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我将她视若珍宝。可她却为了那个将死的白月光,亲手将我推入地狱。“老公!
你还有六十年!匀他一点怎么了?!”她跪在我脚下,泪流满面,却不是为我。下一秒,
她和那个男人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冰冷的仪器刺入我的手腕。
我眼睁睁看着代表生命的数字疯狂暴跌。六十年…十年…一年…直到只剩一天。
他们喜极而泣,拥抱在一起,庆祝新生。而我,只想笑。他们不知道,这个死亡倒计时,
对我来说,没有半点用处。第一章“老公!我求你!就当我求你了!”林晚跪在我脚下,
哭得梨花带雨。她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痕,抓着我裤脚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承受着天大的委屈和痛苦。若在平时,我早已心疼地将她扶起,
拥入怀中。但今天,她的眼泪不是为我而流。她身后的沙发上,
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呼吸微弱的男人。陈凯,她的白月光,她的初恋。三天前,
全世界所有人类的手背上,都凭空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数字倒计时。——生命的余量。
我的数字是:21900天,六十年整。林晚的数字是:365天,还剩一年。而陈凯,
只剩最后一天。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江恒!你到底有没有心!你还有六十年!
六十年啊!分一点给阿凯怎么了?!”林晚见我沉默,声音陡然变得尖利,
那张我曾无比迷恋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怨毒和陌生。我看着她,只觉得心脏一寸寸变冷,
最后凝结成冰。“我们是夫妻啊,”我轻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的命,
就是你的命。可你现在,要我把命给另一个男人?”“什么叫给!只是匀一点!
”她疯狂地嘶吼,“阿凯快死了!你忍心吗?你就忍心看着他死吗?!”我笑了,
笑得胸膛都在震动。我忍心吗?我当然忍心。下一秒,
一直躺在沙发上奄一息的陈凯猛地睁开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从沙发后扑了上来,
死死地从后面勒住了我的脖子!“江恒!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命太好!”他嘶哑地咆哮,
眼中迸发出对生的无限渴望和对我的无尽憎恨。林晚也瞬间起身,疯了一样扑过来,
用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或者说,我懒得反抗。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林晚,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宠了三年的妻子。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造型诡异的黑色仪器,上面连接着一根冰冷的金属针管。
——非法的时间转移装置。在倒计时出现后,这种黑市上流传的东西,
价格已经被炒到了天上。没想到,她早就准备好了。“对不起,江恒,
对不起……”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冰冷的针管,狠狠刺入我的手腕!
剧痛传来。我眼睁睁看着手背上鲜红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飞速暴跌。
【21900】【18250】【3650】【365】……直到最后,
数字定格在了【1】。只剩一天。而陈凯手背上的数字,从【1】飞速飙升,
最终停在了【21899】。他从我身上偷走了六十年,减去他自己的一天。“成功了!
阿凯!我们成功了!”林晚扔掉仪器,喜极而泣,转身紧紧抱住陈凯。“小晚,谢谢你,
谢谢你……”陈凯也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低头亲吻着林晚的额头,
两人旁若无人地庆祝着这场用我的生命换来的新生。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被他们弄皱的衣领。手腕上的刺痛还在,但我的内心却一片死寂,甚至有些想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懂“时间”。我本姓赢,
单名一个恒字。两千多年前,我曾亲眼见证过阿房宫的宏伟,也曾与先父一同,
服下那颗传说中的长生药。这个所谓的死亡倒计时,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无聊的玩笑。
而他们,却为了这个玩笑,赌上了一切。真可悲。第二章“江恒,我们……我们离婚吧。
”沉浸在劫后余生的狂喜中,林晚终于想起了我。她擦干眼泪,看向我,
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冰冷。“房子和车子都留给你,
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公司那边,我也会辞职。以后,
我们就两清了。”说得真好听。这套婚房,首付是我父母出的,贷款是我在还。那辆车,
也是我全款买的。她所谓的补偿,不过是把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恩赐”给我。至于公司,
她是我的副总,离了我,她什么都不是。“两清?”我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
“林晚,你偷了我六十年的命,现在用一句‘两清’就想算了?”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旁边的陈凯立刻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会伤害她的恶人。“江恒,
你别不识好歹!”陈凯冷声道,“小晚已经把所有财产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林…晚和陈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笑什么!
”林晚恼羞成怒地尖叫。我慢慢收敛了笑意,眼神冷得像冰。“我笑你们天真。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以为,偷来的东西,就真的属于你们了吗?”我不再看他们,
径直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和一些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的小物件。这个家,充满了我和林晚的回忆,
也充满了背叛的恶臭。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当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
林晚拦在了我面前。“你要去哪?”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慌乱。
“与你无关。”我冷冷地推开她。“江恒!”她在我身后叫道,“你只有一天了!
