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后我拉着全家一起发疯》陈婉陆鸣陆丰大结局小说全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5: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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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活在狗血小说里。原著里我是苦恋丈夫大哥的懦弱弟媳,

丈夫陆丰痴迷大嫂陈婉,我俩是表面夫妻。去他的情节!觉醒当天,

我直接敲开大哥房门:“陆鸣,你弟不行,我要离婚。

”转头把**的大嫂照片甩在丈夫脸上:“别演了,你保险箱里藏着她的贴身项链。

”本以为会天翻地覆,结果大哥淡定甩出合约:“离可以,帮我拿到城东项目。

”丈夫却疯了一样砸了全家古董:“苏宁,你敢动她东西试试?”最绝的是,

我那温柔大嫂深夜发来加密邮件:“联手吗?毁了陆家。你拿钱,我拿命。

”这情节……好像崩得有点意思。---头是炸着疼醒的。像有人拿了个劣质电钻,

正对着我太阳穴突突。我猛地睁开眼,头顶是熟悉又陌生的奢华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身下是昂贵的定制床垫,柔软得能陷进去,却冰凉得没有一丝活气。这是我和陆丰的婚房。

结婚一年零三个月,他在这张床上躺过的次数,十根手指头数不完。我撑着坐起来,

冷汗把丝绸睡衣黏在后背上,又湿又冷。混乱的记忆碎片像决堤的洪水,

冲垮了脑子里原有的堤坝。不是梦。太清晰了,清晰得让人恶心。我,苏宁,

是一本狗血家庭伦理小说里的女主角。情节俗套得令人发指:我,一个家道中落的孤女,

嫁入豪门陆家,成了二少爷陆丰的妻子。但我心里偷偷爱慕着的,是陆丰的大哥,

陆家真正的掌权人,陆鸣。而我的丈夫陆丰,心里则装着他的大嫂,我名义上的嫂子,陈婉。

这对同床异梦的夫妻,在巨大的宅子里维持着塑料婚姻。

原著情节一路朝着“陆丰与陈婉历经磨难终成眷属,

苏宁与陆鸣突破束缚彼此救赎”的“圆满”结局狂奔。而我,那个“苏宁”,

就是个全程憋屈、自怨自艾、等着被男人拯救或毁掉的蠢货。**……我捂着额头,

忍不住低低骂了句脏话。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走到浴室巨大的镜子前。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像鬼,眼底两团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

但眼神不对。以前的苏宁,眼神总是雾蒙蒙的,看人先躲闪,带着一股怯生生的哀愁。

现在这双眼睛里,雾气散了,只剩下冰冷的、带着点讥诮的清明,还有没压下去的火气。

我不是那个“苏宁”了。至少,脑子清醒了。

那个困在情节里、哭哭啼啼、把隐忍当美德、把暗恋当全部的提线木偶,

刚才被那阵头痛强行塞进来的“原著”记忆,把提线一根根扯断了。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爱陆鸣?一个比我大十几岁、心思深沉、掌控欲爆棚的老男人?

就因为他位高权重,偶尔施舍点不着痕迹的“关怀”?

凭什么“我”要忍受陆丰的冷眼和心里装着别人?就为了陆家二少奶奶这个空头衔?

一股无名火混着强烈的反胃感直冲脑门。**呕了两下,什么也没吐出来。行。

既然都这样了。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脸。刺骨的冰凉让我打了个激灵,

也让我更清醒。看着镜子里眼神越来越亮的自己,我扯了扯嘴角。第一步,

先看看这破世界是不是真按那屎一样的剧本走。然后……掀了这桌烂菜!早餐时分,

餐厅安静得过分。长桌主位空着,陆鸣通常很早去公司。左边坐着陆丰,

他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煎蛋,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右边是陈婉,我的“好大嫂”,

一身素雅的家居服,小口喝着牛奶,姿态优雅得像在拍画报。我拉开陆丰对面的椅子坐下,

佣人无声地端上早餐。“早。”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但还算平稳。陆丰动作顿了顿,

掀了下眼皮,瞥我一眼,那眼神跟看餐厅里一件摆设没什么区别,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算是回应。陈婉则放下牛奶杯,对我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宁宁起来了?

脸色不太好,没睡好吗?”她语气里的关切恰到好处,多一分显得假,少一分显得冷。

“做了个噩梦。”我拿起叉子,戳着盘子里那片精致的火腿,“梦见一些……挺恶心的事。

”陆丰切蛋的动作没停,仿佛没听见。陈婉的笑容几不可察地淡了零点一秒,随即又加深,

带着点嗔怪:“年纪轻轻,怎么总做噩梦?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要让王医生来看看?

