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穿越女频,未婚妻叫我自杀苏清雪靖王大结局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5:54:39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第一章大婚夜的毒酒与天降系统“夫君,该喝合卺酒了。”声音又柔又甜,像掺了蜜。

我睁开眼,脑子里还残留着实验室日光灯惨白的光,

和一篇没写完的《先秦儒道生死观比较》论文的混乱片段。可现在眼前,是跳动的红烛,

绣着鸳鸯的帐子,还有我自己身上大红色的、绣着复杂花纹的古装喜服。

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子,正端着一杯酒,递到我面前。她真好看。柳叶眉,杏仁眼,

皮肤白得像玉,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嘴角噙着笑,眼神……嗯?我眨了眨眼。那眼神不对。

太冷了。像结冰的湖面,底下沉着什么东西。而且她递酒的手指,捏得很紧,指节微微发白。

“夫君?”她又唤了一声,声音还是甜的,但眼神没变。我下意识接过酒杯。酒是琥珀色的,

在白玉杯里晃荡,凑近闻,有股甜香,但甜香底下,

隐隐有丝极淡的、有点像铁锈、又有点像苦杏仁的味道。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作为一个看过无数古装剧和推理小说的前文科生,这味道配置太经典了。就在我犹豫的瞬间,

一大堆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像被砸开的硬盘,猛地灌进脑海——石砚,十八岁,苏家赘婿,

今日大婚。新娘苏清雪,苏州府同知嫡女,有“苏州第一美人”之称。

原主是个家道中落、只会死读书的秀才,被苏家看上招婿,原因不明。记忆里最多的画面,

是对着满架圣贤书发呆,和偷看苏清雪侧影时的心跳加速。还有……一本书?

一本封面花里胡哨、我在图书馆打发时间时翻过的网络小说?《冷王的心尖宠》?对了,

里面好像有个开场就挂掉的炮灰,也叫石砚,是个赘婿,在新婚夜被新婚妻子毒死,

然后妻子以“克夫”的可怜寡妇身份,邂逅了男主靖王,

开启了一段虐恋情深……手里的酒杯,突然变得滚烫。我猛地抬头,

看向眼前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苏清雪。《冷王的心尖宠》女主。

开场杀夫证道(情节)的那位。我穿书了。穿成了那个活不过第一章的炮灰前夫。“夫君?

”苏清雪又往前递了递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带着诱人的香风,可眼底那抹冰寒的杀意,

几乎要溢出来了,“酒要凉了。”我手一抖,差点把酒洒了。强作镇定,我把酒杯放下,

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不急。”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合卺酒,

讲究的是交杯共饮。清雪,你的酒呢?”苏清雪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眼底闪过不耐,

但还是转身,从身后的托盘上,拿起了另一杯酒。动作优雅,毫无破绽。“那,我们共饮。

”她把酒杯递向我,自己拿起我刚才放下的那杯。换杯?不,她肯定两杯都有问题,

或者有解药?我脑子飞快转。原情节里,“石砚”就是喝了合卺酒,七窍流血而死。“等等。

”我往后缩了缩,做出紧张的样子,“我……我有点心慌。清雪,我们既已成夫妻,有些话,

我想在饮酒前,问问清楚。”“夫君想问什么?”苏清雪停下动作,语气依旧温柔,

但眉梢已带上冷意。“你为何嫁我?”我盯着她的眼睛,“我石砚,家徒四壁,无功名在身。

你是官家**,苏州第一美人。这桩婚事,不合常理。”苏清雪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怔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睫,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清雪……不敢有违。况且,石郎你才学出众,他日必非池中之物……”演技真好。

要不是我知道情节,差点就信了。“是吗?”我笑了笑,身体却紧绷着,随时准备躲闪,

“可我听说,靖王殿下不日将抵达苏州巡察。清雪你才貌双全,

难道就没想过……”“夫君慎言!”苏清雪猛地抬头,声音陡然尖利,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破心事的恼羞成怒,和**裸的冰冷,

“此等皇家之事,岂是我等可以妄议的!”果然。靖王。情节关键。就在她情绪激动,

身体前倾的刹那,她宽大的喜服袖子,拂倒了旁边高几上的烛台。“哐当!”烛台倒地,

蜡烛滚落,火星四溅。一点火星,正好溅在她因为动作而微微甩开的袖口,

那里滑出了一块用红绳系着的玉佩。玉佩质地温润,在烛光下泛着羊脂般的光泽,

但被那火星一燎——嗤啦。玉佩表面,竟然浮现出几道细密的、蛛网般的暗红色纹路!

