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傅斯年周晚晚苏薇薇主角的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1-21 10:21:13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傅斯年恨我入骨,因为我“害死”了他的白月光。他娶我,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折磨我。

三年婚姻,我活得像个囚徒,身上新伤叠着旧疤。直到我确诊癌症晚期,只剩三个月。

我平静地签了离婚协议,在他为白月光举办的盛大悼念宴当天,安静离开。

傅斯年以为我终于演不下去了,冷笑:“早该滚了。”几个月后,

他在拍卖行见到白月光的遗物——一条我戴了三年的廉价项链。

专家鉴定:“这蓝钻是‘海洋之心’副石,价值连城,怎么嵌在这种合金上?

”他疯了一样找我,却只收到一个匿名寄来的骨灰盒。里面没有骨灰,

只有一张泛黄的孕检单,和一枚磨损的银戒指。戒指内壁刻着:“给唯一的小太阳。——傅,

2008.春。”那是十七岁的他,送给十六岁我的生日礼物。附着一张字条:“傅斯年,

你的白月光,当年收了我妈五十万,答应永远离开你。”“而你的买命钱,我早就还给你了。

”“就在你每年为她举办的,悼念宴的……每一杯酒里。”---疼。

这是周晚晚意识回笼时,第一个,也是唯一清晰的感觉。不是尖锐的刺痛,

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绵密无休的钝痛,随着心跳,一波波冲刷着四肢百骸。

喉咙里泛着浓重的铁锈味,呼吸间都带着灼烧感。她没睁眼,

只是蜷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像一只被丢弃的破旧玩偶。傅家老宅一楼偏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华丽的光,照在她凌乱的发丝和苍白如纸的脸上,

也照亮了她**手臂上交错的红痕——最新鲜的那一道,是几分钟前,

被傅斯年用皮带抽出来的。耳边还回荡着他暴怒的嘶吼,混杂着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

“周晚晚!你怎么敢碰她的东西!你怎么配!”“这花瓶是她最喜欢的!

你连给它擦灰都不配!”“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偏偏是薇薇?!”是啊,

为什么死的不是她呢?周晚晚有时候也会这样想。如果三年前死在那场车祸里的是她周晚晚,

而不是苏薇薇,那么傅斯年大概会痛快得多,她也不必在这人间炼狱里,一日日煎熬。可惜,

命运从不按常理出牌。活下来的是名声狼藉、被傅斯年恨之入骨的周晚晚。

而死去的是纯洁无瑕、成了傅斯年心中永恒白月光的苏薇薇。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身前。

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周晚晚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傅斯年的冷冽木质香,此刻却混合着暴戾的气息。“装死?

”傅斯年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淬着冰渣,“起来。把这里收拾干净。碎掉的瓷片,

一片片给我捡起来,用胶水粘好。薇薇的东西,哪怕碎了,也轮不到你来糟践。

”周晚晚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她花了点力气聚焦,

对上傅斯年俯视的目光。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深邃漆黑,

曾经盛满过少年时最真挚的笑意,望向她时,像落满了星辰。如今,

那里面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憎恨,以及一片荒芜的冰冷。她没说话,只是用手肘支撑着,

试图爬起来。左臂刚刚被皮带抽到的地方**辣地疼,使不上力,她踉跄了一下,又跌回去,

手掌按在了一片锋利的碎瓷上,瞬间割破,鲜血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傅斯年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冷漠地看着,

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甚至,周晚晚从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快意。“快点。

”他不耐烦地催促,“晚宴开始前,这里必须恢复原样。今晚是薇薇的忌日,别用你的脏血,

污了她的地方。”哦,对了。今晚是苏薇薇的三周年忌日。

傅斯年每年都会在傅家老宅举办盛大的悼念宴,邀请所有名流,

用最昂贵的鲜花、最精致的餐点、最动听的音乐,来祭奠他死去的爱情。而她周晚晚,

作为傅斯年法律上的妻子,苏薇薇之死的“间接责任人”,每年的这一天,都是她的受难日。

她要像个最卑贱的女佣,操持一切,却连踏入正厅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在角落忍受宾客们或鄙夷或怜悯的打量,以及傅斯年时不时投来的、淬毒般的眼神。

周晚晚抿紧苍白的唇,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用没受伤的右手撑地,慢慢站了起来。

掌心伤口很深,血还在流,染红了袖口。她撕下内衬衣角,胡乱缠了两圈,然后蹲下身,

开始一片一片,拾起那些锋利的、带着古典花纹的碎瓷。碎瓷很多,很锋利。即使小心翼翼,

手指还是不断被划破,新旧伤痕叠在一起。她捡得很慢,因为身体的疼痛和无力,

也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三年了,这样的折辱,大大小小,从未间断。起初她还会哭,