”“不用。”我打断她,抬起眼,第一次认真地、不带任何怯懦地看向陆丰,“陆丰,

我们离婚吧。”“铛啷——”陆丰手里的银质餐刀掉在了瓷盘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他猛地抬起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眉头拧成了疙瘩:“你大清早发什么疯?

”陈婉也捂住了嘴,眼睛微微睁大,恰到好处地表达了惊讶和担忧。“我没发疯。

”我迎着他看**似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说,离婚。今天就谈,越快越好。

”陆丰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荒谬和怒气,他放下刀叉,身体往后靠进椅背,抱起手臂,

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评估一件突然故障的货物:“理由?”“理由你心里没数?”我反问,

语气平静得我自己都意外,“这场婚姻怎么来的,你比谁都清楚。

我配合你演了这么久夫妻情深的戏码,累了,不想演了。陆家二少奶奶的头衔,

谁爱戴谁戴去。”陆丰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苏宁,你吃陆家的,住陆家的,

锦衣玉食供着你,你有什么资格说累?演?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离了陆家,你算什么?

”还是这套。施舍者的傲慢。可惜,现在的我不吃这套了。“我算什么,不劳你费心。

”我扯了扯嘴角,“反正,比你心里装着自己大嫂,却娶个摆设回家,要算个人一点。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寂静的湖面。陆丰“腾”地一下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青筋暴起,手指着我,

因为愤怒微微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婉也“惊慌”地站了起来,脸色发白,

声音带着颤意:“宁宁!这种话怎么能乱说!你……你太过分了!”她眼圈迅速泛红,

看向陆丰,又看向我,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里冷笑。原著里,

这位大嫂可是把陆丰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一边若即若离地吊着,

一边维持着自己温柔贤淑的人设,最后还能“无奈”地接受小叔子的痴情,

赢得一片“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喝彩。**高级玩家。“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

陆丰。”我没理会陈婉的表演,只盯着陆丰,“你书房左边墙那个嵌入式保险柜,第三层,

黑色丝绒盒子里面,那条钻石鸢尾花项链,是谁的?需要我提醒你,上个月陈婉生日宴上,

她戴了一模一样的一条吗?还是说,那只是‘大嫂’送给‘弟媳’的普通礼物,

碰巧被你‘捡到’珍藏起来了?”这段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陆丰竭力维持的伪装里。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瞳孔紧缩,嘴唇哆嗦着,

看着我的眼神先是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随即被汹涌的暴怒和恐慌淹没。

他像是被彻底扒光了衣服扔在闹市,羞愤、难堪、还有秘密被戳破的恐惧,

让他整个人都扭曲了。“你……你偷看我保险柜?!”他嘶声低吼,一步跨到桌前,

双手猛地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像是要扑过来把我撕碎,“苏宁!谁给你的胆子?!

你竟敢……”“我有什么不敢?”我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因暴怒而狰狞的脸,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但声音奇异地稳,“一个心里装着别人、把自己妻子当空气的丈夫,

一个把家当成戏台、全员影帝影后的地方,我看看戏,找找乐子,不行吗?

”“我杀了你——!”陆丰彻底失控,猛地挥手扫向桌上的东西!杯盘碗碟哗啦啦摔了一地,

汤汁和碎片四溅。陈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后退两步,脸色惨白。

我早有预料般往后挪了挪椅子,避开飞溅的碎片,冷眼看着陆丰发疯。

他像一头被戳中痛处的困兽,在原地暴躁地转圈,胸膛剧烈起伏,

最后抓起手边一个装饰用的古董花瓶,狠狠砸向我对面的墙壁!“砰——!

”巨大的碎裂声震耳欲聋。“怎么回事?!”一个沉冷威严的声音从餐厅门口传来。

陆鸣不知何时回来了,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暴怒的陆丰、泫然欲泣的陈婉,最后落在我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大哥!”陆丰像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被家长抓住干坏事的孩子,脸色涨红,

指着我想说什么。“闭嘴!”陆鸣沉声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他走进来,

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先看了眼墙角的碎片,那是件价值不菲的古董,

但他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阿丰,回你房间去。”陆鸣命令道,声音不高,

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陆丰张了张嘴,在对上陆鸣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时,

