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宅里的前世今生恋》小说免费阅读 陆远沈素月顾清远大结局完整版

发表时间:2026-01-21 11: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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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栖影宅陆远第一次看到“栖影宅”这个门牌时,是个阴雨连绵的午后。

铅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雨水顺着黑瓦屋檐连成珠帘,在青石台阶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老宅隐在城南梧桐巷的最深处,巷子窄得只容一人撑伞通过,两侧是斑驳的灰墙,

爬山虎疯长,几乎吞噬了整面墙体。空气里弥漫着雨水混合青苔的气息,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木头味——不是腐朽,

而是那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特有的、带着书卷气的木香。“陆先生,您确定要看这栋房子吗?

”中介小李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微弱。这个刚入行不久的年轻人撑着把黑色长柄伞,

伞骨边缘不断淌下水来,在地面形成小小的漩涡。陆远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巷口,

目光越过层层雨幕,落在巷尾那栋孤零零的老宅上。宅子的轮廓在雨中有些模糊,

像一幅被水渍晕开的旧水墨画。飞檐翘角,雕花窗棂,青砖墙面上雨水淌出道道深色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宅子前院那棵巨大的槐树,枝叶如盖,在雨中静默着,像一位沉默的守门人。

“为什么不确定?”陆远反问,声音平静。他是个自由摄影师,

刚结束为期三年的环球拍摄计划回到江城,

需要一处安静且租金合适的住所来完成自己的摄影集。小李推了推眼镜,

雨水顺着镜框滑落:“这宅子...有些年头了。民国时期建的,快一百年了。

虽然维护得不错,但毕竟老了,电路啊水管啊都可能有问题。而且...”他顿了顿,

压低声音,“而且之前几任租客都没住满三个月就搬走了。”“闹鬼?”陆远挑了挑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他走过世界太多地方,见过各种所谓的“凶宅”,

多半不过是人心作祟。小李干笑两声:“那倒不是官方说法。

只是...这宅子总让人觉得不太舒服。房东也奇怪,租金低得离谱,

条件只有一个——不能改动宅子里的任何结构,连家具的位置都不能随便移动。

”陆远眯起眼睛。雨势渐小,化作蒙蒙细雨,老宅的轮廓清晰起来。

他注意到宅子二楼的某扇窗户——右侧最靠里的那扇,窗棂雕刻着繁复的莲花图案,

窗玻璃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幽微的光。不知为何,

他总觉得那扇窗户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去看看吧。”陆远说,率先迈步走进巷子。

青石板路湿滑,缝隙里长出茸茸的青苔。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又被雨声吞没。

越靠近老宅,那种陈旧的木香味越发明显,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幽香,

像是某种早已停产的古老香料。宅门是厚重的黑檀木,门环是黄铜的狮子头,锈迹斑斑,

但雕工精细,狮子的鬃毛根根分明,双目圆睁,似乎在无声地咆哮。门楣上悬着一块木匾,

深褐色底,金色的“栖影宅”三字已经褪色,但笔力遒劲,有颜体的风骨。

小李掏出钥匙——不是现代的防盗门钥匙,而是一把老式的黄铜长钥匙,

插入锁孔时发出“咔哒”一声闷响,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被惊醒了。

门轴转动的声音干涩而悠长,像老人骨骼摩擦的声响。一股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霉味,

而是那种尘封已久的气息,混合着旧书、木头、尘埃和那丝若有若无的幽香。陆远踏入门内。

前厅很宽敞,青砖铺地,砖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从敞开的大门照进来的天光。

正对大门是一面巨大的屏风,绢丝质地,上面绣着夏日荷塘图,荷叶田田,

荷花或绽放或含苞,一只白鹭单足立于水边。绣工精致绝伦,但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只余下淡淡的青、粉、白,像是记忆褪色后的残影。绕过屏风,是天井。

雨水从四面屋檐汇集,落入天井中央的石制承露盘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天井两侧是回廊,红漆廊柱上的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回廊连接着前厅和主屋,