那红色极深,像是干涸的血,在莹白的玉质上,显得格外刺眼诡异。

苏清雪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手忙脚乱地把玉佩塞回袖中,再抬头看我时,

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杀意,还有一丝惊恐。“那是什么?”我问,心里也惊疑不定。原著里,

好像没提苏清雪有这么块古怪的玉佩?“没什么!一块寻常玉佩罢了!”苏清雪声音发紧,

彻底撕下了伪装,盯着我,眼神像淬毒的刀子,“石砚,这酒,你喝是不喝?”“不喝。

”**脆道,慢慢从床边站起来,尽量离她远点,“这酒味道不对。清雪,你我并无仇怨,

何至于此?《金刚经》有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荣华富贵,镜花水月,

何必为此沾染杀孽,徒增业障?”我下意识搬出了平时琢磨的东西。死马当活马医。

苏清雪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扯到这个。她眼神闪烁,杀意未消,

但多了一丝惊疑不定。我的话,或许触动了她潜意识里某些对因果报应的模糊恐惧?

在这个信鬼神的古代,有可能。“你……你胡说什么!”她色厉内荏,“酒是合卺酒,

哪有什么不对!你若不喝,便是心中有鬼,嫌弃于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一边说,一边慢慢往门边挪,“苏**,强扭的瓜不甜。你若心有所属,

我石砚可以自请下堂,绝不纠缠。何必闹到如此地步?”“下堂?

”苏清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怨毒,“你一个赘婿,有什么资格自请下堂?你死了,

我才是自由身,才是‘可怜人’!靖王殿下才会怜惜我!”她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

也彻底不再掩饰,对门外厉声道:“来人!姑爷失心疯了,快进来帮我按住他,给他灌药!

”门被推开,两个粗壮的婆子和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冲了进来,眼神凶狠。我心脏狂跳,

转身就跑!新房连着一个小书房,是“原主”平时待的地方。我冲进书房,反手想关门,

但那家丁已经一脚踹在门上!“砰!”门板撞在我肩上,生疼。我被撞得踉跄后退,

绊到地上的蒲团,一**坐倒。两个婆子狞笑着扑过来。完了,

要交代在这了……就在她们的手快要碰到我的瞬间,我后背撞上了书架。

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落满灰尘的黑木盒子,“啪嗒”一声掉了下来,砸在我怀里。

盒子没锁,盖子震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本薄薄的、封面空白的旧书。慌乱中,

我的手指被盒子边缘划破,血珠滴在了那本无字旧书的封面上。血,渗了进去。然后,

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开。空白的纸面上,浮现出金色的、流动的字迹,不是汉字,

妙能看懂:【检测到‘异常扰动个体’——石砚(灵魂异界)】【绑定中……】【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情节漏洞观测与修正辅助系统’(临时名称:天书)。

】【警告:当前世界为‘言情法则’主导的扭曲缝合位面。

‘情节力’与‘怨力’为主要作用力。

】【扫描当前环境……】【检测到‘关键情节人物’:苏清雪。

环(初级激活)、携带‘命格窃取/污染型法器’(未完全认主)、原主(石砚)怨念缠绕。

】【检测到‘情节节点’:新婚夜毒杀。正在进行。】【建议:规避或扭曲节点。

】【新手引导:本书可消耗‘净化怨力’(通过超度、化解等方式获得)解锁功能,

洞察规则,辅助生存。】信息量巨大。但我瞬间抓住了重点:我能看到规则!有系统!

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厉害,但这是救命稻草!“抓住他!”苏清雪的尖叫在门口响起。

我抱着天书,连滚爬爬地躲到书桌后面。两个婆子扑了个空。那天书上金光一闪,我视线里,

苏清雪头上突然多了一个淡淡的、金色的光圈(女主光环?),

身上还缠绕着几缕黑气(原主怨念?)。而那两个婆子和家丁,身上只有简单的灰气。

“姑爷,别跑了,乖乖喝了药,少受点罪。”一个婆子阴笑着逼近。我背靠书架,

手摸到了书桌上的东西——一把裁纸用的、带鞘的小刀。我抽出刀,刀锋冰凉。

苏清雪站在门口,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傲冷漠的样子,仿佛在看一场闹剧。“石砚,别挣扎了。

你死了,对谁都好。我会给你多烧点纸钱的。”我看着手里的刀,

又看看怀里微微发热的天书,最后看向门口那个美貌如仙、心肠如蝎的“妻子”。

脑子里闪过《道德经》里那句话:“柔弱胜刚强。”又想到《论语》里的:“以直报怨,

以德报德。”我握紧了刀,刀刃对着自己当然不行。但对着别人……我下不去手。不是圣母,

是相信那么做,业力会以更糟糕的方式回来。可不反抗,就是死。“苏清雪,”我开口,

声音因为紧张而沙哑,但尽量平稳,“你确定,杀了我,你就真能得偿所愿,攀上靖王?

