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医生,说好的节制呢?免费小说作者鱼糯糯me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3 11:0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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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五年,再遇前男友是在妇科诊室。他成了我的主治医生,看着我的检查单,

语气冰冷:“苏**,私生活还是检点一些好。”我攥紧了拳,却没法告诉他,

我根本没有私生活。正文:一阵尖锐的、如同电钻般的绞痛从下腹猛地窜起,

苏念的额头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不得不停下脚步,一手死死按住腹部,

另一只手扶住走廊冰冷的墙壁,大口地喘息。视野里的白炽灯光都开始旋转、模糊,

变成一团团刺眼的光晕。这种要命的疼痛已经折磨了她快半年,从一开始的隐隐作痛,

到如今几乎让她直不起腰。她的助理兼闺蜜白安安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今天再不去医院,

就要把她绑过去。挣扎着直起身,苏念看了一眼手机上白安安发来的预约信息——仁和医院,

妇科,季时晏医生,专家号。季时晏。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长的针,

毫无预兆地扎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五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已将这个名字连同那个人一起,

打包封存在记忆的废墟里,没想到只是轻轻一碰,依旧会牵扯出密密麻麻的疼。深吸一口气,

疼痛稍稍缓解。她不能退缩,为了自己的身体。再说,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怎么可能那么巧。怀着一丝侥幸,苏念挪到诊室门口。

门上金属铭牌清晰地刻着三个字:季时晏。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连带着腹部也跟着抽痛起来。

就是他。那个在她整个青春里投下过最亮的光,也留下最深阴影的人。她想掉头就走,

可挂这个专家号,白安安托了多少关系才抢到。身体的痛苦和逃避的冲动在脑海里激烈交战,

最终,理智占了上风。她只是个病人,他只是个医生。仅此而已。

整理了一下被冷汗沾湿的鬓发,苏念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诊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清冷味道。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病历,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光影。他没戴眼镜,

侧脸的线条依旧如五年前一般清晰、利落,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与疏离。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抬,声音平淡无波:“请坐。

哪里不舒服?”这声音……苏念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五年前,就是这把声音,

曾在她耳边说过无数缱绻的情话,也曾在电话那头,用最决绝的沉默将她打入深渊。

她拉开椅子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医生,我小腹疼了半年,

最近越来越严重。”季时晏终于抬起了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眼中的平静瞬间被一丝错愕打破,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快得像苏念的错觉。

他很快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淡漠,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便移回了病历上。

“苏念?”他念出她的名字,像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是我。

”苏念的喉咙有些发干。“躺到检查床上去。”他吩咐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苏念的心沉了下去。也好,这样最好。她顺从地躺下,

冰冷的床单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季时晏戴上医用手套,走到她身边。

当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小腹时,苏念的身体瞬间绷紧。“放轻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腔调。他按压的动作很专业,也很轻柔,仔细地询问着每一处的痛感。

可这本该让人安心的专业,此刻却让苏念感到一阵阵的难堪和屈辱。

她最私密、最痛苦的一面,就这么**裸地展现在这个她曾深爱过的男人面前。而他,

却像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检查结束,苏念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椅子上,

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季时晏在病历上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地问:“结婚了?

”苏念一怔,下意识地摇头:“没有。”“有固定伴侣?”“……没有。

”他写字的笔尖顿了一下,随即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她,那眼神像一把手术刀,

冰冷而精准,似乎要将她剖开。“从初步检查来看,盆腔有明显粘连,

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可能性很大。但也不排除是慢性盆腔炎急性发作,

这通常和不洁的性生活或者过于频繁的房事有关。”他顿了顿,将病历本合上,往桌上一放,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苏**,”他换了称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夫妻恩爱虽然好,但还是应该节制。有些病,拖久了会影响生育。”轰的一声,

苏念的脑子炸开了。夫妻恩爱?节制?他这是在讽刺她什么?以为她私生活混乱,谎称单身?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烧得她浑身发抖。她死死盯着他,

那个曾经将她捧在手心的男人,此刻正用最伤人的话语,将她的自尊踩在脚下。她想嘶吼,

想反驳,想把检查报告甩在他脸上,告诉他自分手后这五年,她忙得像个陀螺,别说男人,

连狗都没多看一眼!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片苍白的沉默。为什么要解释?在他眼里,

