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好书《刚念完检讨,我被喊去领年级第一》无删减版全文在线

发表时间:2026-04-07 17:2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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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林野,再次为带手机进校园的行为道歉。”最后一个字砸在讲台上时,

我清楚看见后排的赵磊——就是那个把我手机没收、还在教务处添油加醋的家伙,

正趴在桌上,肩膀抖得像揣了只兔子。可话筒还没递出去,

主持人的声音像道惊雷劈进阶梯教室:“接下来,

请本次月考年级第一——高二(3)班林野,上台分享经验!”“嗡”的一声,

整个教室像被按了暂停键。赵磊猛地抬起头,

眼镜“啪”地滑到下巴;教导主任手里的搪瓷杯重重磕在桌沿,

水溅了半袖;连刚接过我检讨稿的班主任,都攥着那张纸僵在原地,

眼里的“朽木不可雕”碎成了漫天问号。我摸了摸口袋里被汗浸湿的检讨稿,

上面“林野”两个字被揉得发皱。前排不知谁低呼一声:“等等……刚念检讨的,

不就是林野吗?”三秒后,我转身,踩着自己刚走下来的台阶,一步一步,

重新走向那个还留着我体温的讲台。

第一章逆袭检讨台上的阶梯教室的空气像被冻住的糖浆,黏得人喘不过气。

我站在台下第一排,后颈还沾着讲台聚光灯的热度,

耳朵里嗡嗡响——全是刚才那阵炸开的议论声。赵磊的眼镜还挂在下巴上,他张着嘴看我,

活像被按了暂停键的青蛙。教导主任正弯腰捡他的搪瓷杯,水在地上洇出个深色的圈,

他捡杯子的手都在抖。“林野?愣着干什么?快上来啊!”主持人的声音又响起来,

带着点催促的笑意,像是没察觉到这诡异的安静。我深吸一口气,

指尖把口袋里的检讨纸攥得更紧。纸边的毛絮蹭着掌心,有点痒。

“不是……他刚念完检讨啊?”前排有个女生的声音飘过来,细得像蚊子哼,

却在这鸦雀无声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带手机被抓,还能考年级第一?”另一个声音接话,

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嘲弄。我抬起脚,踩上第一级台阶。台阶是水泥的,被磨得光滑,

凉丝丝的。刚才念检讨的时候,我就是从这级台阶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每一步都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扎我,像小针扎在背上。可现在,那些目光好像变了。

我往上走,眼角的余光扫过台下。赵磊终于把眼镜推了回去,他的脸有点白,

眼神里那点幸灾乐祸早就没了,换成了跟教导主任差不多的错愕。班主任站在角落,

手里还捏着我那张皱巴巴的检讨稿,她平时总说我“心思不用在正途上”,

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道解不出来的附加题。“来,这边请。

”主持人笑着往旁边挪了挪,把话筒往我面前递了递。我接过话筒,

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稍微压下去点掌心的汗。聚光灯又打在脸上,

比刚才念检讨时更亮,晃得我有点睁不开眼。“那个……”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

“大家好,我是林野。”台下又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说点什么吧,比如你的学习方法?”主持人在旁边小声提醒。学习方法?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念检讨的紧张还没散,突然被拉上来当“榜样”,

像是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又扔进热水里,浑身都不对劲。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检讨纸,

那团纸硬邦邦的,边缘硌着大腿。“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挠了挠头,视线往下瞟,

正好落在赵磊脸上。他坐在第三排正中间,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

我忽然想起昨天下午。他抢我手机的时候,嘴里还嚷嚷着“林野你等着,

这次月考我肯定超过你”。结果呢?他连前五十都没进。“就是……”我顿了顿,

忽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甚至有点想笑,“上课别总想着举报别人,可能成绩会好点。

”这话一出,台下先是静了两秒,接着“噗嗤”一声,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赵磊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什么意思?!”教导主任“啪”地一拍桌子:“赵磊!

