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骗爸妈了,是真离婚。”
我平静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辩解。
客厅里霎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叶诗晴猛地转头看我,眼底的错愕再也掩饰不住。
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曾为她掏心掏肺的男人。
点头会如此干脆,连一丝哭闹挽留或配合演戏的意愿都没有。
岳母先反应过来,抓起手边的抱枕就朝叶诗晴砸过去,声音带着哭腔。
“离婚?!叶诗晴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当年嫌你穷,扔下你的男人,你要跟阿枫离婚?!你对得起阿枫陪你吃的那些苦吗?你对得起小澄吗?!”
“妈,秦朗他现在很惨,他精神有问题,他不能受**……他需要我。”
叶诗晴试图解释,话语却苍白无力。
岳父怒极反笑:“哪有那么多理由?女子敢作敢当,那就按祖训办!”
一根沉沉的乌木棍被管家双手捧了出来,棍身油亮,不知浸过多少代不肖子孙的血与汗。
叶诗晴脸色煞白,却仍挺直了背。
她褪去西装外套,只留一件白衬衫,“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上。
岳母失望地闭上眼睛。
“啪!”
第一棍落下,沉闷的响声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叶诗晴浑身一僵,背上的白衬衫瞬间洇开一道暗红的痕。
“啪!啪!啪!”
棍影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破风声。
她死死咬住牙关,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鬓角,却硬是一声不吭。
衬衫很快被血浸透,黏在绽开的皮肉上。
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小澄被这场景吓得往我怀里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