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伺候月子,却被女儿骂身上有农村味大结局阅读 陈玉兰高明远李静小说在线章节

发表时间:2025-11-29 16:3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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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觉醒+母亲反击+家庭矛盾+爽文】我伺候女儿月子,累到腰都直不起来。

亲家母却在病房里悠闲地削着苹果,笑着对女儿说:“你妈就是这样,没边界感,

身上那股味儿……”我端着鸡汤的手,僵在半空。原来,我倾尽所有的付出,在他们眼里,

只是一场笑话。好,真好。这桌子,我不伺候了。第1章六十二岁的陈玉兰,

人生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天刚蒙蒙亮,凌晨五点,城市还在沉睡,

她的生物钟已经准时敲响。没有闹铃,是常年劳作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她轻手轻脚地起床,

不敢惊动次卧里偶尔回来住的女儿女婿。厨房里,她熟练地淘米、切菜,

为一家人准备着口味各异的早餐。女儿李静爱喝南瓜小米粥,养胃;女婿高明远是北方人,

喜欢吃面,得单独给他下一碗小馄饨;她自己和老伴儿,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老伴儿前几年走了,现在这偌大的房子,更多时候是她一个人。但她不觉得孤单,

反而充满了干劲。女儿怀孕了,这是天大的喜事。

她把老家一手打拼起来的、生意红火的餐馆交给亲戚代管,自己奔赴这千里之外的大城市,

专心致志地当起了女儿的“专职保姆”。从产检到待产包,从婴儿床到尿不湿,每一件,

都是她亲力亲为。女婿家条件不错,但亲家母吴雅芬是个讲究人,十指不沾阳春水,

只负责动动嘴皮子,表达一下对未来孙辈的“殷切期盼”。真正的力,都得陈玉兰来出。

“妈,今天我想吃酸汤鱼。”李静挺着肚子,从房间里走出来,略带娇嗔地吩咐。“哎,好,

妈这就去买最新鲜的黑鱼。”陈玉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堆满了笑。

女婿高明远穿着真丝睡衣,端着咖啡杯,从她身边走过,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身上有股好闻的古龙水味,和陈玉兰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陈玉兰知道,