坐下!”赵磊咬着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甘心地坐了回去,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我没再看他,把话筒往嘴边凑了凑,声音比刚才稳了点:“其实带手机不对,我确实该检讨。

”台下的议论声又停了,所有人都看着我,包括刚才瞪我的教导主任,眼神里少了点严厉,

多了点探究。“但考第一这事儿,”我笑了笑,把口袋里的检讨纸掏出来,

展开一角给大家看,“也不是靠运气。这草稿纸上的函数题,我昨天晚上就解出来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张皱巴巴的纸上,上面的公式和“我错了”三个字挤在一起,

有点滑稽,又有点说不出的别扭。台下忽然响起一阵掌声,稀稀拉拉的,却很真实。

班主任站在角落,嘴角好像往上翘了翘,手里的检讨稿被她轻轻抚平了。

我把检讨纸重新塞回口袋,对着话筒说:“所以,检讨我认,第一我也领了。谢谢大家。

”说完,我转身走下台。这一次,背后的目光好像没那么扎人了。赵磊坐在座位上,

头埋得很低,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刚要坐下,班主任突然走了过来,

把那张检讨稿放在我桌上,轻声说:“下次别在检讨稿上演算数学题了。还有,

手机我先替你保管,期末考得好,再还给你。”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了,

老师。”班主任笑了笑,转身走了。我看着桌上那张皱巴巴的检讨稿,忽然觉得,

今天这事儿,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第二章暗流涌动小树林之约阶梯教室的人潮像退潮的海水,慢慢散了。

我把那张被班主任抚平又带着折痕的检讨稿塞进书包,拉链“咔嗒”一声合上时,

赵磊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冒出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林野,你故意的吧?”我转过身,

他还站在第三排的座位旁,校服领口被扯得有点歪,眼镜片反着窗外的光,看不清眼神。

周围零星几个收拾东西的同学闻声停下动作,目光在我们俩之间打了个转,

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故意什么?”我把书包甩到肩上,肩带勒得锁骨有点痒,

“故意考第一,还是故意在台上说那句话?”“你!”他被我噎了一下,脸又红了,

跟刚才在台上那副窘迫模样如出一辙,“你明知道我这次想争年级第一,还在台上阴阳怪气!

”“哦?”我挑了挑眉,往他那边走了两步,故意把声音放得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同学听见,“那你明知道我带手机是为了查一道竞赛题的解法,

还非要冲进办公室举报我,算不算故意?”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在他痛处。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猛地攥成拳头,指节泛白:“你带手机就是违反校规!

跟查什么题没关系!”“是没关系。”我点点头,承认得干脆,“所以我写了检讨,

也念了检讨,该受的罚我认。可你呢?”我顿了顿,

视线扫过他胸前别着的“纪律委员”徽章——那徽章是上学期竞选时,

他靠着在班主任面前把班里半数同学的“小错误”挨个举报了一遍才拿到的。“你举报我,

到底是为了维护校规,还是因为上次模拟考我比你高了三分,你心里不舒服?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窃笑。有个扎马尾的女生跟同伴咬耳朵,

声音飘过来:“怪不得赵磊总针对林野,原来因为这个啊……”赵磊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往前冲了半步,像是想动手,又被旁边一个男生拉住了。那男生是他同桌,

平时总跟在他身后,此刻尴尬地打圆场:“野哥,磊子也不是那意思,

就是……就是刚才在台上有点下不来台。”“下不来台?”我笑了笑,

目光重新落回赵磊脸上,“那我被全校通报批评,站在台上念检讨的时候,就很有面子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甩开同桌的手,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阶梯教室。他的书包带子甩得老高,

撞到门框上“咚”地响了一声,像在替他泄愤。周围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都陆陆续续走了。

那个扎马尾的女生经过我身边时,偷偷冲我比了个“厉害”的手势,眼睛亮晶晶的。

我认出她是隔壁班的学习委员,上次数学竞赛我们在同一个考场,她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出来,

