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首富老公用十万废票刮刮乐羞辱我,还带着我的继妹看我笑话。上一世,我当众揭穿,
却被他反咬一口,最终惨死。这一次,我重生了。我笑着对他说:“老公,
这五百万头奖的机会,还是留给你吧。”他不知道,我重生后有了“坏运转移”的能力,
还能看到他的“作死进度条”。我更知道,这堆废票里,真的藏着一张五百万的头奖。
我要亲眼看着他刮出大奖,然后,看着他的作死进度条瞬间拉满!---1“苏晚,
你看淮安对你多好。”“整整十万块的刮刮乐,就为了博你一笑。”“这要是刮出个头奖,
你可就发大财了!”耳边传来我的继妹林晚晚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抬起头,炫目的水晶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年会现场,人声鼎沸。而我,
作为苏氏集团名义上唯一的继承人,正被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名义上的丈夫,
顾淮安,正用一种近乎施舍的姿态,将一个巨大的透明箱子推到我面前。
箱子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刮刮乐,像一堆廉价的垃圾。他英俊的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
可眼底的轻蔑却毫不掩饰。“晚晚,别闹。我只是看最近老婆心情不好,想逗她开心开心。
”“这些都是我特意从全市各个彩票站搜集来的废票,听说里面有几张是印错了的,
没准儿真能刮出点什么惊喜。”“废票”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周围的宾客们交头接耳,
投来的目光混杂着同情、鄙夷和看戏的热闹。我父亲去世后,顾淮安这个入赘的女婿,
靠着我母亲留下的股份和我的信任,一步步蚕食公司,成了实际的掌权人。如今,
我这个正牌的苏家大**,倒像个被他圈养的金丝雀,任人羞辱。
林晚晚是我继母带过来的女儿,此刻正亲昵地挽着顾淮安的手臂,看向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只笼子里的宠物。“姐姐,你快刮呀,别辜负了姐夫的一片心意。”她催促着,
声音甜得发腻。我太熟悉这个场景了。熟悉到骨髓都在发冷。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
被这十万块的“废票”彻底激怒。我像个疯子一样,尖叫着打翻了箱子,
将那些刮刮乐撕得粉碎。我指着顾淮安和林晚晚的鼻子,怒斥他们这对狗男女的阴谋。
结果呢?顾淮安当众落下眼泪,痛心疾首地说我精神出了问题,对我失望至极。
林晚晚则“好心”地请来了早就埋伏好的医生,给我强行注射了镇定剂。
他们联手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对外宣称我因为丧父之痛,精神失常。然后,
他们顺理成章地夺走了我的一切,将我囚禁在那间小小的病房里,直到我绝望地死去。
冰冷的药水注入血管的感觉,至今还残留在我的记忆里。无尽的黑暗和孤独,
是我上一世最后的归宿。而现在,我回来了。重生在了被羞辱的这一刻。
我不仅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还带着一个全新的能力。我的指尖,可以转移厄运。我的眼睛,
能看到别人头顶那一行鲜红的数字——“作死进度条”。此刻,
顾淮安头顶的数字是:【10%】。林晚晚头顶的是:【8%】。还很低,但没关系。
我会亲手帮他们把进度条拉满。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恨意。再抬眼时,
脸上已经挂上了一抹温柔得体的微笑。“老公,谢谢你。”我说,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顾淮安和林晚晚脸上的得意都僵了一下。
他们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们的剧本里,我应该暴跳如雷,丑态百出。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那个装满刮刮乐的箱子,然后,缓缓地将它推回到顾淮安面前。“老公,
这么好的运气,当然要留给你。”“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你的运气就是我们全家的运气。
我怎么能抢你的风头呢?”我笑得眉眼弯弯,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再说了,
这可是五百万的头奖机会啊,万一真中了呢?”是的,五百万。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堆被顾淮安当成垃圾的废票里,真的藏着一张货真价实的五百万头奖彩票。这是上一世,
他们将我关进精神病院后,无意中说漏嘴的。
他们本想用这个“中奖”的噱头来掩盖侵吞我财产的事实,没想到阴差阳错,假戏真做。
那张彩票让他们欣喜若狂,也成了他们加速毁灭的催化剂。这一世,这个“天大的好运”,
我决定亲自送给他。2我的话让全场陷入了一瞬间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淮安的脸上。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我把话说得这么漂亮,
滴水不漏。如果他拒绝,就是在打自己“宠妻”人设的脸。如果他接受,
就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刮这堆他自己拿来羞辱我的“垃圾”。林晚晚急了,
扯了扯顾淮安的袖子。“姐夫,姐姐让你刮,你就刮嘛!让我们也沾沾你的喜气!