形成一个闭合的“回”字形结构。主屋的门敞开着,里面光线昏暗。陆远走进去,

眼睛适应了片刻才看清室内陈设。正堂摆着一套酸枝木家具:八仙桌、太师椅、茶几,

每件家具都擦拭得一尘不染,木纹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有山水,

有花鸟,落款都是“听雨楼主”,印章模糊难辨。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堂东侧的那架屏风,

不是前厅那种绢丝屏风,而是十二扇的木质屏风,

每扇上都雕刻着不同的花卉:梅、兰、竹、菊、牡丹、芍药...雕工精湛,

花瓣的纹理、叶脉的走向都清晰可见,栩栩如生。“这些家具都是原主人的,

房东要求必须保留。”小李在后面解释,“据说这宅子原来的主人姓沈,

是民国时期江城有名的书香门第。后来家道中落,宅子几经转手,但家具一直没动过。

”陆远点点头,手指抚过八仙桌的边缘。桌面冰凉光滑,触感细腻。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道刻痕上——很浅,像是用指甲反复划出来的,隐约是个“月”字。

“楼上是卧室和书房。”小李指了指右侧的木楼梯。楼梯是红木的,

踏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老宅里格外清晰。二楼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两侧各有两扇门。走廊尽头是一扇圆窗,窗玻璃是彩色的,拼成芙蓉花的图案,

在雨中泛着朦胧的光。小李打开右侧第一扇门:“这是主卧。”房间很大,

靠墙摆着一张雕花大床,挂着淡青色的纱帐,帐子上绣着细密的云纹。床边是梳妆台,

椭圆形的镜子,红木镜框雕刻着缠枝莲。奇怪的是,镜面蒙着一层薄灰,

但梳妆台上却一尘不染,摆放着象牙梳、银质发簪、几个小巧的瓷罐,像是有人每天在使用。

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木格窗,糊着窗纸。陆远走近,发现窗纸上有些细微的破损,

像是被指甲轻轻划破的痕迹。透过破损处,可以看到后院的景象:一口古井,

井台爬满青苔;几丛瘦竹在雨中摇曳;还有那棵槐树的一部分枝干,伸到后院上方,

枝叶几乎触到屋檐。“这间卧室视野最好,能看到前后院。”小李说,

“但之前的租客都不愿意住这间,说是晚上睡不安稳。”陆远没有接话。

他的注意力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那是一幅工笔仕女图,画中女子穿着淡紫色旗袍,

坐在槐树下抚琴。女子面容清秀,眉目低垂,神情专注中带着一丝忧郁。画作没有落款,

只在右下角钤着一方小小的朱印:“素月”。“这是原主人的画?”陆远问。

小李摇摇头:“不清楚。房东说宅子里的一切都不能动,包括这些字画。

”陆远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梳妆台前。他拿起那把象牙梳,梳齿细密,

梳背上雕刻着并蒂莲。梳子上缠着几根长发,很长,乌黑如墨,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光泽。“这宅子还有人打扫?”他问。

小李的表情有些尴尬:“房东雇了人每周来打扫一次,但只打扫公共区域,

卧室和书房是租客自己负责。这些物品...应该很久没人动过了。”陆远放下梳子,

手指触碰到梳妆台桌面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像是触摸到了冰块。他收回手,

指尖微微发麻。“书房在哪?”“隔壁。”书房比卧室稍小,但三面墙都是书架,

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

楷写着书名:《诗经》《楚辞》《全唐诗》《宋词精选》...更多的是陆远没听过的古籍。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摆着文房四宝:砚台里还有干涸的墨迹,

笔架上挂着几支毛笔,笔尖已经硬化;一个青瓷笔洗,里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最引人注目的是书桌正对着的那扇窗户——正是陆远在巷口看到的那扇雕刻着莲花图案的窗。

此刻窗扇紧闭,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是眼泪。陆远走到窗前,向外望去。从这个角度,

