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悦悦苏晴小说最后结局 江哲悦悦苏晴完结版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8 12: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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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你冷静点!这根本不是选择题!”我老公江哲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是,这不是选择题。”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血泪从眼角滑落,“这是在要我女儿的命!”“可那也是两条命!是我的儿子!

”他双眼赤红,几乎是吼出来的。“所以,我女儿就该死吗?

”他眼里的挣扎瞬间被狠厉取代,猛地甩开我,冲着医生嘶吼:“用我的肾,

去救苏晴那两个孩子!”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崩塌。1手术室的红灯,亮了八个小时。

我的女儿悦悦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鸣叫,只响了不到一分钟。那条直线,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将我的心剖成了两半。江哲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步履虚浮,

被他的情人苏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甚至没有往悦悦的病房看一眼。我站在走廊尽头,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看着他们。苏晴的脸上挂着泪,却是喜悦的泪,她依偎在江哲怀里,

声音又软又媚:“阿哲,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孩子……我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江哲虚弱地笑了笑,手抚上她的肚子,那里曾经孕育了他“心心念念”的双胞胎儿子。

他轻声说:“傻瓜,他们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救。”多可笑。当初苏晴怀孕,

他欣喜若狂,全然不顾我们已经有了一个五岁的女儿。他跟我提离婚,我不同意,

他就夜不归宿,用冷暴力逼我。直到悦悦查出肾衰竭,急需换肾。我们全家都做了配型,

只有江哲成功了。我以为悦悦有救了,我甚至想,只要他能救女儿,我可以同意离婚,

可以什么都不要。可偏偏,苏晴那对早产的双胞胎,也查出了同样的问题。同一个父亲,

同样的遗传病,同样需要那唯一匹配的肾源。医生说,一个肾,只能救一个孩子。

江哲的身体状况,短期内不可能再进行第二次手术。他可以救我的女儿,

也可以救他的一个儿子。而他,选了第三条路。他用他那颗健康的肾,劈成两半,

给了苏晴的那对双胞胎。因为医生说,幼儿之间的移植,虽然风险更高,

但一个成人的肾脏能量,劈开后足以支撑两个幼儿的生命。而我的悦悦,

就这样被他彻底放弃了。“林微。”江哲终于看到了我,他让苏晴扶着他走过来,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愧疚。“悦悦……怎么样了?”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我扬起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苏晴尖叫一声:“你干什么!阿哲刚做完手术!”江哲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他没有还手,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江哲,”我指着悦悦空无一人的病房,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女儿死了。”“被你,亲手杀死了。”他身体晃了晃,

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痛苦。可那痛苦转瞬即逝,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林微,

我很抱歉。但我是为了救两个,放弃一个。从……从概率上说,这是最优解。”最优解。

我的女儿,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可以被放弃的概率。我的心彻底冷了。“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林微,我知道你难过,但……”“我让你滚!”我猛地冲上去,

像个疯子一样捶打着他,“带着你的情人,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苏晴尖叫着护住江哲,

江哲的脸色越来越白。医院的保安很快冲了过来,将我死死架住。

我看着江哲在苏晴的搀扶下,狼狈地离去,连一个背影都写满了决绝。我被保安松开,

浑身力气被抽空,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麻木地掏出来,

是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江哲给我转了三百万。附言是:忘了悦悦吧,这是补偿。补偿。

我死去的女儿,在他眼里,就值三百万。我笑出了眼泪,笑得浑身发抖。江哲,苏晴。

我女儿的命,不是一笔可以被补偿的交易。是债。血债。我要你们,用一辈子来偿。

2悦悦的葬礼,简单得可怜。江哲没有来。他派了他的母亲,我的婆婆,送来一个信封。

“林微,这是江哲的一点心意,你拿着,以后好好过日子。

”婆婆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暗红色衣服,脸上没有半点悲伤,反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五十万。旁边还有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上面说,

夫妻感情破裂,我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江哲说了,只要你签了字,

这五十万就是你的了。房子车子你就别想了,那是我们江家的,以后要留给我大孙子的。

”婆婆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女儿的死,给我五十万,让我滚蛋,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想起悦悦在世时,她是如何嫌弃悦悦是个女孩,

是如何怂恿江哲在外面找人“生个儿子传宗接代”的。江哲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这个老虔婆“功不可没”。我捏着那份离婚协议,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我女儿的骨灰,

还没冷。”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婆婆不耐烦地撇撇嘴:“人死不能复生,

总要往前看。江哲也是为了我们江家着想,那可是两个带把的孙子!你一个女人家,

别这么想不开。”“想不开?”我气得发笑,“那也是你的亲孙女!你就一点不心疼?

