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喝了这碗旺夫汤我叫凌初。一个连考三次不中的穷书生,却被城南首富苏家榜下捉婿,
娶了貌美如花的大**苏允儿。大婚当夜。苏允儿不让我碰她,只许我睡榻上。
还让我喝下一碗红汤,说是苏家的规矩,能旺夫。半夜,我腹痛起夜,
看见一个男人正压在我的新婚床上。鬼门关这婚事来得太邪性。迎亲那天,
苏家大宅张灯结彩,红绸铺了十里地。我骑在高头大马上,周围百姓议论纷纷,
他们眼里没有羡慕,只有看死人般的同情。。路过城东破庙时,一个瞎眼乞丐突然冲出人群。
他用破碗狠狠砸向我的马蹄,嘶哑的嗓子吼道:“又一个!又要死一个!苏家的鬼门关,
只进不出啊!”我心头一跳,刚想细问,苏家的家丁已经一拥而上,
捂住乞丐的嘴拖进了暗巷。几声闷响后,巷子里没了动静。管家王福微笑的给我牵马,
笑容僵硬的渗人:“姑爷莫听疯子胡言,**在前厅等着呢。”拜堂时,
我终于见到了苏允儿。她盖着红盖头,我看不到脸。握住她手的一瞬间,
我险些把手缩回来——那只手冰的像块冻肉,掌心全是冷汗。入夜,洞房。苏允儿掀了盖头,
那张脸确实美,只是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坐在床沿,眼神空洞,
语气冰冷:“今晚你睡外间软榻,不得入内。”我愣住了,刚想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坐下。
“别碰那张床!不想死就离远点!”苏允儿突然起身,眼神充满恐惧感。我被她的反应震住,
悻悻的退到外间。片刻后,苏允儿端来一碗红褐色的汤药,味道异常古怪。“苏家规矩,
赘婿入门,需喝安神旺夫汤。”她盯着我,直到我将那碗腥涩的液体灌入喉咙。熄灯后。
我躺在软榻上,胃里翻江倒海。迷迷糊糊间,我总觉得这屋里的气味不对劲。我吸了吸鼻子,
闻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就像是老人常年卧病在床,皮肉开始溃烂发出的陈腐气息。这味道,
是从里屋苏允儿的闺房里飘出来的。慢性毒药婚后半个月。我觉得自己不像个姑爷,
更像是一头待宰的猪。苏家对我很好,锦衣玉食,要什么给什么,唯独不许我出府半步。
大门永远紧闭,侧门有恶犬把守。苏允儿每逢单日,房门必定反锁。我起了疑心。
那天端来的补药,我趁苏允儿不注意,全倒进了窗台下的兰花盆里。第二天,
那株原本茂盛的君子兰,叶片发黑卷曲,像被火烧过的一样。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他们在给我喝慢性毒药?为了活命,我开始试着讨好苏允儿。那天午后,她在窗边刺绣,
我便壮着胆子从身后抱住她。手刚碰到她的腰,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弹开,
手里的绣品掉在地上。“别碰我!”她尖叫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她的衣袖滑落,
我清晰的看见她皓白的手腕上,满是青紫色的淤痕,是手指用力掐出来的指印。我想去拉她,
她却猛的看向窗外,眼睛惶恐。“他会看见的……他会看见的……”苏允儿喃喃自语,
眼神涣散。今夜。暴雨,雷声轰鸣。掩盖了府里所有的动静。我躺在外间,根本睡不着。
后半夜,那个熟悉又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前几次那种细碎的摩擦声,而是沉重的,
拖沓的脚步声。“咚、咚、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这绝对不是苏允儿的脚步声。我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心脏跳的快要蹦出来了。我赤着脚,
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到里屋的门边。手指沾了点唾沫,在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上,
无声的捅破了一个小洞。我凑近眼睛,向内看去。岳父的秘密轰隆——!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划过,将里屋照的如同白昼。我看清了。那一瞬间,
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头皮炸裂般发麻。屋内红烛高烧,光影摇曳。
我的新婚妻子苏允儿,跪在地上,衣衫半褪,露出满是鞭痕的后背。她低垂着头,
浑身止不住的颤栗。而在她面前站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我想象中的野汉子。
那人穿着一身紫蟒袍,身形魁梧,手里握着一根黑鞭,鞭身上用朱砂画满了诡异的符文。
那是我的岳父——苏员外!那个在城里人人称颂的大善人,那个双腿瘫痪,
常年只能坐在轮椅上的苏员外!此刻哪里有半点瘫痪的样子?他站的笔直,
甚至比壮年男子还要精壮。脸上带着一种癫狂的贪婪,手中的黑鞭狠狠抽在苏允儿背上。
“啪!”这一鞭下去,没见血,却见苏允儿痛的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
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忍着点,允儿。”声音嘶哑阴森,完全没了平日的慈祥。
“爹这是在借运。那凌初命格硬,童子身还没破,正是好鼎炉。等吸干了他,爹这身子骨,