女婿看不太起她这个农村出身的丈母娘。当初女儿要嫁给高明远,陈玉兰是有些犹豫的。

高家自诩书香门第,虽然近些年有些没落,但架子端得十足。而她陈玉兰,

是实打实从土里刨食、靠着一个炒勺一个炒勺,才攒下这份家业的。可女儿喜欢。

李静从小被她富养,读了大学,见识了城市的繁华,一心想摆脱自己身上的“根”。

高明远一家,就是她通往“上流”的阶梯。为了让女儿在婆家有底气,

陈玉an几乎掏空了自己。他们结婚的婚房,她卖了老家的旧宅,

拿出毕生积蓄付了大半首付。女儿说想创业,不想看人脸色,

她又将市中心那家位置最好、日进斗金的餐馆,半卖半送地过户到了女儿名下。她以为,

用钱和力气,能为女儿砌起一座幸福的城堡。她以为,自己拼命地付出,

能弥补女儿从小缺失的父爱,能让女儿在婆家挺直腰杆。可她渐渐发现,

女儿的腰杆是挺直了,却是对着她挺直的。“妈,你这件衣服太土了,别穿出去了。”“妈,

我婆婆说你做的菜油太大,不健康。”“妈,你跟我们小区那些老太太聊天,

别总说老家的事,人家听不懂,也笑话你。”陈玉兰都应着,默默地改。

她学着亲家母的样子,想买几件体面的衣服,可站在商场华丽的橱窗前,看着那咋舌的价格,

又舍不得了。这些钱,省下来给外孙买个金镯子,多好。她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

低到尘埃里。她觉得,只要女儿过得好,自己受点委屈,不算什么。直到今天,

李静预产期提前,被送进了医院。陈玉兰在手术室外急得团团转,

高明远和亲家母吴雅芬却坐在长椅上,玩着手机,聊着无关紧要的天。“男孩女孩都好,

主要是健康。”吴雅芬优雅地拢了拢自己的披肩,语气平淡。陈玉兰搓着手,

心里默念着“母女平安”。几个小时后,护士出来报喜:“恭喜,是个女孩,六斤八两,

母女平安。”陈玉兰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想冲进去看看女儿,

却被高明远拦住了。“妈,您先别急,等静静推到病房再说。您这一身汗的,

别把细菌带进去了。”陈玉兰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方便,她穿了件旧T恤,

跑上跑下,确实沾了汗。她点点头,默默地退到了一边。高级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

李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吴雅芬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陈玉兰提着刚熬好的、热腾腾的鲫鱼汤,兴冲冲地走进来。为了熬这碗汤,

她专门托老家的亲戚,一早送来了最新鲜的野生鲫鱼。“静静,饿了吧?快,喝点汤,

这个下奶。”她正要打开保温桶,吴雅芬却皱了皱眉,用手在鼻子前轻轻扇了扇。“亲家母,

您这汤……是不是有点腥啊?”高明远也附和道:“是啊妈,医院有专门的营养餐,

静静刚生完,肠胃弱,别乱吃东西。”陈玉兰的手僵住了。她熬了一辈子的鱼汤,

手艺是餐馆里大厨都佩服的,怎么会腥?李静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嫌弃。

“妈,你先放着吧,我没胃口。”然后,她转向吴雅芬和高明远,

声音立刻变得柔软起来:“妈,明远,月子中心的事情联系好了吗?我可不想在家里坐月子,

让你妈累着,也怕……不专业。”她口中的“你妈”,指的是陈玉兰。

吴雅芬立刻笑道:“放心吧,明远早就订好了全城最好的那家,一个月二十万呢。

那里的护理,可比咱们自己弄专业多了。你妈也就能跟着享享清福。”说着,

吴雅芬意有所指地瞥了陈玉兰一眼。陈玉兰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那二十万,

是她前几天刚转给女婿的。她本来以为,是女儿体恤自己,想让自己轻松点。原来,

只是嫌弃她“不专业”。她默默地拎起那桶还没打开的鱼汤,

低声说:“那我……先拿下去了。”没有人挽留她。她走到病房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病房的门没有关严,里面女儿和亲家母的对话,

清晰地飘了出来。是李静的声音,带着一种卸下伪装的刻薄:“妈,

你以后还是少让我妈来吧。她一来,这病房里就一股味儿,说不上来,

就是那种……农村带来的土腥味。”吴雅芬发出一声轻笑,压低了声音,

但那份优越感却毫不掩饰:“傻孩子,这你怎么能怪你妈呢?她就是这个出身,

一辈子改不掉了。不过话说回来,她也确实太没边界感了,总想掺和咱们家的事。

你得学着点,跟她保持距离,不然以后麻烦多着呢。”“我知道了妈。唉,

要不是看在她还有点用,能出点钱的份上……”后面的话,陈玉兰听不清了。她的耳朵里,

嗡嗡作响。“土腥味……”“没边界感……”“看在她还有点用,

能出钱的份上……”这些词,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

精准地扎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她低头看着手里这桶精心熬制的鲫鱼汤,

滚烫的温度透过保温桶的外壳,传到她的指尖。可她的心,却一瞬间,凉得像一块冰。

她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掏心掏肺,把女儿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生活,

像个陀螺一样围着女儿一家转。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评价。她以为的血脉亲情,

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一场“有点用”的交易。陈玉兰站直了身体。几十年来,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腰杆,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挺得笔直。

她脸上的悲伤和委屈,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平静。

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到身家千万,她陈玉兰,从来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只是因为那是她的女儿,她才心甘情愿地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棱角和锋芒。现在,她被伤透了。

