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手顾淮深苏念林晚晚主角的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1“拿着，密码你生日。”顾淮深把一张黑卡丢在茶几上，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温度。
玻璃桌面发出清脆又冰冷的一声响，像是在提醒我，我和他之间，只剩下这种**裸的交易。
我叫苏念，是顾淮深养的金丝雀。说金丝雀都是抬举我了，我更像一只寄生虫。
住在他三百平的顶层江景房里，吃穿用度全靠他施舍。我低着头，小声说：“谢谢顾先生。
”我的顺从似乎取悦了他。他走过来，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
像要把人吸进去，可里面没有一丝情意。“乖。”他吐出一个字，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我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心里却在想，顾淮深，你一定不知道吧，你眼里的乖巧，
全是装的。他很快就离开了，玄关处传来关门声，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我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我走到茶几边，拿起那张薄薄的卡片。无限额的黑卡，
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可在我眼里，它更像一张卖身契，上面写满了“施舍”两个字。
三年前，我家破产，父亲跳楼，母亲重病。是顾淮深从天而降，他说，他可以救我妈，
但我要跟他三年。我别无选择。我以为他对我有什么特殊的情感，后来才知道，
我不过是他白月光的替身。我的眼睛，和那个已经嫁作他人妇的女人有七分像。
他每次透过我的眼睛看别人时，那股子毫不掩饰的思念，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黄浦江的夜景。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突然，
脚边传来一声软糯的猫叫。我低头，一只肥硕的布偶猫正用它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瞅着我，
尾巴悠闲地甩来甩去。它叫“美金”，也是顾淮深“施舍”给我的。他说，
怕我一个人太无聊。我弯腰抱起美金，把它柔软的身体搂在怀里。猫毛蹭在我的脸上，
痒痒的，却很温暖。“美金啊，”我轻声说，“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笼子？
”美金舒服地打着呼噜，仿佛在说，快了，快了。我笑了。对，快了。我抱着猫，走到书房，
打开了我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开机画面很慢，风扇呼呼作响，和这个豪宅格格不入。
电脑屏幕亮起，上面不是购物网站，也不是美妆视频，而是一个复杂的编程界面。
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在黑暗的背景上，像暗夜里滋长的藤蔓，充满了生命力。三年来，
我白天扮演着温顺无脑的苏念。晚上，我才是真正的我。我用顾淮深给的零花钱，
偷偷报了最顶级的线上编程课程。我把所有能利用的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
顾淮深以为他圈养的是一只鸟，他不知道，这只鸟正在偷偷给自己打造一双钢铁的翅翼。
我把黑卡放在电脑旁，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目标：建立初始资金池。】然后，
我点开了一个宠物用品网站。顾淮深，你给我的施舍，我会连本带利地花出去。不过，
不是花在我身上。我看着怀里的美金，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美金，”我摸着它的头，
“准备好过上全世界最奢靡的猫生了吗？”它“喵”了一声，像是在催促。很好。我的复仇，
或者说，我的新生，就从这张黑卡和这只猫开始。2.猫主子的黑卡，我的印钞机第二天，
顾淮深的助理张航来送文件，顺便带了一堆“给苏**的礼物”。最新款的包，当季的高定，
还有一整套我根本用不上的珠宝。我像往常一样，温顺地道谢，
然后把那些东西随手丢进衣帽间。那个巨大的衣帽间，已经快被这些昂贵的“施舍”填满了。
张航是个一丝不苟的人，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公事公办地问：“苏**，顾总让我问问您，
昨天的黑卡收到了吗？有什么需要买的，可以列个清单。”我抱着美金，
柔柔一笑：“收到了，谢谢顾先生。我没什么要买的，就是……美金最近好像有点挑食。
”张航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话题会拐到一只猫身上。“猫……挑食？”“是呀，
”我一脸苦恼地抚摸着美金柔顺的毛，“它以最最爱吃的猫粮，现在闻都不闻了。
可能是吃腻了吧。”美金非常配合地从我怀里探出头，对着张航叫了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贵族式”的嫌弃。张航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专业地回答：“好的，
