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区是讲公道的地方吧?我今天就要讨一个说法!不然我就不走了!”
她声音穿透力极强,瞬间就把家属院的邻居们都引了出来。
大家围在路边指指点点,对着陈建军和刘梅窃窃私语。
“怪不得大哥刚走,大嫂就接来随军了,原来还有这事?”
“我的天,跟小叔子生娃,那大伯哥当时还活着呢,岂不是一女二…这陈家也太不要脸了!”
“他媳妇也真可怜,守了三年活寡,还要被这么算计。”
刘梅的脸一白,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肿着半张脸,拉着陈建军的胳膊哭:“建军,你快让她别说了,这都是误会,误会啊!”
“误会?”
凌妙妙冷笑一声,把绑横幅的棍子往军区大院一插,脚支在台阶上,颇有占山为王的气势。
“干事同志,是不是误会,一问便知。”
“我要求陈建军调出结婚三年来的工资明细,他这些年的工资我一分钱没花到,全被他用来养小的!”
林妙妙指了指自己。
“你们看看我穿的,再看看刘梅穿的,我是不是更像死了男人的!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钱从哪里来!”
“凌妙妙你别胡说,我对你,陈家对你多好啊,我养大哥的孩子你有气,但你也不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大哥是我亲大哥啊,他走了,我养他的孩子不应该吗?你任性,但你不该没有同情心。”
陈建军如何肯将钱拿出来?他说的情真意切,看的人们犹疑不定。
陈建军和刘梅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里的笑。
“哦,对我好?当牛做马紧着我来?西北风紧着我喝?画大饼紧着我吃?”
凌妙妙看看他又看看张翠花,“对了,你俩偷人也紧着我看,确实太好了呢。”
“另外,陈建军你有点儿常识,刘梅生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咱们可以去医院验血型!现在有了这技术,一对比就知道!”
这话一出,陈建军和刘梅面无血色,好在凌妙妙说的这些虽然骇人,但她没有证据!
陈建军最怕的就是丢了军籍,他死死拽着凌妙妙的胳膊,压低声音怒吼。
“凌妙妙,你说的这些根本没支撑!工资我给你,你快把横幅收起来!”
“现在知道怕了?”凌妙妙反手一甩,又把他肘倒在地。
“晚了!今天这事儿,要么你跟我离婚,净身出户,家里的房子,地,你的工资和赔偿都给我。”
“要么,咱们就一直闹下去,闹到军区首长那里,闹到必须去做鉴定,让全军区都知道你们陈家的腌臜事,看谁先身败名裂!”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不少当兵的也围了过来。
军区干事脸色越来越沉,对着陈建军呵斥。
“陈建军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情况属实,你这作风问题相当严重!”
陈建军吓得一抖,他知道,事实一旦败露,他的军籍肯定保不住。
他咬着牙,“我现在就去拿工资明细,别的咱们好商量!”
离婚是不能离婚的,离了婚,不就等于坐实了今天的话?
再说,他现在带着梅梅和孩子随军,家里的地得有人种,爹娘得有人伺候,现在先稳住她再说。
凌妙妙知道离婚净身出户这事,陈家肯定不会轻易答应。
她看看陈建军眼里的算计,又看看神色复杂的刘梅,不离婚是吧?
那自己不但要离婚,还要搅的狗男女不得安宁,报原主被吸血的仇!
想着她半分不等,直戳贱女心窝子,“刘梅,看清你的身份了吗?妾,始终都是妾,想掌我的家,看看你配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