那层包裹着坚韧内核的、名为“母爱”的柔软外壳,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她转身,

将那桶滚烫的鱼汤,稳稳地放在了走廊的垃圾桶上。然后,她迈开步子,

头也不回地朝着电梯口走去。从今往后,她不欠任何人的了。

这“没边界感”的、带着“土腥味”的、只“有点用”的妈,谁爱当谁当去。她陈玉兰,

不干了。第2章陈玉兰走出医院大楼,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女儿和亲家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钢针,扎得她血肉模糊。原来,

她倾其所有的爱,只是一场自我感动的笑话。她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找到女婿高明远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高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妈?什么事?我这儿正忙着呢。”陈玉兰深吸一口气,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明远,我刚想起来,之前给你的那二十万,

不是给静静订月子中心的。”高明远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妈,您说什么呢?

不订月子中心,那钱是干嘛的?”“那是我准备给自己养老的。现在我改主意了,

不想去养老院了。”陈玉兰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你把那二十万,现在就转回来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足足有十几秒,高明远才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妈,

您没开玩笑吧?静静这刚生完孩子,您说这个?月子中心都联系好了,定金都交了!

”“定金多少,我补给你。剩下的,你一分不少地还给我。”陈玉兰的语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啊?”高明远的声音陡然拔高,“您这是什么意思?静静可还躺在病床上呢!

”他试图用女儿来压她。要是搁在半小时前,陈玉兰可能立刻就心软了。但现在,

她只觉得可笑。“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

我一个浑身‘土腥味’、‘没边界感’的农村老太婆,就不配掺和你们‘上流人’的生活了。

你们那么高贵,自己想办法吧。”陈玉兰说完,不等高明远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接着,

她把高明远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她感觉胸口那股堵了多年的恶气,

终于顺畅了一点。但还不够。她打车,直接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金店。当初女儿结婚,

她除了陪嫁房子和餐馆,还特意打了一对龙凤金镯,足足有二两重,是她压箱底的宝贝。

她亲手给女儿戴上,希望她一辈子富贵顺遂。那对金镯子,是她母爱的象征。现在,

她要把这份被践踏的爱,收回来。她给女儿李静发了条信息,言简意赅。

【把你手上的龙凤镯送到XX金店来,我在这里等你。】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陈玉兰不急,她就在金店的休息区坐着,慢悠悠地喝着店员送来的茶。她知道,

女儿现在肯定和她那个好女婿、好婆婆一起,震惊、愤怒,可能还在骂她疯了。没关系,

让他们骂。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她的手机终于响了,是女儿李静打来的。陈玉兰按了接听键,

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李静压抑着怒火、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刚生完孩子,你就来逼我还钱?现在还要我的镯子?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

我清醒得很。”陈玉兰淡淡地说,“那镯子是我买的,我现在想要回来,有什么问题吗?

”“那是我结婚的陪嫁!是我的东西!”李静尖叫起来。“你的东西?

房产证上写着你的名字,餐馆的法人也是你,那些是你的东西。这对镯子,我没给票据,

法律上它就是我的赠予,我随时可以撤销。”陈玉兰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给你一个小时,

把镯子送过来。不然,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我不仅要镯子,我还要连本带息,

把我这些年花在你们身上的每一分钱,都算个清楚。”“你……”李静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发出愤怒的抽泣声。“你别以为我做不出来。陈玉兰说到做到。”说完,

陈玉兰再次挂断了电话,拉黑。她知道,这一招,能精准地戳中他们的软肋。他们一家人,

最看重的就是“体面”。如果闹上法庭,女婿那个“书香门第”的脸面往哪儿搁?