你身上那块玉佩,好像不太对劲吧?它刚才,是不是‘活’过来了?”苏清雪瞳孔骤缩。

“我不知道你从哪得来的这东西,但它好像在吸你的血,不,是吸你的‘命’。

”我凭着天书给的模糊感应和她刚才的反应瞎猜,“你用这种邪物,还想靠近天潢贵胄?

就不怕被发现,被反噬?”“你闭嘴!”苏清雪脸色更白,厉声打断我,

但眼神里的惊慌证实了我的猜测。她尖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堵住他的嘴!把药灌进去!

”家丁和婆子再次扑上。我退无可退。背后是墙,面前是恶仆。我看着手里冰冷的裁纸刀,

又看看门边苏清雪那张因惊怒和杀意而扭曲的、却依旧美丽的脸。好吧。柔弱胜刚强,

不是任人宰割。是用脑子,用规则,用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我把刀尖,

对准了自己的左手掌心——那里刚才被盒子划破,血还没完全凝固。“以血为引,以书为鉴。

”我低声念道,其实是说给天书听的,“告诉我,这屋子里,现在‘怨力’最强的东西,

除了她身上那块玉,还有什么?”天书微微一震,一股无形的波动扫过书房。我“看”到,

除了苏清雪身上缠绕的黑气,这书房里,书桌、书架、还有我刚才坐的蒲团,

都飘散着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气息。是“原主”石砚残留的、日常的郁闷和不甘。

而最浓的一股怨气,来自书架顶层,一个蒙尘的、小小的牌位。

上面似乎刻着“先妣”之类的字。是原主母亲的牌位?原主入赘,

连母亲的牌位都只能偷偷放在书房角落祭拜,这怨气……我有了主意。

就在婆子的手快要抓住我衣领的瞬间,我猛地将带血的手,按在了那个落满灰尘的牌位上!

“娘!”我用尽力气,带着原主残留的记忆和情感,嘶喊出声,“儿子不孝!新婚之夜,

便要被人毒杀于此!求娘亲在天之灵睁眼看看!这苏家,是何等狼心狗肺!这毒妇,

是何等蛇蝎心肠!”哭声凄厉,情真意切。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被这绝境逼的。

书房里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了几度。烛火疯狂摇曳。苏清雪和那些婆子家丁,全都僵住了,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又看看我手里那个普通的牌位。牌位当然不会动。但刚才天书的波动,

似乎让我按上去的血,和牌位上残留的怨气,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共鸣。

加上我声嘶力竭的哭喊,在这夜深人静、本就心虚的杀人现场,效果拔群。

“你……你装神弄鬼!”苏清雪声音发颤。“是不是装神弄鬼,你心里清楚。”我放下牌位,

手上沾着血和灰,看起来有点吓人。我盯着她,“苏清雪,今夜你杀不了我。不是我不能死,

是这因果,这业力,这满屋子的不甘心……不让。”我慢慢站起来,手里还握着那把裁纸刀,

刀尖朝下。“要么,你现在出去,我们相安无事到天亮,再从长计议。”“要么,

”我顿了顿,声音放低,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咱们就在这新房里,在我娘的牌位前,

拼个你死我活。看看是你先毒死我,还是我先用这把小刀,在你如花似玉的脸上,

留下点你永远去不掉的‘业障’!”我举起刀,烛光在刀锋上一闪。苏清雪死死瞪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看我,看看牌位,又下意识摸了摸袖子里的玉佩。

杀意、恐惧、不甘、算计,在她眼中疯狂交战。许久,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脸上竟然重新挤出一个极其勉强、冰冷无比的笑容。“夫君……你说得对,今晚是大喜之日,

不宜动气。你既身体不适,就好好在书房休息吧。我们……明日再说。”她一挥手,

带着婆子和家丁,慢慢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我被锁里面了。但暂时,活下来了。我脱力地滑坐在地,背靠冰冷的墙壁,

手里的刀“当啷”掉在地上。心脏还在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我看向怀里微微发光的无字天书,又看向紧闭的房门。开局穿越女频,未婚妻叫我自杀。行。

