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好书《儿子拒付三万手术费,我卖掉婚房他悔疯》无删减版全文在线

发表时间:2026-02-10 12:2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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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三万块?我哪有那么多钱!”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背景里还夹杂着女人娇滴滴的笑声和销售热情的介绍。“小斌,你老婆朋友圈刚发的新车,

不止三十万吧?”我拿着缴费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却出奇的平静。

电话那头瞬间的沉默,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心上。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没了。1“张阿姨,您的诊断结果出来了,是急性阑尾炎,

需要立刻安排手术,不然穿孔了就危险了。”医生把一沓单子推到我面前,表情严肃。

我看着上面的“手术预缴费:叁万元整”,脑袋嗡的一声。我一个月退休金才两千出头,

平日里省吃俭用,攒下的几个钱,去年也让儿子小斌以“周转不开”为由拿走了。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王斌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嘈杂,

一个女人正腻着嗓子喊:“老公,这辆红色的真好看,就它了!”是我儿媳妇,李静。

我的心沉了下去,声音有些干涩:“小斌,妈在医院,医生说要马上动手术,

要三万块钱……”“什么?三万?”王斌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不耐和烦躁,“妈,

我哪有那么多钱!公司最近效益不好,我手上紧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身边的李静抢过电话,声音尖锐又刻薄:“妈,你又怎么了?

三天两头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不舒服,你就是想找我们要钱吧?我们小斌赚钱多辛苦啊,

你能不能体谅体谅他?”“我告诉你,我们刚订了车,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我举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

整个人都僵住了。腹部的绞痛一阵阵袭来,可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我慢慢打开手机,

点开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李静半小时前发的。九张照片,

全方位展示着一辆崭新的红色小轿车,车头上硕大的车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配文是:“谢谢老公送我的生日礼物,三十万的惊喜,爱你哟!”照片里,

王斌亲密地搂着李静的腰,两人笑得比蜜还甜。三十万。我的手术费,只要它的十分之一。

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颗颗砸在冰冷的缴费单上,晕开了蓝色的字迹。

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好儿子。为了他,我年轻守寡,一个人打好几份工,供他读完大学。

为了他结婚,我卖掉了老家的祖宅,拿出所有积蓄给他付了婚房的首付。可现在,

我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他却搂着老婆,一掷千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我的心,

像是被泡进了冰窖里,从里到外都凉透了。旁边的病床上,

一个同样来做检查的大姐看不下去了,递给我一张纸巾。“大妹子,为了这种儿子,不值得。

”我擦干眼泪,对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不值得。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小刘律师吗?我是张兰,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房产赠与撤销的问题。”既然他不认我这个妈,

那我也没必要再给他留什么后路了。这套房子,当初是我全款买下,为了让他们小两口安心,

才在房本上加了王斌的名字。现在看来,我真是错得离谱。半小时后,我拖着病体,

办了出院手续。医生再三叮嘱我必须尽快手术,我只是点头,说回去凑钱。我没钱。

但我有套房。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房产中介。挂上“急售”的牌子,

中介小哥看着我报出的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眼睛都亮了。“阿姨,您放心,这个价格,

保证一周内给您卖出去!”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门口果然停着那辆刺眼的红色新车。我拿出钥匙,却发现锁芯被换了。我愣在原地,

反复确认,就是这里没错。我开始敲门,里面传来李静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敲什么敲,

奔丧呢?”门开了,李静穿着真丝睡衣,抱着手臂,斜着眼睛看我。“哟,

这不是我那要死在医院的婆婆吗?怎么,没钱治病,跑回来等死了?”她的话像刀子一样,

句句戳在我心窝上。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李静,你……你把锁换了?”“对啊,

我换的,怎么了?”李静一脸理所当然,“这个家现在是我做主,我想换就换。再说了,

谁知道你身上带了多少病菌回来,我可不想被传染。”“你!”我气血上涌,眼前一阵发黑。

王斌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我,皱了皱眉。“妈,你怎么回来了?医生不是说要住院吗?