考完还红了眼睛。“谢了。”我冲她点了点头。她脸一红,赶紧拉着同伴跑了,

跑出去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像只受惊的小鹿。我拎着书包走出阶梯教室时,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瓷砖地上,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跟墙上贴着的“禁止追逐打闹”标语重叠在一起,有点滑稽。刚下到二楼,

就听见楼梯口传来班主任的声音,她好像在跟谁打电话,语气有点无奈:“……是,

林野这孩子脑子确实灵光,就是太拧了,带手机被抓现行,还敢在检讨稿上写数学题……嗯,

我知道赵磊家长那边有意见,觉得林野在台上针对赵磊,我会跟林野说说的……行,

王老师您放心,我肯定处理好。”我脚步顿了顿,靠在楼梯扶手上没出声。

王老师是赵磊的妈妈,在教务处当干事,平时就护犊子护得厉害,

上次赵磊在体育课上故意把我绊倒,她还跑到学校来说是我自己不小心,让我给赵磊道歉。

班主任挂了电话,转身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你都听见了?”“听见一点。

”我走过去,把书包往旁边的栏杆上一放,“赵磊妈妈又想让我道歉?”“她倒没明说,

就是觉得你在台上那番话有点针对赵磊,让他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

”班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个苹果递给我,“刚从家里带的,甜着呢,你拿着。”我接过来,

苹果还带着点体温,沉甸甸的。“我没针对他,就是实话实说。”“我知道你是实话实说。

”班主任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操场,初三的学生正在上体育课,一群人追着一个足球跑,

笑声老远就能听见,“但林野,有时候实话太尖锐,很容易伤人。赵磊那孩子性格好强,

又敏感,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举报你,他肯定受不了。”“那他举报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受得了受不了?”我咬了口苹果,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滑,“老师,

我知道您想息事宁人,但这事儿本来就不是我的错。”班主任转过头看我,

她的眼镜片反着光,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只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让你认错,

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在学校里,少跟赵磊起冲突。他妈妈在教务处,真要处处针对你,

你会很麻烦。”我没说话,又咬了口苹果。其实我懂班主任的意思。她带我们班三年了,

知道我爸妈常年在外地打工,家里就我跟奶奶过,没什么背景;而赵磊家不一样,

他爸爸是做生意的,妈妈在学校里当干事,在老师堆里很吃得开。真要闹起来,

学校多半会偏袒赵磊。“我知道了。”我把苹果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以后我离他远点。

”班主任这才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就对了。对了,下周六有个数学奥赛的集训,

我给你报了名,记得准时去。”“奥赛集训?”我愣了一下,“我没报名啊。

”“我替你报的。”班主任从包里掏出一张报名表递给我,

“你上次模拟考的数学卷子我看了,最后那道附加题解法很新颖,比标准答案还简洁,

不去参加奥赛可惜了。”我接过报名表,上面已经填好了我的名字和学号,

班主任的字迹娟秀有力。心里忽然有点暖,像被刚才的阳光晒透了似的。“谢谢老师。

”“谢什么,是你自己有本事。”班主任笑了笑,“集训在市一中,早上八点开始,别迟到。

对了,你的手机我先锁在办公室抽屉里了,钥匙给你,期末要是能保持这个成绩,

就自己去拿。”她递给我一把小小的铜钥匙,上面还挂着个小熊挂件,应该是她女儿的。

我捏着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心里那块因为赵磊而有点发闷的地方,

忽然就敞亮了。“嗯,我一定好好考。”跟班主任道别后,我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

路过操场时,那几个初三的学生还在踢足球,一个高个子男生抬脚射门,

球“嘭”地撞在门柱上,弹回来差点砸到我。“抱歉!”他隔着老远冲我喊。我摆摆手,

刚要走,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林野!”回头一看,是我们班的班长陈雪,

她抱着一摞作业本,正站在操场边朝我招手。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

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着,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看着有点温柔。