终究没敢再发作,狠狠剜了我一眼,喘着粗气,踢开脚边的碎片,怒气冲冲地走了。“婉婉,

你也先上楼休息。”陆鸣又看向陈婉,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没什么温度。陈婉咬着嘴唇,

泪眼婆娑地看了看陆鸣,又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低低应了声“嗯”,转身优雅地离开了,

只是脚步略显仓促。餐厅里只剩下我和陆鸣,还有满地的碎片和狼藉。

佣人们早已吓得躲远了。陆鸣走到主位,却没有坐下。他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我的皮囊,看看里面到底换了什么芯子。“离婚?”他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是。”我迎着他的目光,没躲。“原因。”“过不下去。

”“怎么个过不下去法?”他追问,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陆家亏待你了?

还是阿丰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你需要这样……口不择言,污蔑长辈,搅得家宅不宁?

”污蔑长辈?搅得家宅不宁?我差点笑出声。果然,维护陆家的“体面”和“稳定”,

才是他第一位的。“陆丰心里装着谁,您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大哥?”我索性也改了称呼,

不再叫他“大哥”,而是带着点讽刺的“您”,“陈婉脖颈上那条项链,

和陆丰保险柜里珍藏的那条,是不是一对,您不如亲自去问问?”陆鸣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像寒潭结冰。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暴怒,只是那目光更加幽深,

带着审视和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

空气凝滞得让人呼吸困难。终于,他挪开目光,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看着窗外精心修剪的花园。阳光勾勒出他挺拔却透着一丝孤冷的背影。“就算如此,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冷意,“这也是陆家的家事。关起门来,

自有解决的办法。你作为陆家的儿媳,不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事情捅破,

让所有人都难堪。”“难堪?”我站起身,也走到窗边,与他隔着几步距离,

并排看着窗外虚假的宁静,“难堪的难道不是明明心里装着别人却要娶妻生子的陆丰?

难道不是明知丈夫心思却若即若离维持体面的陈婉?

我不过是把你们粉饰的太平撕开一道口子,怎么就成我的错了?难道在陆家,

虚伪比真实更高贵?欺骗比坦诚更得体?”陆鸣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电射向我。这一次,

他眼底的平静被打破了,翻涌着怒意,还有一丝……被冒犯的凌厉。“苏宁,

”他叫我的名字,带着警告,“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身份?陆家二少奶奶?”我笑了,

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这个身份除了给我带来这座冰冷的金丝笼和一段形同虚设的婚姻,

还带来了什么?大哥,您教教我,在这个家里,什么身份该说什么话?是继续装聋作哑,

看着您弟弟觊觎您的妻子,看着您的妻子玩弄您弟弟的感情,

然后大家一起维持这表面光鲜的‘和睦’?”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专挑最不能碰的地方戳。

陆鸣的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下来,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他盯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威严或审视,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危险气息。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骇人的力量。“我知道。

”我毫不退缩地回视他,“我知道陆丰保险柜的秘密,

我知道陈婉每次看向陆丰时那欲语还休的眼神意味着什么,我更知道您——陆鸣,

陆家的掌舵人,其实什么都清楚,却选择视而不见,甚至默许,只因为这样最‘省事’,

最有利于维持陆家表面上的稳定!你们所有人都活在自欺欺人的戏里,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像个傻子一样配合演出!现在,我不演了!”我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嘶哑。陆鸣沉默了。他没有再发怒,只是用那种深不可测的目光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我这个人。愤怒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冷静,

甚至可以说是冷酷。良久,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冰冷的弧度。

“很好。”他说,转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然后走回来,

将文件和笔放在我面前的窗台上,“离婚,可以。”我看着他。“签了这份协议。

”他点了点文件,“自愿离婚,承认感情破裂纯属性格不合,放弃一切财产主张,并且,

对今天以及过去所有发生在陆家的事情,永久保密。”他顿了顿,补充道,“作为补偿,

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衣食无忧。”我拿起那份协议,快速扫了几眼。条款苛刻,

完全是一份单方面的封口协议和弃权书。至于那笔“足够衣食无忧”的钱,对陆家来说,

恐怕只是九牛一毛。“如果我不签呢?”我问。陆鸣双手**西装裤袋,

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或者一个不自量力的对手:“你会签的。陆家能让你的家族起死回生,

也能让它再次陷入困境。而你……离了陆家,拿着那些捕风捉影的‘秘密’,又能做什么呢?