”我看着他,心如死灰:“我没钱,回来拿点东西。”“拿东西?”李静嗤笑一声,

“这个家有什么东西是你的?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花我老公的钱买的?哦,对了,

你那几件破烂衣服,我看着碍眼,已经帮你扔了。”“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我冲过去想跟她理论,却被王斌一把拦住。“妈!你闹够了没有!”他冲我低吼,

眼睛里满是厌恶,“李静怀孕了,你别在这儿**她!不就是三万块钱吗?

至于让你这么闹死闹活的吗?你自己以前不是在厂里上班吗?没点积蓄?

”我看着他护着李静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你的积蓄呢?你不是月薪两万吗?

三万块都拿不出来?”我冷冷地反问。王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的钱都用来买车了,还欠着贷款呢!哪有闲钱!”“所以,

我的命,还比不上一辆车重要?”“妈,你怎么能这么说!”王斌的语气里带上了指责,

“车是代步工具,是必需品!你那个病,拖一拖又不会死!”拖一拖又不会死。

好一个拖一拖又不会死!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

一字一句地说道:“王斌,这房子,是我买的。”李静立刻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房子明明是我们家小斌买的!房本上写着他的名字!”“是吗?

”我从包里缓缓掏出一份文件,甩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这是当年的购房合同和全额付款凭证,上面签的是谁的名字!”2茶几上,

白纸黑字的购房合同和银行付款凭证静静躺着。户主那一栏,

我的名字“张兰”签得清清楚楚,龙飞凤舞。王斌和李静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王斌抢先一步抓起合同,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签名和红色的印章,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可能……这不可能……”李静也凑过去看,

尖锐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了调:“假的!这肯定是假的!是你伪造的!王斌,你快告诉她,

这房子是你买的!”她疯狂地摇晃着王斌的胳膊,像是要从他身上摇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王斌只是失神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冷漠地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怎么回事?当年买这套房,一百二十万,

是我卖了你外公留给我的老宅,又拿出了我一辈子的积蓄,才凑齐的全款。

”“我怕你年纪轻轻背上房贷压力大,影响工作和生活。也怕你当时的女朋友,也就是李静,

因为你没房看不起你。”“所以,我付了全款,却骗你们说是付了首付,

剩下的月供要你们自己还。实际上,每个月所谓的‘月供’,是我算好了日子,

偷偷打到你卡里的。”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王斌和李静的心上。王斌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酱紫色,

他想起了什么,猛地翻开手机银行的流水记录。每个月的固定一天,

都有一笔固定金额的钱存入,备注是“生活费”。他一直以为,这是我给他的零花钱,

每次收到还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有些嫌少。现在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什么零花钱,

那是“房贷”!是他引以为傲,用来在李静和丈母娘家面前炫耀的资本!

是他所谓“年纪轻轻就靠自己买了房”的证据!“所以……我每个月还的……是你给我的钱?

”王斌的声音都在颤抖,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撕得粉碎。“不然呢?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你一个月两万的工资,要养活李静这个花钱如流水的女人,

要给你自己买上万的球鞋和手表,还要应付各种社交,你以为你还得起八千块的月供?

”王斌彻底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痛苦地**。李静的反应比他更激烈。

她不敢相信自己嫁的所谓“潜力股”,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

连房子都是他妈买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拿捏住了王斌,拿捏住了这个家。可现在,

现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她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尖叫:“你这个老巫婆!

你为什么要骗我们!你就是想控制我们!你见不得我们好!”“我见不得你们好?

”我被她气笑了,“如果我见不得你们好,我就不会卖掉祖宅给你们买婚房!

如果我见不得你们好,我就不会在医院等着救命钱的时候,你儿子还在给你买三十万的车!

”“我告诉你们,这房子,我已经挂牌出售了。”我投下又一颗炸弹。“什么?!

