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一直无人接听。
我急的直跺脚,在第5次无人接听后,我打给了傅池的助理。
“傅池呢?快让他接电话!我有急事!”
“太太,先生他...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我求求你,不管傅池在干什么你去叫他接电话好不好?我妈妈现在很危险!”
助理听到我急的直哭,叹了口气,试探着敲响了傅池的门。
电话那头,我听到傅池和沈言情动难耐的声音。
“滚,我说过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来打扰。”
沈言娇俏婉转的叫声像针一样刺进我心里。
我指尖颤抖,泪眼模糊。
“太太,您...您也听到了,先生他...”
我冲出了医院。
卧室门那头的火热,是看不见都能猜到的程度。
“傅池!我妈妈现在急需救命药,你给我钱好不好?”
我强忍痛苦和难堪,不停的拍打着卧室门。
里面的动静停了一瞬,就在我以为他要开门出来时,动静又响了起来
我急了,更加卖力的喊门。
沈言的叫声随着我的喊门声越来越大。
“阿池,怎么她...她一来你更用力了?”
“**。”
“讨厌...轻一点啦...”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妈妈的生命让我支撑着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倒下。
我哭喊着拍门,撕心裂肺。
随着沈言最后一声亢奋的尖叫,他们结束了。
傅池腰间裹着浴巾,浑身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那股味道,闻的我想吐。
“姜鹿,你在闹什么?”
“我妈很危险,医院说必须要签字缴费后才能给她用特效药。”
傅池淡淡的看着我,不为所动。
我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先借我200万,我一定会还你的!我妈在急诊室等着救命!她拖不起了!”
“200万而已,我给你。”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傅池伸手将穿着他衬衣的沈言搂进了怀里。
他抚着她脖子上那一圈红痕,面露心疼。
“前提是你先给言言道歉。”
沈言娇俏一笑,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
我咬紧嘴唇,对着沈言鞠了一躬。
“对不起。”
我抬起头,焦急的看向傅池。
“现在可以了吗?我妈真的很急,不能再拖了!”
“阿池,我觉得姜**好像不是诚心的怎么办?”
沈言嘟着嘴,手指划过自己脖子上的红痕,一脸委屈。
我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我妈妈已经快不行了...她真的等不及了!傅池!真的不能等了!你先给我钱!”
我急红了眼,可傅池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要不是我在,你恐怕会把言言掐死,只是说声对不起确实没诚意。”
“你现在跪下给她磕三个头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会给你钱。”
沈言眼睛一亮,立马点头表示同意。
我捏紧拳头,死死的盯着他们的脸。
我跪了下去。
每磕一个头,我就说一声对不起。
沈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满意的笑了。
我拿着傅池的卡跑进医院时,急诊室的门开了。
医生推着一张病床,上面的人盖着白布。
我强忍惊慌,颤抖着开口。
“医生,我来签字缴费了…”
“姜**,请节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