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沈家当成联姻弃子,塞给了一个传闻中穷得连锅都揭不开的落落魄户。
他骑着链条生锈的共享单车,穿着洗得发白的文化衫出现在高档西餐厅。他开口的第一件事,
不是问好,而是掏出手机,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帮我砍一刀拼多多,还差最后零点零一分,
砍成了一起去吃路边摊,我请客。”他理直气壮地指责我:如果连这三分钱都不愿意帮他省,
那我就是个虚荣且没有共情能力的物质女。
我盯着他腕间那块不小心露出的全球**版百达翡丽,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辆看似破烂实则防弹的改装越野。行,演戏是吧?我不仅帮他砍了一刀,
还反手拉了五百个沈氏集团的员工帮他助力。从此,
我过上了陪着顶级财阀在路边摊吃五毛钱串串,还要听他讲“勤俭持家”的沙雕日常。
【第1章】西餐厅的冷气开得很足,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有些晃眼。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百无聊赖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沈家二叔把我卖了个好价钱。“若星,
霍家那个虽然落魄了,但好歹也是个名门之后,你嫁过去不吃亏。
”二叔那天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虚伪。谁都知道,
霍家那个继承人霍铭川,因为家族内斗被赶了出来,现在身上连一百块钱都掏不出来。
“吱呀——”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文化衫,
领口甚至洗得有些变形。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沾着泥点的运动鞋。
他环视一圈,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我注意到,他走路的姿态极稳,
脊背挺得笔直,那种常年居于高位的压迫感,即便是一身地摊货也遮掩不住。尤其是他腕间,
虽然用一圈黑色的运动护腕遮挡着,但在他拉开椅子坐下时,护腕下滑,露出了半个表盘。
那是百达翡丽。上个月刚在苏富比拍卖会上成交,价值一个亿。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沈若星?”他坐定,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在大提琴弦上拨弄。“霍铭川。”我点头。
他没急着点餐,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台屏幕碎了半边的手机,手指在上面飞速滑动了几下。
“加个微信。”他把二维码递到我面前。我掏出手机扫了一下。下一秒,一个链接弹了出来。
“帮我砍一刀,拼多多。还差最后零点零一分,我就能拿到那台破壁机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谈一桩百亿的跨国收购案。我沉默了。“怎么?
不愿意?”他眉头微皱,身体后仰,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里透出一丝审视,“沈**,
做人不能太物质。虽然你出身沈家,但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如果连这几秒钟的举手之劳你都不愿意帮我,我很难想象我们未来的生活要如何磨合。
一个连三分钱都不愿意帮丈夫省的女人,内心一定充满了对物欲的盲目追求。”这番话,
他讲得义正辞严,甚至还带着一点痛心疾首。我差点笑出声。
我看着他那张鬼斧神工般的俊脸,心底那点恶趣味瞬间被勾了起来。装穷是吧?行,
我陪你演。“霍先生教训得对。”我露出一副羞愧难当的表情,手指颤抖着点开链接,
“是我狭隘了,我这就砍。”我不仅砍了,还当着他的面,转发到了沈氏集团的高管群里。
【沈若星:各位叔伯,帮我未婚夫砍一刀,在线等,挺急的。】不到三十秒,
霍铭川的手机响起了密集的提示音。“恭喜您!砍价成功!”霍铭川看着手机屏幕,
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我动作这么快,而且动静这么大。“砍成了。
”我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笑得一脸纯良,“霍先生,那台破壁机是你的了。
为了奖励我的配合,咱们今天是不是可以点餐了?”霍铭川收起手机,轻咳一声,
掩饰住眼底的一丝错愕。“点吧。不过先说好,这里的白开水是免费的,