还能再活三十年!”他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苏允儿身上散发出的痛苦是什么绝世美味。我双腿发软,
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这哪里是招婿,这分明就是招鬼!就在这时,
岳父那挥鞭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他猛的扭过头,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闪电再次亮起。我透过那个小小的指洞,对上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眼白,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正直勾勾的盯着我藏身的位置。他看见我了。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
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一口发黑的牙齿:“好女婿,既然醒了,就进来伺候吧。
”快逃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回床上的。我甚至来不及思考,本能的冲回外间,
用桌椅死死抵住门。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牙齿上下打架。如果他冲出来,我就拼了。
我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手心里的冷汗让刀柄变的滑腻无比。可直到天亮,
那扇门都没有打开。次日清晨,阳光洒进来,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门被推开,
管家王福端着早饭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抵在门后的桌椅,脸上依旧是那副僵硬的笑容,
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姑爷,早膳到了。”这一次,托盘里没有大鱼大肉,
只有一碗清水煮的白菜和两个硬邦邦的馒头。“这是何意?”我强装镇定,声音却在发颤。
“老爷吩咐了,姑爷近日火气旺,需吃些斋饭清清肠胃。”王福阴恻测的说道。“毕竟,
干净的身子,才好积福。”清肠胃?积福?这分明是杀猪前要先排空肚子里的脏东西。
我知道,他们摊牌了,连装都懒得装了。王福走后,我像疯了一样冲向后院。我要逃,
哪怕是爬狗洞也要逃出去。然而,当我气喘吁吁的跑到围墙边时,整个人僵住了。
原本只有两米高的围墙,一夜之间加高了一倍,上面密密麻麻的缠满了带刺的黑荆棘。
墙角下,两只半人高的恶犬正流着涎水,恶狠狠的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这四角的天空,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笼中困兽。我是药渣,是祭品,
唯独不是个人。就在我六神无主之际,一只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我回头,
看见苏允儿不知何时站在了假山后。她脸色苍白如纸,脖领间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鞭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飞快的往我手里塞了一个纸团,然后转身跑开。
我颤抖着手展开那个被汗水浸湿的纸团。纸上没有墨迹,只有两个用鲜血写成的字,
狠狠扎进我的眼里:“快逃”。杀人族谱我到处寻找出口无果。
最后躲进了那座据说闹鬼的废弃书楼。这里尘封已久,推开门时,灰尘呛的我直咳嗽。
我本想找找有没有府邸的构造图或者暗道,却在翻动一只樟木箱子时,
摸到了一本厚重的册子。封皮是黑色的,上面用金漆写着四个大字——苏氏族谱。
鬼使神差的,我翻开了它。前面的记载还算正常,可翻到近三十年的记录时,
我背上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苏家似乎受了某种诅咒,男丁稀薄,全靠招赘。光绪五年,
赘婿赵某,婚后八个月,落水溺亡。同年,苏家吞并城西三百亩良田。光绪八年,赘婿钱某,
婚后十一个月,急病暴毙。同年,苏家开办了全城最大的钱庄。光绪十一年,赘婿孙某,
婚后六个月,惊马摔死。同年,苏家当上了皇商……这哪里是族谱?这分明是一本杀人账册!
每一个赘婿的死亡,都精确对应着苏家的一次暴富。这苏家的万贯家财,
原来是踩着我们这些外姓男人的尸骨堆起来的!我的手抖的几乎拿不住书,
心脏狂跳着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一页墨迹很新。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凌初。
而在我的名字后面,竟然已经用刺眼的朱砂笔,工工整整的写好了结局:“卒于辛酉年秋,
暴病。”辛酉年秋……按照日子算,也就是下个月初三——那是我的生辰,也是我的死期!
唯一的生机我必须找苏允儿问清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个鱼死网破。趁着夜色,
我溜回了别院。苏允儿正在对着铜镜梳头,听到我撞门而入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