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讨好的看着渊承乾。
“陛下,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臣妾解释......”
“有解释的必要?”
渊承乾打断云尖尖,拥着她坐起身。
“没出息,这后宫,怕是找不出比云贵妃还没出息的人了。”
云尖尖靠在帝王宽阔又温暖的胸膛,疑惑的回头看他。
什么跟什么呀?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看到陛下举起了她的右手,高高往空中一抛。
簪子精准落在不远处的玉壶里面。
帝王的轻笑在耳边响起,单薄的寝衣被他撩下肩头,露出锁骨上暧昧的红晕。
“大半夜不睡觉练习投壶,怎么,昨晚输给朕很不服气?”
云尖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肩上传来微痛的刺感。
陛下在咬她。
“陛下,疼......”
记忆回笼,她想起来了。
哦,是她睡前一直缠着陛下陪她玩投壶来着,结果她一局都没赢,还被罚一起做运动做了好久。
她就说嘛,簪子这种利器,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床头,还是银簪。
“臣妾这不是怕给陛下丢人嘛。”
云尖尖缩着肩膀,香肩半露,眨着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渊承乾。
渊承乾松开齿间的软肉,点了点云尖尖额头。
“睡觉,再闹罚你明早跟朕一起起床。”
云尖尖震惊的瞪着眸子。
陛下每天寅时六刻就要起床,她以前在家干农活都没起这么早过。
而且,她昨晚都那么尽心伺候他了......
云尖尖委屈又规矩地闭上眼睛。
预知梦的事还是睡醒再想办法吧,要是不能睡好,痛苦的可是现在。
渊承乾看着安静乖巧装睡的人儿,唇角微勾。
怂。
他就没见过比云尖尖还怂的人。
他含着软唇吻了一会,惬意的闭上眼睛。
温柔乡。
他也不想早起。
-
翌日
天光大亮,云尖尖一觉睡到自然醒,身侧冰凉,龙榻上只有她自己一人。
她活动了一番发涩的腰肢,洗漱完回星月殿。
星月殿是当初陛下带她回宫时亲自提笔命名的,很好听。
殿内,云月一看到云尖尖,立即热情的迎过来。
“娘娘,您回来了,奴婢给您揉揉肩。”
云尖尖倚在美人榻上看着房梁发呆。
怎么办才好呢。
刺杀陛下肯定是不行的。
陛下现在对她这么好,而且,陛下能文能武,她也没能力刺杀陛下。
而且,现在周清筱还没进宫。
所以……趁着现在陛下还宠她,把敌人扼杀在摇篮里才是最好办法!
想着,云尖尖肯定的点点头,看向给她捶肩的云月。
她自己不聪明就算了,怎么身边也没个聪明人。
她没见过世面,当了宠妃之后,第一时间就给家里寄了信。
她的想法很简单,找个人陪她,亲人当然是最靠谱的,不然后宫就她大字不识一个,多尴尬呀。
然后云月就进了宫,成了她贴身大宫女。
云月是她堂妹,从小就是她的小尾巴,跟她关系最好,很护短,比她还会倚仗人势。
这后宫中,如果说她是最骄纵的,那云月就是星月殿老二。
而周清筱那边......
周清筱和她的婢女,那都是一等一的宫斗高手,苦肉计、美人计轮番用,得逞了云尖尖都发现不了的那种。
云尖尖想起梦里的种种,头疼。
算了,现在恶补聪明也来不及了,她和云月加起来,应该也勉强算聪明吧?
“过来。”
她朝云月神神秘秘勾勾手,云月立马配合的凑到她面前,眸中闪烁着兴奋。
“阿姐,是不是陛下又赏赐你好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