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林鹿》主角小说我精通茶艺,专治女兄弟抖音文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05 10:4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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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身为炉,炼化众生之苦,代价是永世不得相爱。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血契。

我以为我会守着这间没有招牌的茶馆,直到腐朽。直到那个叫江湛的女人,

把一块奶油糕点递到我嘴边,问我:“好吃吗?”那股甜腻的味道,第一次,

盖过了我心中的苦。后来,她喝醉了,靠在我肩上哭。我拍着她的背,第一次觉得,

这满载人间地狱的容器,或许,也能装下一点光。我烧了血契,不是为了对抗宿命。只是想,

光明正大地,抱抱她。1我这店开在巷子最里头,没挂招牌。来的人,都是摸着门儿来的。

店不大,就里外两间。外头摆着张老榆木桌子,几个竹椅子。里头是我的地盘,一张小榻,

一个茶柜,还有一个烧水的泥炉。每天早上,我把炉子生上。水开了,

壶嘴“呲呲”地冒白汽。我抓一把茶叶扔进壶里,开水冲下去,茶叶就在水里打滚。

然后就坐着等。等第一个客人。今天来的第一个,有点不一样。她站在门口,

光把脑袋探进来,身子还在外头。天有点阴,巷子里又暗,我看不清她脸。“喂,

这儿是卖什么的?”声音挺冲,像个爷们儿。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有点烫,

我慢慢咽下去。“喝茶。”“喝茶?就这?”她总算把整个身子挪进来了。人很高,

比我高出一个头。穿着件黑色皮夹克,里面是白T恤,裤子是工装裤,脚上一双马丁靴,

走路“噔噔”的。头发剪得很短,跟个小男生似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眉毛拧着,

像谁欠了她钱。她在店里转了一圈,像在视察自己的地盘。这儿摸摸,那儿敲敲。

我也就看着她,不说活。她最后走到我对面,一**坐下来,椅子发出一声惨叫。“伙计,

你们这儿有什么茶能让人忘记事的?”我抬起头。忘记事?这世上哪有这种茶。“没有。

”“没有?”她笑了,嘴角扯了一下,但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那我花钱,

你给我沏一杯‘什么都忘了’的茶,行不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往桌上一拍。

都是红票子,拍得“啪”一声。“够不够?”我没看那钱。我只是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

但那光后面,是空的。像一口枯了很久的井。我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杯子碰到桌面,

发出很轻的一声“嗒”。“坐吧。”“我坐着呢。”“把外套脱了。”她愣了一下,

好像没听懂。“你说什么?”“我说,把外套脱了。”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变化,

“你心里有火,穿这么多,闷着。”她瞪着我,像要把我吃了。巷子里有风吹过,

卷起几片落叶。店里的帘子动了一下。我们俩就这么对看着。过了大概有半分钟,她动了。

她“嗤”了一声,像是嘲笑我,又像是嘲笑她自己。然后,她真的开始脱外套。

拉链“哗啦”一下拉开,她把皮夹克往后一甩,衣服就搭在了椅背上。里面的白T恤很紧,

把她上半身的线条绷得一清二楚。肩膀很宽,腰却很细,一股子力量感。她重新坐好,

双臂抱在胸前,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行。我脱了。现在,你的茶呢?”我没说话。

我站起来,走到茶柜前,打开一扇小门。里面不是茶叶,是一个个贴着黄纸的小罐子。

我从中取出了一个。那罐子上什么也没写。我拿着罐子走回桌边,重新坐下。“名字。

”我说。“什么?”“你叫什么名字。”“江湛。”我点点头,撕开罐口的黄纸。

一股很特别的香味飘了出来,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像是在雨后的森林里,

闻到的泥土和树根的味道。江湛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她抱在胸前的手臂,不自觉地松开了。

2我打开罐子,用茶匙拨了一点茶叶出来。那茶叶是深褐色的,卷成一个个小球,干巴巴的,

看着不起眼。我把茶叶放进一个公道杯里,然后提起我那把旧铁壶,开水冲进去。

“哗——”水汽一下子就冒了起来,带着那股土味和树根味,更浓了。

那些小球在水里慢慢散开,像一朵朵枯萎的花,重新活了过来。茶汤的颜色很奇怪,不是绿,

也不是红,是那种琥珀色的,透亮得很。我把第一泡茶水倒掉。江湛看着我。“你不问问,

我想忘掉什么事?”“不想。”她好像又有点火了。“为什么?不想做生意了?