谁会信?谁在乎?”**裸的威胁,混合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我捏着那份协议,

纸张边缘硌着指尖。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的,我却只觉得浑身发冷。是啊,

离了陆家,我一个“疯子”说的话,谁会信?陆家有的是办法让我闭嘴,甚至让我消失。

但……就这么认了?签了这卖身契一样的协议,拿一笔遮口费,灰溜溜地滚蛋,

然后看着他们继续演那出恶心的戏?不。我抬起头,看着陆鸣那双掌控一切的眼睛,

忽然笑了。我把协议对折,再对折,然后,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

撕成了碎片。碎纸片从我指间飘落,像一场苍白的雪。陆鸣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钱,

我会自己拿。”我把最后一点碎片扔在地上,拍了拍手,“婚,我也一定会离。

至于你们陆家的秘密……”我往前走了半步,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大哥,你说,如果我不止知道项链,还知道城东那个你志在必得的项目,

里面有些关键的‘润滑剂’,是通过陈婉娘家某个远房表亲的公司走的账……这个秘密,

值多少钱?或者,能换点什么?”陆鸣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脸上。那是秘密被触及核心的惊怒,

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城东项目的猫腻,是“原著”后期的一个关键冲突点,

也是陆鸣的一个致命把柄。现在的情节线,这件事应该还没发生,或者正在秘密进行中。

我赌他不知道我究竟知道多少,

但仅仅是点出“陈婉娘家”“远房表亲”“走账”这几个关键词,就足够让他心惊。果然,

他沉默了。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风云变幻,

审视、权衡、忌惮、还有冰冷的杀意,交织在一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在刀刃上行走。最终,他眼底的惊涛骇浪慢慢平息下去,

重新归于一片深沉的暗色。他看着我,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看来,

是我小看你了,苏宁。”他缓缓说道,“阿丰配不上你。”他没再提协议,也没再提钱。

“离婚的事,我会考虑。”他转身,走向餐厅门口,脚步沉稳,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是在门口,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在那之前,安分点。陆家,

还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说完,他径直离开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窗外虚假的阳光,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

才允许自己靠在冰冷的窗玻璃上,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刚才的对峙,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和力气。

陆鸣比陆丰难对付得多,他是一座真正的冰山,水下部分深不可测。但,

我好像……撬动了一角?接下来的几天,陆家大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陆丰彻底把我当成了空气,不,是当成了病毒,看见我就绕道走,眼神里的恨意毫不掩饰。

陈婉依旧温柔,但那份温柔底下,多了明显的疏离和警惕,她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不确定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陆鸣则恢复了早出晚归的节奏,

仿佛那天早餐时的冲突只是幻觉,但他看我的目光,少了之前的全然漠视,

多了几分深沉的探究。我像个异类,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孤独地行走。但我没闲着。

我开始偷偷收集一些东西。用备用手机拍下陆丰保险柜的位置和型号(虽然我不知道密码),

留意陈婉接触的人和电话(虽然听不到内容),

甚至偷偷记下陆鸣书房某些文件上的只言片语和来访客人的特征。

我知道这些零碎的东西可能没用,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陆鸣那句“考虑”更像是一种缓兵之计,我必须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筹码。

就在我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时,转机在一个深夜悄然降临。我睡得不沉,半梦半醒间,

听到手机在枕头下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信息。我摸出手机,

屏幕亮着幽暗的光。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加密信息,

需要特定的解码软件才能阅读——这软件是“原著”里后期“苏宁”偶然得到的,

现在却提前出现在我手机里,像是觉醒附赠的“福利”。我点开解码后的信息,

只有一行字:“合作吗?毁了陆家。你拿钱,我拿命。——C”C?陈婉?我盯着那行字,

心跳漏了一拍。合作?毁了陆家?她拿命?她要谁的命?陆鸣的?陆丰的?

还是……她自己的?这个在“原著”里看似柔弱、最终“收获爱情”的大嫂,

究竟藏着怎样的面目?是陷阱?还是她也被这扭曲的陆家逼到了绝境,

甚至有着比我更深的恨意?我盯着屏幕,幽蓝的光映着我惊疑不定的脸。窗外,

夜色浓得化不开,陆家大宅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而黑暗中,似乎有另一双眼睛,

正透过重重帷幕,冷冷地窥视着一切。这情节……好像朝着我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

一路狂奔而去了。我没有立刻回复。我需要时间消化,更需要判断。陈婉,到底是敌是友?

