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暗恋十年的男神结婚请柬,我一边吐槽他抠门,一边准备随个大份子。可就在这时,
我从他高中送我的音乐盒里,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纸条,
上面写着十年前他约我告白的地点和时间。原来,我们不是错过,是我从未赴约。
**1**毕业十年,我妈又一次对我那堆满了杂物的房间发起了“总攻”。“苏晴!
你这些破烂到底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全给你扔了啊!”我叼着牙刷,
含糊不清地从洗手间探出头:“要要要!妈您手下留情,那都是我的青春!
”“青春能当饭吃吗?你看看你,**十的人了,房间乱得跟狗窝一样!
”我三下五除二刷完牙,赶紧冲进房间,从我妈的“魔爪”下抢救我的宝贝们。
在一堆旧书和明星海报底下,我摸到了一个精致的木质音乐盒。这是高三毕业时,
江星河送给我的毕业礼物。江星河,我们学校的校草,成绩好,篮球打得棒,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也是我从高一到高三,暗恋了整整三年的男人。
我小心翼翼地擦去音乐盒上的灰尘,打开盖子,清脆的《天空之城》旋律缓缓流出。十年了,
音质还是这么好。我有些失神,记忆瞬间被拉回了那个蝉鸣不止的夏天。就在这时,
随着音乐的震动,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泛黄纸条,从音乐盒的夹层里掉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捡了起来。纸条的边缘已经有些毛糙,上面是一行熟悉的、略带锋芒的字迹。
【苏晴,晚上11点学校操场你来见我,我们就在一起。】没有署名。但我一眼就认出,
这是江星河的字。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晚上11点……学校操场……我们就在一起。这……这是一场迟到了十年的告白?
我当场懵了,像个傻子一样,死死盯着那张纸条,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复看。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甚至有些颤抖。高三毕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拼命回忆,
脑子里却只有毕业聚餐上的推杯换盏,和散场后同学们各自的抱头痛哭。我完全不记得,
江星河约过我。如果……如果我当时看到了这张纸条,如果我去了操场……那我们现在,
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就在我被这个巨大的“如果”砸得头晕目眩时,
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的,是江星河的微信头像。是他上周发来的消息。
【苏晴,我下个月结婚,你准备随多少份子钱?】当时我正在加班,头昏脑涨,
想也没想就回他:【江大帅哥结婚,我必须包个六万六的大红包啊,祝你和新娘长长久久!
】他很快回了我一个字:【滚。】还配了个“你是不是有病”的熊猫头表情包。现在,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滚”字,又看看手里这张泛黄的纸条。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迟来的心痛,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原来,我不仅错过了他的告白,
还在他即将结婚的时候,用一句玩笑话,亲手给我们的过去画上了一个无比讽刺的句号。
我死死盯着那张纸条,拿起手机,点开和江星河的对话框。找到转账按钮,我深吸一口气,
指尖颤抖着输入了那个数字。六万六。然后,我一字一句地在备注里写下:【江星河,
新婚快乐。】点击,确认支付。做完这一切,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我没有拉黑他,也没有删除他。我只是平静地关掉手机,
将那张决定了我十年青春走向的纸条,重新塞回了音乐盒。合上盖子,
那首《天空之城》戛然而止。就像我和他,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该死的青春。
**2**转完账的第二天,我若无其事地去上班。作为一名兢兢业业的“社畜”,
我深知天大的事,都大不过老板的KPI和银行卡里的余额。失恋?哦,
还是迟到了十年的失恋。这玩意儿能帮我还房贷吗?能让我下个月的业绩达标吗?不能。
所以,哭是留给晚上的,白天我依然是那个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金牌策划苏晴。直到下午,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我拿起来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微信里,高中同学群也炸了锅,几百条未读消息,全都在@我。【苏晴,你人呢?接电话啊!
】【出什么事了?江星河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一直在找你!】【你给江星河转了六万六?
你疯了?你俩发生什么了?】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太阳穴突突直跳。
江星河这是干什么?不就是个份子钱吗?至于搞得人尽皆知?我烦躁地划着聊天记录,
终于看到了班长发的一条消息。【大家先别急,我刚跟江星河通过电话。
他说苏晴给他转了一笔巨款,然后就联系不上了,他担心她出事。】担心我出事?