“你怎么还没走?”我走过去问。“刚帮老师把作业本送回办公室。

”她把怀里的作业本抱得紧了点,“刚才在阶梯教室,你跟赵磊……没闹得太僵吧?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说几句话而已。”她点点头,没再问,沉默了几秒,

忽然抬头看着我:“你数学真厉害,那道压轴题我想了半节课都没头绪,

你居然能在检讨稿上演算出来。”提到这个,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写检讨的时候脑子闲不住,

顺手就写上去了。”“顺手就能解出来?”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惊讶的小兔子,“林野,

你也太谦虚了吧。”我被她逗笑了,刚想说点什么,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作业本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我:“对了,这是刚才发的物理卷子,你好像没在座位上,

我帮你收起来了。”我接过来,卷子上印着密密麻麻的题目,右上角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应该是她画的。“谢了。”“不客气。”她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那我先走了,

我妈还在门口等我呢。”“嗯,再见。”看着她抱着作业本跑向校门口的背影,我忽然觉得,

今天好像也不算太坏。至少,拿到了奥赛集训的报名表,还收到了一张画着笑脸的物理卷子。

走出校门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校门口的小吃摊飘来阵阵香味,

烤肠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地响。我摸了摸口袋,还有五块钱,

是奶奶早上给的零花钱。“老板,来根烤肠。”“好嘞!

”卖烤肠的大叔麻利地用竹签戳起一根烤得油光锃亮的香肠,刷上甜辣酱递给我,“小伙子,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放学?”“有点事耽搁了。”我咬了一口烤肠,辣酱有点辣,

呛得我咳嗽了两声。大叔笑着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接过水,

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辣味压下去不少。正准备跟大叔道别,

就看见赵磊背着书包从旁边经过,他妈妈正牵着他的手,低声跟他说着什么,

看他的眼神满是心疼。赵磊也看见了我,他往这边瞥了一眼,眼神里还是带着点不服气,

但没像刚才那样冲过来找茬,只是被他妈妈拉着,快步走远了。他妈妈走的时候,

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冷,像是在打量什么麻烦东西。我没在意,

把最后一口烤肠塞进嘴里,跟大叔道了别,转身往家走。我家住在老城区,离学校不算太远,

走路大概二十分钟。街道两旁都是老房子,墙皮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的红砖,

像老人脸上的皱纹。路边的梧桐树长得很高,枝叶交织在一起,把整条街都罩在树荫里,

夏天走在下面特别凉快。快到家的时候,看见奶奶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择菜,

她的头发全白了,背也有点驼,择菜的手不停地抖着,一根豆角要摸半天才能掐掉头尾。

“奶奶,我回来了。”她听见我的声音,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野回来啦?今天放学挺晚啊,饿不饿?奶奶给你留了饭。

”“有点饿。”我走过去,把书包放在门廊的台阶上,接过她手里的豆角,“我来择吧,

您歇会儿。”“不用不用,你刚回来,去洗洗手。”她把我往屋里推,“饭在锅里热着呢,

是你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我拗不过她,只好进屋洗手。屋里的陈设很简单,

一张老旧的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我爸妈的结婚照,照片都有点泛黄了。奶奶总说,

等我考上重点大学,就把这照片换张新的,放张我戴着大红花的照片。吃完饭,

我把书包拿到里屋,掏出那张三八线的物理卷子和奥赛报名表。里屋很小,

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书桌上堆着高高的课本和习题册,都是我从废品站淘来的旧书,

封面虽然破了,但里面的字迹还很清晰。我坐在书桌前,刚想做物理卷子,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早上被赵磊抢走的是我的旧手机,

我还有个备用的,是爸妈去年淘汰下来的智能机,藏在书包夹层里,赵磊没发现。

我掏出备用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是我爸发来的:“小野,钱收到了吗?