可以看到前院的全貌:青石小径蜿蜒穿过庭院,

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那棵巨大的槐树几乎占据了半个前院,树干粗壮,

要两人才能合抱;树下有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桌上刻着棋盘,棋子散落,

像是一局未完的棋。他的目光回到窗玻璃上。雨水让玻璃变得模糊,但在某个瞬间,

他似乎看到玻璃上倒映出一个人影——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就站在他身后。陆远猛地转身,

书房里只有他和小李,以及满架的书籍。“怎么了?”小李问。“没什么。”陆远说,

再次看向窗户。倒影消失了,只有雨水在玻璃上划出道道水痕。他们查看了另外两个房间,

一间是客房,布置简单;另一间像是储藏室,堆着一些旧物:藤箱、樟木箱、几个卷轴。

房间里弥漫着更浓郁的陈旧气息。回到楼下,小李拿出租赁合同:“陆先生,

您看...”陆远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天井边,看着雨水滴入承露盘,溅起细小的水花。

空气里的那股幽香又飘来了,这次更清晰,像是茉莉混合檀香,还带着一丝甜意,

像是某种花卉的香气。“我租了。”他说,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小李愣了愣:“您不再考虑考虑?租金虽然便宜,但这里确实...”“很适合我。

”陆远打断他,“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工作,这里很合适。”签合同的过程很简单。

房东依然没有露面,委托书上的签名是“沈宅托管人”,字迹娟秀,像是女性的笔迹。

租金低得不可思议,押一付一,合同期一年,但随时可以提前解约,不扣押金。

“房东只有一个要求,”小李重复道,“不能改动宅子的任何结构,不能移动家具位置,

不能损坏任何物品。每周五会有人来打扫公共区域,您只需要保持自己的房间整洁即可。

”陆远点头,接过那把黄铜钥匙。钥匙在他掌心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

送走小李后,陆远独自站在老宅的正堂里。雨已经停了,夕阳从云层缝隙中漏出来,

给老宅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线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那些影子随着光线的移动缓缓变化,像是无声的舞蹈。他走到那架十二扇屏风前,

仔细看着上面的雕刻。每一朵花都栩栩如生,

牡丹的雍容、梅花的清冷、兰花的幽雅...雕刻者的技艺高超,不仅仅是在雕刻形态,

更是在捕捉每一种植物的神韵。他的手指抚过菊花的花瓣,指尖传来细微的凹凸感。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轻响。像是衣裙摩擦的窸窣声,

又像是木地板受热膨胀的轻微爆裂声。声音来自二楼。陆远抬头,望向楼梯。

夕阳的光线斜射进走廊,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一切都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有人吗?”他问道。没有回答。陆远踏上楼梯。

楼梯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宅的骨骼上。他来到二楼走廊,

夕阳的光从尽头的圆窗照进来,彩色玻璃将光线分解成红、黄、蓝的色块,

在地板上投下梦幻般的光影。走廊里空无一人。四扇门都紧闭着,和他离开时一样。

陆远走到主卧门前,推开门。房间里弥漫着夕阳的余晖,纱帐被染成淡淡的金色,

梳妆台上的镜子反射着温暖的光。一切如常,只是...他走近梳妆台。

之前他放回原处的象牙梳,现在斜放在台面上,梳齿朝向门口。那几根长发不见了。

陆远皱起眉头。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将梳子平行于台面边缘放好,

而且梳子上缠着的头发他并没有清理。窗外的槐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树叶沙沙作响。