我冷笑一声,他江星河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我?高中三年,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十年同学会,他带着漂亮的女朋友来的,全程没正眼看过我一次。现在,因为一笔钱,
他开始“担心”我了?我点开那个陌生的号码,正是刚才一直给我打电话的那个。
我直接回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苏晴?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传来江星河熟悉又焦急的声音。他的声音比记忆中要低沉沙哑一些,
带着一丝成年男人的磁性,但那份焦急却不似作伪。我沉默了片刻,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我没事,在公司上班呢。找我有事?”“没事?
你给我转六万六,然后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这叫没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苏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也想问问你,
十年前到底想干什么!那句质问差点脱口而出,但我硬生生忍住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他都要结婚了。我深吸一口气,语气疏离地回答:“没什么,
就是提前给你随份子钱。你不是问我准备随多少吗?六万六,说到做到。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几秒,江星河才再次开口,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受伤?“苏晴,我们之间,需要用钱来算得这么清楚吗?
”我听到这话,简直要气笑了。“江星河,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有什么?”我反问他,
“我们不就是普通的高中同学吗?同学结婚,随份子,天经地义。你觉得钱多,
我还给你就是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急急地打断我,“我马上把钱退给你!
你把卡号发我!”“不用了。”我淡淡地说,“就当是我……买断我们过去那点同学情谊了。
以后你结婚,我就不去了。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说完,不等他再说什么,
我果断地挂了电话。然后,我将他的手机号、微信,以及所有我们共同好友的联系方式,
通通拉黑。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策划案,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心里那股被压抑了十年的委屈和不甘,像是冲破了堤坝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云淡风轻地问我随多少份子,而我就要为一场迟到的告白,辗转难眠,
心如刀割?江星河,这不公平。**3**拉黑江星河的第三天,
我以为这场闹剧就该这么结束了。我照常上班,下班,回家抱着零食刷剧,
试图用垃圾快乐填满被掏空的心。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直到周五下班,我在公司楼下,
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江星河就站在大门口的梧桐树下。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身形挺拔,比高中时更加成熟英挺。暮色四合,
路灯的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似乎瘦了些,
下颌线愈发清晰,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焦躁。他正低着头看手机,
似乎在给谁发消息。我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抬起头,
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我。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
有如释重负,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愠怒。我硬着头皮,假装没看见他,
目不斜视地朝地铁口走去。“苏晴!”他几步追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衣袖,那股热度仿佛要将我的皮肤灼伤。我浑身一僵,
猛地甩开他的手。“你干什么?”我警惕地后退一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我终于找到你了。”他看着我,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拉黑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联系的了,拉黑不是很正常吗?”我冷冷地看着他。“正常?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苏晴,在你心里,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就这么不值一提?”“交情?”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江星河,
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们有什么交情?”“除了是高中同学,我们还说过几句话?
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你带着女朋友参加同学会的时候,想起过我们有什么交"情"吗?
现在你要结婚了,来跟我谈交情?”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狠狠地扎向他。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周围路过的同事纷纷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不想在这里和他上演八点档情节。
“钱我已经给你了,婚礼我就不去了。就这样吧,再见。”我转身要走。“等等!
”他再次拉住我,力道比刚才更重,“那六万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你收下就行了。”“苏晴!”他几乎是低吼出我的名字,
眼眶都有些泛红,“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我知道了纸条的事?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突然有种冲动,想把那张纸条摔在他脸上,
问他当年为什么要去而复返,为什么要写下那样的话,却又让我错过。
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都过去了。他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现在追问这些,
除了徒增难堪,还有什么意义?我深吸一口气,逼回了眼底的酸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江星河,别再来找我了。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说完,我用力挣脱他的手,头也不回地挤进了拥挤的地铁。车门关闭的瞬间,
我看到他还站在原地,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4**周末,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哪儿也没去。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江星河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我平静的生活。那个被我小心翼翼藏在心底,
以为已经结痂的伤口,被他硬生生撕开,鲜血淋漓。周六下午,门铃突然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林浅浅?
”林浅浅,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江星河那场盛大同学会上的“前女友”。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苏晴,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愣在原地,大脑有些宕机。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你怎么……?
”“想找一个人,总有办法的。”她说着,自顾自地侧身挤进了我的房间。
她打量着我那堪比“狗窝”的客厅,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得体的笑容。
“苏晴,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江星河的事。”她开门见山。我关上门,
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是吗?