”“心疼什么?一个赔钱货而已!”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干咳一声,

“反正事已至此,你纠缠也没用。赶紧签字,别耽误我们家阿哲开始新生活。

”我死死盯着她,将那张支票和离婚协议,一寸一寸地撕得粉碎。然后,

我抓起桌上的骨灰盒,猛地朝她砸了过去。“滚!带着你的儿子孙子,都给我滚!

”婆婆没想到我敢动手,尖叫着躲闪,额头还是被骨灰盒的边角磕出一个口子,流下血来。

“你这个疯子!你敢打我!”她捂着额头,又惊又怒。“再不滚,我杀了你!”我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婆婆被我的样子吓到了,骂骂咧咧地跑了出去,

临走还放狠话:“你等着!我让我儿子来收拾你!”她走后,我才瘫软在地,

小心翼翼地抱起悦悦的骨灰盒,用衣袖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悦悦,不怕,妈妈在。

”“妈妈一定,为你讨回公道。”江哲很快就来了电话,声音里满是怒火。“林微你疯了吗!

你竟然敢打我妈!你还想不想离婚了?”“江哲,”我抱着骨ar灰盒,声音平静得可怕,

“婚,我会离。但不是现在。”“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房子,车子,你名下所有的财产,

我要一半。否则,这婚,我一辈子都不离。我要让你那个情人,一辈子都见不得光,

她的儿子,一辈子都是私生子!”电话那头传来江哲粗重的喘息声,显然被我气得不轻。

“林微,你别得寸进尺!我给你三百万,又给你五十万,已经仁至义尽了!”“仁至义尽?

”我冷笑,“江哲,那是我女儿的命,不是菜市场的白菜!你觉得这点钱,

够买我女儿的命吗?”“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怒吼一声,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眼神落在悦悦小小的骨灰盒上,一片冰冷。江哲,这只是开始。我要的,从来不是钱。

我要的,是让你尝遍我所受的痛苦,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悔不当初!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整理悦悦的遗物。她小小的衣服,可爱的玩具,

画的歪歪扭扭的画……每一件,都像一把刀子,凌迟着我的心。我把它们一件件收好,

放进一个箱子里。这不是告别,而是铭记。我要记住这份痛,记住这份恨,

它们是我接下来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江哲没有再联系我,婆婆也没有再上门。他们大概以为,

我在用这种方式,逼他们妥协,多要点钱。他们不懂。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心里剩下的,

除了仇恨,再无他物。这天晚上,我正在整理悦悦的书桌,江哲的备用手机忽然响了。

是他落在家里,忘了带走的。我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江总,那两个孩子的后续费用,

您什么时候结一下?苏**那边催得紧。”我的心,猛地一跳。后续费用?什么费用?

苏晴生孩子,江哲花了重金请了最好的医生,住了最贵的私立医院,这些我都知道。

可为什么,会有“后续费用”?而且还要通过第三方来催款?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3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死死盯着那条短信。发信人的号码很陌生,

我尝试着拨打过去,却提示是空号。显然,对方很谨慎,用的是一次性的号码。

“苏**那边催得紧……”这句话在我脑中反复回响。苏晴催什么?

江哲为她和孩子几乎倾尽所有,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

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这样偷偷摸摸,通过第三方来传话的?我握着手机,

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天大的秘密。一个足以打败一切的秘密。

我开始疯狂地翻找江哲留在家里的东西。他的书房,他的衣柜,甚至是他床头柜的夹层。

终于,在一个他平时用来放旧文件的抽屉最深处,我找到了一份被揉成一团的纸。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是一份医院的收费详单。上面的抬头,

是一家我从未听说过的私人医疗咨询机构。收费项目写着:基因筛查与优选服务,

费用:两百万。付款人,是江哲。日期,是在苏晴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基因筛查与优选?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立刻上网查询这家机构,

发现它在业内的名声非常神秘,

专门为顶级的富豪提供一些……游走在法律和伦理边缘的“特殊服务”。其中就包括,

在胚胎植入前,进行基因筛选,以确保生出“最健康”、“最聪明”,

甚至是……指定性别的后代。江哲,他为了要一个儿子,竟然花了这么多钱,做了这种事!

难怪苏晴能“恰好”怀上一对双胞胎儿子。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他处心积虑,

砸下重金策划的一场阴谋!为了他所谓的“传宗接代”,他从一开始,

就没把我和悦悦放在心上。巨大的愤怒和恶心涌上我的心头。可随即,

一个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如果孩子是经过基因“优选”的,

怎么可能还会遗传到江哲的肾脏疾病?这完全说不通!除非……我不敢再想下去。

那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惊悚。我必须证实它。

我将那张收费详单小心地收好,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表哥,是我,

林微。”电话那头,是我在市公安局做刑侦的表哥,李浩。“微微?怎么了?