我会安排宠物营养师过来一趟。”“不用那么麻烦，”我连忙摆手，
露出一副“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们”的善解人意表情，
“我自己上网给它买点新口味的零食和罐头就好啦。”张航如释重负：“好的，
那苏**您自便。”等张航一走，我立刻抱着美金冲到电脑前。“美金！开工了！
”我点开收藏夹里一堆宠物奢侈品网站。澳洲野生袋鼠肉冻干？买！冰岛深海鳕鱼油？买！
法国顶级鹅肝酱猫罐头？必须买！五十箱！意大利手工定制猫爬架，
带恒温猫抓板和自动**功能？这个好，加入购物车！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用顾淮深给的黑卡疯狂下单。不到半小时，二十万就花出去了。这感觉，**的爽。
我花的不是钱，是压抑了三年的怨气。晚上，顾淮深破天荒地回来了。他似乎心情不错，
甚至主动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我正在给美金喂一小勺刚到的顶级鱼子酱猫罐头，
美金吃得满嘴流油。我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挺好的呀，在家里陪美金玩了一天。
”他瞥了一眼猫碗里黑乎乎的东西，皱了皱眉：“它在吃什么？”“鱼子酱，
”我理所当然地说，“它最近挑食，我就给它换换口味。您看，它多爱吃。
”顾淮深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可能在想，一个替身养的猫，竟然吃起了鱼子酱。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继续低头喂猫，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
顾先生，我今天用您的卡给美金买了点东西，大概……花了一点点钱。”“嗯。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大概二十万。”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立刻低下头，声音带着点不安和委屈：“是不是……花得太多了？
可是美金它……”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没见过世面、被庞大数字吓到，
又心疼宠物的无知女人形象。顾淮深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是我见过他为数不多的，
发自内心的笑。不是对我，而是对我这种“小家子气”的可笑行径。“一张卡而已，
”他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的猫，当然要用最好的。别说二十万，
两百万也随你花。”他语气里的纵容和轻蔑，像针一样。我在心里冷笑。好啊，顾淮深，
这可是你说的。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充满了崇拜和感激：“顾先生，您真好！
”他很满意我的反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又像在摸美金。“乖。”这一晚，我睡得特别香。
第二天，我把那二十万的奢侈猫粮猫罐头，转手就在一个同城宠物主群里打了八折卖掉。
瞬间被秒光。十六万到手。我立刻把这笔钱投入到一个我看好很久的，
由国外大神牵头的开源AI项目里。这是一个很小众，但潜力巨大的项目，
目前正处于天使轮融资阶段。黑卡是我的取款机，美金是我的幌子。顾淮深的施舍，
正在通过我的手，变成我自己的资本。我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数字，第一次感觉，
窗外的夜景，似乎也没那么冰冷了。3.他的白月光，
我的好僚机日子就这么在白天喂猫、晚上敲代码的循环中过去。顾淮深给我的黑卡，
成了美金的“御膳房经费”。“顾先生，美金的猫砂盆该换了，我看中一款全自动的，
带除臭和烘干功能，就是有点贵。”“买。”“顾先生，美金好像不太喜欢喝自来水，
我想给它订一批阿尔卑斯山的矿泉水。”“订。”“顾先生，美金……”“随你。
”我的要求越来越离谱，顾淮深的反应却越来越平淡。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用钱砸人的感觉，
而我，则享受着用他的钱为我的未来铺路。我的小金库，在美金的掩护下，迅速壮大。
直到有一天，一个电话打破了这种平静。是顾淮深的白月光，林晚晚。我接起电话时，
正在给美金做全身SPA，用的精油是保加利亚空运来的玫瑰纯露。“是苏念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是我，您是？”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是林晚晚，
淮深的朋友。”她轻描淡写地宣告着自己的身份。我心里冷笑，朋友？
能让他找个替身的朋友？“哦，林**，您好。”“我下周回国，想和淮深一起吃个饭，
但他最近好像很忙。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空吗？”瞧瞧这宣示**的姿态，
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换作以前的苏念，可能会心碎欲裂。但现在，我只想笑。
“这个我不太清楚呢，”我用最无辜的语气说，“顾先生的工作，从来不跟我说的。
他回家也很少，我平时就是……喂喂猫，购购物，打发时间。
