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竟敢弄伤我男人。”
“看我不打死你。”
陶大红朝张酒酒用力地扑了过去。
“小心。”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就这?
张酒酒眼里闪过不屑。
她可是跆拳道黑带四段,还是散打冠军,拳脚那叫一个利落。
都不用动手动动脚,张酒酒一个侧身,再一个伸脚,陶大红就被绊倒,
咚!
朝着刘桂兰就是一个响亮的磕头。
“哎哟~~~”
“三婶,你这五体投地的大礼,我妈心领了。”
“磕得挺好的,下次继续!”
张酒酒笑得气死人不偿命。
“你个**!”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陶大红气得满脸涨红,顾不上膝盖疼,张牙舞爪地又朝着张酒酒扑过去。
张酒酒轻轻松松躲开了。
看着不远处的姜德福,张酒酒眼里闪过精光。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张酒酒溜着陶大红,无声无息地朝着姜德福靠近……
眼看着距离姜德福仅有几步之遥,张酒酒一个轻盈转身,乌黑的马尾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
陶大红收势不及,“啪”一声脆响,不偏不倚,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姜德福的脸上。
院子里瞬间死寂。
张酒酒立刻掩住唇,杏眼瞪得**,
“呀——”
她的尾音拖到又娇又长,像蘸了蜜的针,
“三婶孝顺爷爷的方式可真特别。”
“小妹,看见了吗?”
忽然被点名的姜漫香,有些迷糊地点点头,
“看,看见了。”
张酒酒伸出手指指向姜德福脸上的五指印,
“记住了,以后要咱们可得照着三婶这以下犯上大义灭亲的榜样学,好、好、孝、顺、爷、奶、呢!!!”
姜漫香立马兴奋地点头,
“好嘞,嫂子!”
“我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姜德福脸色铁青,眼里翻涌着羞怒。
陶大红眼神慌乱,声音发颤,
“爸,不,不是,我……”
“闭嘴。”
姜德福阴沉着脸。
陶大红瑟缩了一下,看向张酒酒的眼神带着怨毒。
“都怪你。”
“对,怪我。”
张酒酒点点头,
“怪我站的太巧了……”
“害得你一巴掌打在了爷爷脸上。”
陶大红气得差点没厥过去。
姜德福压下心头的怒火,冷笑一声,
“老大家的,这是你昨儿个给淮州娶的媳妇儿?一点规矩都没有。”
“你这妈就是这么当的?怪不得漫香这丫头敢跟奶奶顶嘴。”
“你不适合当家,以后这个家,还是我跟你妈帮操持好了。”
刘桂兰嗫嚅着,半天都挤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姜漫香倒是低声骂了几句不要脸,但是不顶事啊!
至于姜淮州,更别提了,就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跟阴气玩。
张酒酒:……
软弱的婆婆,
外强中干的小姑子,
有心无力的男人,
顶起整个家的我,
(ˉ▽ˉ;)...
算了算了,还是让她这个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代表正义,消灭他们吧!
“爷爷这话可真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张酒酒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笑容甜得能渗蜜来,
“小妹,咱们家这米缸是不是见底了?”
被点到名字的姜漫香,不知道张酒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依旧配合着点点头,
“是的,嫂子。”
“这没米怎么能行?”
张酒酒看向姜德福,
“爷爷,您瞧,这缸子前日还能见点米星子,昨日上午被三叔借走了半袋,晌午三婶又替我们保管了剩下的米。”
“既然,爷爷想帮咱管家,不如您老现在先去帮咱把这米给讨回来吧!”
姜建仁跟陶大红一听,急了,
“爸!”
“爸!”
姜德福一个瞪眼,姜建仁跟陶大红立马就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你三叔三婶担子重,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上你们家借米的。”
“不就是米吗?你带上钱,去跟村里人换点就是了。”
“一家人,不用计较那么多。”
三言两语,姜德福就和好了稀泥。
张酒酒等的就是姜德福这句话,
“爷,您老说得对。”
“一家人,哪里用计较那么多。”
“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吃的。”
“大家都没吃早饭吧?一会,咱们边吃边说。”
姜德福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老大家的,你这儿媳妇娶对了,有眼力见。”
田秀莲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眼里闪过贪婪,
“再换点肉,我摔伤了得补一补。”
姜建仁忍不住舔了舔嘴,
“多换点,早饭没吃,饿死我了。”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比城墙拐角还要厚的。
姜漫香怒气冲冲,正想叉腰骂,被张酒酒一把拉住了。
张酒酒朝姜漫香打了个wink,
“小妹,我对村里不熟,你给我带路。”
姜漫香心头闪过疑惑,压下怒火,点点头。
出门前,张酒酒还不忘把刘桂兰扶到厨房里坐着。
姜淮州的鬼魂,就在厨房里。
有姜淮州在,倒是不用担心刘桂兰会被欺负。
出了姜家门,
姜漫香一把甩开了张酒酒的胳膊,
“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们家的事,我收拾你。”
张酒酒翻了个白眼。
“你爷奶家在哪里?”
“给我带路。”
去她爷奶家?
这是要干什么?
姜漫香头顶冒出了无数个问号,但,她还是指了路。
姜德福他们的家也在村北。
分家时,姜德福连半块瓦片都没分给刘桂兰他们。
村北的房子,还是姜淮州当兵后,掏钱建的。
这年头,不流行上锁。
正好,方便了张酒酒。
看着自家嫂子旁若无人地走进厨房,姜漫香脑子凌乱了。
等看到张酒酒找了个麻袋舀米缸里米,她呆若木鸡。
“愣着干啥?还不赶紧帮忙?”
张酒酒忙着呢!
“他们不是说要吃鸡蛋吗?你把柜子里的鸡蛋捡了。”
“对了,这梁上的腊肉你别忘记收。”
咕咕咕~~~
看着院子里悠闲散步的老母鸡,张酒酒更是两眼冒光,
“咱妈这几天忙坏了!”
“我捉只鸡回去给她补一补。”
姜漫香:(Òہ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