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苏念,你疯了?!”经纪人王姐的电话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背景音里是各种嘈杂的叫骂和摔东西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你惹了谁?季屿川!顶流!
他放话了,要全网封杀你!你下半辈子就等着在地下室发烂发臭吧!
”我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王姐,麻烦你跟公司说一声,
我要解约。”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王姐的声音变得尖锐又不可思议:“解约?
苏念,你是不是被吓傻了?你拿什么解约?八百万的违约金,你赔得起吗?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赔得起。”“你……你哪里来的钱?!
”我笑了笑,没回答。挂掉电话,我点开手机,
一条鲜红的推送标题映入眼帘——【季屿川怒斥十八线艺人苏念,称其恶意碰瓷,
将动用一切资源追究到底】。评论区里,他的粉丝已经疯了。“这个叫苏念的是谁?
想红想疯了吧?敢惹我们哥哥?”“姐姐已经查到了,一个十八线糊咖,演的全是龙套,
笑死。”“封杀她!让她滚出娱乐圈!”我关掉手机,
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破旧出租屋。门口,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堵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下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是季屿川。他身后跟着他的经纪人和几个保镖,气势汹汹。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
那双曾被誉为“娱乐圈最深情”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淬了冰的厌恶和鄙夷。“苏念?
”他念我的名字,像在念什么脏东西。“就是你,想蹭我的热度?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没有。”“没有?”他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种人的伎俩?先挑衅,再卖惨,最后博取同情。可惜,你找错了人。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今天来,
就是想亲眼看看,一个敢惹我的人,长什么样。”他抬手,似乎想拍我的脸。我后退一步,
躲开了。“季先生,”我看着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如果你是来威胁我的,那大可不必。
如果你是来要我道歉的,我也不会道歉。”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很好。”他咬着牙,
“你有种。我倒要看看,没有了工作,没有了收入,被全网唾骂的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苏念,我会让你跪着来求我。”他说完,戴上墨镜,转身就要上车。“季先生。
”我叫住他。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似乎在等我服软。我看着他倨傲的背影,
缓缓开口:“下次的致歉声明,如果还需要指导,可以付费咨询。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
给你打八折。”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季屿川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猛地回头,眼神像是要杀人。而我,拉着我的行李箱,与他擦肩而过,
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路口的出租车。再见了,娱乐圈。再见了,季屿川。你好,我的新人生。
第二章一周后,我正式入职。地点,市税务局稽查三科。当我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
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时,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旁边的同事张姐是个热心肠,
看我一直在整理办公桌,笑着递给我一杯热茶。“小苏,别紧张,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咱们科虽然忙,但大家人都很好。”我接过茶杯,感激地笑了笑:“谢谢张姐。”“哎,
客气啥。我看你这么年轻,刚毕业吧?怎么想着来考公了?现在的小年轻不都喜欢当明星,
去闯娱乐圈吗?”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道:“娱乐圈太复杂了,还是铁饭碗稳定。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前世我拼死拼活在娱乐圈挣扎,
最后却落得个被全网黑、抑郁而终的下场。重活一世,我只想离那个名利场远远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科长李哥探进头来。“小苏,来一下,有个紧急任务。
”我立刻放下东西跟了出去。会议室里,气氛严肃。李科长指着投影上的一份文件,
沉声道:“接到上级通知和实名举报,近期要对本市文娱行业的税务情况进行一次突击清查。
这次的名单范围很广,涉及到多家经纪公司和头部艺人。”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这是一块硬骨头,对方关系网复杂,社会关注度高。所以,
这次行动必须保密、迅速、专业。”“现在分配任务,”李科长看向我,“小苏,
你之前在娱乐圈待过,对行业内部比较了解。这次,你作为主讲人,
负责组织一场面向全市各大经纪公司和艺人工作室的税务知识普及讲座。先礼后兵,
给他们敲个警钟。”我愣住了。让我去给他们……开讲座?这感觉,怎么说呢?有点奇妙。
“有问题吗?”李科长见我没反应,问道。我立刻挺直背脊,大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开玩笑,这可是我的专业对口。还有什么,比用他们最害怕的规则去审判他们,
更让我兴奋的呢?讲座的地点定在了市里最大的会议中心。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都震动了。
税务稽查,这四个字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时间,
所有被点到名的公司和艺人,无论多大的腕儿,都乖乖派了代表,或者本人亲自到场。
讲座当天,我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税务制服,站在后台,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
其中不乏许多熟悉的面孔。我的前经纪人王姐也在,她坐在角落里,脸色发白,
不停地擦着汗。当主持人念出我的名字和身份时,我能感觉到台下瞬间的骚动。“主讲人,
苏念?”“哪个苏念?不会是前段时间被季屿川封杀的那个吧?”“我去,
她不是个小演员吗?怎么成税务局的人了?”在一片窃窃私语中,我走上了讲台。
灯光打在我脸上,我从容地调整好话筒,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最终,
我的视线定格在了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脸色青紫交加,拳头攥得死紧。不是季屿川又是谁?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我看到他眼中的震惊、愤怒、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我微微勾起唇角,拿起话筒,
朝他友好地挥了挥手。
“Hibro,longtimenosee.”“很高兴,以这种方式,
和大家再次见面。”第三章季屿川的脸彻底黑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而我,只是回以一个官方而礼貌的微笑。“大家好,
