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前,我是个贫困学霸,他是富家贵公子。他一边享受着我的才华为他赚取名利,
一边PUA我,说我除了他一无所有。我当时笑着拿出份协议:“苏哲,你每次打击我,
都得给我转一笔‘情绪修复金’哦,就当玩个盲盒游戏,看看最后能攒多少。
”他以为是情趣,签了。五年后,我因他设计的圈套出狱,他已是百亿总裁,
身边站着新的女人。他轻蔑地扔给我一张卡:“十万,滚远点。
”我拿出那份协议和五年的转账记录,对我的律师说:“可以开始了。
以PUA造成的精神损害为由,起诉他,冻结他名下所有资产。”1“鲁鑫,
你这身衣服是哪个批发市场淘的?一股廉价的味道。”苏哲皱着眉,毫不掩饰地捏住鼻子,
仿佛我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我刚从图书馆熬了三个通宵,
帮他完成了毕业论文的核心数据模型。此刻,我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在他们金碧辉煌的私人会所里,确实格格不入。周围他那些富二代朋友发出一阵哄笑。
“阿哲,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土包子,还挺有反差感的嘛。”“就是,带出来也不怕丢人。
”我攥紧了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苏哲把我拉到身边,手臂占有性地圈住我的腰,
对着他的朋友们炫耀。“她脑子好用。”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鲁鑫,除了这颗脑子,你一无是处。记住,
是我给了你站在这里的机会。”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每一次,
都是这样。在我为他取得成就,在他享受我带来的荣光之后,他总会用最刻薄的方式,
把我打回原形。提醒我,我只是个依附于他的、来自贫民窟的工具。周围的嘲笑声还在继续,
我却忽然笑了。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一支笔,当着所有人的面,推到苏哲面前。“苏哲,
我们玩个游戏吧。”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我。我晃了晃手里的纸,
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情绪赔偿协议”。“以后,你每PUA我一次,
就给我转一笔‘情绪修复金’。”我笑得天真烂漫,像个在跟男友撒娇的普通女孩。
“金额你随便定,一块钱也行,一万块也行,就当开盲盒,看看我跟你在一起,
到底能攒下多少‘爱情储蓄’。”苏哲愣住了。他的朋友们笑得更厉害了。“我去,阿哲,
你这小学霸女友可以啊,玩得这么花?”“这是什么新的情趣吗?让我们也学学。
”苏哲的脸上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但随即被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味所取代。在他眼里,
这大概是我又一次试图引起他注意的、卑微又可笑的手段。他拿起笔,
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好啊,我陪你玩。”他拿出手机,当场给我转了6.66元。
转账附言是:“买糖吃。”他把手机屏幕亮给所有人看,语气轻佻。“看,
我对我女朋友多好。”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我看着手机里那笔带着侮辱性的转账,
也笑了。没有人知道,这一刻,游戏开始了。而我,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2那份被苏哲当成情趣的协议,成了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游戏”。他越来越肆无忌惮。
他窃取我的商业创意,在董事会上大放异彩,获得他父亲的赞赏。庆功宴上,
他把我堵在洗手间,一边吻我,一边轻蔑地说:“你的那些想法,只有通过我的嘴说出来,
才值钱。”话音刚落,我手机震动一下。到账,520元。附言:赏你的。
他剽窃我的学术论文,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发表在核心期刊,为他出国镀金铺路。我质问他,
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他把一沓钱甩在我脸上,冷冷地说:“鲁鑫,别给脸不要脸。
你的名字,配出现在这种地方吗?”手机再次震动。到账,1314元。附言:清醒点。
我默默地把散落一地的钱一张张捡起来,和他给的转账截图一起,存进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我的闺蜜看不下去,劝我分手。“鑫鑫,你到底图他什么?你这么优秀,
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我看着窗外,淡淡地说:“我在等。”“等什么?”“等一个,
让他连本带利都还回来的机会。”我怀孕了,是在一次他酒后乱性之后。我本想打掉,
可医生说我体质特殊,这次流产,以后可能再也无法生育。我留下了孩子。女儿念念的出生,
并没有让苏哲有任何改变。他甚至更加变本加厉,因为他觉得,我被孩子彻底套牢了,
再也离不开他。他会当着女儿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像个黄脸婆,带出去都给我丢人!”“要不是我,你和这个拖油瓶早就饿死街头了!
