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答应陪被霸凌的学妹一起转学。她却在转学前一天,和闺蜜笑着说:「没办法啊,
谁叫他那么黏人。」原来,所谓的霸凌,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
就是为了甩掉我这个穷鬼。可她不知道,她处心积虑想甩掉的,是她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神。
【第一章】「阿珩,我们明天就走了,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手机听筒里传来林溪温柔又带着一丝怯懦的声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嗯了一声,
把最后一件T恤叠好,放进行李箱。箱子不大,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还有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我们的合照。照片上的林溪笑得灿烂,而我,像个傻子一样,
咧着嘴,目光始终追随着她。「都收拾好了。」我回答。「太好了!」
她声音里透着一丝终于解脱的雀跃,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换上那副我熟悉的、小心翼翼的腔调,「阿珩,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才让你……才让你放弃了在这里的一切。」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沉闷的响声。
「说什么傻话。」我声音很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一样。」为了她,
我放弃了保送顶尖学府的机会,放弃了在这里安逸的生活,
选择跟她一起转去一个偏远小镇的普通高中。因为她说,她在这里被霸凌,快要活不下去了。
她说,我是她唯一的光。她说,只有我,能带她逃离这个地狱。我信了。挂掉电话前,
她又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阿珩,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非你不嫁。」我笑了笑,
心里泛起一阵甜蜜。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孩,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就是最大的成就感。
我提起行李箱,准备出门去她家楼下,想在离开前再看她一眼。我们约好了明天一早的火车。
可我,就是这一刻都等不了。夏夜的风带着一丝燥热,
我走到她家小区楼下那棵熟悉的香樟树下,抬头看向她家亮着灯的窗户。身影绰绰,
是她和她闺蜜。我掏出手机,正想告诉她我到了,却隐约听见她们的笑声传了下来。「溪溪,
你真行啊,为了骗他走,假装被霸凌那么久,戏都演**了。」是她闺蜜周琪的声音,
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什么意思?假装?紧接着,
我听到了林溪的声音,那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轻快又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声。
「我也没办法啊,谁叫他那么黏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家里又穷,
除了那张脸一无所有,我总不能真跟他耗一辈子吧?」「也就是看他长得帅,
我才陪他玩了这么久。」周琪夸张地笑起来:「那你现在把他骗走了,接下来呢?
跟你们班那个张扬好上了?」「那当然,张扬他爸可是上市公司董事,
昨天刚送了我一个最新款的包呢。」林溪的语气里满是炫耀,「等顾珩那个穷鬼走了,
我明天就跟张扬官宣。」「你就不怕他知道了回来找你?」「找我?他拿什么回来?
车票钱都得凑半天吧。」林溪的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再说,他那种人,就算知道了真相,
除了哭哭啼啼地求我,还能做什么?」「哈哈哈,也对,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光嘛!」
「可不是么。」……我站在树影里,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结了。大脑一片空白。原来,
那些被撕碎的作业本,是她自己撕的。原来,那些恐吓的匿名信,是她自己写的。原来,
那些所谓推搡留下的淤青,是她自己掐的。她口中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
是我亲手为她构建的虚假天堂。而我,就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还沾沾自喜的,
最大的小丑。黏人?狗皮膏药?穷鬼?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行李箱,
里面装着我为我们的“新生活”准备的一切。可笑。太可笑了。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死死盯着那扇窗户,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留下几个带血的月牙印。我没有冲上去质问。因为,对一个骗子,
任何质问都显得廉价且无力。我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拖着那个沉重的行李箱,一步一步地,
走出了这个我曾以为是全世界最温暖的地方。夜风吹过,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人声音。「老陈。」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游戏结束了。」「我不想再躺平了。」「明天,安排我转学,去德鸿中学。」
电话那头的老陈愣了足足三秒,随即,声音里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是!少爷!
我马上去办!您终于想通了!」我挂掉电话,抬头看了一眼无星的夜空,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冷笑。林溪。你不是觉得我穷吗?你不是觉得我除了脸一无所有吗?那你可要,
站稳了。千万别被接下来的场面,吓得跪在地上。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
你处心积虑想要甩掉的,究竟是什么。【第二章】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眼。
我的手机被林溪的连环夺命call打到发烫。我没接。最后,她发来一连串的质问短信。
「阿珩,你去哪了?火车马上要开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回我一下啊!
