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队长红了眼眶:“他一直在撑,可惜没撑到你回来,见你最后一面……”
姜星榆低着头沉默。
队长转交的盛辞遗物,是一把尤克里里。
那破裂的背板上,画着一颗黑色的星星,歪歪扭扭的,丑得要命。
姜星榆看了很久,直到眼前逐渐被眼泪模糊,才从唇边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见到了。”她说。
……
时间倒回一年前。
2024年10月24日,姜星榆的母亲去世了。
我代替姜星榆举办了葬礼。
姜母是姜星榆最后一个亲人,姜父牺牲后,姜母改换户籍,独自带着姜星榆兜兜转转一辈子,最终病倒在了上海。
病床前,姜母弥留之际,紧握着我的手,只留下了一句话。
“盛辞,不要等星榆回来了。”
姜母等了姜父十年,等回来了一串封存的警号。
三年前姜星榆重启了姜父的警号。
而这一次,姜母等到死,也没有等到女儿回来。
姜母去世后,我将她安葬在了姜父的衣冠冢边,就独自来到了云南。
我曾和姜星榆约定,以后一定会来云南结婚。
这次,我什么也没带,只带了一把尤克里里,在云南的一家花店,找了一份工作。
老板总调侃我:“隔壁咖啡店女老板还是单身,你也是单身,我把她介绍给你好了。”
我失笑:“我有女朋友的。”
老板无语吐槽:“从没见到人,还女朋友呢。”
我只笑笑:“天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