这业,我接下了。咱们,慢慢来。第二章宅斗?不,是规则漏洞学门外的脚步声远了,

锁死的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盏快烧到头的红烛。我瘫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

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心脏还在嗓子眼砰砰乱跳。活下来了。暂时。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天书”。封面上那片金色的字迹已经淡去,恢复了空白。

但刚才那种“看到”苏清雪身上光圈和黑气的感觉,无比真实。“喂,”我小声对着天书说,

“在吗?能说句话不?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天书没反应,躺在我手心,像个死物。

我试着集中精神,像刚才那样“看”它。心里默念:显示信息。天书封面微微一热,

浮现出几行新的小字:【当前状态:绑定者石砚(异魂)。

】【可用能量:‘净化怨力’微量(来自初步化解‘原主’部分执念)。

】【已解锁功能:基础洞察(消耗微量能量,

可观测目标基础‘光环’、‘怨力’附着状态)。】【待解锁功能:???

(能量不足)】【警告:当前处于‘情节节点’(新婚夜)余波中,

‘情节修正力’仍在作用。检测到关键人物‘苏清雪’杀意未消,

光环强度:微弱(曾短暂波动)。建议:持续规避或削弱其‘情节关联度’。

】“情节修正力”……意思是,就算我躲过了今晚的毒酒,

苏清雪和这个世界的“情节”还是会想办法把我弄死,好让故事继续往下走?

必须削弱她和情节的联系?怎么削弱?我看向书架顶层那个小小的牌位。刚才我碰它的时候,

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悲伤和不甘,那是“原主”石砚对母亲、对自己入赘命运的怨。

我对着牌位,小声说:“兄弟,虽然占了你的身子非我所愿,

但咱俩现在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想活,我更想活。你的怨,我尽量帮你化解,你的仇,

我找机会帮你报。但前提是,咱们得先活下去。你看行不?”书房里静悄悄的,

只有烛火的噼啪声。但我觉得,那股萦绕在牌位和书房里的、灰蒙蒙的“怨气”,

似乎真的淡了那么一丝丝。几乎同时,天书显示【可用能量】那一栏,

从“微量”变成了“微弱”。有用!化解原主的怨念,能转化成天书的能量!我精神一振。

有能量,就能解锁更多功能,活下去的筹码就多一分。我爬起来,开始在书房里转悠。

这书房不大,除了书架、书桌、蒲团,就一个放杂物的小柜子。

书架上大部分是四书五经、诗词歌赋,还有几本游记和地方志。原主果然是个书呆子。

我抽出一本《论语》,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字迹清秀,见解……嗯,

有点迂腐,但基础扎实。或许,这些知识也能用上?在这个古代世界,

圣贤道理有时候比刀剑还好用。天快亮时,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我立刻警觉地坐直。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绿色比甲的小丫鬟探进头,手里提着食盒,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姑、姑爷,**让奴婢给您送早膳。”她把食盒放在门口地上,就想跑。“等等。

”我叫住她。天书能量微弱,但我还是尝试启动了一下“基础洞察”。

看向小丫鬟——她头上没有光环,身上只有一点淡淡的、代表“紧张害怕”的灰色气息。

不是苏清雪的死忠。“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尽量让语气温和。“奴婢……叫小莲。

”她声音像蚊子。“小莲,夫人她……可还好?”我试探。

小莲头垂得更低:“**、**昨夜受了些惊吓,今早有些头疼,

在房里歇着……”她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还说……让姑爷安心在书房‘静心读书’,没事……莫要外出走动。”软禁。

看来苏清雪还没放弃弄死我,只是在想新法子,

或者忌惮我昨晚“装神弄鬼”和她那块诡异的玉佩。“知道了。你下去吧。”我点点头。

小莲如蒙大赦,赶紧跑了,又在外头把门锁上。我打开食盒。一碗白粥,一碟咸菜,

两个馒头。看起来很普通。我用头上的木簪(唯一能当银针使的东西)试了试,没变黑。

又闻了闻,只有米香。暂时安全。但我没敢全吃。只吃了半个馒头,喝了点粥。

剩下的用油纸包好,藏在小柜子后面——谁知道下一顿有没有得吃。白天,

我一边留意门外的动静,一边抓紧时间研究天书,顺便“打扫”书房。我故意弄出点动静,

装作整理书籍,实际是接触那些带有“原主”气息的物品——他用过的笔,常坐的蒲团,

翻旧了的书。每接触一件,我就在心里默默念叨几句安抚、开解的话,

或者背一段《心经》、《道德经》里关于放下、自然的句子。我能感觉到,

那些物品上附着的淡淡灰气,在缓慢消散。而天书的能量,也从“微弱”慢慢增长,

虽然还是很慢,但确实在增加。到了下午,天书忽然一震,

新的一行字浮现:【可用能量达到阈值。解锁新功能:情绪色彩感知(初级)。消耗能量,

可短暂感知近距离目标的粗略情绪倾向(色彩表示)。

持续时间和精度受能量及目标‘意志’影响。】情绪感知?这个有用!