她恐怕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值得他费心去了解的苏念了。解释,只会显得更可悲。“我知道了。

”苏念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她站起身,

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有些摇晃,“谢谢季医生,检查费我会去缴。”说完,

她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出了诊室,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直到坐进自己车里,

关上车门,隔绝了医院里的一切声音,苏念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驾驶座上。

她抬手捂住脸,肩膀却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地滑落,

灼热地烫伤了皮肤。她不是为他的误解而哭,而是为那段死去的青春,

为那个曾经不顾一切去爱的自己。原来,时间并不能治愈一切。它只是把伤口掩盖起来,

让你以为已经好了,却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曾经伤害过你的人,轻而易举地再次撕开,

鲜血淋漓。“这个季时晏,他就是个**!”白安安的咆哮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几乎要震破苏念的耳膜。苏念把手机拿远了些,有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好了安安,

别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能不气吗?他凭什么这么说你?他以为他是谁啊!

五年前一声不吭地玩消失,现在倒是以为了解你了?还节制?我呸!

他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白安安义愤填膺,“念念,你等着,

我明天就去医院撕了他那张嘴!”“别。”苏念连忙制止她,“别去惹麻烦。

我以后不去他那里看不就行了。”“那怎么行!他是这方面的权威,别人介绍的时候说了,

好多人从外地赶来都挂不上他的号。你的病不能再拖了!”白安安的语气急切起来。

苏念沉默了。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

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工作和生活。她是建筑设计师,常年熬夜画图,身体本就透支得厉害。

“念念,听我的,”白安安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心疼,“咱们就去看病,把他当个屁,

当个没有感情的医疗机器。等病看好了,咱们就让他彻底滚出我们的世界,好不好?

”“我不想再看见他。”苏念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我知道你委屈。

”白安安叹了口气,“可身体是自己的。你忍心让这五年拼死拼活的努力,

都因为身体垮掉而白费吗?你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从零开始,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工作室的?

”一句话,戳中了苏念的软肋。是啊,这五年,她几乎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女金刚。

从被大公司压榨的小助理,到和白安安一起创业,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才有了今天在业内小有名气的“念安设计工作室”。她不能倒下。“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苏念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脑海里,

季时晏那张冷漠的脸和他说过的话,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五年前,他也是这样。

那时他们是大学里最惹人艳羡的一对。他是医学院的天之骄子,英俊、聪颖、前途无量。

她是建筑系的才女,灵动、热烈、才华横溢。他会为了陪她看一场建筑展,

逃掉一节重要的专业课;他会在她熬夜画图时,

默默送来温热的牛奶和宵夜;他会在所有人都觉得她设计理念太过超前时,

坚定地站在她身边,说:“你的设计,会惊艳世界。”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直到毕业、结婚、生子。然而,大四那年,他拿到了一个去国外顶尖医学院交流的名额,

为期两年。苏念为他高兴,也为即将到来的分离而感伤。他抱着她,承诺每天都会联系,

两年后一回来就娶她。可他走了之后,音讯却越来越少。从一开始的每天一个视频电话,

到后来几天一条信息,再到最后,彻底石沉大海。她疯了一样地联系他,电话不接,

信息不回。她去问他的家人,他母亲只是冷淡地告诉她:“时晏有自己的前途,

你不要再打扰他了。”直到有一天,她在校园论坛上看到一张照片。照片里,

季时晏和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孩站在一起,背景是异国他乡的校园。女孩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

笑得灿烂。而他,没有推开。那一刻,苏念的世界,天崩地裂。所有的等待和思念,

都成了一个笑话。她没有再去纠缠,只是默默地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然后把自己埋进了无休止的学习和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麻痹那颗被掏空的心。原来,

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抵不过现实的前途和异国的新欢。回忆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腹部的疼痛再次袭来,与心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最终,