女儿在她的“上流”朋友圈里,还怎么混?果然,不到半小时,

高明远就黑着脸出现在了金店门口。他把一个丝绒盒子,“砰”地一声砸在桌子上。“妈,

您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玉兰看都没看他一眼,

打开盒子,拿出那对沉甸甸的金镯子,递给柜台的店员。“你好,帮我把这个融了,

打一个最简单的素圈手镯,再打一个福字牌。”她平静地吩咐。店员愣了一下,

看着这对工艺精美的龙凤镯,有些不忍:“阿姨,这……这对镯子工费可不便宜,

融了太可惜了。”“没什么可惜的。”陈玉兰淡淡地说,“不吉利的东西,留着干什么。

”她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高明远的脸上。高明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发作,可这里是人来人往的金店,他丢不起这个人。他只能压低声音,威胁道:“妈,

您别后悔。静静还在坐月子,您这么对她,您就不怕她落下病根,恨您一辈子?

”陈玉兰终于抬起眼,正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后悔?我最后悔的,

就是生了她,把她养成了一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至于恨,她恨不恨我,我不在乎。反正,

我也没打算再认她这个女儿。”“你!”高明远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想不通,

那个以前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卑微到尘埃里的丈母娘,怎么一夜之间,

就变成了这样一副六亲不认的模样。“镯子你也送到了,可以滚了。”陈玉兰下了逐客令,

“别在这儿碍我的眼。”高明远死死地瞪着她,最终,还是忍着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陈玉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家庭的地震,

已经拉开了序幕。而她,就是那个亲手按下引爆器的人。第3章高明远怒气冲冲地回到医院,

一进病房,就看到吴雅芬正拉着李静的手,柔声安慰。“静静啊,别气了,

为这种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你妈她就是……一时想不开,过两天就好了。”李静眼睛红肿,

显然是刚哭过。看到高明远进来,她立刻带着哭腔问:“怎么样?她把镯子拿走了?

”高明远黑着脸点点头,把在金店受的气一股脑撒了出来:“拿走了!当着我的面,

直接让店员给融了!还说那是不吉利的东西!她就是故意在打我的脸!”吴雅芬一听,

也变了脸色,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叹了口气:“哎,亲家母这次,

火气是大了点。明远,你也是,怎么能跟你妈那么说话呢?她一个人把静静拉扯大不容易,

你该多让着她点。”她这话听着像是在劝和,实则是在拱火,把责任全推到了高明远头上。

高明远一听更火了:“妈!我怎么没让着她了?是她自己发疯!好端端的,非要我们还钱,

还镯子,还说不认静静这个女儿了!我跟她说什么?

”李静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真的这么说?她真的不要我了?”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此刻,

一丝恐慌终于爬上了她的心头。从小到大,陈玉兰对她都是予取予求,百依百顺。

她已经习惯了母亲的无限包容和付出,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这座她予取予求的靠山,

会突然宣布崩塌。吴雅芬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傻孩子,

天底下哪有不疼孩子的妈?她就是说着气话呢。我猜啊,她是觉得咱们订了月子中心,

没让她这个当姥姥的出力,她心里失落了。”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她那种人,

一辈子劳碌命,你让她闲下来,她反而不自在了。她闹这么一出,无非就是想刷刷存在感,

想让你去哄哄她,说几句软话。”高明远皱着眉:“哄她?她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

还怎么哄?”“你啊,就是太实在了。”吴雅芬点了点儿子的额头,“你丈母娘这种人,

我见多了。吃软不吃硬。你们就晾她两天,她自己没趣,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毕竟,

静静是她唯一的女儿,外孙女还在这儿呢,她能真不管?”李静听着婆婆的分析,

觉得很有道理。是啊,她妈最疼她了。这次肯定是气狠了,但怎么可能真的不要她?