我们一人一杯白开水就行。至于吃的……”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两个干巴巴的白馒头,“我自带了,分你一个。”餐厅经理路过,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撞在柱子上。我看着那两个馒头,又看了看霍铭川那张顶级帅脸,心说:行,霍总,
你这戏要是拿不到奥斯卡,真是影坛的损失。我伸手接过那个馒头,
极其自然地撕下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真香,霍先生,你对我真好,
还知道给我带粗粮,健康。”霍铭川的眼角再次狠狠抽搐了一下。
【第2章】吃完那顿“昂贵”的馒头餐,
霍铭川推着他那辆链条生锈、转起来嘎吱作响的共享单车,示意我上后座。“沈**,
打车太贵。坐这个,环保,还能锻炼身体。”他拍了拍后座,
眼神里写满了“你敢拒绝就是虚荣”。我提起定制旗袍的长摆,毫无压力地跨坐上去,
双手顺势环住他劲瘦的腰身。隔着薄薄的文化衫,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瞬间僵硬了一下。
“霍先生,你腰挺细啊,平时没少干体力活吧?”我故意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声音软软糯糯。霍铭川闷哼一声,脚下用力,单车歪歪扭扭地冲了出去。“少废话,抱紧。
”他带着我穿过了半个城市,最后停在了一个嘈杂的批发市场门口。这里人声鼎沸,
到处是叫卖声和廉价塑料的味道。“带你来买几身衣服。”霍铭川一脸深沉,
“你身上这件旗袍太招摇了,不符合我们艰苦奋斗的家风。这里的衣服,十块钱三件,耐穿。
”我看着招牌上写着的“清仓大处理,全场五元起”,认真地点了点头:“霍先生想得周到,
我确实该换换风格了。”我们走进一家挤满了大妈的摊位。
霍铭川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背心里翻找,最后挑出一件印着“发家致富”四个大字的红背心,
在我身前比划了一下。“这件不错,衬你肤色。”我接过背心,
顺手从旁边扯下一条绿油油的大裤衩:“那配这条裤子,咱们就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霍铭川看着那红绿配,眼底闪过一抹异样。“老板,这两件多少钱?”他转头看向摊主,
神色冷峻,仿佛在谈判桌上压低股价。“十五。”摊主头也不抬。“五块。
”霍铭川声音平板,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小伙子,你逗我呢?进价都不止五块!
”“你看这背心的线头,走位不匀。还有这裤衩,松紧带弹性不足。五块钱,我拿走,
还能帮你清个库存。”霍铭川指着衣服上的瑕疵,分析得头头是道。我蹲在一旁,
看着这位身价千亿的霸总为了十块钱差价,跟摊主磨了整整十分钟。
周围的大妈都投来了嫌弃的目光,他却面不改色,最后硬是靠着那张冷脸,
让摊主五块钱成交了。“拿着。”他把塑料袋塞进我怀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沈若星,看见没?这就是生活。省下的十块钱,够我们买两斤挂面了。”我重重地点头,
一脸崇拜:“霍先生,你太厉害了,你简直就是我的财富导师。”他似乎很受用这种眼神,
下巴微扬。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突然停在摊位前。车窗降下,
一张涂满脂粉、写满刻薄的脸露了出来。是沈曼曼,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堂姐。“哟,
这不是若星吗?”沈曼曼夸张地捂住嘴,目光轻蔑地在我们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霍铭川那辆破单车上,“这就是二叔给你找的那个……未婚夫?哎呀,
这穿的是什么呀?文化衫?五块钱的背心?”她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脚上的红底高跟鞋踩在泥泞的地面上,显得格格不入。“沈若星,
你以前好歹也是沈家的大**,怎么沦落到要在这种地方捡破烂了?这位霍先生,
听说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保安的活儿?一个月三千,包吃住哦。
”霍铭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令人窒息的杀气一闪而逝。他正要开口,
我却抢先一步挡在他面前。“堂姐,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举起手里那件“发家致富”红背心,笑得灿烂,“这叫复古潮流,懂吗?再说了,
保安怎么了?保安保护一方平安,那是光荣的职业。不像某些人,坐着豪车,
心里却装着垃圾。”“你!”沈曼曼气得脸色发青,“沈若星,你就嘴硬吧!