苏念还是被白安安押回了仁和医院。再次坐在季时晏面前,

她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表情,脸上挂着一层礼貌而疏远的假面。“季医生,

这是我上次的检查报告。”她将一沓单子推到他面前。季时晏接过,

目光快速地扫过上面的数据,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情况比预想的要复杂一些。

”他放下报告,看着她,“需要做一次宫腔镜探查,明确病灶范围,

才能制定后续的治疗方案。手术安排在下周三,有问题吗?”“没有。

”苏念回答得干脆利落。“好。术前注意事项,护士会跟你交代。”他拿起笔,

准备开具住院单。整个过程,他的语气和神态都和上次一样,专业,但冰冷。

仿佛上次那些伤人的话,从未从他口中说出过。苏念的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也好,

就当他是个陌生人。一个医术高明,但人品低劣的陌生人。办理完住院手续,

苏念住进了一间双人病房。白安安忙前忙后地帮她安顿好,又去买了各种生活用品。“念念,

委屈你了。”白安安给她掖了掖被角,满眼心疼,“等做完手术,咱们就出院,

再也不来这破地方了。”苏念笑了笑,“没事,我已经想通了。治病要紧。”下午,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堆单子。“苏念**是吗?

我是您的责任护士,我叫小陈。这是您的术前检查单,我现在带您去把这些检查做了。

”苏念跟着小陈穿梭在医院的各个科室,抽血、做心电图、拍胸片……一圈下来,

人已经累得不行。回到病房,同病房的阿姨正和家人视频,笑呵呵地聊着家常。

苏念躺在床上,听着那温馨的对话,心里空落落的。她拿出手机,点开工作群,

看着里面不断跳出的信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季时晏走了进来。他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款毛衣和休闲裤,

少了几分医生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但这温和,却与苏念无关。

他径直走到隔壁病床,对那位阿姨温和地笑了笑:“张阿姨,今天感觉怎么样?”“哎哟,

是季医生啊!”张阿姨立刻眉开眼笑,“好多了好多了,您一来,我感觉病都好了一半!

”“您太会说话了。”季时晏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那笑容是苏念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至少,在这间诊室里没有。他仔细询问了张阿姨的情况,

又看了看她的用药记录,耐心地解答着她家人的问题。那份温和与耐心,

与对待苏念时的冷漠,判若两人。苏念默默地翻过身,背对着他们,闭上了眼睛。原来,

他不是天生冷漠,他的温柔和耐心,只是给了别人。原来我用五年的时间,从她的白月光,

活成了她伤口上的一把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透不过气来。不知过了多久,

她感觉身后有脚步声靠近。“苏念。”是季时晏的声音。苏念没有动,假装睡着了。

身后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叹息,接着是离开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苏念缓缓睁开眼,盯着雪白的墙壁,眼眶一阵阵发酸。她不明白,

如果恨她,为什么当初要招惹她?如果不爱了,为什么分手都不能堂堂正正地说一句,

而非要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她在无尽的猜测和等待中耗尽所有热情?

如今这副区别对待的嘴脸,又算什么?是在惩罚她,还是在炫耀他如今过得很好?手术当天,

苏念被推进了手术室。白安安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麻药注入身体,苏念的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她看到的最后一张脸,是戴着蓝色无菌帽和口罩的季时晏。

他的眼神深邃,隔着薄薄的镜片,她看不清里面的情绪。这场手术,对季时晏来说,

或许只是他漫长职业生涯中无数台手术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台。但当他用宫腔镜探头进入,

清晰地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时,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他,心脏也猛地沉了下去。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广泛的盆腔粘连,卵巢和输卵管几乎被包裹成一团,

子宫内膜异位形成的巧克力囊肿已经侵蚀了正常的卵巢组织。屏幕上的景象,触目惊心。

这根本不是短时间内形成的,至少已经发展了好几年。

他之前那些关于“私生活混乱”的猜测,在铁一般的医学影像面前,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一个私生活混乱的人,不可能把自己拖到这么严重的地步。这分明是常年累月的病痛,

加上疏于检查和治疗,才导致的恶果。他想起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想起她每次强忍疼痛时紧蹙的眉头,想起她那双倔强又脆弱的眼睛。五年前,这双眼睛里,

总是盛满了对他的爱意和信赖。而五年后,只剩下冰冷的疏离和戒备。

季时晏握着手术器械的手,稳如磐石,但口罩下的脸,却已是一片凝重。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在诊室里,自己说过的那些混账话。“夫妻恩爱虽然好,

但还是应该节制。”“有些病,拖久了会影响生育。”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她当时是什么心情?该有多屈辱,多愤怒?

