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隐姓埋名十年,归来继承千亿家业。接风宴上,我同父异母的弟弟顾安泽,
正搂着我的未婚妻苏雅然,开着直播向全网炫耀他们的婚戒。我的亲姐姐顾思瑶,
亲手为他们倒上香槟,对着镜头宣布:“顾家继承人,只有顾安泽。”“至于顾远洲?
一个消失十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种罢了。”我笑了。拨通一个号码:“三分钟,
我要顾氏集团官网,挂上我的名字。”正文:鎏金穹顶之下,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华,
将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与顶级香槟混合的甜腻气息。
我站在人群边缘,指间夹着一杯尚未入口的波尔多红酒,
酒液在杯中漾开一圈圈深红色的涟漪。十年了。我离开的时候,这里还只是一片荒地。如今,
它已是顾氏集团旗下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今天是我回国的接风宴,名义上的。实际上,
更像一场公开的审判。宴会厅中央,最耀眼的地方,站着三个人。顾安泽,
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一身高定西装,春风得意。他一只手高高举着手机,
屏幕亮光照亮他那张与我父亲有七分相似的脸。另一只手,
亲密地揽着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那个女人,是我的未-婚-妻,苏雅然。她的手上,
一枚硕大的钻戒,在灯光下刺得人眼睛发疼。而站在他们身旁,笑意盈盈为他们倒上香槟的,
是我的亲姐姐,顾思瑶。“感谢各位粉丝朋友们的祝福!没错,我和雅然已经领证了!
”顾安泽对着手机镜头,高声宣布,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苏雅然的脸上。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礼物特效几乎没有停过。“今天,
也是我正式成为顾氏集团准继承人的日子!”我垂下眼帘,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
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弧度。准继承人?他倒是敢说。“顾少和苏**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恭喜顾少!顾氏集团未来可期!”周围的宾客们纷纷上前祝贺,
一张张堆满奉承笑容的脸,在我眼中扭曲成滑稽的图画。顾安泽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后,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举着手机径直向我走来。苏雅然和顾思瑶跟在他身后,一个带着胜利者的炫耀,
一个则满眼冷漠。人群自动为他们分开一条路。瞬间,我成了整个宴会厅的焦点。“哟,
这不是我那个十年不见的‘哥哥’吗?”顾安泽的语气夸张,
特意在“哥哥”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他将手机镜头对准我的脸,
恶意满满地对直播间说:“家人们,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最近传闻里,
缠着我们家雅然不放的那个男人。”苏雅然立刻配合地往顾安泽怀里缩了缩,
露出一副受惊小白兔的表情,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安泽,别这么说,
远洲他……他毕竟是你哥哥。”“哥哥?”顾思瑶冷笑一声,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长裙,妆容精致,眼神却像淬了冰,“我可没有这种哥哥。
我唯一的弟弟,只有顾安泽。”她上前一步,站到顾安泽身边,对着镜头,
一字一顿地宣告:“顾家的继承人,只有顾安泽。”“至于顾远洲?一个消失十年,
在国外不知道被谁包养,如今看顾家发达了就跑回来攀关系的野种罢了。我跟他不熟。
”“野种”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空气里。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带着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色彩,聚焦在我身上。直播间里,弹幕炸开了锅。
【**!豪门大瓜!正主亲自下场撕小三?】【这男的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捞男啊。
】【十年?十年前顾氏还没这么厉害吧,这是看人发达了就想回来分一杯羹?真恶心。
】【姐姐好飒!亲手撕渣男,爱了爱了!】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像无数根细密的针,试图刺穿我的皮肤,看我狼狈不堪的模样。苏雅然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随即又换上那副悲天悯人的神情,柔声劝道:“思瑶姐,你别这样……远洲他刚回国,
什么都不知道……”“他需要知道什么?”顾安泽搂紧了她,下巴高高扬起,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说,“顾远洲,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我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
从这里滚出去。以后别再出现在雅然面前。我们顾家,可以当没你这个人。”我终于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三个。顾安泽的张狂,苏雅然的虚伪,顾思瑶的绝情。一幕幕,
像一出精心编排却又无比拙劣的戏剧。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抬手,将那只价值不菲的水晶杯,随手扔在了地上。“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顾安泽吓得后退了一步,
怀里的苏雅然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你……你想干什么!”顾安泽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陈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老板,您吩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
“三分钟。”我看着顾安泽那张因惊疑不定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顾氏集团的官网,挂上我的名字。”“是,老板。”挂断电话,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顾安泽脸上的嚣张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不敢置信的表情。“顾远洲,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
打个电话就想……”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宴会厅里,已经有人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惊呼。
“天呐!快看手机!”“顾氏集团官网……真的变了!”“董事长……顾远洲?!
”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还在看戏的宾客们,此刻全都疯了一样地掏出手机。
惊呼声此起彼伏。“我的天,是真的!官网首页,董事长致辞,照片都换了!
”“各大财经新闻APP也开始推送了……顾氏集团完成股权变更,
新任董事长顾远洲正式上任!”“持股百分之五十一?这……这是绝对控股啊!
”顾安泽的身体晃了晃,他难以置信地抢过旁边一个人的手机,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内容。
那张和我九分相似,却年轻许多的黑白证件照,以及下面龙飞凤凤舞的签名——顾远洲。
他的脸,在一瞬间血色褪尽。“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爸呢?我爸才是董事长!
”他嘶吼着,状若疯癫。苏雅然也看到了,她脸上的得意和炫耀寸寸碎裂,
只剩下惊恐和茫然。她下意识地松开了顾安泽的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思瑶。她的脸色比顾安泽好不了多少,
但常年在商场打拼的本能让她强作镇定。“顾远洲,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招?
伪造文件是犯法的!”她厉声喝道,试图稳住局面。“花招?”我迈开脚步,
缓缓向他们走去。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敲在他们的心脏上。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让顾安泽下意识地又退了一步。“十年前,我母亲病逝,临终前,
将她名下持有的顾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外公留给她的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
全部**给了我。”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作为交换,
我和父亲,顾建业先生,签订了一份协议。”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顾建业刚刚从人群后方挤进来,那张铁青的脸。“我出国留学,
十年内不参与顾氏的任何经营。十年后,我回国,自动继承全部股权,并出任董事长。
这份协议,有国内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公证。顾建业先生,我说的,对吗?
”顾建业的嘴唇哆嗦着,他想反驳,却在对上我视线的那一刻,泄了气。那份协议,
是他当年为了安抚我外公家,为了顺利吞下我母亲带来的庞大嫁妆,亲手签下的。
他以为十年时间,足以让他将我这个儿子彻底边缘化,
将整个顾氏牢牢掌控在自己和顾安泽手里。他赌我十年后羽翼未丰,只能任他拿捏。他输了。
“爸!你快告诉他!这是假的!这都是假的!”顾安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扑向顾建业。顾建业被他晃得一个趔趄,脸色灰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假的?”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