我好担心你!」「顾珩!你什么意思?耍我吗?你到底还走不走了!」
看着她从担忧到气急败坏的文字,我只觉得讽刺。我慢悠悠地回了四个字。「不走了,再见。
」然后,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想象着她在火车站跺脚跳骂的样子,
我心情莫名好了许多。门铃响起。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陈,
带着两个同样装束的保镖,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少爷,您受苦了。」老陈眼眶泛红,
看着我租住的这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小破屋,一脸心疼。我摆摆手,
将那个装满“过去”的行李箱扔到角落。「都过去了。」「德鸿中学那边都安排好了,
今天就可以入学。」老陈递过来一套崭新的校服,「车在楼下等您。」德鸿中学。
全市最顶尖的私立高中,非富即贵。据说,能进这里的学生,
家里的资产至少都是九位数起步。而我,顾珩,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我爸常说,
我们家的钱,大概能绕地球……嗯,好几圈吧。之前为了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也为了躲避家族里那些烦人的事,我才隐藏身份,跑到一所普通高中“躺平”。没想到,
躺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也好。既然普通人的爱情这么不可靠,
那我就回去做我高高在上的顾家少爷。至少,钱不会背叛我。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老陈在副驾驶座上,用平板电脑向我汇报。「少爷,关于林溪……」「说。」我眼皮都没抬。
「林家,一个做建材的小公司,最近在竞争城南一个项目,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张氏建材。
」张氏建材?我记得林溪的闺蜜周琪提过,她的新目标叫张扬,他爸是上市公司董事。
应该就是这个张氏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老陈看了我一眼,试探着问:「少爷,需要我……」「不用。」我打断他,「让他们狗咬狗。
」我顾珩要报复一个人,从来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要的,是让她看清楚,
她丢掉的是什么。是让她在她最得意,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摔得粉身碎骨。
是让她在未来的某一天,午夜梦回,想起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悔恨得辗转反侧,痛不欲生。
这,才叫报复。「不过……」我话锋一转,「我记得我们集团旗下,有个投资公司,
最近是不是在考察一些有潜力的建材企业?」老陈立刻心领神会:「是的少爷!我明白了!
我会让投资部的人,去‘重点’考察一下张氏建材的‘所有’业务和财务状况。」
他特意加重了“重点”和“所有”两个词。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老陈跟了我爸这么多年,
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一家上市公司,不可能做到绝对干净。只要想查,总能查出点问题。
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动手,光是税务和监管部门请他们去喝喝茶,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行了,这些小事你看着办。我累了,只想躺平。」「是,少爷!」
老陈激动地应下。他最喜欢听到的,就是我把事情交给他去办。用他的话说,
这叫“为少爷分忧,是我的荣幸”。其实我知道,他就是享受那种大权在握,
替我这个幕后大佬扫平一切的感觉。我手底下这帮人,个个都是卷王。我这个老板想躺平,
他们就拼了命地内卷,把所有事情都办得妥妥帖帖,只为了让我躺得更舒服一点。有时候,
我也挺无奈的。车子缓缓驶入德鸿中学。哥特式的建筑,修剪整齐的草坪,
穿着精致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脸上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之前那所学校,
完全是两个世界。也好,换个环境,换个心情。老陈替我办好了一切手续,
将我送到高三(一)班的教室门口。「少爷,我就不进去了,有任何事,随时吩咐。」
我点点头,推门而入。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那些视线里的审视,好奇,
以及……惊艳。毕竟,我这张脸,从小到大,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班主任是个地中海中年男人,他扶了扶眼镜,指着最后一排一个靠窗的空位。
「新来的转校生,顾珩。你就坐那里吧。」我拎着书包,目不斜视地走向那个座位。
路过过道时,一个女生大概是看得太入神,手里的书“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我脚步微顿,
弯腰帮她捡了起来。是一本封面素雅的诗集。我将书递给她,目光不经意间与她对上。
那一瞬间,我微微一怔。好干净的一双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泉水,不含任何杂质。
女孩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接过书,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声音也很好听,软软糯糯的。我没说什么,径直走到我的座位上坐下。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动着。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脸更红了,头埋得低低的,假装认真地看着那本诗集。
我收回视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这个女孩,有点意思。
【第三章】我很快就知道了她的名字。苏晚。人如其名,温婉,恬静。她是班长,
也是德鸿公认的校花,女神。但她这个女神,一点架子都没有。下课后,她主动走到我桌前,
手里拿着一张课程表。「顾珩同学,你好,我是班长苏晚。」她声音依旧软糯,
但比刚才多了几分从容,「这是我们班的课程表,你刚来,可能不太熟悉。」
她的手指很漂亮,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色。「谢谢。」
我接过课程表。「不客气。」她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你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或者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说完,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周围几个男生立刻围了上去,嬉皮笑脸地跟她说话,她都只是礼貌地笑笑,
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我看着手里的课程表,上面有她用娟秀的字迹做的笔记,
比如哪个老师喜欢提问,哪个老师讲课比较催眠。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细心和善良。
