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扎三年,老婆怀孕了:监控拍下的男人,让我脊背发凉小说(完整版)-徐曼赵国强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2 13:3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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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在楼下尖锐地嘶鸣,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窗帘,将满屋狼藉映得如鬼魅般狰狞。

妻子徐曼瘫坐在地上,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洁白的婚纱上沾满了红酒与污渍,

她死死拽着我的裤脚,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别把那个U盘交给警察……”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

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被众人按在地上、满脸是血的那个“奸夫”——我的继父。

我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指尖甚至没有一丝颤抖,微笑着对她说:“那怎么行?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一家团圆’的大礼。”1时间倒回十分钟前。

这是我也许这辈子办得最隆重的一场宴席——我儿子的满月酒。

凯宾斯基酒店的宴会厅里金碧辉煌,香槟塔折射着奢靡的光。

台下坐满了继父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还有徐曼那群爱慕虚荣的闺蜜。

每个人都在夸我好福气,老婆漂亮,儿子大胖,继父又是城中有名的实业家,

简直是人生赢家。我站在台上,手里握着麦克风,掌心微微出汗。不是紧张,是兴奋。

那种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的兴奋。“感谢大家来参加犬子的满月宴。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回荡在整个大厅,“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特意**了一段视频,

记录了这孩子‘来之不易’的过程。”我特意咬重了“来之不易”四个字。徐曼坐在主桌,

怀里抱着孩子,脸上挂着幸福到有些僵硬的假笑。继父坐在她旁边,一脸慈祥地抿着茶,

甚至还伸手逗了逗孩子。那一幕,真特么父慈子孝,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请看大屏幕。”我侧过身,打了个响指。灯光骤暗。

原本应该播放温馨B超影像的巨大的LED屏闪烁了一下,紧接着,画面亮起。

没有婴儿的啼哭,只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瞬间炸响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画面极其高清,那是红外摄像头下的卧室。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那种剧烈的动作和野兽般的低吼,比任何一部限制级电影都要劲爆。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是酒杯落地的碎裂声。徐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关掉!

快关掉!”继父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发疯似地冲向后台的总控室,“谁干的!

给我把电断了!”他跑得太急,甚至撞翻了邻桌的红酒架。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电闸箱时,

两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壮汉突然暴起,一左一右,狠狠将他按倒在地板上。

那是花高价请来的退役安保,我给的死命令是:除非天塌了,否则谁也别想动电闸。屏幕上,

那个男人的脸终于抬了起来,正对着镜头。全场哗然。那张脸,

正是此刻被按在地上疯狂挣扎的继父——赵国强。“大家别急,”我对着麦克风,

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精彩的还在后面。这不仅仅是一段风流韵事,

更是一段……杀人预告。”2噩梦的开始,要追溯到半年前。那天徐曼去美容院做护肤,

我难得在家休息,突发奇想大扫除。在清理沙发缝隙时,手指触到了硬纸片的一角。

掏出来一看,是一张揉得皱巴巴的B超单。姓名:徐曼。孕周:6周+。胎心:可见。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人拿着铁锤狠狠敲了我的后脑勺一下,耳鸣声尖锐得刺破耳膜。怀孕?

6周?我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手却抖得像帕金森患者。没人知道,早在三年前,

我就因为家族遗传的神经系统疾病,偷偷去做了结扎手术。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将来像我生父那样,四十岁就在病床上抽搐着死去。这事我瞒着徐曼,

怕她多想。现在,这颗为了保护她的雷,在她肚子里炸了。我把B超单原样塞回缝隙,

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五分钟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晚上徐曼回来,带着一身香奈儿五号的味道。“老婆,

我们好久没那个了,今晚……”我从背后抱住她,手掌故意滑向她的小腹。

徐曼身体猛地一僵,像触电一样推开我,眼神有些慌乱地游移:“哎呀,老公,

我最近那个来了,肚子不舒服,而且……而且医生说我有点炎症,不能同房。

”她撒谎时总是喜欢摸耳垂。此刻,她的右手正死死捏着那枚珍珠耳环。“没事,身体重要。

”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去厨房倒水。半夜两点,身边的呼吸声变得均匀。我睁开眼,

