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舒荞猛地合上话本,**小脸瞬间涨红,仿佛手中书像烫手山芋不敢再看,脑中嗡的一片空白。
假的吧,这世上哪有这么离奇的事,像神仙鬼怪之说,哪有靠这些歪门邪道疗愈身子的,更像是从男人身上得到滋补的邪恶功法。
舒荞脑中乱得很,对这话本产生怀疑,可她又想到自己上辈子死后无缘无故到这,也说不通是何原因。
她紧张得有些手抖,做好准备后再次翻开话本,翻到最后将那几行小字看完。
需与特殊“药引子”行二十次房事方可身体痊愈。
且“药引子”难寻且独一无二,并非人人皆得,需好好把握。
接着介绍遇到“药引子”时的反应,舒荞忆起与那男子撞倒时似全身毛孔忽而打开,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
但那会太过紧张并未意识过来,如今与话本一一对应,居然全都对上了!
舒荞紧张地呼吸都在抖,手指止不住发颤,她这是有救了吗?
可是,可是……
她将目光放在那几个字眼,心中拿不下主意,虽然她自己也爱写艳情话本,但理论和实操天差地别,更何况那书生一看就性子极冷,怕是都不愿意搭理。
自己真要热脸贴碰**纠缠他吗?
一想到自己抛弃廉耻伏低做小,柔情蜜意勾引,但书生面无表情,呵斥她孟浪,不知检点,舒荞心中犹豫不已,不觉间咬紧下唇。
难度太大了。
况且父母兄长将她捧在手心养了十七年,舒荞一直肆意从未看过他人脸色,让她讨好别人都不知怎么下手。
舒荞脑中思绪一通乱麻,未察觉有人站在她身侧,直到浣溪出声唤她。
“**,**”
“**想什么想这么入神?”
舒荞恍惚啊了一声,看见浣溪关切目光瞬间回神,将话本合上曲卷塞入衣袖,嘴角勉强弯起弧度:“没有,只是今日早膳没什么胃口,吃不下了。”
“**,夫人说了,**用完早膳可去寻她。”
“好,”舒荞用帕子擦了擦唇上油渍,起身前往母亲所住小院。
“母亲,”人未到声先至,舒荞越过屏风后见母亲在圆桌前端坐,在她身旁坐下挽住手腕撒娇。
叶韵望着账本的目光未停,笑着轻柔掐了掐她鼻尖道:“昨日睡得怎么样?”
“还成,”舒荞喝了安神汤晚间未做噩梦,一觉睡到天亮,想起浣溪提的事,她话中多了几分好奇,“母亲,荀泽那件事是你做的吗?”
她家母亲居然有如此雷霆手段,当真佩服。
哪知叶韵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庭筠,我和你父亲还未出手。”
舒荞听了一惊:“兄长也知道了?”
“那对母子心黑得很,打得居然是这主意,那母亲你们想怎么做?”
“我之前见你们宣阳伯府大夫人交谈甚欢,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
说罢舒荞瞄了几眼自己母亲反应,毕竟见过几次她与宣阳伯府大夫人和气交谈模样,关系应当还不错。
哪知叶韵淡定得很,嗤笑一声后拧了拧她鼻尖:“你当娘傻吗,他们什么意图我岂能不知,只是宣阳侯与你父亲在官场所有交集,我这才耐着性子与他们周旋。”
“这几日你就乖乖待在府中,哪也别去。”
什么意思,母亲要做什么,舒荞顿时好奇得紧。
舒荞心底直嘀咕,忍不住追问道:“母亲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
叶韵轻笑一声道:“那荀泽在外头欠一**赌债,如今还不上了。”
舒荞听后瞪圆双眼,似在说她怎么知道的。
叶韵生得极美,岁月痕迹在她身上愈久弥香,姣好面容自然而然散发骄傲睥睨气势。
“我在外头那么多铺子,多的是耳朵和眼睛。”
是了,舒荞跟着点头,她母亲虽是侯府主母,但她私底下经商有道,上京城内最繁华街道一半都是她的产业,还有数不清的良田庄子。
是以舒荞从小到大都不缺银子花,衣裳和首饰一茬一茬不停换。
“如若还不上,那荀泽会如何?”舒荞紧接着询问,这么大个宣阳伯府没银子吗?
温热指腹替她将碎发挽到而后,舒荞听见自己母亲漫不经心的语调:“伯府又不只有一房,底下二房三房如狼似虎等着上去撕咬一口,且看吧,届时娘替你推波助澜一把出出气,如何?”
“娘定会让他翻不了身,遗臭万年。”
“我们阿荞可是掌上明珠,断不会让你嫁给这种人。”
她就知道,嘿嘿,差点以为母亲识人不清,舒荞眼中像是沁了蜜糖一样光亮,搂着的手紧了又紧。
……
从母亲院子回来后,舒荞在屋中躺了几日,往日夜晚时分胸口的滞闷舒缓许多,睡得昏沉,竟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再次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本烫手山芋翻看,一开始看见这些大胆言辞的脸红心跳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这些入骨描写即将变成现实发生在她身上,舒荞笑都笑不出来。
那一撞后的舒适随着时间逐渐消散,可能没多久就会消失,回到往日一步三喘境地,胸腔中一下接一下的心跳如同催命符时刻萦绕在舒荞周围。
难不成自己真得去勾引那书生吗?
那书生脸虽好看,但性子实在凶,怕是没摸到小手就会被打出来。
舒荞望着头顶纱幔又忍不住叹气。
门口传来吱呀声响,浣溪端着水缓步走入房中,放置后轻声走到床边唤道:“**,该起了,今日还得去老太太那请安呢。”
床幔缝隙伸进一双素手,掀开固定后舒荞窥见满室的光亮,缓缓坐起身:“我晓得,已经醒了。”
她身子弱,祖母免去了她每日晨昏定省,只需初一十五去请安即可。
舒荞不知想到什么,轻哼一声,任由浣溪将衣袖穿进手臂。
“**怕不是又想到三**了?”浣溪会心一笑,低头将衣裙腰带打了个漂亮的结子。
舒荞点点头,上次舒沁得了支金钗在她面前显摆,今日得压过头一头才成。
“浣溪,找出母亲给我新打的簪子,今日我要让舒沁好好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