带着你的穷鬼老公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她嫌弃地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霍铭川没说话,只是盯着沈曼曼那辆大G的轮胎看了一眼。“沈**,车胎气压不稳,
建议你别开太快。”他淡淡地丢下一句。“穷鬼管得倒挺宽!”沈曼曼冷哼一声,钻回车里,
一踩油门绝尘而去。我转头看向霍铭川,发现他正掏出一只老旧的诺基亚,
飞快地按了几个键。“怎么了,霍先生?”“没事。”他收起手机,
神色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平静,“刚才那个链接,拼多多又送了五块钱优惠券,我领一下。
”我看着他,心里乐开了花。如果我没看错,他刚才那个界面,
分明是全球顶尖黑客专用的指令系统。沈曼曼那辆车的电子系统,估计已经废了。
【第3章】沈曼曼的车果然在半路抛锚了,听说还撞进了路边的绿化带,啃了一嘴的泥。
而我,正坐在霍铭川那间所谓的“出租屋”里。这房子位于老城区的巷子里,
外表看起来破旧不堪,墙皮脱落,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地方小,委屈你了。
”霍铭川一边说,一边用一把生锈的钥匙捅开了房门。我走进屋子,瞬间愣住了。
屋内极其整洁,甚至有些空旷得过分。虽然家具看起来都很旧,
但每一件的摆放位置都极其考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气——那是顶级富豪圈里最流行的定制香氛。更离谱的是,
墙角那个看起来像是上世纪产物的收音机,外壳下隐约露出的零件,
分明是德国进口的顶级音响系统。“坐吧。”霍铭川指了指那张咯吱作响的木椅子。
我坐下来,看着他走进狭小的厨房。“今晚吃面。我刚领了券,买了一包临期的挂面,
能省两块钱。”他在厨房里忙活,声音传出来,“沈若星,你要明白,
生活就是由这些琐碎的节省构成的。只有学会克制欲望,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切着葱花,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怎么看都不像是干粗活的。“霍先生说得对。”我托着腮,看着他的背影,“跟着霍先生,
我觉得精神世界得到了极大的升华。”他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
两碗素面端了上来。除了几根青菜,连颗蛋都没有。“吃吧。”他递给我一双竹筷。
我吃了一口,味道竟然意外地好。“霍先生,其实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我放下筷子,
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霍铭川抬眼看我,眼神深邃:“什么?”“其实,我二叔给我的嫁妆里,
有一张卡。”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里面有十万块钱。我们要不要……改善一下生活?
”霍铭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放下筷子,语气变得异常严厉:“沈若星,
你这是什么思想?那是你二叔给的钱吗?那是腐蚀你意志的毒药!十万块钱,
你知道能买多少袋挂面吗?如果你现在就想着挥霍,那我们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感。
“把卡交出来。”我愣了一下:“啊?”“交给我保管。”他盯着我的眼睛,
声音低沉而霸道,“我会把这笔钱存进余额宝,每天产生的几块钱利息,
够我们买一斤青菜了。这叫资产配置,懂吗?”我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吃软饭”的样子,
心里简直要笑疯了。霍总,您这演技,真的,沈氏集团不给您投个电影都可惜了。
我乖乖地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他接过卡,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这就对了。”他收起卡,神色缓和了一些,“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有个‘大项目’需要你配合。”“什么大项目?”“捡矿泉水瓶。”他一脸严肃,
“我观察过了,体育馆那边今晚有球赛,明早肯定有很多废弃瓶子。一个瓶子一毛钱,
捡一百个就是十块。这叫零成本创业。”我盯着他,半晌,憋出一个字:“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被霍铭川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他递给我一个巨大的编织袋,
自己背上一个,然后骑着那辆单车,载着我直奔体育馆。清晨的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灌,
我缩在霍铭川背后,看着他那宽阔的肩膀。到了地方,他动作利索地跳下车,
指着满地的垃圾,眼神发亮。“开工。”于是,沈家大**和霍家继承人,
就在清晨的体育馆外,弯着腰,一个一个地捡着瓶子。“霍先生,你看这个!
”我举起一个易拉罐,“这个能卖两毛吧?”“放下。”霍铭川走过来,拿走我手里的罐子,
神情严肃,“这个是铝制的,得单独放。沈若星,做事要细致,分类才能价值最大化。
”我看着他认真分类的样子,心里的荒谬感达到了顶峰。就在这时,
几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了体育馆门口。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出来。
那是沈氏集团的竞争对手,赵氏的太子爷赵恺。赵恺一眼就看到了拎着编织袋的我。
“沈若星?”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快步走过来,“你这是在干什么?捡垃圾?
”他看向我身边的霍铭川,发出一阵狂笑:“这就是你那个未婚夫?霍家那个废柴?啧啧,
沈家真是没人了,竟然把你嫁给一个乞丐。”赵恺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手一撒,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落在泥地上。“来,小乞丐,跪下来帮本少爷把鞋擦干净,
这些钱都是你的。”霍铭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慢慢站起身,
手心里还攥着一个压扁的矿泉水瓶。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眼底的寒芒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刺得人皮肤发疼。“赵少爷。”霍铭川开口了,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的鞋,很贵吗?”“废话!意大利手工定制,三十万!