”我精准地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胸大无脑、只知享乐的米虫。林晚晚沉默了几秒，
似乎对我的“坦诚”感到意外。“这样啊，”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那打扰你了。”挂了电话，我亲了一口美金的脑门。“好戏要开场了，我的僚机。
”林晚晚回国那天，顾淮深果然一夜未归。第二天，
各大娱乐头条都是“顾氏总裁与钢琴家林晚晚共进晚餐，疑似旧情复燃”。照片拍得很清晰，
林晚晚笑得温柔婉约，顾淮深看着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专注。我把平板电脑丢到一边，
继续研究我的代码。心痛？不存在的。我巴不得他天天和林晚晚腻在一起，
这样我就有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自由。林晚晚，简直是上天派来助我一臂之力的最佳僚机。
果然，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连顾淮深的人影都没见到。我的AI项目进展神速，
我已经从一个单纯的投资者，变成了核心代码的贡献者之一。项目创始人，
一个叫“K”的硅谷大神，对我的技术大加赞赏，甚至邀请我加入他的核心团队。这天晚上，
我正在和K进行视频会议，讨论一个关键算法。门突然被推开了。
顾淮深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我吓得差点把笔记本合上，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眯着眼，
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另一端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眉头紧锁。“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我心跳得飞快，但脸上却维持着镇定。我迅速关掉视频，
对着K打了一句“Sorry,emergency”，然后合上电脑。我站起身，
迎向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没……没什么。就是无聊，随便看看。”“看什么？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浓烈的酒气混着他身上高级的木质香水味，
侵入我的呼吸，让我有些头晕。“就……就是一个购物网站，”我紧张地绞着手指，
眼神躲闪，“林**回来了，我看她的包很好看，就想……也买一个。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借口抛了出来。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眼睛里蓄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既委屈又害怕。
“我……我是不是不该乱看这些？”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拆穿我了。
他却突然伸手，把我揽进怀里。“苏念，”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低沉，“别学她。
”我愣住了。“你只要乖乖的，我什么都能给你。但别学她，也别想成为她。”他的话，
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慢慢地割。原来，他怕的，不是我有什么秘密，而是我这个替身，
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想取代他的白月光。真是可笑。我埋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像是在哭。“我知道了，顾先生。”他以为我伤心了，抱着我的手紧了紧。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此刻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和即将挣脱牢笼的狂喜。顾淮深，你放心。我苏念，
绝不会成为任何人。我只会成为我自己。4.第一次反击，气不气？林晚晚的回国，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看似平静的湖面。她开始频繁地出入我和顾淮深的“家”。
她会带来亲手做的糕点，用女主人的姿态对保姆说：“把这个给淮深留着，他胃不好，
晚上吃点热的舒服。”她会坐在我给美金买的，价值六位数的智能**沙发上，
看似无意地问我：“念念，你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呀？女孩子还是要有点自己的事业，
老靠着男人可不行。”每一次，我都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傻子。“林**说的是，
可我太笨了，什么都学不会。不像您，是国际知-名的钢琴家。”我的“愚蠢”，
让林晚晚的优越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顾淮深夹在我们中间，沉默不语。
他默许了林晚晚的登堂入室，也默许了她对我的“敲打”。在他看来，
或许这能更好地磨掉我的“野心”，让我安分守己。转机发生在一个慈善晚宴上。
顾淮深是主办方之一，他需要一个女伴。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带林晚晚。但他最后，