我是本次税务清查普及讲座的主讲人,苏念。”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的“表演”。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
纳税人伪造、变造、隐匿、擅自销毁账簿、记账凭证,
或者在账簿上多列支出或者不列、少列收入,
或者经税务机关通知申报而拒不申报或者进行虚假的纳死人申报,不缴或者少缴应纳税款的,
是偷税……”我讲得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的每个角落。台下,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的大明星们,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
像极了等待审判的犯人。我的目光,时不时地“不经意”扫过季屿川。
我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身边的经纪人,
已经拿出丝巾开始擦汗了。“……特别需要注意的是,利用‘阴阳合同’进行逃税的行为,
是本次清查的重点打击对象。”我说出“阴阳合同”四个字时,季屿川的身体明显一僵。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举个例子,某艺人明面上的片酬是一千万,但私下通过第三方公司,
或者利用其亲属开设的工作室,另外收取了五千万的‘策划费’或‘宣传费’,
并且未将其计入个人所得进行申报。这种行为,一旦查实,不仅要补缴税款和滞纳金,
还将面临偷税数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我每说一句,季屿川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我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锤子,敲在他最脆弱的神经上。上一世,
他就是因为一份金额巨大的阴阳合同,最终身败名裂,锒铛入狱。而那份合同的签订,
我作为他当时的女朋友,也稀里糊涂地被牵扯其中,成了替他背锅的“法人代表”。
那是我噩梦的开始。被调查,被唾骂,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出去当挡箭牌。他说:“苏念,
你爱我,就帮我这一次。等风头过去,我一定娶你。”我信了。我替他抗下了一切。等来的,
却是他在我入狱第二天,就和他的白月光高调宣布恋情的消息。重生回来,我看着他,
心中再无爱意,只剩冰冷的恨。季屿川,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我要亲眼看着你,
把你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加倍奉还。讲座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时,我合上讲稿,
微笑着说:“以上,就是本次讲座的全部内容。希望各位能引以为戒,做到依法纳税,
诚信经营。税务局的大门,随时为主动补税的各位敞开。”“谢谢大家。”我鞠了一躬,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下台。经过第一排时,季屿川猛地站了起来,挡住了我的去路。“苏念!
”他咬牙切齿地喊我的名字,眼睛里布满血丝,“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停下脚步,
抬头看他,笑得云淡风轻。“季先生,注意你的言辞。我现在是国家公职人员,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履行我的职责。”“职责?”他气得发笑,“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在报复我?”“报复?”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报复你?
因为你当初说要封杀我吗?季先生,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我凑近他,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被你封杀的,是我,不要你了。”“还有,
别再叫我bro了,你不配。”“现在,请叫我,苏科员。”说完,我不再看他铁青的脸色,
径直走向后台。我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娱乐圈风声鹤唳。
无数明星和公司开始疯狂自查,主动联系税务部门补缴税款,金额之大,令人咋舌。
市局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李科长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多。一天开会,
他当着全科的面表扬我:“小苏这次的讲座,效果立竿见影,打响了我们清查工作的第一枪!
干得漂亮!”同事们纷纷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我谦虚地笑了笑,心里却很清楚,
这只是前菜。真正的大鱼,还没上钩。而那条大鱼,显然也坐不住了。这天下午,
我刚整理完一批补税材料,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苏念,是我。”是季屿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没了之前的嚣中带着怒意。“有事吗,季先生?”我语气公式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我们见一面吧。”“抱歉,工作时间,
不便私会。”“苏念!”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你非要这样吗?
算我求你,我们谈谈。”求我?我差点笑出声。高高在上的季屿e川,
居然会用“求”这个字。看来,他是真的怕了。“好吧。”我沉吟片刻,报了个地址,
“半小时后,楼下咖啡厅。”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咖啡厅里,季屿川已经到了。
他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见我来了,他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憔悴的脸,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你来了。”他声音沙哑。我没坐下,
只是站在他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季先生,我时间宝贵,有话请直说。
”他抬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苏念,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他开门见山。“放过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季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只是在按章办事,何来放过一说?”“你少在这里装蒜!
”他猛地一拍桌子,引来周围零星的侧目。他连忙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烦躁,
“那份阴阳合同,我知道你知道!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资源?你开个价!”我笑了。
“季屿…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只认钱和资源吗?”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用冰冷的声音说:“我想要的,你给不起。”“我要你的身败名裂,要你的万劫不复,
要你亲口对全世界承认你的罪行。”“我要你,也尝尝我上一世所受的苦。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尽失,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在说什么?