”我拿起热水,第二次冲进公道杯。“有些事,说出来,就忘不掉了。”她沉默了。这一次,

我等了一会儿。看着茶叶在杯子里彻底舒展开,像一片片小小的羽毛。然后,

我把茶汤倒进两个小杯子里。杯子是白瓷的,没什么花纹。一杯推到她面前。“喝吧。

”她看着那杯茶,没动。“有毒?”“有。”我说,“能让你暂时忘了烦恼的毒。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端起杯子,一仰头,就全喝了下去。喝得跟喝酒似的。

“好烫!”她龇牙咧嘴,舌头在嘴里直转。我没说话,也端起我自己的杯子,慢慢喝。这茶,

第一口,没什么味道。就是水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热度。第二口,有点苦。不是茶的那种苦,

是像吃了没熟的果子,从舌根泛上来的苦。江湛的脸皱成了一团。“什么鬼东西……这么苦。

”我没理她,继续喝我的。第三口,苦味还在,但是后面,好像有一点点别的味道。很淡,

抓不住。江湛不说话了。她就坐在那儿,手还捧着那个空杯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巷子里的风又来了,这次更大,把门口的竹帘吹得“哗啦哗啦”响。天色更暗了。

店里没开灯,就靠门口这点光。我们俩的脸,都埋在影子里。“我叫江湛。”她忽然开口,

声音很低,不像刚才那么冲了,“江河的江,湛蓝的湛。”“嗯。”“我有个……女朋友。

”她说出“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停了一下。“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她把手里的杯子转来转去,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所有人都说我像个男的,她像个女的。

他们说我俩的角色搞反了。”她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像叹气。“以前我不在乎。

我喜欢她,我想对她好。我赚钱,我养家,我护着她。我觉得这是我该做的。男人能做的,

我都能做。”她停下来,拿起茶壶,自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这次她学聪明了,没一口喝完。

她小口小口地啜着。“可是,前几天,她跟我说,她累了。”“她说,她不想再被我保护了。

她想找个能让她靠着哭的肩膀,而不是一个永远告诉她‘别怕,有我’的硬石头。”“她说,

她想要个家,一个真正的家。有男人,有孩子,而不是……我们两个。

”江湛的声音越来越低。“她说,她爱上别人了。是个男的。很温柔,会写诗,会做饭,

会在她哭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就把她抱在怀里。”她说完,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肩膀在动,一下,一下。但没有哭声。我坐在那儿,看着她。我什么也没说。店里很安静,

只听得见她压抑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我拿起茶壶,又给她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茶汤,注满了白色的杯子。“这茶,叫‘忘川’。”我说。“喝了它,

你就能忘掉她。”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有一滴眼泪。“真的?”“真的。

”她看着那杯茶,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端起来,又一次,一饮而尽。

3江湛喝完第三杯“忘川”,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不是睡着了。就是趴着,脸埋在胳膊里,

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默默舔自己的伤口。我没管她。我坐在我自己的位置上,喝着我的茶。

这茶,到我嘴里,已经没有苦味了。那股淡淡的、抓不住的味道,现在清晰了一点。像铁锈,

又像血。我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放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巷子里没有路灯,

只有远处人家窗户里透出来的一点光,模模糊糊的。我站起来,走到里屋,

拿了条薄毯子出来。我走到江湛身边,把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她身体动了一下,但没抬头。