却把请柬给了我。“准备一下，晚上跟我出去。”他把请柬放在桌上，语气不容置喙。
我猜不透他的心思，或许，他只是想在白月光面前，彰显一下他对我的“所有权”？
男人的劣根性。我无所谓，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任务。当晚，
我穿着他让人送来的高定礼服，化着精致的妆，挽着他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我一出现，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些名媛贵妇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她就是顾总养的那个？”“长得也就那样，眼睛倒是挺像林晚晚的。
”“替身就是替身，上不了台面。”这些话，她们说得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我面带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挽着顾淮深的手，更紧了些。顾淮深感觉到了我的僵硬，
低声说：“别怕。”我心里冷笑，我怕的，从来不是这些人。林晚晚也在。
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众星捧月地坐在人群中央，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看到我挽着顾淮深出现，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优雅。晚宴过半，
顾淮深被几个生意伙伴拉去谈事。我一个人端着香槟，找了个角落待着。林晚晚端着酒杯，
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苏**，一个人？”她在我身边站定，笑意盈盈。“林**。
”我点头致意。“真没想到，淮深今晚会带你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他这人就是这样，念旧。看到你，大概就像看到了过去的我吧。”她顿了顿，拿起我的手，
抚摸着我手指上顾淮深送的戒指。“这戒指，真漂亮。不过，你知道吗，
淮深当年也想送我一枚一模一样的，只是我没要。”她轻描淡写地，宣告着我的彻底失败。
我的一切，不过是她不要的复制品。周围的名媛们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我看着她，
忽然也笑了。我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理了理裙摆，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林**，”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你说得对，我拥有的一切，都是顾先生给的。
”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我话锋一转，笑得更灿烂了：“是啊，可他只给我，不给你。
气不气？”全场，瞬间死寂。林晚晚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她大概从没想过，
我这只温顺的小白兔，会突然伸出爪子。周围的名媛们，也惊得合不拢嘴。我没再看她，
转身就走。走了两步，我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补了一刀。“哦，对了，林**。
你不要的戒指，戴在我手上，尺寸刚刚好。看来，顾先生的眼光，也没那么念旧嘛。”说完，
我不再停留，径直走向洗手间。在镜子里，我看到自己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陌生的，
名为“爽”的情绪。原来，把压在心里的石头搬开一块，是这种感觉。从洗手间出来，
我迎面撞上了顾淮深。他显然已经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我走上前，主动挽住他的手臂，仰起脸，
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顾先生，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林**她……她好像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听她说我用的一切都是她不要的，
我……我有点难过。”我把一个被正主挑衅后，委屈反击，却又后怕不已的小可怜形象，
演得淋漓尽致。顾淮深看着我泫然欲泣的样子，喉结动了动。他眼里的探究和审视，
慢慢变成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他沉默了半晌，抬起手，
用指腹轻轻擦掉我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没事，”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点，“有我在。
”**在他的臂弯里，心里笑开了花。林晚晚，谢谢你的神助攻。今晚之后，
顾淮深对我的戒心，又少了一分。而我反击的欲望，却被彻底点燃了。
5.职业舔狗的自我修养慈善晚宴的风波，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林晚晚没再来过别墅，顾淮深回家的次数却多了起来。他看我的眼神，