”王斌和李静同时跳了起来。“张兰!你敢!”李静面目狰狞地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包,

“房本呢!房本肯定在你这里!你把它交出来!”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躲开。

“你不用找了,房产证上虽然有王斌的名字,但那是婚后加的,而且我有全额出资证明。

我已经咨询过律师,我有权处置这套房产。”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脸,

继续说道:“中介说,最多一周就能卖掉。所以,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收拾你们的东西,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妈!你不能这样!”王斌终于回过神来,他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哀求,“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卖房子!

我们去哪儿住啊?”“你老婆不是刚买了新车吗?可以睡在车里,宽敞又舒适。

”我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妈!”王斌“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孝!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手术费我马上给你凑!

我把车卖了!我马上去卖车!”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儿子,我没有丝毫心软。鳄鱼的眼泪,

不值得同情。如果今天我没有拿出这些证据,他会跪下来求我吗?不会。

他只会和他的好老婆一起,把我赶出家门,任我自生自灭。“晚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晚!妈,不晚的!”王斌哭得更大声了,“我现在就去医院!我们现在就去做手术!

”李静也反应过来,房子要是没了,她就得跟着王斌去喝西北风。

她也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拉着我的衣角。“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是我不懂事,是我挑拨您和王斌的关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给您当牛做马……”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表演,

我只觉得恶心。“当牛做马就不必了,我只想请你们,离开我的房子。”我推开他们,

径直走进我的房间。房间里果然被翻得乱七八糟,我那几件旧衣服被扔在地上,

上面还有几个清晰的脚印。我深吸一口气,从床底拖出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

这是我最后的念想了。我拿出钥匙打开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泛黄的相册,

还有几件我丈夫留下的遗物。我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放进我的包里。当我走出房间时,

王斌和李静还跪在地上。看到我收拾好了东西,王斌连滚带爬地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

“妈,你别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放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放!

除非你答应不卖房子!”我看着他这副无赖的样子,彻底死了心。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

按下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赖在我家里不走。

”3电话接通的瞬间,王斌抱着我腿的手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受伤。“妈……你……你报警?”李静也傻眼了,

她没想到我能做得这么绝,竟然要叫警察来赶他们走。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的脸往哪儿搁?

“张兰!你疯了!”李静尖叫着跳起来,“你竟然为了房子,要让警察来抓自己的儿子!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冷眼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反问:“当你们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

自己跑去买三十万豪车的时候,你们的心又是什么做的?”“当你们换掉门锁,

把我关在门外,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扔掉的时候,你们的心又是什么做的?”“现在跟我谈心?

晚了!”电话那头,接线员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女士,请您说一下具体地址。

”“地址是……”“别!”王斌猛地扑过来,一把抢走了我的手机,惊慌失措地挂断了电话。

他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妈,别报警,求你了,别报警……我走,我们马上就走!

”他害怕了。他怕警察来了,街坊邻居都知道他是个为了新车不顾老娘死活的不孝子。

他怕公司同事知道他被亲妈赶出家门,从此在单位抬不起头。他的自尊,他的脸面,

远比我的死活重要。我从他手里夺回手机,冷冷地看着他:“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

如果你们还在这里,我就不止是报警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拉着我的小行李箱,

转身就走。“妈!”王斌在我身后凄厉地喊了一声。我没有回头。

这个我付出了半生心血的家,此刻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冰冷的牢笼。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我拖着箱子,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冷汗湿透了我的后背。我强撑着走到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宾馆。

”我不能去医院,我身无分文。我必须先找个地方落脚,等房子卖掉,拿到钱,再去动手术。

我在一家便宜的小旅馆住下,房间狭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躺在床上,

腹痛如绞,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我拿出手机,想给中介小哥打个电话,问问房子的事。

可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王斌打来的。还有几条微信消息。“妈,

我错了,你回来吧。”“妈,你去哪儿了?接电话啊!”“妈,你别吓我,你是不是出事了?

”假惺惺的关心。我冷笑一声,直接把他拉黑。紧接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是我的亲家母,李静的妈妈。

“喂,是张兰吗?我是李静的妈妈!”她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质问,“我告诉你,

你别太过分了!不就是三万块钱吗?至于把孩子们赶出家门吗?你有没有点做长辈的样子!

