失控了。所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寻找其他肾源上。但肾源哪是那么容易找的?

排队等待的人成千上万,韩浩宇的病情却在一天天恶化,透析的频率越来越高,

人也越来越虚弱。就在我以为能暂时清净一段时间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林晚秋。

韩浩宇那个谈了快一年、据说家境不错、一直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朋友。

她出现在我公司楼下时,穿着一身精致的小香风套裙,妆容完美,

但眼神里的焦躁和傲慢藏都藏不住。“韩清玥?”她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带着审视。“有事?”我停下脚步,没什么表情。“我是浩宇的女朋友,林晚秋。

”她报上家门,仿佛这是个多么了不起的身份,“我们谈谈。”“我跟韩浩宇没关系,

跟你更没什么好谈的。”我绕过她就要走。“你站住!”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长长的指甲几乎嵌进我肉里,“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浩宇是你亲弟弟!他现在躺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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