听到徐曼轻手轻脚地下床,去了阳台。我光着脚贴在阳台的推拉门边,隔着玻璃,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清晰可闻。“死鬼,吓死我了……他今晚竟然想要。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徐曼娇嗔地笑了一声,那声音浪荡得让我陌生:“放心吧,

他那个榆木脑袋,什么都不知道……嗯,我也想你。”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掌心传来的刺痛感让我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我没有冲出去质问。现在摊牌,

除了换来一句“离婚”,我什么都得不到。我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第二天,我趁她出门,

在卧室的烟雾报警器里、客厅的电视柜下,装了三个针孔摄像头。3监控装好的当天,

我谎称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要去邻市出差三天。实际上,我就住在小区对面的快捷酒店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我拉上窗帘,死死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第一天,风平浪静。第二天下午,我趁徐曼去超市的空档,戴着鸭舌帽溜回了一趟家。

我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淡的烟味。那种味道很特殊,

带着一股淡淡的沉香气。我不抽烟,徐曼更讨厌烟味,家里平日连烟灰缸都没有。

这味道我很熟悉,熟悉到让我后背发凉——这是继父赵国强最爱抽的**烟,

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继父来过?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继父对我一直不错,当初母亲带着我改嫁,他视如己出,供我读书,帮我买房。

或许他只是来送东西?我走进主卧,目光锁定在床头柜旁的垃圾桶。里面换了新的垃圾袋,

空空如也。我不死心,把手伸进垃圾袋底部摸索。指尖触碰到一个黏糊糊、软塌塌的东西。

拎出来一看,是一个打结的避孕套。里面的液体还未完全干涸。

我看着那个避孕套的包装袋碎片——超大号螺纹款。而我,一直用的是普通款。

一种令人作呕的猜测在脑海中成形,但我不敢信,也不愿信。这一夜,我守在电脑前,

双眼布满血丝,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第三天深夜,监控画面的移动侦测警报红灯,

狂闪起来。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徐曼走了进来。紧跟在她身后的,

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男人背对着客厅的摄像头,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抱住徐曼,

两人的嘴唇像是黏在了一起,一边撕扯着衣服,一边跌跌撞撞地倒向沙发。我死死盯着屏幕,

呼吸都要停滞了。那个男人猛地抬起头,似乎是觉得客厅不安全,拉着徐曼往卧室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清了他的脸。虽然心里早有预设,

但当那张熟悉的、平日里总是挂着威严和慈爱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

我还是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了。赵国强。我的继父。

我那个口口声声说“以后家产都给小峰”的好继父。我跪在酒店的地毯上,胃里一阵痉挛,

干呕得眼泪直流。屏幕里,卧室的画面更加不堪入目。但我强忍着恶心,戴上了耳机。事后,

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赵国强点了一根烟,

那股沉香烟味仿佛顺着网线飘到了我的鼻子里。他伸手摸了摸徐曼微微隆起的小腹,

脸上的表情狰狞得让我陌生。“这肚子争气。”赵国强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

“等这个种生下来,过了满月,林峰那小子的意外险也该生效了。”徐曼趴在他胸口,

手指在他胸膛画圈:“你真舍得?不管怎么说,他也喊了你二十年爸。”“爸?

”赵国强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轻蔑,“养不熟的白眼狼。再说了,他不死,

你肚子里这个以后怎么分家产?现在的意外险赔付额度很高,

再加上他名下那套房子……到时候,钱和孩子,都是咱们一家三口的。”我摘下耳机,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衬衫,贴在背上,像是一层冰冷的蛇皮。原来,

这不仅仅是一顶绿帽子。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他不仅要睡我的老婆,还要我的命。

4我在酒店里坐了整整一夜。直到晨光熹微,我才从那种濒死的恐惧中缓过劲来。报警?