”每一次,念念都会被吓得哇哇大哭。而我,会在哄睡女儿之后,
收到一笔新的“情绪修复金”。金额越来越大,从几百到几千,甚至上万。
他的附言也越来越恶毒。“养你和那个赔钱货的费用。”“别妄想母凭子贵。
”“记住你的身份。”我把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都一一保存。
连同他每次PUA我的时间、地点、事由,都像写日记一样,记录在一个秘密的文档里。
那份文档,是我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它提醒我,所有承受的屈辱,都将在未来,
变成刺向他的刀。3转折发生在我独立完成的一个新能源项目上。我避开了苏哲,
用化名和一家新锐投资公司接洽。项目前景极好,一旦成功,我不仅能获得巨额财富,
还能在业界一举成名。最重要的是,我能带着女儿,彻底逃离苏哲的掌控。
我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我低估了苏哲的控制欲和苏茉的嫉妒心。苏茉,
苏哲的青梅竹马,一个一直以苏家未来女主人自居的女人。她早就视我为眼中钉。
在我项目路演成功的当晚,苏哲带着苏茉,闯进了我的公寓。
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轻蔑和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背叛的暴怒。“鲁鑫,你好大的胆子!
”他一把将我推到墙上,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你敢背着我,在外面勾搭别的公司?
”我冷冷地看着他:“苏哲,我跟你,从来就不是所属关系。”“不是?”他怒极反笑,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现在翅膀硬了,想单飞了?”他身后的苏茉,
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得意的笑。“阿哲,跟她废什么话。
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就该给她点教训。”那天晚上,他们砸了我所有的东西,
抢走了我的电脑和项目文件。我抱着吓得失声痛哭的女儿,看着他们像两个闯入家中的恶魔。
我以为这只是又一次的羞辱。但我错了。第二天,警察找上了门。他们出示了逮捕令,
罪名是“商业窃密”和“职务侵占”。苏哲反咬一口,
说那个新能源项目是他公司的核心机密,而我,利用职务之便,将它窃取,
并企图卖给竞争对手。他伪造了所有的证据链,包括假的劳动合同,假的保密协议。而苏茉,
作为“证人”,声称亲眼看到我与竞争公司的人秘密接头。我百口莫辩。在法庭上,
我看到了苏哲。他坐在原告席上,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他看着我,眼神冰冷,
就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死物。我这才明白,他不是要给我教训,他是要我死。我的才华,
一旦脱离他的掌控,就成了他最大的威胁。所以,他要毁了我。最终,我被判入狱五年。
法官宣判的那一刻,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隔着人群,深深地看了苏哲一眼。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然后,他拿出手机,
当庭给我转了最后一笔钱。金额是,250.00。
附言是:“Gameover.”4五年的牢狱生活,足以磨掉一个人所有的棱角。
但我没有。支撑我的,是女儿念念的照片,和那个存满了罪证的加密文件夹。出狱那天,
天很蓝,阳光刺眼。我站在监狱门口,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却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我一无所有,连去哪儿都不知道。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是苏哲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五年不见,他比以前更加成熟,也更加高高在上。
他已经是百亿集团的总裁,财经杂志的封面人物。而他身边的副驾驶座上,
坐着妆容精致的苏茉。他们像一对璧人。而我,穿着出狱时发的廉价衣服,头发枯黄,
面色苍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上车。”苏哲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我没有动。
苏茉不耐烦地开口:“鲁鑫,别给脸不要脸,阿哲肯来接你,是你的福气。”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我需要知道我的女儿在哪里。车子一路开到一栋山顶别墅。
这里比我们以前住的地方,豪华了十倍不止。客厅里,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正在弹钢琴。
是念念。她长高了,也变漂亮了,只是那张小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眼神空洞,
像个精致的娃娃。我冲过去,想抱住她。“念念,妈妈回来了!”小女孩却像受惊的兔子,
尖叫着躲到了苏茉的身后。她探出半个头,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陌生和恐惧。
“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的心,瞬间被撕成碎片。苏茉得意地搂住念念,
柔声安抚:“念念别怕,这是个坏人,她以前欺负过妈妈。”她口中的“妈妈”,是她自己。
苏哲走到我面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我脚下。“这里面有十万。拿着钱,
滚出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念念面前。”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只会让她蒙羞。
”十万块,买断我和女儿的亲情。何其讽刺。我缓缓地蹲下身,捡起那张卡。抬起头时,
我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好。”苏"哲和苏茉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纠缠。
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我转身,一步步走出这个让我窒息的牢笼。走出大门的那一刻,
我没有回头。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秦律师吗?我是鲁鑫。
”“可以开始了。”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全城最顶级的律所。秦岚,
我大学时的学姐,如今是业内闻风丧胆的金牌律师。在我入狱前,我就将所有证据的备份,
都交给了她。我们在等一个时机。现在,时机到了。在律所的VIP接待室里,
我将那张看似荒唐的“情绪赔偿协议”,和五年间上百次的小额转账记录,
以及我记录的所有PUA日记,全部交给了秦岚。秦岚看着那一沓厚厚的资料,
眼神越来越亮。“鑫鑫,你知道你带来了什么吗?”她扶了扶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你带来的,不是一份情趣协议,而是一把上了膛的枪。
”“这些转账,每一次都对应着一次言语打压,一次精神虐待。它们连在一起,
就是他苏哲对你长期进行精神控制和情感虐待的,最无可辩驳的铁证!”“他以为这是游戏?