难怪她会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难怪她会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他不仅误解了她的病情,

更是在她的伤口上,狠狠地撒了一把盐。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季时晏全神贯注,

小心翼翼地分离着粘连的组织,剥离着囊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她保留着生育功能。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他走出手术室,脱下手术服时,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季医生,手术怎么样?”白安安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季时晏看着这个女孩,她是苏念最好的朋友,从大学时就一直陪在她身边。“手术很成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她的情况比较严重,需要好好休养。”“严重?有多严重?

”白安安追问,眼圈都红了。季时晏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真相。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解释这五年来所有疑惑的答案。“她这个病,至少有三四年了。

为什么一直拖着不治?”他问道,目光紧紧地盯着白安安。白安安愣住了,

随即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季时晏,

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你是怎么对她的!”她的声音尖锐,引得走廊上的人纷纷侧目。

“五年前她刚跟你分手,不,是被你单方面抛弃!她整个人都快垮了,没日没夜地画图,

用工作麻痹自己。后来我们一起创业,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根本想象不到!

她什么时候有过自己的生活?她连好好睡一觉都是奢侈!她哪有时间,

哪有心情去管自己身体的这点小病小痛!”白安安越说越激动,眼泪都流了下来。

“她总说忍忍就过去了,忍忍就过去了!现在好了,忍出大事了!你满意了?

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大医生,看到她今天这个样子,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季时晏的心上。他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五年,她过得这么苦。他一直以为,

以她的骄傲和才华,离开他之后,会很快开始新的生活,找到一个更爱她的人。

他甚至在心里刻薄地揣测,她今天来看病,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别人。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真相是如此残酷。他的不告而别,不仅伤了她的心,还间接毁了她的身体。

一股灭顶的悔恨和愧疚,瞬间将他吞噬。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冰冷的海底,

四面八方都是令人窒息的压力。“她……这五年,一直都是一个人?”他艰难地开口,

声音涩得厉害。“不然呢?”白安安冷笑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说走就走,

说换就换?季时晏,我告诉你,你欠念念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说完,她擦了擦眼泪,

转身就朝病房走去,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季时晏独自站在空旷的走廊里,

身形僵硬得像一座雕塑。医院里人来人往,喧嚣嘈杂,可他什么都听不见。脑海里,

只剩下白安安那些控诉的话,和苏念那张苍白倔强的脸。他缓缓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指缝间,是他从未有过的狼狈和痛楚。他错了,错得离谱。苏念从麻药中醒来时,

天已经黑了。小腹处传来伤口被拉扯的痛感,但比起之前那种要命的绞痛,已经好了太多。

白安安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苏念动了动手指,想去摸摸她的头,

却牵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疼得她“嘶”了一声。“念念,你醒了?”白安安立刻惊醒,

紧张地看着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我没事。

”苏念虚弱地笑了笑,“就是有点渴。”白安安赶紧用棉签沾了水,

小心地湿润着她干裂的嘴唇。“手术很成功,季……那个医生说,你得好好休养。

”白安安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苏念没有错过她那一瞬间的停顿,但她没有追问。“安安,

谢谢你。”“傻瓜,跟我客气什么。”白安安帮她理了理头发,“你睡吧,我守着你。

”苏念闭上眼睛,意识却很清醒。手术后的身体很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活跃。她知道,

她和季时晏之间,彻底结束了。等她出院,他们就会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各自走向不同的人生。这样也好。接下来的几天,季时晏没有再出现在她的病房。

每天来查房的,是科室的另一位副主任医师,一个和蔼可亲的女医生。

她总是耐心地询问苏念的恢复情况,叮嘱她各种注意事项。苏念乐得清静。

白安安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陪护,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工作室的事情,

也都由白安安远程处理。苏念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转,已经可以下床慢慢走动了。这天下午,

白安安出去给她买晚饭。苏念一个人在病房里看书,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她以为是白安安回来了,头也没抬地说:“今天想喝点粥,你买了吗?”门口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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