和林溪那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温柔不同,苏晚的善意,是发自内骨子里的。
是一种被家庭保护得很好,没有被世俗污染过的纯粹。我不禁对她产生了一丝好奇。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真正的“躺平”生活。上课睡觉,下课发呆。
老师们看在我是“关系户”的份上,也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学们虽然好奇我的来历,
但看我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也没人敢主动来招惹我。除了苏晚。
她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把她的笔记借给我,上面工工整整地记录了所有重点。有时候,
还会在旁边画上一些可爱的小表情,提醒我这里是考点。我问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只是红着脸说:「你是新同学嘛,我作为班长,应该多关心你。」这个理由,很官方,
很强大。我无力反驳。这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我懒得动,
就坐在篮球场边的台阶上,看着一群男生打球。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掏出手机,
老陈的每日报告准时发了过来。【张氏建材被查出多项税务问题和违规操作,已被立案调查,
股价连续三天跌停,濒临破产。】【张扬已被学校劝退。】【林溪多次联系您未果,
精神状态似乎不太稳定。】我面无表情地看完,删掉了信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碾死一只蚂蚁,甚至都不需要亲自抬脚。我正准备收起手机,
一条新的热搜推送弹了出来。#顾氏集团总裁今日也没起床#我点进去一看,哭笑不得。
又是老陈搞的鬼。顾氏集团的官方微博,每天早上九点,
都会发一条微博:「今天我们老板也没起床,大家早安。」配图是我的一张侧颜睡照。
这张照片不知道是老陈什么时候**的,但效果出奇的好。一开始,网友们还以为是开玩笑。
后来发现天天如此,就渐渐玩起了梗。每天在这条微博下打卡,成了无数网友的日常。
「今天也是想魂穿老板被窝的一天。」「老板到底什么时候起床?
再不起床公司都要被你那帮卷王下属卷上市了!」「据内部消息,顾氏股价今天又涨停了,
原因竟然是老板没起床,股民觉得公司运营稳定,前景大好……这上哪说理去?」
我看着评论区一排排的“哈哈哈”,也忍不住笑了。这帮下属,为了让我安心躺平,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正看得起劲,一个篮球突然朝我这边飞了过来,速度极快。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篮球擦着我的脸颊飞过,重重地砸在了后面的墙上。
而篮球飞来的方向,苏晚正拿着一瓶水,准备递给一个刚打完球的女生。如果我没躲开,
这球砸在我头上,最多也就是起个包。但如果砸在苏晚身上……我眼神一冷,抬头看向球场。
一个高个子男生正朝这边跑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哎呀,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他嘴上说着抱歉,眼睛却一直盯着苏晚,「苏大校花,没吓到你吧?」是李浩,
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也是苏晚的众多追求者之一。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平时在班里横行霸道。
苏晚显然被吓到了,小脸煞白,但还是摇了摇头:「我没事。」李浩不依不饶,
凑到她面前:「没事就好。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给你压压惊。」
周围的同学都看出了他的意图,纷纷起哄。苏晚的眉头蹙了起来,后退了一步:「不用了,
谢谢。」「别这么不给面子嘛。」李浩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我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瞬间挡在了苏晚面前,将她和李浩隔开。我的身高接近一米九,
常年健身的身材挺拔而结实。李浩在我面前,瞬间矮了半个头。「你想干什么?」我看着他,
眼神冰冷。李浩被我的气场镇住了,但很快又恼羞成怒:「我跟苏晚说话,关你屁事!
一个新来的,别在这多管闲事!」「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李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你了半天,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他大概是觉得在女神面前丢了面子,
竟然挥着拳头朝我冲了过来。「我让你滚!」我侧身躲过他的拳头,抓住他的手腕,
轻轻一拧。“咔嚓”一声。伴随着李浩杀猪般的惨叫,他整个人跪倒在地。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我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蝼蚁。
「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说完,我拉起身后还在发愣的苏晚,转身就走。
我的手掌很大,很温暖,轻易就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住。她的手很软,软得不可思议。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掌心里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脱。一直走到教学楼的拐角,
我才停下脚步,松开了她。「吓到了?」我问。她抬起头,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没有害怕,
反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你……你好厉害。」她小声说。我挑了挑眉。「你刚才,
是为了保护我吗?」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嗯。」她突然笑了,
像一朵在阳光下悄然绽放的百合花。「谢谢你,顾珩。」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
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有点痒,有点麻。是一种,和当初面对林溪时,
截然不同的感觉。【第四章】打人事件的后续,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李浩的胳膊脱臼,
被送去了医务室。我以为班主任至少会找我谈谈话。结果,什么都没有。第二天,
李浩像没事人一样来上学了,只是胳膊上打着石膏。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再也不敢靠近苏晚半步。同学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之前的好奇和审视,
变成了敬畏和……崇拜?特别是班里的女生,下课时总会偷偷看我,然后聚在一起小声尖叫。
我有些不解。直到我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天哪,你们看到了吗?