我跟你妈这个月工资发了,给你转了五百块,买点好吃的,别总省钱。”我点开微信钱包,

果然有一笔五百块的转账。我回了句“收到了,爸,你们也注意身体”,

然后把手机塞回书包夹层。其实我知道,爸妈在工地上打工不容易,

五百块钱要搬多少块砖才能挣回来,可他们每次发工资,总不忘给我转点钱,

生怕我在学校受委屈。我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物理卷子上。可刚做了两道题,

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还有邻居张阿姨的声音:“李奶奶,在家吗?”奶奶应了一声,

起身去开门。我放下笔,走到门口想看看怎么回事,就听见张阿姨压低了声音说:“李奶奶,

刚才我去学校接我家妞妞,听见有人说小野在学校被抓了,还在全校面前念检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他了?”我心里一紧,怕奶奶担心,刚想出去解释,

就听见奶奶笑了笑,声音很平静:“嗨,那是学校搞错了,小野是帮同学带手机,

不是他自己的。老师后来都弄清楚了,还夸他乐于助人呢。

”张阿姨明显愣了一下:“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我就说小野这孩子懂事,

肯定不会犯错误。”“是啊,他从小就乖。”奶奶的声音里带着点骄傲,“这不,

刚才还跟我说,老师推荐他去参加什么数学比赛呢。”“那可太好了!小野真有出息!

”又聊了几句,张阿姨就走了。我站在里屋门口,看着奶奶慢慢走回来,她的背好像更驼了,

脚步也有点蹒跚,可脸上却带着笑,像是刚才张阿姨的话让她松了口气。

“奶奶……”我喉咙有点发紧,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奶奶看见我,

笑着挥挥手:“快进屋学习去,别耽误了正事。奶奶给你切了盘西瓜,放在桌上了,记得吃。

”我点点头,转身回了里屋。书桌上的西瓜切得整整齐齐,红瓤黑籽,看着就甜。

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大口,冰凉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有点甜,又有点涩。我知道,

奶奶刚才是故意跟张阿姨那么说的。她怕别人说我坏话,怕我在外面受委屈,

所以宁愿自己担着心,也要把话说得漂漂亮亮的。就像小时候我在外面跟人打架,

明明是别人先欺负我,她也会先拉着我回家,等没人的时候,才一边给我涂药膏,

一边偷偷抹眼泪。“我一定得好好考。”我看着书桌上的奥赛报名表,在心里默默地说,

“考个好成绩,让奶奶能真正骄傲一次。”我把剩下的西瓜吃完,擦了擦手,

重新拿起物理卷子。窗外的天慢慢黑了,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照在书桌上,

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个努力生长的小树。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爸妈发来的消息,掏出来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野,

明天早上七点,操场后面的小树林,我有事跟你说。——赵磊”我皱了皱眉,

把手机扔回桌上。赵磊这时候找我,能有什么好事?多半是想找机会报复我。我犹豫了一下,

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最终还是没按下去。不管他想干什么,我总得去看看。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就像奶奶说的,做人要挺直腰杆,不能让人看扁了。我把短信删了,

重新拿起笔,继续做物理卷子。窗外的蝉鸣渐渐停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书桌上的台灯亮着,像个小小的太阳,照亮了眼前的习题,

也照亮了我心里那点不算清晰,却异常坚定的念头。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不管赵磊想干什么,我都不会怕。就像今天在阶梯教室那样,哪怕刚念完检讨,该领的第一,

我也绝不会放手。第3章刀光乍现谁在说谎凌晨五点半,窗外的天刚泛出鱼肚白,

我已经坐在书桌前翻完了半本物理习题册。台灯的光晕落在摊开的奥赛集训资料上,

上面用红笔圈出的几道难题,解法已经在脑子里盘了三圈。奶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拄着拐杖慢慢走出来,看见我屋里亮着灯,叹了口气:“小野,怎么又起这么早?

