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豪门真少爷,可在我回家的第一天就被假少爷诬陷。
家人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辱骂我。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辩解的时候,
我一巴掌打在了假少爷脸上。“要是我真动手,他早就死了。”毕竟我信奉的真理就是,
走不通的路就用拳头来打开。1踏入江家大门的时候,我身上还带着一路的风尘。
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普通的工装裤,脚上一双沾了泥的运动鞋。这身行头,
与金碧辉煌、连空气都飘着金钱味道的江家别墅格格不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拦住了我,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你找谁?”“我叫江野。”我报上名字。
管家的眼神在我身上刮了一遍,那份轻视毫不掩饰。他大概以为我是来攀亲戚的穷鬼。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定制西装、面容精致的年轻人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完美的、恰到好处的惊喜笑容。“你就是江野?是弟弟吗?我是江文皓。
你终于回来了,爸妈盼了你好久!”他热情地走过来,想要给我一个拥抱。我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就是占据了我身份十八年的人,江文皓。演技不错,
眼里甚至泛起了泪光。我的沉默让他有些尴尬,他只好收回手,转而去拉我的行李。
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块擦拭了无数遍的金属。“一路辛苦了,
快进来坐。”他热情得过分,引着我走向客厅中央。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男女。
男的威严,女的雍容,应该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江振国和李蓉。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气质干练,眼神锐利,是我的姐姐,江芸。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审视,有好奇,
但没有一丝一毫的亲近。江文皓拉着我,走到一个青花瓷瓶旁,指着它说:“弟弟你看,
这是爸特意拍下来的古董,价值不菲呢。”他说着,手肘“不经意”地向后一撞。
“哐当——”价值不菲的古董,在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江文皓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他跌坐在碎片旁,
脸上是惊恐和自责。“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拉着弟弟的……都怪我……”他一边说,
一边用发抖的手去捡碎片,好像要拼起来一样。我的好父亲江振国,脸色铁青,
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混账东西!你一回来就惹是生非!”我的好母亲李蓉,
快步过去扶起她心爱的养子,心疼地检查他的手,嘴里对着我数落:“文皓这么欢迎你,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真是没教养!”我的好姐姐江芸,抱着臂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失望。他们甚至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是不是我做的。他们已经认定了。
江文皓在他们的庇护下,抬起头,用一种含着泪、带着委屈和一丝隐秘得意的眼神看着我。
他以为我会慌张,会辩解,会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诉。周围的佣人们也都在窃窃私语,
对着我指指点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动了。我没有走向我的父母,也没有去看那些碎片。
我一步一步,走到了还在演戏的江文皓面前。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似乎没料到我的反应。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客厅。我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力道不大,
但足以让他整个人懵掉,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一巴掌打蒙了。我收回手,看着瘫坐在地上,捂着脸,
满眼不敢置信的江文皓。然后,我转向那几个准备冲上来教训我的家人,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们耳朵里。“要是我真动手,他早就死了。”我说完,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2江振国指着我的手都在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李蓉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江文皓,仿佛我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只有江芸,她皱着眉,眼神里的失望变成了审视和一丝……困惑。
“把他关到后面的储物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江振国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对我咆哮。我没反抗。储物间就储物间。对我来说,睡地板和睡天鹅绒床垫没什么区别。
管家带着鄙夷的眼神,把我领到了别墅后面一间又小又潮的房间。这里堆满了杂物,
只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少爷,委屈您了。”他嘴上说着客气话,嘴角却挂着讥讽。
我没理他,把帆布包扔在床上,拉开拉链。里面除了几件衣服,
就是一块用绒布包裹的、巴掌大的不规则金属块。我拿出金属块,用布仔细地擦拭着。
这是我唯一的东西。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了。江文皓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
脸上还带着红印,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温和无害的样子。“江野,你别怪爸妈,
他们只是一时生气。”他把水果放在桌上,“这些是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准备的,你刚回来,
别饿着。”他像一个体贴的好哥哥。但我知道,他只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继续擦着我的金属块,没看他一眼。“你……这是什么?”他好奇地凑过来。
我的动作停了。一股冰冷的杀气从我身上散发出来。江文皓的身体一僵,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额头上渗出冷汗。他能感觉到,
如果他再多说一个字,或者再靠近一厘米,我真的会扭断他的脖子。这种感觉,
他只在电视里那些亡命之徒身上见过。他喉咙动了动,干笑着说:“那你……那你好好休息,
我先出去了。”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他走后,姐姐江芸也来了。她抱着臂,靠在门框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管你以前在外面是什么样,进了江家,就得守江家的规矩。
”她声音很冷,“文皓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什么样我们很清楚。你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样。
”我终于擦完了金属块,把它重新包好,放回包里。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说完了?
”江芸一愣,她大概习惯了所有人都对她客客气e气的。“你……”“说完了就出去,
我要休息了。”我下了逐客令。江芸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大概从没被人这么不客气地对待过。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关上门,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产生的霉斑。十八年。
我在外面过了十八年。师父临终前,让我回来找我的家人。他说,落叶要归根。可现在看来,
这棵根,并不欢迎我这片叶子。3晚饭时间,管家来叫我。说是老爷吩.咐,
一家人要整整齐齐地吃饭。我到了餐厅,长长的餐桌上已经坐满了人。江振国坐在主位,
李蓉在他旁边,江芸和江文皓坐在另一边。我的位置,被安排在离江振国最远的地方。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我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和一双筷子。
李蓉正心疼地给江文皓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你脸都肿了,都瘦了。
”江振国清了清嗓子,看着我,开始训话:“江野,我知道你从小在外面长大,
没人教你规矩。但现在回来了,就要学。第一,不准对家人动手。第二,凡事要听文皓的,
他比你懂事。第三……”我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了白米饭。
我的举动让江振国的训话卡在了喉咙里。他大概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脸色又黑了。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我咽下嘴里的饭,抬起头:“听见了。”然后,
我继续低头吃饭。那种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比任何顶嘴都更让他愤怒。“你!