”她优雅地坐在我那堆满衣服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你给他转了六万六,
然后把他拉黑了。他为了找你,差点把婚礼都推迟了。你觉得这叫没什么好谈的?
”“婚礼推迟?”我敏锐地抓住了这几个字。“对啊。”林浅浅耸了耸肩,
“他未婚妻都快气炸了,以为他在外面养了小三呢。这几天,他们两家闹得不可开交。
”我心里五味杂陈。我没想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林浅浅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心疼了?
”我别过脸,没有回答。“苏晴,我知道你喜欢江星河,从高中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了。
”我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她。她怎么会知道?我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你不用这么惊讶。
”林浅浅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女生的直觉是很准的。你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藏不住。
”我沉默了。在她面前,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我今天来,
不是来跟你炫耀,也不是来宣示**的。”林浅浅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跟江星河,
早就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分手了。同学会上,我们只是为了应付家里,假装还是情侣而已。
”这个消息,又是一个重磅炸弹。他们早就分手了?那我这几年……都在自作多情什么?
“那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稳了稳心神,问道。“为了告诉你一些,
你可能不知道的真相。”林浅浅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高三毕业聚餐那晚,在KTV里。一群人喝得东倒西歪,而江星河,
正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体育生围在中间,其中一个还揪着他的衣领,似乎在争吵什么。
“这是……?”“毕业那晚,你是不是提前走了?”林浅浅问。我点了点头。
那天我喝了点酒,头晕,就先回家了。“就在你走后不久,隔壁班的体育生周浩然就来找茬,
说江星河抢了他看上的女生,要跟他单挑。”周浩然?我有点印象,是个出了名的校霸。
“江星河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就跟他出去了。”林浅浅顿了顿,看着我,
“你知道他们约在哪里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学校……操场?”林浅浅点了点头。“晚上十一点,学校操场。
”**5**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以,那天晚上,江星河约我去的操场,
同时也是他和周浩然约架的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浩然为什么找他麻烦?
说他抢了谁?”我急切地追问。“还能有谁?”林浅浅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傻”。“是你啊,苏晴。”“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满脸的不可思议。我什么时候跟那个校霸周浩然扯上关系了?我连话都没跟他说过一句。
“周浩然追了你大半个学期,全校都知道,就你不知道?”林浅浅叹了口气,
像是被我的迟钝打败了。我……我还真不知道。我高中三年的所有注意力,
都放在了学习和偷看江星河身上,哪有功夫去关注别人。“那天聚餐,周浩然看你提前走了,
就以为你是去跟江星河约会了。他借着酒劲,就带人去找江星河的麻烦。
”林浅浅继续说道:“江星河为了保护你,也为了不影响大家毕业的心情,
就答应跟他去操场解决。”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胀。原来,
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发生过这样一件事。而那个我以为高高在上、从不关心我的少年,
竟然在默默地保护我。“那……那后来呢?”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后来?
”林浅浅轻笑一声,“你觉得江星河一个文弱书生,能打得过几个体育生吗?
”“他被打得很惨,鼻梁骨都断了,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也因为这个,
他错过了第一志愿的面试,最后只能去另一所城市的大学。”林浅浅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一直以为,江星河去那所城市,
是因为他不喜欢这里。我甚至还为此,偷偷难过了好久。原来,真相是这样。
而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我。“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喃喃自语,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告诉你?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他为了你跟人打架,
错过了心仪的大学吗?”林浅浅反问,“苏晴,你了解江星河吗?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怎么可能让你知道这些?”是啊,他那么骄傲。就像他明明喜欢我,
却只敢偷偷在音乐盒里塞一张纸条。“而且……”林浅浅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而且什么?”“而且,他以为你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想过去赴约。”“什么意思?