再睡会儿吧,离上学还早呢。”“睡不着,起来看看书。”我合上资料,

转身给她倒了杯温水,“您怎么也醒了?”“人老了,觉就少了。”她接过水杯,

指尖的皱纹像老树皮,“锅里温着粥,是你爱吃的南瓜粥,快趁热喝了。”我刚端起碗,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掏出来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发信人备注是赵磊:“别迟到,

我在小树林等你。”屏幕的光映在粥碗里,晃出细碎的涟漪。我把手机塞回口袋,

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南瓜的甜混着糯米的香,压下了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今天周六,

不用上学,你起这么早做什么?”奶奶坐在对面,看着我狼吞虎咽,眼神里满是疼惜。

“班主任给我报了个数学集训,上午八点在市一中开始。”我咽下嘴里的粥,

“吃完早饭就过去,正好顺路。”“那得早点走,别耽误了。

”她起身往我书包里塞了两个煮鸡蛋,“路上饿了吃,到了那边好好听老师讲,

别跟人起冲突。”我知道她还在担心昨天检讨的事,笑着点头:“知道啦,您放心,

我就安安静静做题,谁也不惹。”六点五十,我背着书包走出家门。老城区的晨雾还没散,

空气里飘着煤炉的烟火气,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汽,老板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我买了两个肉包子揣进兜里,打算路上吃。往学校方向走了十分钟,

就到了操场后面的小树林。这片林子在学校围墙外,平时很少有人来,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

踩上去“沙沙”响。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赵磊已经到了,

背对着我站在一棵老槐树下,身边还站着两个男生,

都是我们年级出了名的刺头——一个是隔壁班的张强,

仗着身高体壮总爱欺负同学;另一个是三班的李伟,听说偷偷在校外抽烟打架,

被教务处抓过好几次。我停下脚步,啃了口肉包子,看这阵仗,是来堵我的。“林野,

你还真敢来。”赵磊转过身,脸上没了昨天的窘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得意,

像只斗胜了的公鸡。张强往前跨了一步,他比我高大半个头,

阴影直接罩住了我:“听说你挺能啊?敢在台上让磊子下不来台?”我没理他,

看向赵磊:“找我来,就是让他们替你出头?”“我只是想让你明白,

有些地方不是你该碰的。”赵磊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威胁,“年级第一的位置,

你坐不稳。”“坐不坐得稳,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把剩下的包子皮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拍了拍手,“要是没别的事,我该走了,集训要迟到了。”“走?”李伟突然笑了,

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磊子还没让你走呢,你敢动?”他说着就伸手来推我,

我往旁边侧身躲开,他的手扑了个空,按在身后的树干上,震得几片叶子落下来。“别动手。

”我看着他,语气冷了点,“这里离学校不远,被老师看见,谁都没好果子吃。

”“看见又怎么样?”张强嗤笑一声,“就说你带校外的人来打架,谁信你?”我这才明白,

他们是想栽赃。赵磊在旁边看着,嘴角勾着笑,像在看一场精心设计的戏。“赵磊,

”我盯着他,“就为了个年级第一,至于吗?”“至于。”他往前走了一步,

眼神里带着嫉妒,“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干,就能考第一?凭什么老师总觉得你是好苗子?

我告诉你,我不服!”他的声音有点抖,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情绪突然爆发出来。

我忽然想起刚上高一时,他总跟在我后面问数学题,那时候他眼里没有嫉妒,

只有单纯的请教。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从他当上纪律委员,还是从第一次考砸了之后?

“成绩不是抢来的。”我叹了口气,“你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比找他们来堵我有用。

”“少废话!”李伟不耐烦了,挥拳就往我脸上打。我早有准备,弯腰躲开,

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拧。他“哎哟”一声疼得叫出来,另一只手想来打我,

被我侧身躲过,膝盖在他肚子上顶了一下。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肚子直哼哼。张强见状,

骂了一句脏话就冲过来,他比李伟壮实,拳头挥得又快又猛。我不敢硬碰硬,

只能靠着树灵活躲闪,趁他转身的空档,抬脚绊了他一下。他重心不稳,“咚”地摔在地上,

啃了一嘴落叶。赵磊没想到我会还手,脸色瞬间变了:“你敢打人?!”“是他们先动手的。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只是自卫。”地上的张强爬起来,眼睛都红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啪”地打开:“妈的,给脸不要脸!”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我心里一紧。没想到他会带刀,这已经不是学生间的打闹了。“张强,把刀放下!