会辩解,会嘶喊着问“为什么不信我”。后来,她就不出声了。眼泪流干了,

心也一寸寸冷硬成灰。傅斯年站在一旁,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英俊依旧,

却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鸷。他看着周晚晚跪在地上,像个破碎的瓷娃娃,

一点点收拾着“苏薇薇的遗物”,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看,周晚晚,

这是你欠薇薇的。你活着,就是在赎罪。手机震动起来,傅斯年接起,

语气瞬间变得温和:“伯母,您到了?我这就出来接您。”是苏薇薇的母亲。每年今天,

她都是最尊贵的客人。他瞥了一眼还在埋头捡拾的周晚晚,丢下一句“收拾不完,

今晚就别想吃饭”,便转身大步离开了偏厅。脚步声远去。周晚晚停下了动作。

她缓缓抬起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手,看着那些细碎的伤口,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沙哑难听,像破损的风箱。笑着笑着,眼泪却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混着血污,

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团深色。不是委屈,是觉得荒谬。她撑着旁边的矮柜,

再次试图站起来,眼前却猛地一阵发黑,胸口传来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闷痛和恶心感。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这症状断断续续有小半年了,起初她以为是长期抑郁和营养不良,

加上傅斯年时不时的“家暴”留下的后遗症。后来疼得越来越频繁,咳得也越来越厉害,

有时痰里会带血丝。她偷偷去了一家远离傅家势力范围的小医院检查。今天上午,

确诊报告出来了。晚期肺癌。并且已经发生多处转移。医生说,如果不进行积极治疗,

可能只剩下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即使治疗,预后也极不乐观,且过程会非常痛苦。

三个月啊……周晚晚扶着矮柜,缓过那阵晕眩,慢慢直起身。

她走到偏厅角落那个属于她的、堆放清洁工具的小储物柜前,

从最里面摸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早就准备好的、签好了她名字的离婚协议。

她拿着协议,没有回那个冰冷空旷、如同摆设的“主卧”,而是径直去了傅斯年的书房。

她知道他今晚会很忙,没空回这里。她将离婚协议端端正正放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正中,

用那个苏薇薇送他的、他十分珍视的琉璃镇纸压住一角。然后,

她回到自己住的、实际上是个狭小客房的地方。她的东西少得可怜,

一个二十寸的旧行李箱就能装满。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唯一带走的,

是脖子上那条戴了三年的廉价项链——细细的银色链子,

坠着一颗小小的、颜色有些暗淡的蓝色玻璃似的石头,镶嵌在粗糙的合金托里。

地摊货的品相,与傅家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换下身上沾了血污的佣人制服(傅斯年不许她穿得像傅太太),

穿上自己三年前带来的、已经有些发白的旧棉布裙。拉着行李箱,

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傅家老宅的侧门。没有回头。夜色浓重,老宅里灯火辉煌,

哀婉的音乐和宾客的寒暄声隐隐传来。那里正在举行一场华丽的悼念,

悼念一个早已死去的人。而另一个正在死去的人,选择了安静地离开,不惊动一片尘埃。

傅斯年是在悼念宴接近尾声、送走最后几位重要客人后,才被管家告知,周晚晚不见了,

并且留下了一份离婚协议。他当时正微微不耐地松了松领带,闻言,只是嗤笑一声,

眼底满是厌烦和意料之中。“终于演不下去了?”他拿起那份协议,

扫了一眼末尾她清秀却无力的签名,随手扔回桌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早该滚了。

”他以为周晚晚是受够了折磨,终于选择了逃离。或许会回她那个破落户的娘家,

或许会去找哪个不长眼的朋友接济。他懒得去管,

一个无足轻重、让他看了就生厌的女人罢了。走了更好,省得在他眼前晃,

提醒他薇薇因她而死的痛苦。他甚至觉得,今晚的空气,都因为她的离开而清新了几分。

至于那份离婚协议,他第二天就让律师处理了。周晚晚什么都没要,

这很符合她一贯虚伪的清高模样。手续办得异常顺利。日子似乎恢复了它应有的轨道。

只是偶尔,深夜从公司回到空荡荡的老宅(他很少去其他住处,这里满是苏薇薇的痕迹),

经过那个曾经关着周晚晚的偏厅或客房时,脚步会莫名停顿一下。

那份总是凉掉的、却固执出现的养胃粥;衣帽间里那些属于她的、少得可怜的衣物被清空后,

留下了一片突兀的空旷;甚至,连空气中那股极淡的、属于她的、像是阳光晒过旧书的味道,

也彻底消失了。傅斯年将这归结于习惯被打破后的不适。很快就会被新的习惯覆盖。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