听你声音不太对劲。”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表哥,

我想请你帮我查个人。”“谁?”“苏晴。”我报上了苏晴的身份证号码,

这是我之前无意中在江哲车里看到的,“还有,我想知道,她怀孕前后,

有没有和什么特别的人接触过。”李浩沉默了一下,问:“微微,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和江哲有关?”“表哥,你别问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李浩叹了口气:“好吧。你等我消息。自己注意安全。”挂了电话,

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脱。我知道,我正在走一步险棋。

如果我的猜测是错的,我可能会彻底激怒江哲,最后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可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江哲……他将会为他的愚蠢和残忍,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两天后,我接到了江哲的电话。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示好。“林微,

我们谈谈吧。你开个价,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我冷笑一声:“怎么?

你的小情人等不及要转正了?”“……是。”他没有否认,“苏晴的身体很虚弱,

孩子们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们这样耗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完整的家庭?

”我反问,“那我女儿呢?她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你给过她吗?”江哲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沙哑着嗓子说:“我知道我对不起悦悦。林微,算我求你,我们好聚好散,

行吗?”“可以。”我平静地说,“我要现在住的这套房子,还有你那辆车。另外,

再给我五百万。答应我,我马上签字。”电话那头,江哲的呼吸猛地一滞。“林微,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比起我女儿的命,这点钱算什么?”我寸步不让,“江哲,

这是我的底线。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还有你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和私生子,我都会让全市的人都知道。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就是要逼他,逼得他狗急跳墙。因为我有一种预感,

表哥的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而那个结果,将会是我手中,最致命的王牌。

我赌江哲现在不敢和我撕破脸。他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公司也有一堆事要处理。

更重要的是,他要维护自己“深情好男人”的人设,

安抚好苏晴和那两个“来之不易”的儿子。他耗不起。果然,第二天下午,

表哥的电话就打来了。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微微,你现在在哪里?方便说话吗?

”“方便,表哥,你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查了那个苏晴。她的社会关系很复杂,

而且……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什么事?”“在她怀孕前三个月,

她和一个叫赵德龙的男人,来往非常密切。”“赵德龙?”这个名字很陌生。“对。

这个人是个职业老赖,在外面欠了一**的赌债。但是,就在苏晴怀孕之后不久,

他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着。一个欠了赌债的老赖,

和苏晴来往密切,然后就消失了?这太不正常了。“表哥,能不能查到这个赵德龙的血型,

或者他家人的健康状况?”我颤抖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微微,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表哥,求你,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我试试。

”李浩的声音充满了担忧,“这个赵德龙的资料不多,我需要点时间。但是微微,

我必须提醒你,你查的这些东西很危险,你到底想做什么?”“表哥,我只想为我女儿,

讨回一个公道。”我挂了电话,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黑暗中,我的眼睛亮得吓人。

赵德龙……苏晴……江哲……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而我,就是那个拉网的人。

4第三天,江哲没有再给我打电话。来的人,是他的律师。律师带来了两份协议,

一份是离婚协议,一份是财产赠与协议。江哲同意了我所有的条件。房子,车子,

还有五百万。只要我签了字,立刻生效。“林女士,江先生希望这件事能尽快和平解决。

他对您和您女儿的遭遇,深表歉痛。”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

我看着那份协议,上面“江哲”两个字龙飞凤舞,刺得我眼睛生疼。他这么爽快,

反倒让我觉得不对劲。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吃亏的人。“他人呢?”我问。“江先生身体不适,

正在家休养。”我冷笑。是身体不适,还是不敢来见我?“协议我先看看,明天给你答复。

”我没有立刻签字。律师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了。

”送走律师,我立刻给表哥打了电话。“表哥,查到了吗?”“查到了。

”李浩的声音很疲惫,“那个赵德龙,找到了。不过……他上个月因为赌债纠纷,

被人打死了,尸体前两天才在城郊的河里被发现。”我的心猛地一沉。死了?

线索就这么断了?“不过,”李浩话锋一转,“我在查他的社会关系时,

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他的亲弟弟,三年前因为尿毒症去世了。我托了医院的朋友,

调出了他弟弟当时的病历档案。”“他弟弟……也是肾病?”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是。

非常严重的遗传性肾病。”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一切都串起来了。

苏晴和有遗传肾病史的赵德龙来往密切。苏晴“恰好”怀上了江哲梦寐以求的双胞胎儿子。

那对双胞胎,又“恰好”遗传了和江哲一模一样的肾脏疾病。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唯一的解释就是,苏晴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江哲的!是那个赵德龙的!她为了钱,

为了上位,和赵德龙做了一场交易。借种生子,再用江哲的钱去做所谓的“基因优选”,

伪装成是江哲的孩子。而那个致命的遗传病,就是这场骗局里,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破绽!

