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见家长那天,我差点被一桌海鲜送走。女友却在心底嘲笑我“傻子”。我瞬间觉醒,
原来我的“躺平”生活,只是她们眼中的笑话。现在,游戏开始了。看谁才是真正的傻子。
【第一章】我叫陆渊。一个在外人看来,除了长得帅、家里有点钱,
就只知道游戏人间的“废柴”富二代。事实上,我只是厌倦了家族那些勾心斗角,
把所有事务都丢给心腹,只想过点舒服自在的日子。健身,品尝八大菜系,自酿美酒,
还有……与心仪的美人相伴。今天,是我第一次去女友许佳怡家见家长。说实话,
我心里有点打鼓。许佳怡是那种温柔体贴的女孩,至少表面上是。她知道我海鲜过敏,
这是我们交往一年来,我偶然一次过敏发作时,她亲手送我去医院才知道的。餐桌上,
许妈妈笑得热情,一口一个“小渊”,叫得我心里发毛。可当我的目光扫过桌子,
心头猛地一沉。清蒸大闸蟹,蒜蓉扇贝,香辣小龙虾,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海鲜粥。
满满一桌,全是海鲜。我的胃部传来一阵不适的信号,喉咙有些发痒。许佳怡坐在我身边,
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妈,
我不是说陆渊他……对海鲜有点过敏吗?”她柔声对许妈妈说。许妈妈一怔,
随即拍了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看我这记性!小渊啊,你可别怪阿姨,
阿姨平时就爱吃海鲜,这不一高兴就给忘了!”她说着,夹了一块最大的蟹腿肉,
热情地往我碗里放:“没事没事,吃一点点没关系,阿姨特意挑的最新鲜的,
保证你吃了没问题!”我看着碗里那块油光发亮的蟹肉,胃里一阵翻涌。
许佳怡的心声突然在我脑海里炸开——“傻子,还真吃啊?他要是真爱我,
这点考验都受不了?”那声音带着一丝尖锐的嘲讽,与她脸上温柔的表情形成巨大的反差。
我整个人僵住了,碗里的蟹肉仿佛活了一般,散发出浓烈的腥味。这是什么?幻听?
我猛地抬头看向许佳怡,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正低头帮我剥虾。
可她心里的声音却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耳膜。“妈,做得好!看他这副穷酸样,
还想娶我?今天就让他知道,没点‘牺牲精神’,想进我们家门,门都没有!
”“等他过敏发作,看他怎么下台。正好,趁机甩了他,免得他以后缠着我。妈说了,
陆家虽然有点钱,但跟我沈家比起来,还是差远了。我得找个能帮我事业的,
不是这种只知道玩乐的废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
疼痛感才让我确信这不是幻觉。我能听到许佳怡的心声!
那些隐藏在温柔面具下的算计、轻蔑和厌恶,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废物?”“穷酸样?
”“傻子?”我陆渊,堂堂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无数人挤破头都想攀附的存在,
在她眼里,竟然是这样的?我感到一阵恶心,不仅是因为海鲜,更是因为她那副虚伪的嘴脸。
我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阿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我这……过敏确实有点严重。要不,我还是少吃点吧。”许妈妈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堆了起来:“哎呀,小渊啊,你就是太客气了!没事,多吃点!
”她的心声也响了起来:“这小子还真不识相!佳怡都替他找好台阶了,还想装?
废物就是废物,连个海鲜都摆不平!”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我看着眼前这母女二人,
她们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虚伪笑容,心里却全是恶毒的算计。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喉咙痒得快要咳出来。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打断了她们母女的“表演”。“抱歉,许阿姨,佳怡。公司突然有点急事,
我必须马上过去处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发颤的手还是出卖了我。
许佳怡的脸色变了变,心声却在狂喜:“太好了!他要走了!这傻子,还真会找借口!
”许妈妈也跟着站起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哎呀,这……真是太不巧了。小渊啊,
工作重要,快去吧!”她的心声则是不屑:“跑得倒是快,可惜,晚了!”我顾不上她们,
转身就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胃里翻腾得厉害。刚走出许家大门,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扶着墙,忍不住“哇”的一声,把刚才吃下去的那几口海鲜,
连同这一个月的恶心,全都吐了出来。胃灼烧般疼痛,全身皮肤开始发痒,我知道,
过敏反应已经开始了。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许佳怡。我接通,
她柔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伪装的遗憾:“陆渊,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突然不想结婚了。”她的心声却在狂笑:“哈哈,傻子!终于摆脱你了!陆渊啊陆渊,
你以为你那点钱能收买我?别做梦了!”我冷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吗?