”赵恺一脸傲慢。霍铭川勾了勾嘴角,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他突然抬起手,
将手里的塑料瓶精准地掷向赵恺。“啪”的一声,塑料瓶砸在赵恺那双昂贵的皮鞋上,
溅起一滩污泥。“哎呀,手滑了。”霍铭川一脸淡然,“不过赵少爷,既然鞋脏了,
不如开个价,我赔你。”“你赔?你拿什么赔?拿你这袋垃圾吗?”赵恺暴跳如雷。
霍铭川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我,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若星,刚才捡了多少个瓶子?
”“啊?五十六个。”我下意识回答。“加上那张卡的利息,够买双地摊货赔给他了。
”霍铭川点点头,然后看向赵恺,“赵少爷,等着收账吧。”他说完,拎起编织袋,
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赵恺在原地气得跳脚。走远后,我小声问:“霍先生,
你刚才真帅。不过,你真打算赔他钱?”霍铭川冷哼一声:“赔钱?
我刚才顺便扫了一下他车上的二维码。他那家公司的财务报表,
今晚就会出现在税务局的邮箱里。”我看着他,心跳莫名快了几拍。这男人,
装穷的时候是真沙雕,护短的时候也是真霸道。【第4章】赵氏集团果然出事了。
就在赵恺羞辱我们的第二天,赵氏因为涉嫌严重的税务欺诈和违规经营,被各部门联合调查,
股价一夜之间跌停,赵恺本人也被带走协助调查。沈家二叔在家里急得团团转,
毕竟沈氏和赵氏还有不少合作项目。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蹲在破旧的阳台上,
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剪子,对着一盆快要枯死的仙人掌修剪。“霍先生,赵家倒台了,
你知道吗?”**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根五毛钱的冰棍,咬得嘎吱响。霍铭川头也不回,
语气平淡:“是吗?那挺好。大概是坏事做多了,老天爷看不下去吧。”他放下剪子,
转过身,目光落在我的冰棍上。“沈若星,这冰棍多少钱?”“五毛。”“浪费。
”他皱起眉头,走过来夺走我剩下的半截冰棍,“五毛钱能买两根小布丁了,你这种消费观,
以后怎么持家?”说完,他极其自然地把那剩下的半截塞进自己嘴里。
我看着他那张价值连城的脸对着五毛钱的冰棍指点江山,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霍总,
您这勤俭节约的人设,真是焊死在身上了。“今晚有个慈善晚宴。”我突然想起二叔的交代,
“二叔让我带你去见见世面,顺便……看看能不能拉点投资。
”霍铭川把冰棍棍儿精准地投进垃圾桶,眼神里闪过一抹嘲弄。“拉投资?行啊。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不过我没像样的衣服。”“二叔说他给你准备了。”“不用。
”霍铭川冷笑一声,“穿他的衣服,我怕过敏。
去把昨天五块钱买的那套‘发家致富’拿出来。”我愣住了:“你认真的?”“沈若星,
你要记住,真正的强者,不需要靠衣服来装点门面。”他一脸严肃地给我洗脑,
“穿着五块钱的衣服进五星级酒店,那叫行为艺术。”晚宴在全市最奢华的君悦酒店举行。
当霍铭川穿着那件印着大红字体的背心,
我穿着那条绿油油的大裤衩(虽然我稍微改良了一下,剪成了短裙风格),
出现在红毯尽头时,整个会场的空气都安静了。保安甚至一度想把我们当成收废品的撵出去。
直到我掏出沈家的邀请函。“若星!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二叔沈建国气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压低声音怒吼道,“我不是给你准备了西装吗?
你让霍铭川穿成这样,沈家的脸都被丢尽了!”我还没说话,霍铭川就先一步跨了出去。
他微微低头,看着沈建国,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沈先生,衣服只是遮羞布,
难道沈家的合作,是看衣服质量来定的吗?”“你!你个不识好歹的废物!
”沈建国指着他的鼻子,“我告诉你,今晚如果拉不到投资,你们两个就给我滚出沈家!
”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嘲笑声此起彼伏。“这就是沈家那个弃子带回来的穷鬼?
”“穿成这样,是来要饭的吧?”就在这时,会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围着我们嘲笑的人群迅速散开,让出一条道来。
几个身穿深灰色西装、气场强大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领头的那位,
是目前国内风头最盛的投资大鳄,周诚。周诚一进场,连沈建国都得卑躬屈膝地迎上去。
“周总!您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沈建国笑得像朵喇叭花。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