江哲,那个自作聪明的傻子!他为了一个骗子和野种,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这个认知,

让我浑身冰冷,却又涌起一股病态的狂喜。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江哲,你的报应,来了。

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我给江哲的律师打了个电话。

“协议我签好了,你随时可以来拿。”“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要和江哲,当面交接。”第二天,我约了江哲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他来了,

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眼下的乌青很重,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大概是觉得,

用钱终于摆平了我这个麻烦,可以和他的心上人双宿双飞了。他看到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协议带来了?”我将签好字的协议推到他面前。他拿起来,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

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林微,谢谢你的成全。”他甚至还想对我挤出一个微笑,

“以后,你有什么困难,还是可以来找我。”“不必了。”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掩去眼底的寒意,“我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说。”“江哲,你后悔过吗?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有没有那么一刻,会想起悦悦?

会为你放弃她而后悔?”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握着协议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他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干涩。“有意义。

”我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到底有多愚蠢。”“你什么意思?

”他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我没有回答他,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是我用偷偷拿到的一根属于双胞胎的头发,

和江哲掉落在枕头上的一根头发,去做的加急鉴定。结果,昨天晚上就出来了。

江哲看着那份报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你自己看。

”他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报告。当他看到最后一栏,那清晰地写着“经鉴定,

排除亲生父子关系”的结论时,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见了鬼一样,“这不可能!这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他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那样子,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林微!你为了报复我,

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下三滥?”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江哲,

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你好好想想,苏晴为什么早不怀孕晚不怀孕,

偏偏在你最想要儿子的时候怀上了?为什么那么巧,就是一对双胞胎儿子?

为什么花了那么多钱做了基因筛选,孩子还会遗传你的病?”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紫,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不会的……小晴不会骗我……”他还在自欺欺人。“是吗?”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放在他面前。那是我用一个陌生号码,假装是赵德龙的债主,打给苏晴的。

录音里,苏晴惊慌失措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什么赵德龙!

你们找错人了!”“苏**,别装了。赵德龙借了我们一百万,说是你让他去做的代孕,

事成之后你给他两百万。现在他死了,这笔账,我们只能找你了。”“……你们胡说!

我没有!钱江哲已经给他了!不关我的事!”录音到这里,戛然而生。咖啡馆里,一片死寂。

江哲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报复的**。“江哲,”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冰冷如刀,“你为了两个野种,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你现在,后悔了吗?

”5江哲没有回答我。他只是呆呆地坐着,像一尊石化的雕像。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纸张的边缘已经被捏得变形。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似乎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咖啡馆。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大仇得报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烈,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疲惫。悦悦……妈妈为你报仇了。可是,你再也回不来了。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抱着悦悦的骨灰盒,坐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天黑,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苏晴尖利而惊恐的声音。“林微!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跟江哲说了什么!”“说什么?”我明知故问。“你别装了!江哲他疯了!

他像疯子一样冲到医院,要给孩子做亲子鉴定!还要拔掉孩子的氧气管!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听得我心情莫名地舒畅。

“我只是把真相告诉了他而已。”我淡淡地说。“真相?什么真相!林微,你这个**!

你就是嫉妒我给江哲生了儿子!你见不得我们好!”她开始口不择言地咒骂。“是吗?

”我轻笑一声,“苏晴,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江哲。你猜,

当他知道自己为了两个野种,害死了亲生女儿之后,他会怎么对你?”电话那头,

苏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恐惧的抽泣声。“还有,

”我慢悠悠地补充道,“别忘了那个赵德龙。他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背后的那些赌债,

现在他死了,那些人……会找谁来要呢?”“你……你……”苏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都知道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冷冷地说,“苏晴,

好好享受你用谎言和欺骗换来的一切吧。希望你,能承受得起代价。”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将她的号码拉黑。游戏,已经进入了下半场。而我,只需要做一个安静的观众,

欣赏他们的狗咬狗。果然,没过多久,我就从表哥那里听到了消息。江哲在医院大闹了一场,

非要当场给孩子抽血做鉴定。苏晴和她家人拼死阻拦,双方闹得不可开交,

最后还是医院报了警才平息下来。江哲被警察带走,苏晴和那两个孩子,

则连夜办理了出院手续,不知所踪。江家也乱成了一锅粥。我那个前婆婆,

在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两个大孙子竟然是野种之后,当场就气晕了过去,被送进了医院。

江哲的公司,因为他突然“发疯”,股价大跌,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也被紧急叫停。

短短几天,他从一个春风得意,家庭事业双丰收的人生赢家,变成了一个众叛亲离,

事业岌岌可危的疯子。而这一切,都源于他当初那个冷血自私的决定。真是天道好轮回。

我拿着江哲给我的五百万,加上卖掉房子和车的钱,离开了这座让我伤心欲绝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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