也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再是单纯地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好奇。他大概想不通，一只被养熟的鸟，怎么突然亮出了爪子。
我敏锐地察觉到这种变化，立刻调整了我的策略。我加倍地“扮演”一个完美的金丝雀。
一个顶级的，“职业舔狗”。他早上出门，我一定站在门口，帮他整理好领带，
柔声说：“顾先生，路上小心。”他晚上回来，无论多晚，我都会留一盏灯，
端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他偶尔提起工作上的烦心事，我便眨着一双“崇拜”的眼睛，
说：“顾先生好厉害，这种问题肯定难不倒您。”我的“舔”功，日益精进，浑然天成。
顾淮深很受用。哪个男人能拒绝一个貌美、温顺、还把自己当成神的女人呢？
他开始更频繁地带我出席一些场合，甚至默许了外界“顾总新宠”的说法。
他给我的“赏赐”也越来越多。豪车，珠宝，房产。我照单全收，
然后转身就挂到二手网站上，换成一串串冰冷的数字，汇入我的秘密账户。
张航每次来送东西，都用一种看“败家娘们”的眼神看我。“苏**，
这是城西那套别墅的房产证。”我接过，看都不看一眼，笑眯眯地说：“谢谢张助理，
又让你跑一趟。对了，美金的猫抓板好像有点旧了，你帮我订一个意大利手工的吧，
要西西里工匠做的，据说他们对弧度的把握比较有艺术感。”张航的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上了。
“……好的，苏**。”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败家的话。我把他给我的所有物质，
都转化成了对美金的“宠爱”。顾淮深听着张航的汇报，只是笑。“让她花，花光了再给。
”他以为，他用钱彻底腐化了我。让我变成了一个只会依附他，
用奢侈品和宠物填补空虚的女人。他越是这么想，对我越是放心。而我，
就在这种极致的“宠爱”和“放纵”下，疯狂地积蓄着我的力量。我的AI项目，
在一个国际性的创新大赛中，拿到了金奖。我的匿名ID“Nian”，
在极客圈里声名鹊起。没有人知道，“Nian”就是顾淮深身边那个，
连电脑开机都费劲的“苏念”。这天晚上，顾淮深回来得有些晚，神情看起来很疲惫。
我照例给他端上热茶。他喝了一口，突然问我：“苏念，你想要什么？”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羞涩的笑：“顾先生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说的是，除了这些，
”他指了指这间奢华的屋子，“你还有没有别的想要的？”我的心猛地一跳。他在试探我。
我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我……我想要顾先生能多陪陪我。”我抬起眼，
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小女人的期盼和爱慕。“我知道您很忙……我就是，
随便说说。”这是一个完美的答案。既表达了“爱意”，又显得懂事不粘人。
顾淮深的眼神果然柔和了下来。他把我拉进怀里，下巴蹭着我的头发。“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却在倒数。一千天，快到了。
顾淮深，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你不知道，你的金丝雀，已经计算好了飞离的日期、航线，
甚至连飞走后第一顿饭吃什么都想好了。职业舔狗的自我修养第一条：永远不要让主人知道，
你舔他，只是为了吃饱了好上路。6.撕掉的标签我的秘密事业，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场合，
迎来了第一次曝光。起因是林晚晚。自从上次被我当众打脸后，她消停了一段时间。
但她显然不甘心。她开始从另一个赛道攻击我：才华。她是钢琴家，是艺术家。而我，苏念，
只是一个空有皮囊的草包。她举办了一场个人钢琴演奏会，邀请了城中所有的名流。当然，
也给我和顾淮深送来了请柬。“淮深，你一定要带苏**来，”她在电话里笑得温婉大方，
“我想让她也感受一下艺术的熏陶。”这话，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善意”。
顾淮深看了一眼正在给美金梳毛的我，答应了。我当然没意见。免费的音乐会，不听白不听。
演奏会当晚，林晚晚穿着一身星空长裙，坐在斯坦威钢琴前，美得像个女神。一曲终了，
掌声雷动。主持人上台，开始吹捧：“林**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缪斯！她的音乐，
充满了灵气和智慧！”说着，主持人话锋一转，看向了观众席。“今天，
我们现场还来了一位特殊的嘉宾，顾氏集团的顾总，以及他美丽的女伴苏**。
不知道苏**对刚才的演奏有什么感想呢？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一下？”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射向我。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我说好，显得虚伪。我说不好，显得粗鄙。
无论怎么说，都会被解读成一个“草包”的无知点评，用来反衬林晚晚的才华。