”我气得发笑:“我没有长辈的样子?你女儿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她没有晚辈的样子?”“那还不是你逼的!”亲家母的声音更大了,

“谁让你一开口就要三万!他们刚买了车,手头紧,你不知道吗?

你就不能替他们着想一下吗?再说了,那房子小斌也有份,凭什么你一个人说了算!

”“凭什么?就凭那房子是我全款买的!你女儿一分钱没出,就想霸占我的房子,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你别血口喷人!什么叫霸占!他们是夫妻!

小斌的东西就是我们家静静的!我告诉你张兰,你要是敢卖房子,我就去法院告你!

告你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我简直要被这不要脸的一家人给气死了。“好啊,你去告啊!

我等着法院的传票!我倒要看看,法律是保护你这种无赖,还是保护我这个受害者!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世界终于清静了。可是我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疼痛和委屈,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抱着被子,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谁?”我警惕地问道。“兰姐!

是我,张伟!”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男声。张伟?我的弟弟?我愣住了。

我和这个唯一的弟弟,已经快十年没有联系了。当年他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债,

是我偷偷拿了家里的钱帮他还了债,结果被我那重男轻女的父母发现,打了我一顿,

还把我赶出了家门。从那以后,我就和他断了联系。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犹豫着,

还是起身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虽然脸上多了几分沧桑,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小伟?”“姐!”张伟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冷汗,

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姐,你怎么了?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生病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关切和焦急。已经很久,

没有人这么关心我了。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给王斌打电话,他说你在医院,我赶到医院,护士说你已经走了。我再给他打电话,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你去了哪儿。我感觉不对劲,就找人查了你的手机定位,才找到这里。

”张伟扶着我坐到床上,看着这简陋的环境,眉头皱得死死的。“姐,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斌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你为什么不住在家里,跑到这种地方来?”我再也忍不住,

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向他倾诉了出来。从王斌拒绝给我手术费,到李静把我赶出家门,

再到我被逼无奈卖房子……张伟越听,脸色越沉,到最后,他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混账东西!简直是畜生!”他眼圈通红,看着我,声音哽咽:“姐,对不起,是我不好,

这么多年没来看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不怪你……”我摇了摇头。“姐,

你别说了。”张伟打断我,“什么都别说了,现在马上去医院!手术!立刻!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拿起我的行李,就往外走。

“可是我没钱……”“钱的事你不用管!”张伟的声音斩钉截铁,“我这个弟弟还没死呢!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欺负你!”4张伟直接把我带到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这里环境清幽,服务周到,和我之前去的那个拥挤嘈杂的公立医院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找了最好的外科主任,立刻给我安排了检查和手术。躺在洁白柔软的病床上,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我恍如隔世。张伟一直陪在我身边,端茶倒水,忙前忙后。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小伟,让你破费了。”“姐,

你说这话就是打我的脸。”张伟转过身,给我掖了掖被角,眼圈有些红,“当年要不是你,

我早就被那些要债的打死了,哪还有今天。”“我后来去了南方,拼了几年,

总算混出点名堂。我一直想回来找你,又怕……怕你还在生我的气。”“傻弟弟,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拍了拍他的手。“姐,你放心,手术费你不用担心。以后,

你就跟我住,我给你养老。”张伟握住我的手,语气无比坚定。我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麻药过后,伤口虽然疼,但我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宁。

住院期间,张伟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他给我请了最好的护工,每天给我炖各种补品,

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这天,我正在喝汤,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王斌和李静出现在门口。

几天不见,两人都憔悴了不少,尤其是王斌,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像是老了十岁。

他们看到病房里奢华的布置,还有旁边穿着制服的专业护工,都愣住了。

“妈……”王斌讷讷地开口,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我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立刻把脸转向一边。张伟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们来干什么?