夕阳正在西沉,天色渐渐暗下来。老宅里的光线迅速褪去,阴影从角落蔓延开来,

像是墨汁滴入清水,缓缓晕染。陆远打开灯。老宅的电路显然改造过,白炽灯的光线昏黄,

勉强照亮房间。灯光下,房间里的陈设显得更加古老,那些雕花的阴影在墙上拉长变形,

像是一只只蛰伏的兽。他决定今晚就住下。行李很简单,一个行李箱,

里面是衣物和摄影器材。他将行李箱拖进主卧,开始整理。夜晚悄然降临。

老宅的夜晚和白天截然不同。白天的老宅虽然安静,

但至少还有阳光和雨声;夜晚的老宅则完全沉入寂静,那种寂静是有重量的,

压得人耳膜发胀。偶尔有风穿过窗缝,发出低低的呜咽;远处传来夜猫子的叫声,

凄厉而悠长。陆远躺在床上,纱帐垂下,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层薄雾。他睡不着,

睁着眼睛看帐顶的绣花。那是并蒂莲的图案,两朵莲花共用一根茎,相依相偎。绣工精细,

莲花的每一片花瓣都用了不同的针法,在灯光下泛着丝质的光泽。不知过了多久,

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听到了声音。是琵琶声。很轻,很慢,像是试探性的拨弦。

音符断断续续,不成曲调,像是初学者在练习。声音似乎来自楼下,又像是来自隔壁书房,

在寂静的夜里飘忽不定。陆远坐起身,侧耳倾听。琵琶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脚步声——很轻很轻的脚步声,像是穿着软底鞋在木地板上走动。

从走廊的一端走到另一端,然后停在书房门口。然后是开门声。陆远屏住呼吸。

他记得很清楚,书房的门是关着的,而且他检查过所有房间,确定只有他一个人。

脚步声进入书房,然后是拖动椅子的声音,很轻,但木地板还是发出了轻微的**。

接着是翻书的声音,纸页窸窣,像是有人在翻阅古籍。陆远下床,赤脚走到门边,

轻轻打开一条缝。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书房门缝下透出一线光——不是电灯的光,

而是蜡烛或油灯那种跳动的、温暖的光。他悄悄走出去,走廊的木地板冰凉,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书房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他看到书桌前坐着一个人影。是个女子,

穿着淡紫色的旗袍,长发披肩,背对着门。她面前摊开一本书,左手轻轻按着书页,

右手似乎在写着什么。烛光在她周围跳跃,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随着火焰的跳动而摇曳。陆远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想推门进去,但手刚触到门板,

那女子忽然转过头来。不是完整的转头,只是侧过脸,露出小半边脸颊和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在烛光下幽深如潭,瞳孔里跳动着两簇小小的火焰。她看着他,没有惊讶,

没有恐惧,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陆远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窗纸,

将房间照得朦朦胧胧。他躺在床上,纱帐依旧垂着,一切都和昨晚入睡前一样。没有琵琶声,

没有脚步声,没有书房里的烛光和女子。是梦吗?陆远坐起身,感到一阵头痛。他下床,

走到书房门口。门紧闭着,和他昨晚检查时一样。他推开门,

书房里一切如常:书籍整齐地排列在书架上,书桌上文房四宝各就各位,窗户紧闭,

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书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走到书桌前。桌面上蒙着一层薄灰,

但在一本摊开的《诗经》旁,灰尘有被擦拭过的痕迹,形成一个手掌的形状。

书的页码停留在《邶风·击鼓》那一页,其中一行被指甲轻轻划了一道细痕:“死生契阔,

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陆远的手指抚过那行诗。纸页冰凉,

但被划过的地方微微凸起,像是真的有人反复抚摸过这一行字。窗外,

槐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晃,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着什么秘密。