不行。仅凭一段出轨视频,顶多证明他们道德败坏。至于那段对话,没有实质性的行动,

法律上很难定罪。而且赵国强黑白两道都有人,一旦打草惊蛇,

他有一百种方法制造一场真正的“意外”让我消失。我必须忍。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回到家时,徐曼正在做早餐。看到我回来,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慌乱,随即换上了甜腻的笑容:“老公,你回来啦!正好,

我有件大喜事要告诉你。”她拉着我的手放在肚子上,眼神里满是期待:“我怀孕了。

”那一刻,我觉得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我愣了三秒,随即狂喜地抱起她转了一圈,

大声笑道:“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掩盖住眼中几欲喷涌的杀意,声音激动得发颤:“老婆,辛苦你了!这次我们要大办!

等到满月,我要请全城的人来喝喜酒!”徐曼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兴奋,她松了口气,

拍着我的背:“好,都听你的。”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二十四孝好老公。

我不动声色地开始调查那份所谓的“意外险”。果然,在一个月前,

徐曼以“理财赠送”的名义,忽悠我签了一份巨额人身意外险,受益人是她。

条款里写得很清楚:被保险人因交通意外身故,三倍赔付。既然你们想要交通意外,

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周日晚上,我们回继父家吃饭。饭桌上,气氛融洽得诡异。

赵国强不停地给我夹菜,眼神慈爱得像是一个真正的父亲。“小峰啊,听说曼曼有了?好事,

好事啊!”他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以后这就是咱们老赵家的长孙。”我扒了一口饭,

装作漫不经心地揉了揉太阳穴:“是啊爸。不过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开车老感觉有点飘,

刹车踩下去软绵绵的,有时候还会头晕。”我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死死盯着赵国强。

他的筷子在半空中停滞了大概0.1秒。随后,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车子有问题就要去修,”赵国强放下筷子,语重心长地说,

“安全第一,明天我让司机老王带你去熟人的修理厂看看。”“好,谢谢爸。”我抬起头,

笑得无比灿烂。熟人的修理厂?那是阎王殿的入口吧。既然你露出了獠牙,那这出戏,

我们就好好演下去。5赵国强给我介绍的那个“熟人修理厂”,我根本没去。

我把车开到了五十公里外的一家私营改装店,那是以前玩车认识的老哥们开的。

当升降机把车顶起来的时候,老黑手里拿着扳手,脸色比锅底还难看。“林子,

你这是得罪谁了?”老黑指着刹车油管上那道整齐的切口,声音都在抖,“这根本不是磨损,

是有人拿美工刀划的。口子划得很有讲究,不深不浅,市区低速没事,

一旦上了高速或者急刹车,油管受压爆裂,你连人带车都得成肉泥。”我站在底盘下,

看着那滴摇摇欲坠的黑色刹车油,就像看着我那岌岌可危的命。“老黑,帮我修好它,

别声张。”我从后备箱掏出一两条软中华塞给他,“还有,

把这个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给我导出来,我有用。”从修理厂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我把车开到了一处废弃的盘山公路。我需要一场车祸,一场看起来惨烈,

但要在可控范围内的车祸。我深吸一口气,

把事先准备好的一袋子鸡血倒在驾驶座和方向盘上,那股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冲得我想吐。但我必须忍着,这就是我接下来要流的“血”。我挂上挡,

对着路边的石墩子狠狠踩了一脚油门。“砰!”气囊弹出的瞬间,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我胸口发闷,眼前金星直冒。我强忍着剧痛,摸出手机,

用沾满“血”的手给徐曼拨了过去。“老婆……救……救我……”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在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匆匆赶来的徐曼和赵国强。徐曼捂着嘴惊叫,看似惊恐,

但我分明看见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松了一口气。而赵国强,他站在阴影里,眉头紧锁,

似乎在评估这辆车的损毁程度能不能“送走”我。医院,单人病房。

我已经在床上躺了三个小时,麻药劲早过了,但我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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