”我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真动了刀,事情就闹大了,你担得起吗?

”“我担不起?”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他说着就举着刀冲过来,

我转身就跑。树林里的落叶很厚,跑起来很费劲,身后传来他的咒骂声和脚步声。

我知道不能一直跑,得想办法制住他。前面有棵歪脖子树,树枝横着伸出来,

离地差不多一米五。我灵机一动,跑到树后,等张强追过来的时候,猛地矮身躲开。

他收不住脚,往前冲的惯性让他直接撞在树枝上,脖子被狠狠勒了一下,

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我趁机冲过去,一脚把刀踢到远处的草丛里,

然后按住他的后背,把他脸朝下按在地上。他挣扎着骂骂咧咧,却怎么也起不来。

李伟刚缓过劲来,想过来帮忙,被我瞪了一眼:“你也想试试?

”他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张强,又看了看我,脚步顿住了,眼里闪过一丝害怕。

赵磊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好像完全没料到会变成这样。“赵磊,

”我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让他动刀砍我?”他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就在这时,树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有陈雪的声音:“林野?你在这里吗?”我心里一惊,她怎么会来?陈雪从树后跑出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瞬间愣住了。她看见被我按在地上的张强,看到旁边捂着肚子的李伟,

还有脸色惨白的赵磊,眼睛越睁越大,手里的保温杯“啪”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陈雪,你怎么来了?”我松开张强,站起身。她像是没听见我的话,指着地上的刀,

声音都在抖:“刀……那里有刀……”张强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拉着李伟就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捡起地上的刀,很快就消失在树林深处。

树林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地上那摊水渍,映着晨光,像一滩冰冷的泪。赵磊看着陈雪,

突然说了句:“不是我带的刀。”然后也转身跑了,背影仓皇得像条丧家之犬。

陈雪这才回过神,快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林野,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我捡起她掉在地上的保温杯,递给她,“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她接过杯子,手指有点抖,“我早上来学校拿本书,路过这边,

听见里面有动静,就想过来看看是不是你……没想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圈有点红,

像是被吓坏了。我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校服,头发扎得很整齐,

书包上挂着个毛绒兔子挂件,跟这片狼藉的树林格格不入。“抱歉,让你看到这些。

”我有点愧疚,“吓到你了吧?”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们为什么要对你动手?是不是因为昨天在阶梯教室的事?

赵磊怎么能这样……”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我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掏纸巾,却只摸到两个煮鸡蛋,还是热的。“别哭了。

”我把鸡蛋塞给她,“我真的没事,你看,一点伤都没有。”她接过鸡蛋,握在手里,

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可是他们带了刀……万一……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心里一暖,

原来她是在担心我。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说:“放心吧,我命大。再说,

他们就是吓唬人,不敢真动手的。”她这才慢慢止住眼泪,用纸巾擦了擦脸,眼睛红红的,

像只兔子:“以后别跟他们硬碰硬了,赵磊他……他好像有点偏激。”“我知道。

”我点点头,“以后我会离他们远点。”她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手里的鸡蛋,

突然笑了:“奶奶给你煮的?”“嗯,她说饿了可以吃。”“那你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

”她把鸡蛋递回来,“你不是还要去集训吗?别迟到了。”“一起吃吧。

”我把一个鸡蛋剥了壳,递给她,“刚好多一个。”她愣了一下,接过鸡蛋,

小口小口地吃起来。晨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绒毛看得清清楚楚,刚才哭过的痕迹还在,

却比平时多了点说不出的柔和。“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

“这是我整理的数学错题集,里面有几道奥赛题型,你看看说不定有用。”我接过来,

笔记本封面是浅蓝色的,上面画着个小小的数学符号。翻开一看,里面的字迹娟秀工整,

错题旁边用红笔写着详细的解题步骤,比老师讲的还清楚。“这太珍贵了,你自己不用吗?