不合适就分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靠着墙壁大口喘气。我陆渊,
今天算是彻底看清了某些人的嘴脸。我的“躺平”生活,看来是时候“站起来”了。
【第二章】**在墙边,胃里的绞痛和皮肤的瘙痒让我一阵阵发冷。
许佳怡的心声还在脑海里回荡,那些刺耳的字眼,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神经。“废物。
”“穷酸样。”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穷酸”被人嫌弃。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我的私人助理,秦风的电话。“秦风,查一下许佳怡和她家的所有底细,越详细越好。
还有,把陆氏集团旗下所有与许家有合作的项目,全部给我冻结。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冰渣子。秦风一愣,
他很少听到我用这种语气说话。“少爷,出什么事了?”“我被‘婚前测试’了。”我冷笑,
声音里满是嘲讽,“测试结果是,我‘不合格’,因为我‘穷酸’。”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秦风冷静而有力的声音:“我明白了。少爷,我会让许家知道,
什么叫做真正的‘穷酸’。”挂断电话,我感觉身体的力气被抽干。我不是气许佳怡甩了我,
我气的是她把我当傻子耍。我陆渊,从不主动招惹是非,但惹到我头上的,也别想好过。
我挣扎着站起来,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在医院里,医生给我打了抗过敏针,
又给我开了药。躺在病床上,看着吊瓶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我的思绪却无比清晰。
心声能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闭上眼,尝试去回想刚才听到许佳怡心声时的感觉。
那种声音,像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清晰得可怕。我试着集中精神,去听护士的心声。
“这病人长得真帅,可惜过敏了,好可怜。”“今天晚饭吃什么?食堂的饭菜又难吃了。
”我猛地睁开眼,心跳加速。是真的!我真的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这能力……我陆渊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超能力?我回想起穿越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每天挤地铁,加班到深夜。那时的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躺平”,不用为生计奔波。
没想到一朝穿越,我成了顶级豪门继承人,拥有了梦寐以求的“躺平”资本。可现在,
这个“躺平”的愿望,似乎又要被打破了。我冷笑。既然如此,那就玩个大的吧。当晚,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佳怡闺蜜的朋友圈。一张配图是许佳怡和她闺蜜的**,
配文是:“姐妹们,今天见识了什么叫‘婚前测试’,某人连海鲜都过不了,真是傻子!
”我看着那刺眼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傻子?”我把手机丢到一边,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秦风已经把许家和许佳怡的资料整理好,发送到了我的邮箱。许家,
依附于沈氏集团的一个小家族,主要业务是供应链管理。许佳怡,
从小被她母亲灌输“嫁入豪门”的思想,一直以能嫁给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沈冰月为目标。
她之所以跟我交往,是因为误以为我只是陆家一个被边缘化的闲散少爷,想先“练练手”,
或者把我当成备胎。我看着邮件里的内容,心中冷意更甚。原来如此。
我这个“躺平少爷”在她眼里,连个备胎都不算,只是个“练手”的工具。“陆渊,
你这个废物,根本配不上我!”许佳怡的心声,仿佛又在我耳边响起。我拿起手机,
给秦风回了一条消息:“让许家在供应链上,彻底断供。”秦风很快回复:“明白,少爷。
另外,许佳怡的闺蜜圈子,我觉得可以‘热闹’一下了。”我轻笑一声,将手机丢回床上。
我的“躺平”生活,从今天起,将换一种方式。看戏,也是一种“躺平”。
【第三章】一周后,许家一片狼藉。供应链断裂,合作方纷纷撤资,银行贷款被收紧。
许氏集团的股价像自由落体般一路狂跌,许父许母急得焦头烂额。许佳怡更是如坐针毡。
她闺蜜圈里,关于她“婚前测试”失败的八卦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被有心人截屏发到了网上。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能猜到说的是谁。她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家里的烂摊子,而我,
则在一家私立博物馆里,享受着难得的清净。我穿着休闲装,戴着棒球帽,
低调地穿梭于展厅。我的目光被一幅抽象画吸引。画风独特,色彩斑斓,
透露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这位先生好有气质,可惜看起来有点忧郁。
”一个清澈温柔的心声在我脑海中响起。我循声望去,旁边站着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孩。
她穿着一袭淡蓝色长裙,长发如瀑,眉眼弯弯,正专注地看着我面前的画。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里充满了对艺术的欣赏。“他好像喜欢我手里的这幅画,
眼神好认真。”她手里拿着一份导览手册,目光不时在我面前的画和她手中的手册之间切换。
这是顾清雅。我脑海中浮现出她的名字。顾家的小女儿,著名的艺术策展人,
顾家在艺术界和政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比沈家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她的心声,与许佳怡那般充满算计和轻蔑的声音截然不同。
她的心声,是纯粹的,美好的。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前,轻声问道:“你也喜欢这幅画?