顾珩昨天保护苏晚的样子,男友力爆表啊!」「是啊是啊,平时看着冷冰冰的,
没想到这么有安全感!」「英雄救美!这情节也太好嗑了吧!」我:“……”原来如此。
我看向苏晚的座位,她正低着头做题,耳根却悄悄地红了。看来,她也听到了。中午放学,
我正准备去食堂,苏晚却叫住了我。「顾珩,那个……为了谢谢你昨天帮我,
我……我请你吃饭吧?」她小声说,脸颊泛着可爱的粉色。我看着她期待又紧张的眼神,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我们没有去食堂,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
环境很雅致。苏晚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练地点了几道菜。巧的是,都是我喜欢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我有些意外。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我……我猜的。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这顿饭吃得很愉快。我们聊了很多。聊学习,聊兴趣,
聊未来的梦想。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的爱好。比如,都喜欢看冷门的文艺片,
都喜欢听同一个小众乐队的歌,甚至都喜欢在下雨天喝一杯热可可。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灵魂伴侣。和她在一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自在。不需要伪装,
不需要刻意讨好。我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吃完饭,我们一起散步回学校。
路过一家宠物店时,一只橱窗里的金毛幼犬吸引了我的注意。小家伙趴在玻璃上,
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那一瞬间,我心都化了。“喜欢吗?
”苏晚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嗯。”“那就买下来吧。”她说,“看它也很喜欢你。
”于是,十分钟后,我抱着一只金毛幼犬,和苏晚走出了宠物店。我给它取名叫“躺平”。
希望它能继承我的优良传统。苏晚看着我怀里的小金毛,笑得眉眼弯弯。“它好可爱。
”“你家有养宠物吗?”我问。她摇摇头:“我妈妈对毛发过敏。”我看着她眼里的失落,
心里一动。“那以后,你可以经常来找‘躺平’玩。”我说。她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当然。”从那天起,苏-晚-成了我家的常客。美其名曰,探望“躺平”。
我租住的地方,是顾氏旗下的一套顶层公寓,安保严密,私密性极好。公寓很大,
还有一个巨大的露台,足够“躺平”撒欢。苏晚第一次来的时候,
被我家厨房里一整排的专业厨具惊呆了。“顾珩,你……你还会做饭?”“会一点。
”我轻描淡写地说。为了让自己躺得更舒服,我特意去学了中餐八大菜系,
还考了个特级厨师证。酿酒也是我的爱好之一,家里的酒窖里,
存着我亲手酿的各种白酒、黄酒和米酒。那天,我亲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
苏-晚-吃得两眼放光,小嘴就没停过。“呜呜呜,太好吃了!顾珩,你简直是神仙!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心里也暖洋洋的。“喜欢就多吃点。”从那以后,苏晚来得更勤了。
有时候是周末,有时候是放学后。我们一起写作业,一起逗“躺平”玩,
一起在露台上看日落。她会给我讲学校里的趣事,我会给她做她喜欢吃的菜。
“躺平”也很喜欢她,每次她来,都会黏在她脚边,求抱抱求抚摸。而我,
也渐渐习惯了有她的存在。习惯了她清脆的笑声,习惯了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习惯了她看我时,眼里那藏不住的星光。我知道,我好像……陷进去了。某天,
老陈又来给我送文件。他看到正在客厅里和“躺平”玩得不亦乐乎的苏晚,整个人都石化了。
等苏晚走后,他一脸激动地凑到我面前。“少爷!这位就是未来的少奶奶吗?
”我瞥了他一眼:“别乱说。”“少爷,您别不好意思啊!”老陈一脸“我懂的”表情,
“这位苏**,我查过了,苏家的大**,身家清白,知书达理,
和您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最重要的是,”他压低声音,“苏家的家世,
比那个什么林家,高了不止一百个档次!您要是娶了她,那才叫门当户对!”我皱了皱眉。
我不喜欢他用“家世”和“档次”来衡量苏晚。在我眼里,她就是她,独一无二的苏晚。
和她的家庭背景,没有任何关系。“老陈,”我声音冷了下来,“以后,不准再去查她。
”“也别在我面前提什么门当户对。”老陈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是,少爷,
是我多嘴了。”我叹了口气。我知道老陈是为我好,怕我再被骗。但苏晚和林溪,
是不一样的。我能感觉得到。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
“顾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林溪。她的声音沙哑,
充满了疲惫和绝望。“是我,林溪。”“有事?”我的语气很冷淡。
“我……我能见你一面吗?”她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问,“求你了,就一面。
”我沉默了片刻。“没空。”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搞到我的新号码的。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她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见面的必要了。然而,
我低估了她的执着。【第五章】第二天,林溪直接找到了德鸿中学的校门口。放学的时候,
我刚走出校门,就看到了她。她瘦了很多,脸色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再也不见当初的半点神采。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校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