那我们就陪他玩一场更大的。”5第二天,一封律师函,和一张法院传票,
同时送到了苏哲的办公桌上。紧接着,他名下所有个人资产,以及他公司的大部分流动资金,
被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全部冻结。消息一出,市场哗然。“哲远科技总裁苏哲遭前女友起诉,
被指控长期精神虐待导致财产损失!”“天价索赔!一份情趣协议引发的百亿商业帝国危机!
”新闻铺天盖地。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一个刚出狱的穷光蛋,
凭着一份所谓的“情趣协议”,就想扳倒一个商业巨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苏哲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对着镜头嗤之以鼻。“我前女友想钱想疯了,
拿我们当年的玩笑话来讹诈。”他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表现得极其无辜和宽容。“念在旧情,
我不会跟她计较。大家看个乐子就好。”苏茉也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含沙射影。
“总有些女人,自己不努力,就想靠男人上位。分开了还要像水蛭一样吸血,真恶心。
”她的粉丝们在下面疯狂附和,把我骂得体无完肤。“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支持苏总!
告她敲诈勒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成了全网的笑话。
苏哲和苏茉对此很满意,他们以为,这只是我最后的、不自量力的疯狂。
他们等着看我被舆论的口水淹死,等着看我败诉后,被反告敲诈,再次送进监狱。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前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秦岚的律师团队,在拿到所有证据后,
立刻展开了行动。他们请来了国内最顶尖的心理学专家,
对我的“PUA日记”和转账记录进行分析。他们还找到了我当年的闺蜜,
以及一些知道我和苏哲关系内情的朋友,获取了大量的旁证。一张无形的大网,
正在悄然收紧。开庭前一天,苏茉给我打了电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施舍。
“鲁鑫,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阿哲说了,看在念念的份上,只要你公开道歉,
承认自己是诬告,他可以再多给你二十万。”“三十万,够你在小地方买套房,
安稳过下半辈子了。别再痴心妄想了。”我静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完。“苏茉。”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拥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泡沫?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她刺耳的尖笑。“疯子!我看你是坐牢坐傻了!
明天法庭上,我看你怎么死!”我挂断电话,看向窗外。天,要亮了。6法庭上,座无虚席。
媒体、商界人士,所有人都想来见证这场荒诞大戏的结局。苏哲和苏茉坐在我对面,
神态轻松,胜券在握。他们的律师团队,是业内号称“不败神话”的王牌组合。庭审开始。
对方律师首先发难,将我塑造成一个贪得无厌、分手后恶意报复的“捞女”形象。
“请问原告,你是否承认,这份所谓的‘赔偿协议’,
是在双方自愿、且带有游戏性质的情况下签订的?”“是。”我平静地回答。“那么,
你是否承认,被告在恋爱期间,为你提供了优渥的物质生活,
包括但不限于奢侈品、高级住所和豪车?”“是。”“既然如此,
你又凭什么声称被告对你进行了精神虐待,并以此为由,索要天价赔偿?
”对方律师步步紧逼,声音洪亮,回荡在整个法庭。旁听席上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满了对我的鄙夷和不屑。苏哲的嘴角,已经泛起了胜利的微笑。
轮到我的律师秦岚发言。她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向法官提交了一份长达上百页的证据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