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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脚步微顿,想到什么后讥讽一笑。
“真相?每年的录像带,都有这么两个字。”
“结果呢?”
他闭了闭眼,将心口的涩意压下,“结果都是在炫耀她背叛顾家的战果!”
二哥将录像带接过去扔进了垃圾桶。
“不用看,我们和她,早就一刀两断了。”
我手指死死攥紧。
指甲陷入掌心也不觉得疼,心里那隐隐作痛的淤青,才是痛的根源。
我想说:
哥,这盘录像带里的东西,真的是全部的真相。
我想让你们看,又不想让你们知道。
所以才在每一份上面都写了那两个字。
与其都痛苦,不如我一个人承担。
张狱警诧异了一瞬。
“真的吗?可是我第一次见那小姑娘的时候,不觉得她是你们口中那种人啊。”
大哥轻嗤一声。
“在她害死爸妈、搞垮顾氏,让我们顶罪前,我也不知道她是这么一个畜生!”
闻言,我还是红了眼。
张狱警见他情绪有些激动,也不再多说。
“好吧,不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们,这些录像带是那小姑娘一次全部交给我的。”
“所以我上一次见她,其实也是十年前了。”
大哥二哥对视一眼。
胸口刹那的心悸和慌乱快得让他们没有抓住。
只冷笑讥讽。
“她现在过得人上人的生活,怎么可能每年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真是恶毒,离开还不忘录点东西恶心我们!”
大哥说完拂袖而去。
二哥紧接着跟上,却趁人不注意的时候。
将垃圾桶的录像带捡了回去。
我诧异看着这一幕,生出些希冀,也许二哥没有那么恨我对吗?
傍晚。
张狱警邀请大哥二哥去家里吃饭。
酒过三巡。
三人都打开了话匣子。
“你们啊别犟,虽然我只见过那小姑娘一次,可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张狱警回忆起我们初见的那天。
大哥二哥刚被收监。
他就见到了步履蹒跚、脸色苍白,哭得眼睛红肿的我。
他边回忆边说。
“你们不知道,那小姑娘哭得整个监狱都能听见,我这一个大男人都鼻酸。”
大哥二哥沉默着,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她凭什么伤心?这一切不都是拜她所赐吗!”
他将酒杯重重砸出去,刚好在我脚边碎裂。
“对不起。”
我呢喃一声,可鬼魂的哽咽传不到人间。
张狱警醉醺醺摇头。
“不是,那小姑娘来的时候交给了我十盘录像带,我看见她断了根手指!”
“手腕上都是淤青。”
我抬起手垂眼,看着右手残缺的手指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涩。
脑海中,是爸妈和哥哥围在我身边看我弹钢琴的画面。
可惜,都被后来残忍的回忆粉碎成末。
二哥猛然一顿。
“你说什么?”他站起身,酒醒了大半。
随即又满目讥讽着冷笑。
“你说的不是顾苓,她那种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会把自己过成那样!”
“早就在大别墅里面潇洒去了!”
他说着,手臂不停战栗。
极力压制着心中汹涌的恨意,还有那点抹不开的悲伤。
大哥听着,眼角泛了红。
“张哥,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是什么畜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此时张狱警已经醉醺醺倒在了沙发上。
可嘴里还是不停呢喃着一句。
“不,不对,我听见那小姑娘说什么,她说,让你们进监狱是为了......”
“什么来着,忘了。”
大哥二哥周身浸在晦暗中,给张狱警盖好被子后离开了这里。
当大门关上,沙发上的男人突然呢喃一声。
“对了,她说,是为了保护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