能知道对方是善意恶意,紧张还是平静,对接下来的周旋太关键了。傍晚,小莲又来送饭。

这次是简单的青菜和米饭。我启动新功能,看向她。

小莲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不断变化的“色彩”:大部分是代表“不安”的浅黄色,

夹杂着一点“同情”的浅绿色,还有很少的、针对苏清雪的“不满”的暗红色。

看来她对苏清雪也并非全无怨言。“小莲,”我接过食盒,状似随意地问,“府里今天,

可有什么新鲜事?我关在这里,闷得慌。”小莲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没、没什么大事。

就是……午后靖王府派人送了帖子来,说过几日城西梅园有诗会,

邀请咱家**……和姑爷您同去。”她说完,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靖王?诗会?

情节来了!原著里,苏清雪就是在一次诗会上“偶遇”靖王,开始眉来眼去。

现在居然连我也“邀请”了?是苏清雪的意思,还是靖王注意到了什么?“**怎么说?

”我问。“**她……自然是应下了。还让奴婢转告姑爷,让您……早做准备,

莫要在贵人面前失了礼数。”小莲说完,逃也似的走了。门再次被锁上。我坐回书桌前,

心头发沉。诗会,肯定是苏清雪设的新局。在大庭广众、贵人面前弄死我,

或者让我身败名裂、自动消失,比在新房里下毒更“合理”,更不容易惹人怀疑。

说不定还能演一出“丈夫无能/失德,妻子忍辱负重”的戏码,更快拉近和靖王的距离。

好算计。但我不能坐以待毙。去,是龙潭虎穴。不去,就是抗命,苏清雪更有理由收拾我。

我得想办法,在诗会上破局。至少,要有自保和反击的筹码。我的目光落在书架上。知识,

还有天书,是我唯一的武器。接下来的两天,我被彻底软禁在书房。苏清雪没再露面,

但小莲送饭时,我能“看”到她身上的“不安”色彩越来越浓。

府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好奇或轻视,

变得有些躲闪和……同情?第三天早上,小莲来送早饭时,眼圈有点红,放下食盒时,

手指飞快地往碗底塞了个小纸团,然后低头匆匆走了。我等她离开,锁好门,

才拿出纸团展开。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像是匆忙写的:“姑爷小心。

**让刘嬷嬷在找‘相思子’,还让账房支银子,要买通城外泼皮。奴婢怕。姑爷是好人。

珍重。”相思子?不就是红豆?那玩意儿有剧毒!苏清雪果然没放弃下毒!买通泼皮?