顾淮深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缓缓站起身。我没有去看主持人，也没有去看林晚晚，而是看着舞台中央那架黑色的钢琴。
“林**的演奏，技巧很完美。”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众人发出一阵轻笑。
果然是外行话。“但是，”我话锋一转，“如果我没听错的话，第三乐章的琶音部分，
有三个音的力度处理，和原谱的标记略有出入。这导致整个乐句的情绪，从激昂转向了炫激，
少了一点悲悯的味道。”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我继续说：“另外，这台斯坦威的D-274，
它的高音区非常清亮，但似乎很久没有做过精细调校了。刚才几个华彩乐段，
高音区的泛音有点浑浊，影响了整体的层次感。”我说完，微微一笑，坐了下来。
整个音乐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顾淮深坐在我身边，侧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我。里面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被惊艳到的光芒。
主持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想圆场。而台上的林晚晚，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因为我说的，全都对。她为了炫技，确实改了谱子。而那台钢琴，也确实因为巡演频繁，
疏于保养。这些，都是只有顶级行家才能听出来的细节。一个被公认为“草包”的替身，
怎么可能懂这些？晚宴结束后，回去的车上，一路沉默。快到家时，顾淮深终于开口了。
“你……学过钢琴？”“嗯，”我看着窗外，轻描淡写，“以前学过几天。
”何止是学过几天。在苏家没有破产前，我是音乐学院附中最有天赋的学生，
拿遍了国内外所有青少年组的大奖。林晚晚，曾经是我的手下败将。只是这些，
顾淮深从来没去了解过。在他的世界里，我苏念的履历，从三年前遇到他的那天，
才开始书写。他不需要知道我的过去，他只需要我扮演好“替身”的角色。车停稳了。
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苏念，”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我回头，对上他探究的视线。我笑了。“顾先生，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说完，我甩开他的手，推门下车。我第一次，
没有在他面前扮演温顺。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我苏念身上，“草包”这个标签，
被撕掉了。而这，仅仅是个开始。7.他开始怀疑了钢琴事件后，
顾淮深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以前是透过我看别人，现在，他开始真正地“看”我了。
他会不动声色地观察我。看我在落地窗前看书，会问一句：“看的什么？
”看我对着笔记本发呆，会问一句：“在想什么？”他像一个侦探，试图从我身上，
拼凑出一个他从未认识的苏念。我当然知道他在怀疑。但我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
越要稳住。我把一切都推给了“过去”。“破产前，我爸逼我学的，什么都学了点，
但什么都不精。”我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自嘲，解释了我偶尔露出的“马脚”。
一个家道中落、多才多艺却不得不依附于人的“美强惨”形象，比一个心机深沉的腹黑女，
更容易让人接受和同情。顾淮深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但他心里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打消。
他开始查我的消费记录。张航来送东西的次数少了，但每个月，他都会把一份详细的账单，
放在顾淮深的办公桌上。我知道，这是顾淮深给我的警告。他用这种方式提醒我，我的一切，
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天，顾淮深拿着一张账单，找到了正在给美金做美甲（你没看错，
是美甲）的我。“苏念。”“嗯？顾先生，你回来啦。”我头也不抬，
专心致志地给美金的粉色肉垫上，涂着一层亮晶晶的、可食用的指甲油。
美金舒服地摊在我的腿上，发出一连串满意的呼噜声。“这个月，
你在宠物用品上花了六十万。”顾淮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是吗？”我惊讶地抬起头，
“花了这么多呀？我都没注意。”我看着他手里的账单，一脸无辜。
他指着其中一项：“‘K-AI’服务器租赁费用，三万美金。这是什么猫粮的新牌子？
”我的心，咯噔一下。百密一疏。我给项目组租赁服务器的费用，因为走的是对公账户，
账单上留下了项目的缩写。我大脑飞速运转。“啊，这个呀，”我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
“这不是猫粮啦。”“那是什么？”“是美金的新玩具！
”我指着墙角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金属球，“我前几天在国外一个极客网站上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