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谦,我们离婚吧。”
过了许久,墨时谦才从那一巴掌中缓过神来。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姜予眠,孩子快八个月了,就当是为了他,不要把离婚挂在嘴边好不好?”
“今天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不会再来见晚禾,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一旁的林晚禾听到这话,立马红了眼眶,但只是可怜兮兮的看了墨时谦一眼,不敢说话。
而男人则是微微偏头,避开了她的目光,不忍去看。
两人的做派仿佛姜予眠才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仿佛她才是罪大恶极的凶手。
小腹一阵抽疼,姜予眠的脸上毫无血色,周围路过的行人频频往他们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墨时谦想来牵她的手:
“我们先回家吧,回家再谈好吗?”
姜予眠有些嫌恶的避开,转身朝着他停车的方向走去。
她没兴趣陪着他们丢脸,但墨时谦却依依不舍,直到她在汽车的后座落座,他才堪堪迈动脚步,往这边走来。
看着他一步三回头,姜予眠的心里又是一阵针扎般的疼痛。
其实三年前,她就提过离婚的,当时,墨时谦也同意了。
为了尽快办理离婚手续,为了尽快迎娶林晚禾,他甚至不惜提出净身出户。
见他如此死心塌地,姜予眠也曾疯过闹过。
她去他的学校砸了他的办公室,去林晚禾的宿舍喊着捉小三,扯她的头发,扇她巴掌,录下视频发在校园论坛,把她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但墨时谦只是一个电话,就将学校里的所有传言压了下去。
她做的一切,就好像是个跳梁小丑一般,没有掀起半点风浪。
她的各种挽回不仅没对墨时谦起任何作用,反而将他越推越远,让他对她愈发厌烦,愈发的靠近林晚禾。
所以,姜予眠无奈的妥协了。
她签好了离婚协议,去学校找许久没有回家过的墨时谦签字。
但那天,恰逢林晚禾实验失误,炸了实验室,害得好几名同学重伤。
她居然想把这件事推到姜予眠的身上,而墨时谦也在一旁劝说:
“你是孕妇,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