或者,在这盘棋里,根本就没有永远的敌人或朋友,只有暂时的利益一致?我删掉信息记录,

将手机塞回枕头下,却再也无法入睡。第二天,我刻意观察陈婉。她依旧穿着素雅的衣裙,

插花,喝茶,和陆鸣轻声细语地讨论着无关紧要的家常,笑容温柔得体。

但在一次她弯腰修剪玫瑰时,陆丰恰好从花园另一头走过,我清晰地看到,

她握着剪刀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修剪的动作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停顿,花瓣飘落。

那不是面对爱慕者应有的羞涩或紧张,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厌恶和抗拒?还有一次晚餐,

陆鸣提到一个商业上的对手,语气平淡却带着惯有的掌控感。陈婉微笑着附和,

但当她低头用餐巾擦拭嘴角时,我瞥见她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极其冰冷的嘲讽。

这些细微的表情,快得像错觉,却被有心观察的我捕捉到了。也许,陈婉的“温柔”,

她的“爱情”,本身就是一场持续多年的、深入骨髓的表演。她的目标,

或许从来不是陆丰那偏执的迷恋,也不是陆鸣那有限的情意,而是陆家这座牢笼,

或者……牢笼里的某个人。这个猜测让我背脊发凉,却又隐隐生出一股扭曲的兴奋感。

如果是这样,那她的“合作”提议,或许有几分真。至少,在“毁了陆家”这个终极目标上,

我们可能站在同一战线。当晚,夜深人静,我再次点开那个加密软件,回复了那条信息,

同样简短:“怎么合作?”消息几乎是立刻回了过来,仿佛她一直守在另一端:“明晚十点,

后花园玻璃花房,第三排白色鸢尾花盆底下。带上你有的东西。”果然,她知道我在收集。

我删掉记录,心跳如鼓。玻璃花房……白色鸢尾……那是陆丰最喜欢的花,

也是陈婉经常独自待着“感怀”的地方。选在那里,是挑衅,还是某种暗示?不管怎样,

这步棋,我走了。明晚,玻璃花房。我倒要看看,这位温柔的大嫂,到底握着怎样的底牌,

又想要谁的命。我删掉记录,心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玻璃花房……白色鸢尾……那是陆丰最喜欢的花,也是他当年送给陈婉的定情(或者说,

单方面定情)信物。选在那里见面,挑衅意味十足,也隐秘得恰到好处。一整天,

我都有些心神不宁。陆丰依旧躲着我,但眼神里的阴郁更深了。陈婉则似乎比平时更安静,

插花时不小心被玫瑰刺扎了手指,渗出一颗鲜红的血珠,她只是静静看着,

然后用丝帕轻轻擦掉,神情淡漠得像那不是自己的血。陆鸣晚上有应酬,没回来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冷得像停尸房。好不容易捱到晚上。九点半,我借口头疼,早早回了房。

等到九点五十,宅子里彻底安静下来,我换上一身深色的运动服,把头发扎紧,

将那只藏着照片和零碎记录的备用手机用防水袋封好,塞进贴身的暗袋,

又揣了一把小巧但锋利的修眉刀在袖口——防人之心不可无。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

避开走廊的监控死角(这几天我已经摸清了大部分),像一道影子般滑向后花园。

夜晚的花园并不全然黑暗,有地灯幽幽照亮小径,反而显得那些茂密的灌木丛更加黑影幢幢。

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和浓郁的花香,闷得人喘不过气。玻璃花房坐落在花园最深处,

像个剔透的水晶棺材,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我推开虚掩的门,

温热潮湿的、混杂着各种植物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里面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朦朦胧胧。我按照信息提示,走到第三排花架前。

那里果然摆着一盆白色的鸢尾,开得正好,花瓣在月光下像冰冷的瓷器。我蹲下身,

手指摸索着花盆底部。触感冰凉,有一处略微松动。我轻轻一抠,

一块薄薄的、伪装成泥土颜色的软胶被取下,下面露出一个极小的凹槽,

里面躺着一个用防水膜包裹的微型U盘,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我刚把东西拿到手,

还没来得及看,花房深处,靠近藤蔓掩映的休息区方向,

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我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头,

手已经握住了袖口的修眉刀。“是我。”一个压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陈婉从一片巨大的龟背竹阴影后走了出来。她也穿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衣服,长发盘起,

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在惨淡的月光下,那张总是温柔带笑的脸,此刻苍白,冰冷,

眼神锐利得像换了一个人。她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类似探测器的东西,屏幕闪着微光。

“没人跟来,暂时安全。”她看了一眼探测器,然后目光落在我手里的U盘和纸条上,

眼神复杂,“你果然来了。”“大嫂的邀请,我怎么敢不来。”我把U盘和纸条攥紧,

没有立刻查看,警惕地看着她,“‘拿命’是什么意思?你要谁的命?”陈婉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点凄厉的意味:“你觉得呢?这个家里,谁最该死?