你现在离开,是想死在外面吗?!”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死?”我轻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怕你们,没那个眼福看到。”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大门在我身后关上,也彻底隔绝了我和那段愚蠢的过去。走出电梯,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先生。
”听筒里传来一个恭敬、沉稳的男人声音。“赵丰,”我淡淡地开口,“启动一号预案。
”“是!”赵丰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恭迎先生归位!
”挂掉电话,我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林晚,陈凯。
希望你们能好好享受这“偷来”的六十年。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第三章离开那个令人作呕的家,我打车来到市中心最豪华的“君临酒店”。
赵丰已经在总统套房的门口等我。他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形如松,见到我,
立刻九十度鞠躬。“先生,您受苦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无妨。”我摆摆手,
走进房间。套房的巨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我曾为了林晚,放弃了这一切,
蜗居在那个小小的三居室里,扮演着一个朝九晚五的普通上班族。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先生,这是您吩咐准备的东西。”赵丰递过来一个文件夹和一个全新的手机。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我和林晚的所有共同财产清单,以及……她和陈凯的全部资料。
“她名下的所有银行卡、信用卡,全部冻结。与她有关联的所有资产,全部清算。
”我翻看着文件,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另外,放出消息,就说我,江恒,因为投资失败,
欠下巨额债务,已经跑路了。”赵丰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是,先生。我马上去办。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需要我派人‘照顾’一下那对狗男女吗?”“不用。”我摇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最好的猎人,往往最有耐心。我要的不是他们死,
而是让他们在无尽的希望和绝望中,慢慢烂掉。”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
他们用背叛换来的一切,是如何化为泡影的。我要让他们在悔恨和恐惧中,跪下来求我。
赵丰领命而去。我换上他准备好的衣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口袋里的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赢恒先生,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今日18:30完成资产整合,
账户当前余额为:999,999,999,999.99元。】一连串的九,看得人眼花。
这些,才是我真正的力量。而另一边,林晚和陈凯的生活,也开始了新的“篇章”。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本市最高档的法式餐厅,庆祝他们的“新生”。“阿凯,多吃点,
看你都瘦了。”林晚温柔地为陈凯切着牛排,满眼都是心疼。“小晚,有你真好。
”陈凯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等我病好了,我们就结婚,
我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两人侬我侬,完全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
晚餐结束,林晚潇洒地拿出我的信用卡副卡递给服务员。几分钟后,
服务员面带歉意地走了回来。“抱歉,女士,您的这张卡……被冻结了。
”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冻结?怎么可能!”她不信邪地拿出自己的卡,“刷这张!
”“对不起,女士,这张也无法使用。”林晚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接连试了好几张卡,
结果都一样。她终于慌了,立刻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江恒!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卡都被冻结了?”电话一接通,她就劈头盖脸地质问。
**在总统套房柔软的沙发上,晃着杯中的红酒,轻笑一声。“林女士,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已经‘两清’了。我的钱,凭什么给你花?”“你!”林晚气得说不出话,“江恒,
你别逼我!”“逼你?”我慢悠悠地反问,“我只剩一天的命了,我还能怎么逼你?倒是你,
偷了我六十年的命,现在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是不是觉得很讽刺?”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她的号码拉黑。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林晚,
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这,只是个开始。第四章“先生,都办妥了。
”赵丰办事效率极高,不过一夜之间,所有和林晚有关的经济来源都被我掐断。
她名下那家所谓的工作室,实际上是我出资的空壳公司,现在已经被注销。
她引以为傲的人脉,大多是我生意上的伙伴,在我“破产跑路”的消息传出后,
纷纷对她避之不及。一夜之间,她从一个光鲜亮丽的公司副总,
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落魄女人。“很好。”我点点头,目光落在资料的另一页上。陈凯,
32岁,画家,患有罕见的血液病,需要长期进行价格昂贵的靶向药治疗,才能维持生命。
“他现在在哪家医院?”我问。“市第一人民医院,血液科的王主任是他的主治医生。
”赵丰答道。“给王主任打个电话,就说有一位姓赢的先生,
愿意全额资助医院血液病研究中心的建立,条件是……”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停止对陈凯的一切治疗,并将他从VIP病房里,赶出去。
”赵丰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明白。”……医院里。
林晚和陈凯正因为昨晚的饭钱而争吵。最后还是陈凯动用了自己仅剩的一点积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