”顾清雅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带着一丝惊讶。“嗯,是的。
”她轻声回应,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这幅画的作者,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艺术家。
”她补充道,声音温柔。“他好像在看我!天哪,他长得真好看,眼睛亮亮的。
”她的心声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和少女的羞涩。我心里一动,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笑。
原来,女神也会有这样可爱的一面。我们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从这幅画,聊到其他展品,
再到艺术理念。顾清雅的心声一直都很平静,充满了对艺术的热爱和对美的追求,
偶尔会冒出一些对我的小惊喜,比如“他的声音好好听”、“他懂好多啊”。
这种纯粹的交流,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舒适。与她在一起,
我甚至忘记了许佳怡带来的那些烦心事。“陆渊,你今天有空吗?我这里有几张画展的票,
想邀请你去看看。”顾清雅的心声,带着一丝期待。我看着她,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
“当然。”我笑着回答,“能和顾**一起欣赏艺术,是我的荣幸。”“太好了!
”她的心声带着一丝雀跃,“他答应了!我今天真幸运!”我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或许,这才是我的“躺平”生活,真正应该有的样子。与顾清雅分别后,
我回到家中。秦风的电话打了过来。“少爷,许家的资金链彻底断了,银行已经开始催债。
许佳怡的闺蜜圈也彻底炸了,她那些‘好姐妹’都把她的丑事传了个遍,
现在她成了圈子里的笑柄。”我听着秦风的汇报,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做的不错。
”我淡淡地说。“另外,沈冰月**那边,最近好像也开始关注您了。”秦风又补充了一句。
“沈冰月?”我挑了挑眉。沈冰月,我的前未婚妻,那位冰山总裁。
她曾因误解我的“游戏人间”而解除婚约。“她最近频繁地向我打听您的行踪,
还派人调查您最近的动向。”我轻笑一声,不置可否。沈冰月啊沈冰月,
你现在才开始关注我,是不是有点晚了?我的目光落在窗外,
心里想的却是顾清雅那双清澈的眼睛,和她心声里那份纯粹的喜悦。我的“躺平”生活,
才刚刚开始精彩。【第四章】许家崩塌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陆氏集团的冻结令一下,
许家那些摇摇欲坠的合作关系瞬间土崩瓦解。墙倒众人推,曾经巴结许家的那些小公司,
现在都争先恐后地与他们划清界限。许佳怡的日子更不好过。我坐在私人会所里,
看着秦风递过来的平板电脑。上面是许佳怡的最新动态。她试图向沈冰月求助,
却被沈冰月冷漠拒绝。“沈冰月,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两家好歹也算世交!
”许佳怡在沈冰月办公室外哭喊,声音凄厉。沈冰月的心声传来,冰冷而无情:“世交?
不过是依附沈氏的小家族罢了。不知天高地厚,还敢算计陆渊。活该。”我心里一动。
沈冰月的心声里,竟然对许佳怡充满不屑,甚至提到了我。看来,她也不是完全不关注我。
“沈总,您不能这样啊!我可是您的……”许佳怡还想说什么,却被沈冰月的秘书直接拦住,
拖了出去。许佳怡的社交圈也彻底崩塌了。她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闺蜜”,
现在都对她避之不及。“那个许佳怡,真是活该!听说她以前还想勾搭陆渊,
结果被陆渊当场甩了!”“就是啊,还搞什么‘婚前测试’,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啊!
”“她家现在破产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这些心声,通过秦风的调查报告,
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我看着平板电脑上许佳怡狼狈不堪的照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不过是她自作自受罢了。我放下平板,端起一杯自酿的米酒,轻啜一口。“少爷,
许家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您看,接下来……”秦风恭敬地问道。
“让他们自生自灭吧。”我淡淡地说,目光投向窗外。秦风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他知道,
少爷的耐心有限。我的思绪飘向了顾清雅。自从上次在博物馆相遇后,我们又见了两次。
一次是她邀请我参加画展,一次是我主动约她去了我们陆氏旗下的一个艺术空间。
每一次见面,顾清雅的心声都让我感到无比放松和愉悦。她不会像许佳怡那样算计,
也不会像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一样刻意讨好。她的心声里,只有对艺术的纯粹热爱,
对生活的美好向往,以及对我偶尔流露出的欣赏和好感。“他今天穿的这件衬衫真好看,
很衬他的气质。”“陆渊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和他在一起,
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她的心声,像一股清泉,冲刷着我内心那些被世俗污染的角落。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听她的心声了。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杂质的真实。“少爷,
顾**约您明天下午去她的策展工作室,说是有一批新到的作品想请您提前鉴赏。
”秦风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挑了挑眉,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