”“爸,您别生气。”江文皓连忙打圆场,“弟弟刚回来,还不习惯。慢慢来,我会教他的。
”他又转向我,用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语气说:“弟弟,在家里要尊重长辈,
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就在这时,江芸的手机响了。她接了个电话,
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爸,黑虎集团那边又来人了,说我们再不把城南那块地让出来,
就要让我们好看。”江振国一听,眉头紧锁:“这群地痞流氓!
”李蓉也担忧地说:“我听说那个黑虎集团的老大胡彪,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我们斗不过他们的。”江文皓也适时地表现出担忧:“是啊爸,硬碰硬我们会吃亏的。
要不……我们就让了吧,破财消灾。”“放屁!”江振国怒道,
“那块地是我们未来十年的重点项目,让了,公司就完了!”一家人愁眉苦脸。
我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粒米,放下筷子,站了起来。“你吃完了就滚回你房间去!
别在这碍眼!”江振国正在气头上,看我什么都不顺眼。我没动,只是淡淡地开口。
“你们说的那个黑虎集团,老大叫胡彪,左臂上纹着一只下山虎,右手小拇指断了一截。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一家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着我。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脸,继续说:“他三年前因为抢地盘,
被人用砍刀剁掉的。我说的,对吗?”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出了餐厅。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他们不知道,我不仅知道胡彪,我还知道,当年那把砍刀,就握在我手里。
4回到储物间,我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调息。这是我十八年来每天的习惯。当年我被拐走,
卖到了一个地下拳场。那里是人间的地狱,每天都有人被打死。是师父救了我,教我功夫,
教我生存。他说我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骨子里就带着一股狠劲。后来,
我成了那片黑暗世界里,人人闻之色变的“阎罗”。胡彪那种角色,在我眼里,
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恐惧的声音:“阎……阎王大人,您吩咐的事情,我们办好了。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是我以前的一个手下。我回来之前,
让他帮我查了一下江家的情况。“那……那个胡彪,他不知道您的身份,冲撞了您家人,
我们已经‘处理’了。您看……”“知道了。”我挂了电话。所谓的“处理”,
大概就是让黑虎集团从这个城市消失。刚挂电话,房间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棒球棍。为首的黄毛指着我,
嚣张地喊道:“你就是江野?小子,你挺狂啊!敢得罪我们皓哥?”我睁开眼,看着他们。
是江文皓找来的人。动作还挺快。“皓哥说了,把你腿打断,让你知道知道,
谁才是江家的主人!”黄毛叫嚣着,挥舞着棒球棍就朝我砸了过来。我没动。
就在棒球棍即将落在我头上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我慢悠悠地接起电话,完全无视了头顶的棒球棍。黄毛的棍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被我这副不要命的样子镇住了。电话那头,我手下的声音带着惶恐和急切:“阎王大人!
出事了!我们刚收到消息,江文皓那个蠢货,找了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去……去教训您!
为首的叫黄毛,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您那了!”我瞥了一眼面前的黄毛,对着电话说:“嗯,
到了。”“大人!您千万别动手!您身份尊贵,别脏了您的手!我们的人五分钟之内就到,
保证把他们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用了。”我挂了电话。然后,
我看着面前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黄毛,以及他身后那几个同样惊呆了的小弟。
他们虽然没听清电话内容,但“阎王大人”这四个字,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在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阎罗”之名,代表着死亡和禁忌。
黄毛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阎……阎王大人……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是您啊!都是江文皓!
是他指使我来的!求您饶我一命!求您……”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
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谁派你来的?”我明知故问。“是江文皓!
江家那个假少爷!”黄毛毫不犹豫地就把他卖了,“他给了我十万,让我打断您的腿!
他说您是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好欺负!”我没说话,只是从他口袋里,拿出了他的钱包,
从里面抽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骷髅头戒指。这是他这个小团伙的标志。然后,
我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身后一群瘫软如泥的混混。5我回到别墅大厅。江家人都还在,
江振国正在打电话,似乎在确认黑虎集团的消息。江文皓坐在一旁,
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期待。他以为,这会儿我已经被打断腿,扔在哪个角落了。
看到我完好无损地走进来,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我走到他面前,摊开手。
那枚骷髅头戒指,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江文皓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认得这个戒指。这是他联系那个黄毛的信物。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戒指扔在了他脚下,然后转身上楼。整个过程,江芸都看在眼里。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目光在我、江文皓和那枚戒指之间来回移动。江振国也挂了电话,
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真……真的,黑虎集团一夜之间就垮了!
胡彪和他手下几十个核心成员,全都人间蒸发了!”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这一切,
都发生在我说了那番话之后。巧合?他不信。“文皓,你过来。”江芸突然开口,声音冰冷。
“姐……我……”江文皓慌了。“我问你,那枚戒指,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