她心里那丝恐慌,渐渐被привычка(习惯)和理所当然所取代。

她擦了擦眼泪,对高明远说:“妈说的对,我们先别理她。等她自己想通了,

自然会来跟我们道歉的。到时候,我再好好说说她。”在她看来,母亲的“反抗”,

只是一场无理取闹的闹剧,很快就会收场。他们一家人,

依旧沉浸在“陈玉兰迟早会服软”的幻想里。然而,他们等来的,不是陈玉兰的道歉,

而是一记又一记更响亮的耳光。第二天,月子中心的电话就打到了高明远的手机上。

“高先生您好,您之前预订的顶级套房,

您的母亲陈玉兰女士今天早上已经过来办理了退订手续。按照合同,

我们需要扣除一万元的定金作为违约金。您看……”高明远的大脑“嗡”的一声。

“退……退订了?”“是的,高先生。陈女士说,是你们家庭内部商量好的决定。

”高明远几乎是吼出来的:“谁跟她商量了!她凭什么……”话没说完,他反应过来,

对着电话里的人发火也没用。他深吸一口气,压着火说:“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他看着病床上悠闲地刷着手机的李静,怒火中烧。“你妈,把你月子中心给退了!

”李静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床上:“什么?她怎么敢!”吴雅芬也愣住了,

她脸上的优雅差点没维持住:“退了?那静静的月子怎么办?

”高明远烦躁地在病房里踱步:“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定金扣了一万,剩下的十九万,

你妈一分不差地拿走了!”李静彻底慌了。没有了月子中心,意味着她要回家坐月子。

意味着她要自己面对一个嗷嗷待哺的新生儿,要忍受无尽的屎尿屁和哭闹。她光是想一想,

就觉得头皮发麻。她立刻抓起手机,再次拨打陈玉兰的电话。这一次,

电话里传来的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她一连打了十几个,

都是同样的结果。她知道,她被拉黑了。“她把我拉黑了!她把我拉黑了!

”李静崩溃地喊道。吴雅芬的脸色也终于变得难看起来。

她预想中那个“闹两天就会自己回来”的亲家母,似乎完全没有按照她的剧本走。事情,

好像开始失控了。而此时的陈玉兰,正在银行的VIP室里,办理着业务。

她将那十九万现金,连同自己卡里的一部分积蓄,凑了个整数,存进了一张新的银行卡。

然后,她给自己的律师打了个电话。“王律师吗?是我,陈玉兰。”“陈姐啊,恭喜恭喜,

听说您当外婆了。”电话那头的王律师笑着说。“嗯。”陈玉兰应了一声,

语气却听不出喜悦,“王律师,我找你,是想咨询一下,

关于我之前过户给我女儿的那家餐馆,还有没有办法,收回来?

”王律师愣了一下:“收回来?陈姐,那餐馆不是已经赠与给您女儿了吗?法人和营业执照,

可都是李静的名字。”“是她的名字没错。”陈玉兰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是我记得,

当初为了规避一些税费,我们签的是一份带有附加条件的阴阳合同。附加条件里写明了,

她需要承担我的养老义务,并且每年要将餐馆利润的百分之二十作为我的养老金。

如果她做不到,我有权收回餐馆的经营权和所有权。”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这几年,她一分钱都没给过我。王律师,你说,这份合同,现在还有用吗?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沉默了。作为陈玉兰多年的法律顾问,他太清楚这位女强人的性格了。

她不做则已,一旦做了,就必然是雷霆万钧。他意识到,一场真正的大战,要开始了。

“陈姐,您把合同带过来,我需要仔细研究一下。如果条款确实如您所说,那……这官司,

有的打。”“好。”挂了电话,陈玉兰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和卑微。她曾像一头勤勤恳恳的老黄牛,

为女儿一家拉了一辈子的车。现在,牛累了。牛不想拉了。牛要把属于自己的草料,

一根一根,都要回来。第4章李静出院了。没有鲜花,没有隆重的欢迎仪式。高明远开着车,

吴雅芬抱着孩子,李静自己虚弱地跟在后面。回到家,一开门,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家里没有热腾腾的饭菜,没有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地板,没有那个永远在忙碌的身影。陈玉兰,