”她想把这事变成一个夫妻恩爱的表演,把尴尬糊弄过去。顾淮安骑虎难下,
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好,既然老婆发话了,那我就试试。
”他装作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伸手从箱子里随便抓了一把刮刮乐。他拿起一枚硬币,
刮开了第一张。“谢谢惠顾。”他随手扔掉,又刮开第二张。“谢谢惠顾。”第三张,
第四张……连续十几张刮下来,连个五块钱的小奖都没有。周围开始传来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顾淮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刮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带着一股烦躁的狠劲。
他原本是想看我的笑话,现在,他自己成了笑话。他头顶的作死进度条,开始微微闪烁,
从10%跳到了11%。林晚晚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不停地给他递水、擦汗,
嘴里还念叨着。“哎呀,怎么会没中呢,姐夫你别急,好运都在后头呢!
”顾淮安狠狠瞪了她一眼,显然已经耐心告罄。他拿起最后一张,
正准备敷衍地刮一下就结束这场闹剧。就是现在。我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向前一步,
身体状似不稳地晃了一下。“老公,小心点,别划到手。”我柔声说着,
手“不经意”地扶住了他的胳膊。指尖触碰他昂贵的西装面料的瞬间,我心中默念:转移。
一股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暖流从我指尖流向他。那是我重生后感知到的,
属于我自己的一个小小的“破财”厄运——大概就是走路会丢五块钱的那种程度。微不足道,
却足以改变天平的走向。顾淮安被我吓了一跳,不耐烦地想甩开我的手。“你干什么!
”就在他开口的瞬间,他手中的硬币已经划开了彩票的涂层。那一行熟悉的字体,
清晰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5,000,000”时间仿佛静止了。
顾淮安的怒吼卡在喉咙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小小的卡片,瞳孔骤然收缩。
周围的低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倒吸冷气的声音。“中……中奖了?
”有人结结巴巴地问。“天哪!真的是五百万!”“十万废票里真的有头奖!
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短暂的死寂之后,全场瞬间沸腾!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起来,
所有人都涌了过来,想要亲眼见证这个奇迹。“淮安!你真的中了!你真的中了五百万!
”林晚晚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激动地扑上去抱住顾淮安。顾淮安像个木偶一样,
任由她抱着,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彩票。几秒钟后,巨大的狂喜冲刷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一把抢过彩票,反复确认着上面的数字,然后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哈!
五百万!真的是五百万!我中了!”“我顾淮安就是天选之子!”他高高举起那张彩票,
像举着一个权杖。在全场的欢呼和恭维声中,他得意忘形,
完全沉浸在天降横财的巨大喜悦里。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人群之外的我,正端着酒杯,
静静地看着他。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我看着他头顶那行鲜红的数字,
在全场沸腾的背景音中,开始疯狂地跳动。【20%】……【35%】……【50%】!
数字最终停在了50%上,红得刺眼。好运吗?不。这五百万,不是你的奖金,
而是催你上路的命金。游戏,才刚刚开始。3这场年会,因为五百万的巨奖,
彻底变成了顾淮安一个人的庆功宴。他成了全场的焦点,被一群想要巴结他的人团团围住。
“顾总真是好福气啊!”“顾总您这运气,简直是财神爷附体!”顾淮安喝得满脸通红,
搂着巧笑倩兮的林晚晚,来者不拒。他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中奖彩票塞给了林晚晚。
“晚晚,这钱你拿着,喜欢什么就去买。”“谢谢姐夫!姐夫你真好!
”林晚晚激动得满脸潮红,当众就给了顾淮安一个响亮的亲吻。他们完全忘了,
我这个正牌妻子,还站在这里。周围的宾客们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有同情,有怜悯,
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讽。一个平日里就喜欢和我别苗头的富家太太,
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开口。“苏晚啊,你老公中了这么大的奖,
怎么一点都看不出高兴呢?”“哦,也对,这钱好像没你的份儿。
”另一个附和道:“男人有钱就变坏,你可得看紧点。你看你那个妹妹,
都快贴到你老公身上去了。”上一世,这样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刀刀割在我的心上。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我微微一笑,举起酒杯。“我老公的钱,就是我的钱,有什么区别吗?
