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秦明月:还请夫君怜惜......
秦明月虽然是李家妇,可上辈子的她一直被李青墨用“计谋”囚困,她根本不知道李珣之到底住在哪,只能像个盲头苍蝇一样乱窜。
实在要被药性影响了,就发簪狠狠刺自己一下。
沿途有滴滴答答的血迹一路迤逦,远远看去,触目惊心。
若是过去那个娇滴滴的秦明月,早就哭得梨花带雨了,可这点疼痛对现在的秦明月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意识虽然逐渐模糊,可她心中的目标却无比清晰......找到李珣之,找到李珣之。
就在她路过一处拐角时,突然被人一把禁锢,那人抢在她惊呼之前,率先捂住了她的嘴。
“安静。”
懵懂之中,秦明月还是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李珣之。
这难道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这里是后花园的假山丛,李珣之在这里作甚?
管他呢!
她快受不了药性了!
可还不等秦明月开始“演戏”,不远处就传来了阵阵喧闹声。
仔细一听,竟然也是在找李珣之?
“侯爷呢?”
“没看到人啊。”
“你们这群废物,侯爷这种状况你们都能让他跑了?”
“呜呜,那可是侯爷,我们可不敢拦......”
“真是废物,如果侯爷被憋坏了,身子骨出了什么问题,拿你们是问!”
......
秦明月感受着身后的异样,立刻明白了这些人说的“憋坏”是什么意思了,感情这晚不仅她被下了药,就连堂堂镇远侯也未能幸免?
难怪上一世新婚夜后明明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李珣之都没有出来主持大局,原来是因为他自己也深陷泥泞啊?
可这偌大的侯府里,有谁敢冒这种大不韪给李珣之这种魔头下药?
疯了?
就在秦明月胡思乱想之际,她耳畔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带着难以忽视的灼热,就连捂着她嘴的手,都仿佛化成了一团烈火,烫得让人心跳加速。
显然李珣之的情况也不好,既然如此,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秦明月本已做好承担“勾引大伯“的罪名的准备,去接受李珣之的冷眼和审讯,可现在两人都被下了药,那就不是她故意勾引,而是意外不是?
李珣之他人,她是要睡的。
名声,她也是要维护的。
没人比她更清楚何为“人言可畏”!
所以李珣之和送上门的好名声,她都要!
秦明月软软往后一倒,故意往男子怀里蹭了蹭,感觉他喉间难以忍耐般的轻哼,这才可怜开口:“夫君......你回来了?”
她转身,花园里摇曳的烛火投映在她白皙如玉,精致绝色的面容上,一双朦胧的凤眸含着春水,就这么直勾勾地凝视对方,仿佛一朵怒放在暗涌里的,点缀着欲望之露的花儿。
轻轻摇摆,引人采撷。
李珣之忍得双目猩红,鬓角青筋凸起,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落下,一手扣着她的肩膀,想把她往外推。
秦明月心中“哦豁”了一声,暗忖李珣之果然是意志力宛若寒铁的男人,身体都绷得快断了,竟然还能忍耐。
她索性从眼角挤出两滴眼泪,玉臂抬起,轻轻搂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微微凑到他的耳畔,哀哀哭泣。
“夫君,我好热好晕好难受......”
“我醒来找不到你......好害怕好害怕......”
“夫君,我这是怎么了?”
“我跑了好久,幸好终于找到你了......夫君......还请夫君怜惜......”
婀娜柔软、玲珑有致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状若无辜青涩地蹭了蹭,颈项的皮肤还能感受她的泪水和湿濡。
她身上清洌的香气,混合着他感受着的勾魂细腻,被夜色和黑暗不断放大、蔓延、膨胀......
最终,化作滔天情欲,狠狠冲向李珣之。
“......”
李珣之似乎听到了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秦明月抱起,让她双腿离地圈着自己的腰身,再重重抵在墙上。
“本侯可不是你的夫君......”
秦明月再次主动搂着他的脖子,像一只依恋主人的小猫儿般,在他鼻尖轻落一吻。
“夫君我好难受......夫君......你帮帮我......”
“该死!”
李珣之一手托举着秦明月的屁屁,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急切狂躁的吻化作狂风暴雨,遮蔽吞噬了秦明月的所有轻呼......
......
湿濡起伏的热浪里,秦明月经历了一段从极致痛苦到蚀骨欢愉的沉沦。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不仅掌控了她的身躯,还掌控了她的意志和情绪,让她眼角不由自主溢出眼泪,一次次轻呼求饶。
可这人似乎有什么毛病,她越是哭,越是求饶,他就越是粗鲁和激烈。
最后秦明月实在没力气了,狠狠咬了他一口,索性放任自己随波逐流......
......
此时站在听竹轩外的木铁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这样就可以假装没听到里面背离道德礼法的一切。
乖乖!
侯爷为了躲避老夫人的安排,最后竟然掳了二爷的新婚夫人回来!
这难道不是更糟糕吗?!
那还不如乖乖听从老夫人的,把那劳什子表妹收了呢!
这下完了!
也不知道明天二夫人醒来,会是个什么状况。
等一切平息,李珣之叫了水,亲自给秦明月清理梳洗,顺带包扎伤口,期间她还用糯糯的嗓音哼哼求饶,一遍遍说着“不要了”,再配以她眼角浸透的泪水,绯色娇嫩的面容......
不得不说,秦明月可真是天生的尤物,连李珣之都必须用意志力来压制自己。
李珣之给她揶好被角,才披着外衣走出院子。
“有结果了吗?”
李珣之自然发现了秦明月身上的异常,那不同寻常的热度,那完全不清醒的娇媚姿态,显然她和自己一样都被下了药。
而且她为了抗拒药性,用簪子在自己身上划除了许多恐怖的血痕和伤口,再结合她断断续续说的那些信息,李珣之猜测她可能面临了什么致命的危险,一路误打误撞跑入了听竹轩的范畴。
他必须弄清楚这背后的阴谋,才能决定接下来如何安排秦明月。
木铁红着脸道:“木魁去调查了,应该很快回来了......哎,来了!”
李珣之身边有不少忠心耿耿的死士心腹,并且个个身怀绝技,木铁、木魁就是其中之二。
比起木铁的憨厚耿直,木魁就稳重深沉雷厉风行得多,只要他愿意查,侯府里发生的事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禀告侯爷,据调查,二夫人身上的药是二爷下的,为的是将她打发给外人,再试图抓奸在床拿捏二夫人,好完全掌控她。”
“嗯?”李珣之淡淡瞥了木魁一眼,“他为何这么做?”
木魁恭敬道:“具体情况不知,但属下问出二爷今夜不在府中,宴席散了之后,他就坐马车出去了,属下一路追踪车辙痕迹找到了二爷。”
木铁目瞪口呆:“啊?新婚夜都不在府中?他去哪?去姘头那不成?”
木魁嘴角微抽,显然木铁这憨憨的直觉真的挺准的。
木铁震惊:“哇!还真有姘头!谁啊?”
木魁:“二夫人的妹妹秦淑琴。”
“噗!”木铁惊得眼珠子圆瞪,“你说啥?你确定?”
好家伙,这二女一夫?这唱的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