”“他把纸条塞进音乐盒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林浅浅说,“我当时就问他,
万一你没发现怎么办?他说,‘她会的,她那么细心,一定会发现的’。”“可是苏晴,
你没有。”林浅浅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利剑,刺穿了我的心脏。“他那天晚上,
在操场等了你很久。先是解决了周浩然那帮人,然后,他又顶着一脸的伤,
从十一点一直等到凌晨天亮。”“他以为,你看到了纸条,但你选择不来。你用这种方式,
拒绝了他。”我的眼泪决堤而出。我无法想象,那个夜晚,那个骄傲的少年,
是如何拖着一身的伤,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从满怀期待等到心如死灰。原来,我们之间,
不是错过。是我亲手,将他推开。“苏晴,我今天把这些都告诉你,不是想让你愧疚,
也不是想让你去把他抢回来。”林浅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我只是觉得,
你们之间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一个要结婚了,却还在为另一个人的消失而发疯;另一个呢,
用一笔钱,就想买断所有的过去。”“太可笑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江星河的未婚妻,叫楚清月。下周六,他们在城西的铂悦酒店举行婚礼。去不去,
你自己决定。”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狼藉的房间里,
泣不成声。**6**林浅浅走后,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V的争吵、操场的约架、江星河满是伤痕的脸、他落寞等待的背影……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
在我脑中反复播放。原来,我青春里的那场盛大暗恋,并非一个人的独角戏。
男主角也曾为我披荆斩棘,只是我,缺席了那个最重要的舞台。
愧疚、心疼、懊悔……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拿起手机,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浏览器,输入了“楚清月”三个字。搜索结果很快跳了出来。楚清月,
楚氏集团的千金,知名青年钢琴家。照片上的她,长发及腰,气质温婉,坐在钢琴前,
笑得恬静而美好。无论是家世还是才貌,她都和江星河那么般配。他们站在一起,
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呢?
一个家境普通、长相普通、每天为KPI和房贷奔波的普通社畜。我拿什么去跟她比?
就算我现在知道了所有真相,就算我现在冲到江星河面前,告诉他我不是故意不去的。
然后呢?让他为了我,放弃一个这么完美的未婚妻,背上悔婚的骂名吗?我做不到。
我不能那么自私。江星河已经因为我,错过了一次人生。我不能再让他因为我,
毁掉现在拥有的一切。我关掉手机,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算了,苏晴。就这样吧。
就让这个美丽的误会,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就让他和楚清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你,
就把这份迟到的真相,连同那六万六的份子钱一起,当成是给自己的青春,
买的一份最昂贵的葬礼。接下来的几天,我强迫自己回归正常的生活。我疯狂地加班,
用工作麻痹自己。我不再关注任何关于江星河的消息,退出了所有可能看到他动态的同学群。
我以为,只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要我离他远远的,这件事就会慢慢过去。
直到周五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喂,是苏晴**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温柔的女声。“是我,请问你是?”“你好,我叫楚清月。”我的心,咯噔一下。
楚清月?江星河的未婚妻?她找**什么?“楚**,你好。”我强作镇定。“苏晴**,
我知道现在打扰你很冒昧。但是,我有些关于星河的事情,想和你当面聊一聊。
你明天有时间吗?”她的声音很好听,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本能地想拒绝。我不想和她见面,我怕自己会在她面前,溃不成军。但她接下来的话,
却让我无法拒绝。“我知道你给星河转了六万六。我也知道,他为了找你,
差点取消了我们的婚礼。”“苏晴**,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只是想知道,
你和星河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如果你不来,我想,我和他这个婚,可能就结不成了。
”**7**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和楚清月见面。地点是她定的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环境清幽,
私密性极好。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我了。她本人比照片上更美,皮肤白皙,
气质出尘,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她看到我,站起身,对我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苏晴**,你好。”“楚**,你好。”我在她对面坐下,心里有些局促。在她面前,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丑小鸭,自惭形秽。“喝点什么?”她将菜单递给我。“白水就好,
谢谢。”她替我点了一杯柠檬水,然后开门见山。“苏晴**,我就不绕弯子了。你和星河,
是不是曾经在一起过?”我捏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没有。”“那这六万六,是怎么回事?
”她紧紧地盯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只是……一个玩笑。”我艰难地解释,
“他问我随多少份子,我随口说的。没想到他当真了,我就……将错就错。”这个解释,
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楚清月显然也不信。她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怜悯。
“苏晴**,你知道吗?星河收到你转账的那天晚上,喝得烂醉,抱着手机,
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我的心,猛地揪了起来。“他喊的是,‘苏晴,你为什么不来’。
”楚清月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强忍了多日的委屈和心痛,
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我认识星河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
”楚清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他骄傲、冷静、自持,好像天塌下来,
他都能面不改色。”“可是那天,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脆弱得不堪一击。”“所以,
我很好奇。能让他变成这样的苏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你们之间,
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我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背上。我该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