”她没有明说,但答案似乎昭然若揭。陆丰的偏执纠缠,陆鸣的冷漠掌控,

都是困住她的枷锁。“为什么找我?”我问,“我们之前可没什么交情。”甚至,

按照“原著”,我们还是某种意义上的“情敌”。“因为你现在是变数。”陈婉走近两步,

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很快,“我看得出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你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让陆丰方寸大乱,也让陆鸣……感到了威胁。你手里,应该也有点东西,对吗?

”她瞥了一眼我放手机的暗袋位置。我没有否认。“U盘里是什么?

”“陆氏近三年核心项目的一部分真实账目,几笔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走的资金流水,

还有……陆鸣一些不太干净的私人往来记录,涉及几位关键人物。”陈婉语速平稳,

像是在说今晚的天气,“虽然不够把他送进去,但足够让他肉疼,让陆氏股价地震,

让他暂时焦头烂额,没空全力对付我们。”“我们?”我捕捉到这个字眼。“对,我们。

”陈婉直视着我的眼睛,月光在她眸子里凝结成冰,“单凭你或者我,

谁都斗不过陆家这棵大树。但如果我们联手,趁他们父子互相猜忌、内斗的时候,

再添几把火,挖走足够我们远走高飞的资本,然后……”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狠绝,

“把剩下的烂摊子,和他们最见不得光的秘密,一起炸上天。”“远走高飞?”我皱眉,

“陆鸣和陆丰会轻易放过我们?尤其是你,陈婉,你是陆鸣名正言顺的妻子。”“妻子?

”陈婉低声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一个摆设,一个工具,

一个用来安抚外界、顺便监视他弟弟的棋子罢了。陆鸣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

他只爱他的权力和陆家。至于陆丰……”她眼神黯了黯,掠过一丝极深的厌恶和疲惫,

“他的‘爱’是毒药,是束缚,我早就受够了。”她的话印证了我的一些猜测。但信任,

依然稀缺。“我凭什么相信你?也许这是你和陆鸣联手做的局,引我上钩,

拿到我手里的东西,然后把我彻底解决掉。”我把最坏的猜测说了出来。

陈婉似乎并不意外我的质疑。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卷起了自己左边衣袖。月光下,

她苍白的小臂上,靠近肘弯的地方,有几道淡化的、细长的疤痕,排列得有些整齐,

不像是意外造成的。“认识陆鸣第三年,我父亲的公司被他逼到破产边缘,我跪下来求他。

”陈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他答应帮忙,条件是嫁给他,

并且……永远保持‘温柔懂事’。我同意了。这些疤,是后来有一次,

我因为陆丰的纠缠表现得不够‘完美’,他给我的‘提醒’。”她放下袖子,盖住那些伤痕,

“用特制的裁纸刀划的,很疼,但不会留太明显的痕迹。他说,这样‘美观’。

”我后背窜起一股凉意。陆鸣的冷酷,比我想象的更加具体和残忍。“至于陆丰,

”陈婉继续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他以为他那点心思藏得很好,

以为我是他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真是可笑。他那条项链,是我故意让他‘捡到’的。

我需要一个能牵制他、又能让陆鸣放松对我警惕的‘把柄’。只是我没想到,

他会偏执到这种程度。”她看向我,“你揭穿这件事,虽然打乱了我一些计划,

但也让陆丰对我的执念暴露在陆鸣眼皮底下,某种程度上,帮我减轻了陆鸣那边的压力。

所以,我找你合作,不是临时起意。”信息量太大,我需要时间消化。但陈婉手臂上的伤,

和她眼底那深切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恨意,做不了假。

那是一个被囚禁、被物化、被伤害多年的人,才会有的眼神。“你的计划是什么?”我问,

算是初步接受了合作的提议。“第一步,趁乱拿钱。”陈婉重新变得冷静,

“陆鸣有一个秘密的私人账户,用于处理一些不便公开的资金流动,账户信息和部分密钥,

我花了几年时间才摸清大概,但还需要他书房里一个动态口令生成器的最后一次确认。

我需要你帮我制造机会,让我能进入他书房,拿到那个口令。”“我?我怎么制造机会?

”“陆丰。”陈婉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现在最恨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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