什么上一世?”我直起身,冷冷地看着他惊恐的表情。“听不懂吗?没关系。
”“你很快就会懂了。”我转身就走,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季屿川,别急。你的报应,
正在来的路上。而我,会是那个亲手为你敲响丧钟的人。第五章从咖啡厅出来,
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季屿川的这次见面,彻底撕下了他最后的伪装,
也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接下来的路。回到办公室,我立刻向李科长递交了一份申请。“李科,
我申请加入对季屿川工作室的专案调查组。”李科长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小苏,
我知道你和他之间有点……个人恩怨。但工作是工作,你确定你能做到公私分明吗?
”我站得笔直,目光坚定:“正因为我了解他,我才更有把握找到他的破绽。请您相信我,
我绝不会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工作。”李科长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批准了。
但是记住,一切行动必须在法律框架内进行。我们是执法者,不是复仇者。”“是!我明白!
”拿到批文的那一刻,我攥紧了拳头。季屿川,我来了。调查工作比我想象中要困难。
季屿川的公司账目做得非常漂亮,几乎天衣无缝。他和他的团队显然早有准备,
将那份关键的阴阳合同藏得极深。我们连续加班了一个星期,查阅了堆积如山的资料,
却依然没有找到实质性的证据。组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连一向乐观的张姐都忍不住抱怨:“这个季屿川,也太狡猾了。账目做得跟铁桶一样,
根本找不到漏洞。”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资金流向图,没有说话。我知道,
常规的手段是行不通的。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而这个突破口,我心里已经有了人选。林薇,
季屿川的白月光,也是上一世,他为了她,将我推入深渊的女人。根据我掌握的信息,
那份阴阳合同所涉及的资金,最终都流向了林薇在海外注册的一家空壳公司。
只要能拿到这家公司的流水,就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但林薇行事谨慎,而且常年待在国外,
想从她身上下手,并不容易。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主动露出马脚的机会。
我开始密切关注所有和林薇相关的动态。终于,机会来了。下个月,
林薇将回国参加一场顶级的时尚晚宴。而那场晚宴的主办方,因为税务问题,
正好在我们局的监管名单上。我立刻向李科长申请,以税务协查的名义,进入晚宴现场。
李科长看着我胸有成竹的样子,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注意安全。”晚宴当晚,
我脱下制服,换上了一袭低调的黑色晚礼服。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看着那些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画面,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上一世,
我也曾是这里的常客。为了能配得上季屿川,我拼命学习我不喜欢的礼仪,
穿着磨脚的高跟鞋,对他身边的每一个人笑脸相迎。可结果呢?我收回思绪,
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搜索。很快,我找到了我的目标。林薇。她穿着一身白色羽毛长裙,
众星捧月般地被一群人围在中央,笑得温婉动人,宛如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
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季屿川。他正一脸深情地看着林薇,眼神里的宠溺,
是我从未拥有过的。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恨。我深吸一口气,端起一杯香槟,缓缓向他们走去。第六章“季先生,林**,
晚上好。”我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喧闹的中心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季屿川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警告。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如常。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轻蔑。“这位是?
”她柔声问季屿川,姿态优雅。季屿川还没来得及开口,
我已经微笑着自我介绍:“林**你好,我叫苏念。曾经是季先生的……同事。
”我特意在“同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林薇的眼神闪了闪,
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甜美:“原来是苏**。我听屿川提起过你,说你是个很有……个性的人。
”“是吗?”我晃了晃手中的香槟,笑意不达眼底,“季先生肯定没告诉过你,
我现在在哪工作吧?”不等他们反应,我继续说道:“市税务局,稽查三科。今天来,
是例行公事。”“税务局?”这三个字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林薇的脸色也终于变了。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勉强维持着镇定:“苏**真会开玩笑,
今天是私人晚宴,怎么会和税务局扯上关系?”“是不是玩笑,林**心里应该最清楚。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听说林**在海外有一家投资公司,生意做得很大。
不知道,有没有依法向国内税务机关进行申报呢?”林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季屿川,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季屿川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压低声音怒斥道:“苏念,你够了!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撒野?”我冷笑一声,
“季先生,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还是说,你们心里有鬼,怕我查?”我的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一时间,所有看向季屿川和林薇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异样。“你!
”季屿川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屿川,”林薇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然后重新看向我,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苏**,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的公司一向合法经营,
经得起任何调查。如果你有疑问,可以随时联系我的律师。”好一朵临危不乱的白莲花。
可惜,我不是那些会被她外表迷惑的男人。“是吗?”我从随身的手包里,
拿出了一张打印好的A4纸,递到她面前。“那林**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贵公司最大的一笔资金往来,是来自一家国内的影视工作室吗?
而这家工作室的法人代表,恰好也姓季。”那张纸上,清晰地印着我通过特殊渠道查到的,
那家海外空壳公司的部分流水记录。虽然不完整,但足以让她方寸大乱。
林薇看到那张纸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再也维持不住优雅的笑容,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怎么会有,不重要。
”我收回那张纸,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重要的是,
如果这份东西,明天出现在稽查组的桌上,你和你的好屿川,会面临什么。”“林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