”“舅舅?”王斌看到张伟,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舅舅,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是来看我妈的。”“你妈?”张伟冷笑一声,

“我姐姐可没你这种儿子。当初她等着钱救命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跑来献殷勤,晚了!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张伟指着门口,毫不客气地喝道。

李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她不敢像以前那样撒泼。她看得出来,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舅舅”不好惹。她扯了扯王斌的衣角,小声说:“王斌,跟妈好好说说,

让她别卖房子了。”王斌会意,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还是老一套。“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我都把车卖了,钱都带来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

看厚度,大概就是三万块。“我们不能没有房子啊!没了房子,李静就要跟我离婚了!妈,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他哭得涕泗横流,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看着他,

只觉得可笑。他求我,不是因为他真的悔过了,而是因为他怕老婆跟他离婚,

怕自己变得一无所有。“王斌,”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走吧。房子,我卖定了。

”“妈!”“还有,”我看着李静,一字一句地说,“你们的婚姻,是你们自己的事,

跟我无关。别想拿离婚来威胁我。”李静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她尖声叫道:“张兰!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好声好气地来求你,你还想怎么样?真要逼死我们你才甘心吗?

”“闭嘴!”张伟怒喝一声,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得李静不敢再出声。“再敢对我姐不敬,

我让你们在A市混不下去!”张伟的眼神冰冷,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李静吓得缩了缩脖子。王斌也吓傻了,他从没见过自己这个印象中落魄的舅舅,

有这么吓人的一面。“保安!”张伟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两个高大的保安冲了进来。

“把这两个人,给我扔出去!”“是,张总。”保安架起还在地上发愣的王斌和李静,

就像拖两条死狗一样,把他们拖出了病房。门外传来他们不甘的叫骂和哭求声,

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世界再次安静下来。张伟转过身,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

换上了担忧的神情。“姐,你没事吧?别被那两个混账东西气坏了身子。”我摇了摇头,

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小伟,我是不是很失败?养了这么一个儿子。”“姐,

这不是你的错。”张伟安慰道,“是他们自己心术不正。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

把那些不开心的人和事,都忘了。”我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天,王斌和李静没有再来。

但中介小哥的电话却打来了。“张阿姨,房子……可能有点麻烦。”小哥的语气有些为难。

“怎么了?”我的心提了起来。“就是……您儿子和儿媳妇,天天都守在房子里,

我们带客户去看房,他们就又哭又闹,还威胁客户,说这是他们的房子,谁买就跟谁没完。

好几个意向客户都被他们吓跑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无赖!简直是无赖到了极点!

张伟看我脸色不对,接过电话问了几句,脸色也沉了下来。“姐,你别急。”挂了电话,

他对我说道,“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看着他,心里有些不安:“你想怎么做?

”张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付无赖,就要用比他们更无赖的办法。”5第二天,

张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

手臂上全是纹身,一看就不是善茬。张伟把家里的钥匙和一份文件交给光头大汉,

低声交代了几句。光头大汉拍着胸脯保证:“张总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我有些担心地拉了拉张伟的袖子:“小伟,

这样……会不会闹出事来?”“姐,你放心,他们有分寸。”张伟拍了拍我的手,

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对付王斌那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越是退让,他越是得寸进尺。

必须一次性把他打怕了,他才不敢再来烦你。”我虽然还是有些不安,

但看着张伟笃定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当天下午,

我就接到了李静妈妈打来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阵鬼哭狼嚎。“张兰!你这个天杀的!

你竟然找黑社会来对付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他们把我们家静静和王斌都打伤了!

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报警了!你等着坐牢吧!”我心里一惊,

急忙问张<i>伟</i>:“你找的人打他们了?”张伟正在给我削苹果,

闻言头也不抬地说:“没有,就是把他们从房子里‘请’了出来,

东西也帮他们‘搬’了出来,堆在楼下。至于受伤……可能是他们自己不小心摔的吧。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果然,没过多久,

我就在本地的短视频平台刷到了现场的视频。视频里,光头大汉带着一群人,

直接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当时王斌和李静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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