我回到我的小榻上,躺下。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很旧,有些地方都掉了皮,

露出里面的稻草。我这辈子,就在这么一个地方。好像也挺不错的。江湛走了。

不是第二天早上,是当天半夜。我躺下没多久,就听见椅子响。我睁开眼,看见她站起来了。

她把毯子叠好,放在桌上,动作很轻。然后她穿上她的皮夹克,拉上拉链。她走到门口,

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多少钱?”她问。“下次给。

”她没再说话,拉开帘子,出去了。脚步声很轻,很快就消失在巷子里。

店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起来,拿起她留下的那个茶杯。杯子还是温的。我闻了闻,

上面没有她的味道,只有“忘川”茶那股奇特的味道。我走到茶柜前,打开那个小门,

把装“忘川”的罐子放回去。关上门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我这茶柜里,

一共只有七个罐子。每一个罐子,都只够一个人喝一次。“忘川”是第三个。我关上柜门,

走回桌边,坐下。我拿起江湛喝过的那个杯子,也学她的样子,把头埋进去。

胳膊碰到冰凉的桌面,很凉。我什么也没闻到。我只是觉得,有点困。第二天,我照样早起,

生炉子,烧水。水开了,我给自己泡了一杯最普通的粗茶。茶叶是我自己晒的,

就在屋后的院子里。没什么香味,就是茶。我喝着茶,等着。今天江湛不会来了。

喝了“忘川”,她就不会再来找我了。她会忘掉我,忘掉这个巷子,忘掉这间没有招牌的店。

最重要的是,她会忘掉那个让她痛苦的女人。她会开始新的生活。

就像每一个来过我这里的人一样。我喝完一杯茶,又倒了一杯。太阳出来了,

阳光照进巷子里,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店里亮堂了一点。

我看着光斑在地上慢慢移动。时间就是这么过的。一寸,一寸。到了下午,门帘又被挑开了。

我以为又是新的客人。抬起头,我愣住了。是江湛。她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皮夹克,

工装裤,马丁靴。只是,她整个人看起来,不一样了。她的眉毛不拧着了,

脸上也没什么那种生人勿近的凶气。她看起来……很平静。就像暴风雨过去后的大海。

她走到我对面坐下,很自然地。“我忘了。”她说。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忘了什么?”“忘了她长什么样,忘了她跟我说过什么,忘了她为什么走。

我脑子里关于她的那块,是空的。”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但是,我知道我忘了一个人,

心里知道。所以……还是很难受。”她看着我。“你的茶,没用。”我没说话。我站起来,

走到茶柜前,又拿出了一个罐子。这个罐子上,贴着一张红纸。红纸上,也没写字。

我把罐子拿到桌上,当着她的面撕开。一股很辣的香味冲了出来,像是有人在店里,

掰开了一百个干辣椒。江湛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这又是什么?”“‘孟婆’。”我说,

“喝了这个,你就不会觉得难受了。”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你到底是谁?

”4“我是谁,不重要。”我撕开“孟婆”的封口,那股辣味更冲了,呛得人鼻子发酸。

我用茶匙舀出一点茶叶。这次的茶叶不一样,是红色的,像一根根细小的针。

我把它们放进公道杯,提起铁壶,开水冲下去。“滋啦——”一声轻响,

像是冷水泼进了热油锅。茶汤瞬间就变得通红,不是那种淡红,是血红,

浓稠得像要流出来一样。我把茶汤倒进杯子里,推到她面前。“喝了它。

”江湛看着那杯血一样的茶,没有立刻伸手。“喝了会怎么样?”“你会变得很开心。

”“有多开心?”我看着她的眼睛。“就像你第一次骑单车,没摔跤;就像你考试得了第一,

你爸给你买了个新玩具;就像你……在操场上,看见那个让你心跳加速的姑娘。

”我描述的画面,好像触动了她。她的眼神晃了一下。“但是,这快乐,不是真的。”我说,

“它会盖住你的难受。但盖住,不代表它没了。它还在你下面,会越长越大。”她沉默了。

她盯着那杯茶,像是在做一道很难的数学题。巷子外,传来孩子们打闹的声音,

还有自行车“叮铃叮铃”的**。世界很热闹。我们这里,很安静。“如果我不喝呢?

”她问。“那你就继续难受。”我回答,“直到有一天,你自己把那块空填上。或者,

它把你整个人都掏空。”她拿起那杯茶,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辣味让她皱起了眉。

她端着杯子,手悬在半空中,迟迟不送到嘴边。“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她忽然问。“什么?”“给他们奇怪的茶,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是。”“那我呢?

”她看着我的眼睛,“我跟他们,有什么不一样?”我看着她。她今天的眼神,很清澈。

像被雨洗过的天空。“你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还没回答,她就笑了。

又是那种很轻的笑。“算了,你肯定也不会说。”她把那杯“孟婆”端到嘴边,闭上眼,

好像要喝毒药一样。我看着她。她的嘴唇很薄,颜色很浅,很柔软的样子。

就在她要喝下去的时候,我开口了。“别喝。”她的动作停住了。她睁开眼,疑惑地看着我。

“为什么?”“因为……”我看着她,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想让你记住。

”江湛愣住了。她手里的杯子一动不动,里面的血色茶汤晃出一圈圈的波纹。“记住什么?

”“记住你现在有多难受。”我说,“记住这块空。然后,靠你自己,把它填满。

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长时间。”我看着她。“别喝我的茶。”“为什么?