真的没回来。李静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吴雅芬把孩子往婴儿床上一放,

就开始抱怨:“哎哟,这家里乱的,跟个猪窝一样。静静啊,不是我说你,你妈也真是的,

走也不说把家里收拾干净。”李静又累又饿,产后的虚弱和情绪的波动让她几近崩溃。“妈,

我现在哪有力气收拾!我妈她……她太过分了!”“行了行了,别抱怨了。

”高明远烦躁地扔下车钥匙,“赶紧叫外卖吧,饿死了。”一家三口,手忙脚乱地点了外卖,

又因为谁去给孩子换尿布,谁去冲奶粉而吵了一架。曾经有陈玉兰在时,

这些事情他们从未操心过。现在,所有的琐碎和狼狈,都加倍地砸在了他们自己身上。

日子一团乱麻地过了两天。第三天上午,一封措辞严谨的律师函,

被快递员送到了高明远手上。高明远拆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完了……”他喃喃自语。“什么完了?”吴雅芬凑过来,抢过律师函。

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关于陈玉兰女士要求收回“玉兰私房菜”餐厅所有权及经营权事宜……】律师函里,

清晰地列明了当年那份“阴阳合同”的附加条款,

并且附上了陈玉兰这几年银行卡流水为零、从未收到过任何“养老金”的证据。信函的最后,

要求李静在十五日内,主动办理餐厅的法人变更手续,否则,将正式提起诉讼。

“她……她要收回餐馆?”李静抱着孩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声音都在发抖。那家餐馆,

是她现在唯一的、也是最主要的收入来源。她早就习惯了当甩手掌柜,

每个月等着店长把丰厚的利润打到她卡上。靠着这家店,

她才能维持自己光鲜亮丽的“上流”生活,才能在吴雅芬面前有底气。如果餐馆被收回,

那她……就什么都不是了。“这个疯婆子!她真的疯了!”高明远气得一脚踹在茶几上,

“她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吴雅芬的脸色铁青。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家餐馆的价值。

那不仅是儿媳的收入来源,更是她自己向亲朋好友炫耀的资本。“不行!

绝对不能让她把餐馆收回去!”吴雅芬斩钉截铁地说。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硬碰硬肯定不行了。那个老太婆,这次是铁了心了。必须用软的。她看向李静,

目光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慈爱”。“静静,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还得你出马。

”李静六神无主:“我?我出马有什么用?她连我电话都不接!”“那就上门去找她!

”吴雅芬握住她的手,循循善诱,“她再怎么生气,你也是她唯一的女儿。你带着孩子,

亲自上门去求她。你就哭,就说你错了,说你离不开她。你把姿态放低一点,

她还能真把你推出门外?”“对,静静,你妈最吃你这一套了!”高明远也反应过来,

“你就说你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孝顺她。先把她稳住,别让她真去打官司!

”李静犹豫了。让她去跟陈玉兰低头认错?她拉不下这个脸。吴雅芬看出了她的犹豫,

加了一把火:“静静,你想想,要是餐馆没了,你每个月拿什么还房贷?

拿什么给你儿子买进口奶粉?你拿什么在这个家里立足?我可跟你说,我们高家,

不养吃闲饭的儿媳妇。”最后一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李静的要害。她浑身一颤,

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去。”下午,李静抱着刚满月的孩子,

出现在了陈玉兰新租的公寓楼下。这是陈玉兰用自己的钱租的一套小户型,清静,自在。

李静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门很快就开了。陈玉兰穿着一身舒适的棉麻家居服,

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到李静和她怀里的孩子,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有事?”她淡淡地问,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李静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按照婆婆教的,立刻挤出眼泪,声音哽咽。

“妈……我错了……您别生气了,跟我回家吧。

孩子……孩子不能没有姥姥……”她把怀里的孩子往前递了递,

试图用这个小生命来软化陈玉兰的心。陈玉兰的目光,

终于落在了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脸上。那是她的外孙女,是她血脉的延续。搁在以前,

她早就心疼得抱过来了。可是现在,她的心,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看着李静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回家?回哪个家?

是那个嫌我身上有‘土腥味’的家,还是那个说我‘没边界感’的家?”李静的哭声一滞。

“妈,我……我那是胡说的,我刚生完孩子,情绪不好……”她苍白地辩解。“情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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