是想制造意外,还是污我名声?我心头一紧,但同时也涌起一股暖流。小莲这丫头,

心肠不坏。这情报很重要。我把纸团烧掉,灰烬撒进花盆。脑子飞快转动。下毒,

买凶……这些是宅斗阴私手段。苏清雪开始用“常规”方法了。这说明,

她对我那晚的“神鬼”之说还有忌惮,不敢再直接暴力动手,也可能那块玉佩让她有所顾虑。

对付这些阴私手段,光靠“洞察”和“情绪感知”不够,得主动出击,利用规则。

我想起了苏家的人际关系。原主记忆里,苏家除了势利的岳父苏同知、懦弱的岳母王氏,

还有一位不太管事、但地位超然的老夫人(苏清雪的祖母)。另外,

苏清雪还有个庶出的妹妹,叫苏清雨,据说因为嫉妒嫡姐,关系很差。或许,

可以从这些人身上找找突破口?至少,不能让我和苏清雪的矛盾,局限在我俩之间。

我让小莲下次送饭时,偷偷带点干净的纸张和笔墨进来。她犹豫了一下,答应了。纸笔到手,

我开始模仿原主的笔迹(感谢原主的记忆碎片和满书架的手稿),

给老夫人写一封“请安信”。信里不提苏清雪要害我,只说新婚之夜因“体弱受惊”,

在书房静养,未能及时向祖母请安,内心惶恐。又引经据典,说什么“夫妇和顺,

家道乃成”,“清雪妻贤,操持内外,孙婿深感惭愧,唯愿早日康复,与妻同心,

侍奉尊前”。语气极其恭顺,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把苏清雪抬得高高的。

目的是递个话到老夫人那里,表示我“活着”,而且“懂事”,看看老夫人反应。同时,

这也是在苏清雪“贤惠”的人设上,轻轻点了根刺——丈夫病着,你就不闻不问?信写好了,

怎么送出去是个问题。小莲肯定不敢。我想了想,把信用油纸包好,藏在食盒底层。

等小莲来收碗时,我低声对她说:“这食盒,往常是送回大厨房,还是小厨房?

”小莲一愣:“姑爷的饭食……是**小厨房单独做的,食盒也是送回小厨房。

”“小厨房的管事婆子,你熟吗?有没有……比较贪小便宜的?”小莲眼睛转了转,

明白了什么,脸有点白,但还是小声说:“有个张婆子,爱喝两口,

手不干净……”“你找机会,把这个,”我指了指食盒底层,“让她‘捡到’。告诉她,

是姑爷我不小心掉在书房,夹在旧书里的‘废纸’,

但上面好像提到老夫人……让她自己看着办。她若上交,或许能得点赏钱。明白吗?

”小莲咬着嘴唇,用力点点头,拎着食盒走了。这一步是险棋,但值得一试。

那个张婆子如果贪财,很可能把信交给能领赏的人——要么是苏清雪,

要么是老夫人院里的人。交给苏清雪,她会警觉,但暂时拿我没办法,

反而可能顾忌老夫人知道。交给老夫人,就有可能打破我现在被完全隔绝的局面。做完这些,

我开始为诗会做准备。诗会,肯定要作诗。原主学问是有的,但诗才平平。我呢?