”“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她笑了笑,露出两个梨涡,“你拿去用吧,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捏着笔记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刚才在树林里的紧张和烦躁,

好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冲淡了。“谢谢。”“不客气。”她看了看表,“快七点半了,

你该去市一中了,再不走就迟到了。”“嗯。”我把笔记本放进书包,“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叮嘱,“集训加油。”“好。”我转身走出小树林,

阳光已经升高了,驱散了晨雾,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回头看时,陈雪还站在老槐树下,

手里拿着那个没吃完的鸡蛋,看见我回头,冲我挥了挥手,像株在晨光里轻轻摇曳的向日葵。

去市一中的路上,我掏出陈雪给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

上面记着一道我昨天卡了很久的奥赛题,她的解法比我想的更简洁,

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写着“加油,你一定能解出来”。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刚才在小树林里的不快,好像都变成了遥远的事。市一中比我们学校大得多,门口停满了车,

来自各个学校的学生背着书包往里走,脸上都带着期待和紧张。我跟着人流走进教学楼,

找到集训所在的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生面孔,都在低头看书或刷题。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拿出陈雪给的笔记本,旁边就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同学,

你也是来参加集训的?”我抬头一看,是个戴眼镜的男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看起来很斯文。“嗯。”“我叫周明,来自实验中学。”他伸出手,“你呢?”“林野,

三中的。”我跟他握了握手。“三中的?”他眼睛亮了一下,

“我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叫林野的,数学特别厉害,是不是你?”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上次全市模拟考,你的数学附加题解法被教育局当成范例了,我们老师特意讲过。

”他笑着说,“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幸会幸会。”我有点不好意思,刚想谦虚两句,

老师就拿着讲义走进来了。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挺直了背,拿出笔记本。

集训比想象中更难,老师讲的题大多是竞赛级别的,涉及很多超纲的知识点。我听得很认真,

偶尔碰到不懂的地方,就翻陈雪给的笔记本,里面居然有几道类似的题型,

她的批注帮我理清了思路。中场休息时,周明凑过来:“刚才那道不等式证明,你听懂了吗?

我有点懵。”“差不多。”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给他演示,“关键是构造辅助函数,

你看这里……”给他讲完,他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林野,你太厉害了,

比我们学校的学霸还厉害。”周围几个同学听见了,也围过来请教问题。我耐心地一一解答,

心里忽然觉得,被人认可的感觉,其实还不错。下午五点,集训结束。走出市一中时,

夕阳正浓,把天空染成一片金红。我掏出手机,想给奶奶打个电话说晚点回去,

却发现有个未接来电,是班主任的。回拨过去,她的声音有点急:“林野,你在哪?

赵磊家长刚才来学校了,说你在小树林里打了赵磊,还带了人……”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

他们还是反咬一口。“老师,不是这样的……”“你先别解释,赶紧来学校一趟,

我在办公室等你。”班主任打断我,“赵磊和他妈妈都在,你过来把事情说清楚。

”挂了电话,我捏着手机站在路边,晚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刚才集训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知道,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周明走过来,

看见我脸色不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点麻烦。”我苦笑了一下,

“得回学校一趟。”“需要帮忙吗?”他很热心。“不用了,谢谢你。”我摇摇头,

“我自己能处理。”他也没多问,只是说:“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这是我号码。

”我记下他的号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转身往三中的方向走。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倔强的感叹号。走到校门口时,正好碰到陈雪。她背着书包,

好像刚从老师办公室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集训结束直接回家吗?”“班主任让我来一趟,赵磊家长找来了。

”我简单解释了一句。她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是不是说你打人了?我跟你一起去!

我可以作证,是他们先动手的!”“不用。”我按住她的肩膀,“你去了反而麻烦,

他们会说你偏袒我。放心,我能说清楚。”“可是……”“真的没事。”我笑了笑,

“你先回家吧,别让你妈妈担心。”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那你小心点。要是他们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好。

”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我转身走进教学楼。办公室的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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