”“至于我妹妹,她和我老公感情好,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替他们高兴。
”我的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宽容。那几个富太面面相觑,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们悻悻地碰了个钉子,只好无趣地走开了。
我一个人走到僻静的露台,晚风吹散了酒气,也吹散了脑中的混沌。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顾淮安。他带着一身酒气,走到我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得意。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还在生我的气?”我转过身,看着他。酒精让他双颊泛红,
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欲望和野心。“我没有生气。”我说,“我只是在想,这五百万,
你打算怎么用?”他嗤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怎么,怕我不给你花?”“苏晚,
你最好搞清楚,现在这个家,谁说了算。”“别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大**,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他的手指用力,捏得我生疼。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当然知道现在是你说了算。”“我只是提醒你,这笔钱数额不小,
突然多出这么一大笔不明收入,税务局那边可能会查。”我父亲在世时,
我曾在公司财务部实习过很长一段时间,对税务法规了如指掌。顾淮安愣了一下,
随即松开了我。他虽然狂妄,但并不蠢。他侵吞公司财产的手段并不高明,一直都在走钢丝,
最怕的就是被税务部门盯上。“这有什么难的?就说是中奖所得,依法纳税不就行了。
”他嘴上说得轻松,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警惕。“当然可以。”我顺着他的话说,
“个人偶然所得税是20%,五百万,你要交一百万的税。”“而且,这么大一笔奖金,
银行和税务部门都会重点关注资金流向。你最近在公司做的那些账,最好确保万无一失。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一半的狂喜。他眯起眼睛,重新审视我。“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垂下眼帘,声音低柔,“我只是不想你惹上麻烦。毕竟,
我们是夫妻。”“公司里那些元老,最近好像不太安分。我听说,张副总他们,
好像在私下查你挪用公款的事情。”“你现在有了这笔钱,正好可以拿去安抚他们,
堵住他们的嘴。”“只要你把公司彻底握在手里,以后想怎么做账,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我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顾淮an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彻底掌控公司,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之前他只是小打小闹地转移资产,
一直忌惮着公司里那几个跟着我父亲打江山的老臣。他沉默了很久,
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性。“你会这么好心帮我?”“我不是帮你,是帮我们自己。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目光恳切。“顾淮安,我爸已经不在了,
苏氏集团现在只能靠你。我一个女人,什么都不懂,我只希望我们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以前是我太任性,总和你闹别扭。从今以后,我都听你的。
”这番话说得我自己都快吐了。但在顾淮安听来,却无比悦耳。他一直觉得我心高气傲,
看不起他这个入赘女婿。现在,我主动伏低做小,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掌控欲。
他脸上的怀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和轻视。他以为,我终于认清了现实,
向他低头了。“算你识相。”他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税务的事情,你比较熟,
你来处理。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什么手尾。”“至于公司那些老东西,哼,有了这笔钱,
我看他们还怎么跟我斗!”他头顶的作死进度条,又向上跳了5个点,达到了【55%】。
很好。鱼儿,已经上钩了。4回到家,林晚晚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客厅里看起了奢侈品画册。
那张五百万的彩票,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手边的茶几上。看到我和顾淮安一起回来,
她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姐姐,姐夫,你们回来了。”“姐夫,
我刚刚看中了一款包,还有一条项链……”顾淮安现在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买!都买!
这点小钱算什么。”林晚晚欢呼一声,又凑到他身边腻歪起来。我像个局外人一样,
平静地看着他们。“顾淮安,彩票的税款很高,你现在手头的流动资金,够交一百万吗?
”我开口问道。顾淮安的动作一顿。他虽然掌控了公司,但大部分资金都被套在项目里,
或者用于填补他之前挪用公款的窟窿。让他一下子拿出现金一百万,确实有些困难。
林晚晚不乐意了。“姐姐,你怎么又提钱?真是扫兴。”“不就是一百万吗?
姐夫这么大一个老板,怎么会拿不出来。”“是吗?”我看向顾淮安,“你账上有多少钱,
你自己不清楚吗?”顾淮安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恨别人质疑他的能力,
尤其是在林晚晚面前。“谁说我拿不出来?我只是……”“你只是不想交这笔冤枉税,
对不对?”我截断他的话,顺着台阶往下递。“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我顿了顿,
成功地吸引了他们两个人的注意力。“什么办法?”顾淮安急切地问。
“我们可以做几份阴阳合同,把这笔奖金分拆成几部分,
伪装成公司给你的项目奖金或者分红。”“这样一来,税率就可以降到最低,
甚至……完全不用交税。”我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当然是严重的税务犯罪。一旦被查出来,牢底坐穿。顾淮安的眼睛亮了。贪婪压倒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