”“因为……”我停顿了一下,“喝了我的茶,你就再也不是你了。”她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寻。好像要从我脸上,挖出点什么来。店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过了很久,

很久。她缓缓地,把那杯“孟婆”放回了桌上。“好。”她说,“我不喝。”然后,

她站了起来。“那我走了。”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我叫江湛。我还会来的。”说完,

她拉开帘子,走了。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桌上,放着那杯没喝的“孟婆”。茶汤还是那么红,像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我伸出手,

想去碰那个杯子。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我收回了手。我把那杯“孟婆”端起来,

走到茶柜前,把整杯茶,都倒回了那个红纸罐子里。然后,我把罐子封好,

放回了柜子最深处。从今天起,我的茶柜里,能用的,只剩下五个了。我回到桌边坐下,

看着江湛坐过的那个位置。椅子还是歪的,是她刚才坐过的样子。我想起她临走时说的话。

“我还会来的。”我笑了笑。笑得很苦。你知道吗,江湛。我让你记住痛苦,是因为我知道,

只有痛苦,才能让你记住你自己。而我,只是个卖茶的。我不想让你,也变成我这样的人。

5江湛真的又来了。第三天,她下午来的。这次她没穿那身硬邦邦的皮夹克,

换了一件灰色的连帽衫,牛仔裤,一双普通的运动鞋。头发还是那么短,但好像打理过了,

没那么乱糟糟的。她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个袋子。她走到桌前,把袋子“咚”一声放下。

“给你。”我看了那袋子一眼。是个牛皮纸袋,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这是什么?

”“谢礼。”她在我对面坐下,自己拉过椅子,坐姿还是有点大大咧咧的,但比上次,

收敛了很多。“我虽然忘了她是谁,但我记得我很难过。你让我记着这份难过,

没让我喝那杯血乎乎的茶。”她说,“所以,谢你。”我没动那袋子。“不用。”“喂,

你别这么不近人情啊。”她有点急了,“我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的。你尝尝,不好吃你再扔。

”她说着,就把袋子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盒子很漂亮,是粉色的,上面还系着丝带。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块精致的糕点,看起来就很贵。“尝尝。”她拈起一块,

递到我嘴边。那糕点奶白色的,上面还有点红色的果酱,闻起来很香。我看着那块糕点,

又看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我张开口,把糕点吃了进去。很甜。

奶油的味道,还有草莓的味道。甜得有点腻。“怎么样?”她问。“还行。”她一听,

眼睛更亮了,又拈起一块,自己吃掉。“我就说这家好吃吧。”她吃东西的样子,像个孩子。

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上了一点奶油,自己都没发现。我看着她,心里那块常年结冰的地方,

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裂开了一条小缝。她吃完了,又把盒子往我这边推了推。

“这些,都给你。”“太多了,我吃不完。”“放着你慢慢吃啊。”她说,

“反正我以后会常来,我看着你吃。”我看着她。她今天,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刺,好像都收起来了。露出来的,是柔软的内里。

“你今天……没去上班?”我问。“辞了。”我有点惊讶。“辞了?”“嗯。”她点点头,

又拈起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吃着,“那份工作,就是为了养她。现在她不用我养了,

**嘛还干着。天天喝酒,陪人吹牛,没意思。”“那你想做什么?”“不知道。

”她耸耸肩,“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歇着。”她说得轻松,但我看着她的眼睛,

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她只是把那份压力,从肩上卸下来,揣进了兜里。总有一天,

兜会装不下的。我们俩就这么坐着,她吃,我看着。阳光一点点从门口退出去,

店里又暗了下来。“天黑了。”她说。“嗯。”“我该走了。”她站起来,把椅子摆好,

“我明天再来。”“你不用每天来。”“要来的。”她看着我,很认真,

“你这儿……挺舒服的。比外面舒服。”她说完,就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我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个粉色的盒子。里面还剩下好几块糕点。我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还是那么甜。可是,怎么好像,比刚才好吃了一点呢?我拿起盒子,

把它放到了里屋我的小榻上。晚上,我躺在榻上,身边就是那盒糕点。我睡不着。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江湛今天的样子。她递糕点到我嘴边时,手指离我很近。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我心跳得很快。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我好像……有点害怕。我怕我习惯了她来。我怕她哪天不来了。

我怕我,会开始期待。我翻了个身,脸对着墙。墙上,有月光照进来,一片小小的,

白色的光斑。我盯着那光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林鹿,你不行的。你只是个会泡茶的人。

你只能治愈别人。你给不了任何人别的。你不能靠近任何人。你一靠近,

就会把他们也拖进你的地狱里。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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