一个学机械的理科生,背过的古诗倒是不少,可应景抄袭……风险大,也容易露馅。而且,

这种场合,恐怕不光是作诗,还有应对、机变,甚至……可能会有人故意刁难。

我需要一个“盟友”,或者至少是一个“变数”。我想起了那个庶妹,苏清雨。

她对苏清雪的嫉妒,或许可以利用。但怎么接触她?我连书房都出不去。正发愁,傍晚时分,

门外传来不一样的脚步声,不是小莲的轻盈,而是有些拖沓。锁被打开,

一个穿着体面、面相严肃的嬷嬷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丫鬟。“姑爷,

”嬷嬷开口,语气平淡,带着疏离的恭敬,“老夫人听说您身子不适,心中挂念,

特让老奴来看看。这些是老夫人赏的补品,给您养身子。”她一摆手,

丫鬟端着几个锦盒进来放在桌上。我启动“情绪感知”。

嬷嬷身上是代表“公事公办”的浅蓝色,没什么恶意,但也绝无善意。

那两个丫鬟则是“好奇”和“漠然”的混合色。“多谢祖母挂怀,孙婿惶恐。

”我连忙起身行礼,做出一副虚弱又感激的样子,“本应亲自去给祖母磕头请安,

奈何……”“姑爷有心了。老夫人说,您既身子不爽利,就好好静养,读书明理便是。

”嬷嬷打断我,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

尤其在书桌上我摊开的《中庸》和写满批注的纸张上停留了一下,

“老夫人还让老奴带句话:苏家是诗礼传家,最重规矩体统。姑爷是读书人,

当知‘慎独’二字的分量。安心养病,少生事端,便是孝顺了。”这话软中带硬,

是警告我不要惹事,安分待着。但同时也透出一个信息:老夫人知道我的存在,

并且暂时不打算动我,或者……不打算让苏清雪乱动我。我那封信,可能起作用了。

“孙婿谨记祖母教诲。”我恭敬应下。嬷嬷点点头,没再多说,带着人走了。门再次被锁上,

但这次,我心态稍微稳了点。至少,老夫人这条线,算是勉强搭上了一丝。接下来的两天,

风平浪静。小莲送饭时,偷偷告诉我,张婆子果然把信交给了老夫人院里的一个二等丫鬟,

得了点赏钱。老夫人那边没什么大动静,但苏清雪似乎被叫去问了一次话,

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另外,苏清雨**前两日不小心打翻了给靖王府回礼的锦盒,

被苏清雪当众训斥了几句,姐妹俩在花园里似乎有些不愉快。机会。我让小莲想办法,

把她听到的苏清雨被训斥、姐妹不睦的消息,以及“靖王府诗会”的邀请,用闲聊的方式,

透露给苏清雨院里的丫鬟。重点强调:靖王邀请的是“**和姑爷同去”,但姑爷病着,

恐怕去不了,到时候只有大**一人赴会,万一出点风头……借刀杀人,驱虎吞狼。

苏清雨对靖王府的邀约和出风头的机会,不可能不动心。她对苏清雪的嫉妒,

就是我最好的切入点。不需要她帮我,只需要她在那天的诗会上,

成为一个不稳定的、可能给苏清雪添堵的“变数”。做完这一切,诗会的日子也到了。

一大早,小莲送来一套半新的青色儒衫,说是**吩咐,让姑爷今日穿戴整齐,

同去梅园诗会。“**还说……姑爷若身子实在不适,也可不去,在府中静养便是。

”小莲低着头转达,但我“看”到她身上是浓浓的“担忧”的黄色。以退为进。我若不去,

就是“不识抬举”“体弱多病”,更坐实了“配不上她”的说法。我若去,

就是进了她的主场。“去。为何不去?”我接过衣服,笑了笑,“《论语》有云,

‘君子坦荡荡’。我石砚行得正坐得直,有何惧哉?更别说,这还是靖王殿下的雅集,

岂能错过。”我换好衣服,对着一盆清水,整理了一下头发。

水里映出一张年轻、清瘦、带着书卷气的脸,眼神里还残留着一点惊魂未定,

但更多的是逐渐凝聚起来的冷静。“苏清雪,”我看着水中的倒影,低声自语,

“你想让我在诗会上‘体面’地消失?”“那咱们就看看,是你的‘情节’硬,

还是我找到的‘规则漏洞’,更胜一筹。”“《大学》开篇就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今天,我就去会会你那位‘王爷’,顺便……‘明’一‘明’你这苏家的‘德’!

”书房门再次被打开。这次,门外站着的不只是小莲,还有两个面无表情的家丁,

和一个穿着绸衫、眼神精明的中年管家。“姑爷,请吧。车马已备好了。

”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了被软禁多日的书房。阳光有些刺眼。

梅园诗会,我来了。第三章梅园诗会与规则崩坏梅园的空气里浮动着清冷的梅香,

和另一种更浓郁的味道——脂粉、熏香,还有藏不住的、浮动的欲望。

我被苏家管家“请”到一座临水的暖阁外,隔着珠帘,能看见里面影影绰绰的人影,

听到隐隐的谈笑和丝竹声。“姑爷,请在此稍候,容小人通禀。”管家丢下一句话,

就先进去了。我站在回廊的风口,紧了紧身上半旧的青色儒衫。天书在怀里微微发热,

我集中精神,开启“基础洞察”和“情绪感知”,透过珠帘往里“看”。嚯,好一幅众生相。

暖阁里坐着的、站着的,大多是年轻人,锦衣华服。

每个人身上都笼罩着不同的“色彩”:代表“炫耀才学”的亮橙色,“攀附权贵”的暗金色,

“争风吃醋”的粉红色,还有普遍的、浮于表面的“附庸风雅”的淡紫色。

像一锅打翻的颜料。我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几个人。最上首主位,

坐着一个穿着紫色蟠龙便袍的年轻男子,大约二十出头,面容英俊,

但眉宇间有种挥之不去的阴郁和居高临下。

他头上有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金色光圈——难道这就是“王爷光环”?

他身上的情绪色彩很复杂,大部分是“掌控一切”的深紫色,但眼底深处,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代表“焦躁”和“贪婪”的暗红色。

他时不时会瞥向身边侍立的一个老太监,老太监怀里抱着个紫檀木盒。靖王。原著男主。

他果然在。在靖王左下首,坐着苏清雪。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清丽脱俗,一身月白袄裙,

只在发间簪了支白玉梅花簪,脸上薄施脂粉,正微微垂首,专注地听着旁边一位**说话,

侧脸线条完美。她头上的“女主光环”是淡金色,比上次见到似乎稳定了些,

但亮度依旧不高。她身上的情绪色彩,表面是“温柔娴静”的浅蓝色,

内里却是翻涌的“算计”的深灰和“紧张期待”的亮黄色。她的左手,

一直无意识地抚摸着袖口——玉佩在那里。在苏清雪对面,

坐着一个穿着桃红衣裙、容貌与她有五六分相似,但眉眼更显娇俏、也带着一丝刻薄的少女。

她头上没有光环,情绪色彩是强烈的“嫉妒”的深绿色和“跃跃欲试”的橙红色。苏清雨,

那个庶妹。她果然来了,而且看起来憋着股劲。暖阁里还有其他人,

苏州本地的才子、官员子弟、闺秀,但都是背景板。这时,管家出来,

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定了定神,撩开珠帘,走了进去。一瞬间,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好奇的,审视的,不屑的,看好戏的。