第二章旧物低语陆远在栖影宅住下的第一周,怪事接二连三地发生。

只是些微小的异常:放在厨房的水杯第二天早上会出现在餐桌上;书房里某本书被抽出一半,

像是有人读到一半被中断;夜里总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像是从墙壁里渗出来的。

陆远试图用理性解释这一切。老宅年久失修,

有老鼠或其它小动物并不奇怪;木结构房屋受温度湿度影响会发出各种声音;至于物品移动,

可能是自己记错了位置——他这样告诉自己。但有些事无法解释。比如那个雨夜,

他正在书房整理摄影器材,突然听到二楼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从主卧走到客房,

然后在走廊尽头停下。陆远拿着手电筒上楼查看,走廊空无一人,

但青砖地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圆窗前。脚印很小,像是女子的脚,

赤足,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最诡异的是,脚印到了圆窗前就消失了,

仿佛那个人凭空蒸发,或者...穿墙而过。又比如那个午后,他在天井里调试相机,

准备拍摄雨后的老宅。透过取景器,他看到二楼的窗户里站着一个人影,穿着淡紫色旗袍,

长发披肩,正低头看着庭院。陆远猛地抬头,窗户空无一人;再看取景器,人影依然在那里,

甚至在他注视下缓缓抬起了头——那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五官精致但毫无生气,

眼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陆远放下相机,揉了揉眼睛。再抬头时,

窗户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开始调查这栋宅子的历史。在江城市档案馆,

他找到了一些零星的记载。栖影宅建于民国十二年(1923年),

原主人沈世钧是当地有名的学者兼商人,祖上出过进士,家学渊源。

沈宅在当时的江城是数一数二的精美宅邸,尤其以藏书丰富和园林雅致闻名。“沈家啊,

”档案馆的管理员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戴着老花镜,说话慢条斯理,

“那可是江城过去的书香门第。沈世钧老先生不仅学问好,还是位开明绅士,

资助过不少贫困学生。可惜啊...”“可惜什么?”陆远追问。

老人叹了口气:“可惜后来时局动荡,沈家家道中落。最惨的是沈家那位**,

叫沈...沈素月,对,沈素月。听说是个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也标致。

但红颜薄命啊,年纪轻轻就...就去世了。”“怎么去世的?”老人摇摇头,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讳莫如深的神色:“说法很多。有说是病逝,有说是意外,

还有说是...唉,都是几十年前的往事了,谁知道呢。只知道她死后,沈家就彻底败落了,

宅子几经转手,但谁家都住不长久。”“为什么?”“闹鬼呗。”老人压低声音,

“都说沈**的阴魂不散,一直在宅子里徘徊。特别是月圆之夜,有人听到过琵琶声,

看到过穿旗袍的女子在庭院里散步。后来宅子就荒废了一段时间,

直到前几年才有人出面修缮,但自己不住,只出租。”陆远谢过老人,离开了档案馆。

沈素月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盘旋,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着记忆深处某个角落。

他莫名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回到栖影宅时已是黄昏。夕阳将老宅染成金黄色,

槐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青砖墙上,随风摇曳,像一幅动态的水墨画。陆远站在前院,

抬头看向二楼那扇莲花窗。窗玻璃反射着夕阳的余晖,金红一片,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他忽然想起白天在档案馆看到的另一份资料:一份民国时期的旧报纸复印件,

日期是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秋。

社会新闻版有一则简短的消息:“沈宅**失踪三日,家人焦急寻人”。报道很简略,

只说沈家**沈素月于三日前离家未归,家人四处寻找未果,望知情者提供线索。

没有后续报道,不知道这位沈**最终是找到了,还是...陆远摇摇头,

驱散脑中的胡思乱想。他是个摄影师,应该用镜头捕捉真实,而不是沉溺于虚幻的传说。

晚餐后,他决定整理书房。既然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至少要把工作区域收拾妥当。

书房的书架实在太过拥挤,许多书籍堆叠在一起,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发霉。陆远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将书籍一本本取下,擦拭灰尘,分类摆放。工作进展得很慢。

这些书籍大多年代久远,纸张脆弱,轻轻一碰就可能碎裂。

而且内容包罗万象:经史子集、诗词曲赋、医卜星相,

甚至还有几本英文原版书籍和日文典籍。沈世钧的藏书之丰,涉猎之广,令陆远叹为观止。

整理到第三排书架时,他发现书架后似乎有东西。移开几本书后,

露出了一个暗格——约莫一尺见方,隐藏在书架背板后。暗格没有上锁,陆远轻轻拉开,

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盒。盒子做工精美,盖子上雕刻着并蒂莲图案,

和主卧床帐上的绣花如出一辙。盒子上挂着一把小巧的黄铜锁,已经锈蚀了。陆远找来工具,

小心地撬开锁。盒子里是一叠信笺,用红丝带系着。信纸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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