情绪色彩斑斓地涌来,让我有点头晕。“学生石砚,见过靖王殿下,见过诸位。

”我走到中央,按着模糊的记忆,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哦?你就是苏**的夫婿,

石砚?”靖王的声音响起,不紧不慢,带着天然的优越感,“抬起头来。”我抬头,

迎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锐利,带着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在探究什么?

“学生正是。”我恭敬回答。“听闻你前些日子身子不适,今日可大好了?”靖王淡淡问道,

指尖在椅背上轻轻敲着。“劳殿下挂怀,已无大碍。”我答。“既如此,入座吧。

”靖王随意指了指靠近门口的一个空位,那是末座。苏清雪在我进来后,

只抬眼飞快地瞥了我一下,就继续低头摆弄手中的帕子,仿佛我与她无关。倒是苏清雨,

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我,嘴角带着一丝讥诮。我依言坐下。诗会继续进行。

无非是有人提议以“梅”或“雪”为题,众人或吟诗,或作对,或品评。才学有高有低,

但吹捧奉承是主旋律,目标基本都是冲着靖王和苏清雪(主要是靖王)。我默默观察,

尽量降低存在感。天书持续运转,能量在缓慢消耗。我注意到,

每当有人作出还算工整的诗句,得到靖王微微颔首或随口一句“尚可”时,

那人身上的“得意”色彩就会暴涨,而苏清雪身上的“紧张期待”也会浓一分。她在等机会,

等一个能“一鸣惊人”,吸引靖王全部注意力的机会。同时,我也注意到,

靖王虽然看似在听诗,但注意力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放在苏清雪身上,更准确说,

是放在她抚着袖口的左手上。他对那块玉佩的兴趣,似乎比对苏清雪本人更大。

而他身边那个老太监,怀里的紫檀木盒,偶尔会传来极其轻微的、类似玉石摩擦的“喀”声,

与苏清雪袖中的玉佩,似乎有某种微弱的共鸣?天书的“洞察”反馈回模糊的感应。

机会很快来了。一位本地颇有名气的才子,作出了一首咏梅七律,用词典雅,意境也不错,

赢得了满堂彩。靖王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说了句“不错,有几分林和靖遗风”。

苏清雪知道,再不出手,风头就过了。她盈盈起身,对着靖王和众人福了一福,

声音清越:“殿下,诸位,清雪不才,近日偶得一联,苦无佳句相配,今日见此梅雪胜景,

忽有所感,想补成全诗,请殿下与诸位雅正。”“哦?苏**请讲。”靖王身体微微前倾,

显出兴趣。苏清雪微微仰头,看着窗外一树白梅,吟道:“残句本是‘冰魂一缕寄寒枝’,

妾身补上:‘不向东风怨别离。素心未肯随春老,犹抱清寒守旧时。’”诗念完,

暖阁里安静了一瞬。平心而论,这诗补得确实好。意境清冷孤高,借梅喻人,既显才情,

又暗合她此刻“夫君病弱、我自坚强”的寡妇(未亡人?)人设,

更能激发靖王这类位高权重者的怜惜和征服欲。“好!”立刻有人喝彩。

“好一个‘素心未肯随春老,犹抱清寒守旧时’!苏**高才!”“此诗当为今日魁首!

”赞美声此起彼伏。靖王看着苏清雪的眼神,明显亮了几分,

那是一种看到“猎物”超出预期的欣赏和兴趣。苏清雪恰到好处地垂下眼睫,脸颊微红,

袖中的手却握紧了。她头上的淡金光环,似乎也随着众人的赞美和靖王的注视,

微微亮了一点点。“诗是不错。”一个带着讥诮的女声突然响起,是苏清雨。

她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似笑非笑,“姐姐这诗,凄清是凄清了,只是……今日梅园诗会,

本是雅事,姐姐张口‘冰魂’,闭口‘清寒’,还‘守旧时’,未免太丧气了些。知道的,

说姐姐才情高,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对眼下这新婚……有什么不满呢?”这话夹枪带棒,

直指苏清雪“克夫”和新婚不顺的隐痛。暖阁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