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苦追三年的白月光,是申城公认的第一美人,清冷高傲,追求者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这三年,我为她一掷千金,把她捧在手心。可她为了一个穷酸的男大学生,竟在我生日宴上,
将我这个旱鸭子推下深海。我被捞起送进急救室,她却在朋友圈官宣了新恋情。
直到她缺钱了来病房找我,我看着她,眼神一片冰冷:“你是哪位?”医生说我失忆了,
她哭喊着是我女友。我直接打断她:“我未婚妻是许知意。”许知意,
正是她恨之入骨的死对头。这话一出,她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正文:游艇的甲板上,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味,吹得人有些发冷。今天是我的二十五岁生日,
我包下了这艘豪华游艇,只为给我追了三年的女友林瑶一个惊喜。可此刻,
她正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站在船舷边,笑靥如花。那男人叫江川,一个在校大学生,
除了那张脸干净清秀,一无所有。林瑶身上的高定礼裙,手腕上那块价值六位数的腕表,
都是我送的。现在,她却用我赋予的光鲜,去取悦另一个男人。我的朋友们聚在我身边,
脸色都有些难看。发小周岩压低声音:“阿哲,这娘们也太过分了!当着你的面就敢这样?
”我捏紧了手里的高脚杯,玻璃杯壁上传来刺骨的凉意。我一步步走过去,
强压着胸腔里翻腾的怒火,扯出一个僵硬的笑:“瑶瑶,过来,该切蛋糕了。
”林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往日的依赖,只有一丝不耐烦和厌恶。
她身旁的江川则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搂着林瑶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没看我正跟江川聊天吗?
蛋糕你自己切吧。”林瑶的声音冷得像冰。周围的宾客们投来各式各样的目光,同情,嘲讽,
看好戏。那些目光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皮肤里。三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当众的羞辱。
“林瑶,今天是我生日。”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江川忽然笑了,
他凑到林瑶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林瑶的眼睛亮了亮,随即看向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陈哲,江川说他想看海豚,”她指了指翻涌的海面,
“可你办的这个派对太吵了,海豚都被吓跑了。”我盯着她,没说话。“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恶毒的戏谑,“江川还说,如果你能跳下去,
像海豚一样游一圈,也许它们就出来了。你不是说你最爱我吗?这点小事,你愿意为我做吧?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知道,我怕水,是个彻头彻尾的旱鸭子。小时候的溺水阴影,
让我至今连游泳池都不敢靠近。林瑶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周岩冲了上来,
指着林瑶的鼻子骂道:“林瑶你疯了!你知道阿哲他不会水!”林瑶像是没听到,
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期待,期待我出丑,期待我拒绝后她能顺理成章地发作。
我看着她那张美艳却冰冷的脸,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三年的感情,
原来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玩具,一个用来讨好新欢的工具。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脱下西装外套,扔在甲板上,一步步走向船舷。
林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江川安抚住。他轻蔑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最后看了林瑶一眼,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不忍或者愧疚。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冷漠和看戏的**。我闭上眼,纵身一跃。
冰冷的海水瞬间吞噬了我,咸涩的液体灌入我的口鼻,肺部的空气被挤压干净。
窒息的痛苦和童年的恐惧一起袭来,我的意识在黑暗中迅速沉沦。最后听到的,
是甲板上传来的、林瑶和江川混杂在一起的尖笑声。再次睁开眼,是刺目的白色。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我躺在病床上,浑身酸痛无力。周岩守在床边,眼下一片乌青,
看到我醒来,他猛地扑了过来。“阿哲!**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他声音沙哑,
眼圈泛红。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我……怎么了?”“你忘了?你在游艇上跳海了!
要不是船员反应快,你小子就真去见阎王了!”周岩气得捶了一下床沿,“那个**!
你昏迷这两天,她一次都没来看过你!还在朋友圈官宣了跟那个小白脸的恋情!
说什么是真爱战胜了物质!”他说着,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林瑶依偎在江川怀里,
配文是:“遇见你,才知什么是爱情。”照片的背景,就是那艘游艇,在我跳海之后拍的。
我看着那张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彻骨的寒冷。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片冰冷的海水里,被彻底淹死了。“阿哲,你想开点,
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周岩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把手机还给他,
眼神平静得让他有些不安。“我没事。”“医生说你因为溺水造成了大脑缺氧,
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比如……记忆损伤。”我眨了眨眼,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林瑶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仿佛我这个人,已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动用家里的关系,
把江川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一个来自小县城的凤凰男,靠着一张脸在学校里骗吃骗喝,
同时交往好几个女友,让她们为他买单。林-瑶,不过是他最新的、也是最肥的一条鱼。
而出院那天,林瑶终于出现了。她推开病房的门,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只是身上的穿着不再是名牌,脸上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憔悴。
她将一个空了的香水瓶拍在床头柜上,理所当然地开口:“这个用完了,再去给我买一瓶。
另外,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先转五十万给我。”周岩当场就炸了:“林瑶,你还要不要脸?
阿哲为了你差点死了,你张口就要钱?”林瑶皱起眉,不悦地看着周岩:“我跟陈哲说话,
有你什么事?陈哲,你哑巴了?”我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我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纯粹的、冰冷的审视。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你……你这么看着**什么?”我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你是谁?”林-瑶愣住了。周岩也愣住了,但他反应极快,
立刻接口道:“医生!医生!他好像不认识人了!”医生和护士很快赶了过来,
对我进行了一系列检查。我全程配合,对所有关于林瑶的问题,都回答“不认识”。
医生最后下了结论:“病人由于溺水导致脑部受创,引发了选择性失忆,
他忘记了部分人和事。”林瑶的脸瞬间惨白。她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胳膊,
疯狂地摇晃:“陈哲!你装什么!我是林瑶啊!你追了我三年的林瑶!”我被她晃得头晕,
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她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臂,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我不认识你。
”我盯着她,眼神冷得像刀,“而且,我有未婚妻。”林瑶的表情凝固了,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未婚妻?你哪来的未婚妻?”我没有看她,而是转向了门口。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清雅的女人正站在那里。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看到病房里的混乱,微微蹙了蹙眉。她是许知意。申城另一位名媛,
也是林瑶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她们两人从家世到外貌都旗鼓相当,明争暗斗了十几年。
我朝她伸出手,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温柔的笑:“知意,你来了。”许知意愣了一下,
但她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什么。她走到床边,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柔声问:“感觉怎么样了?”“看到你就好多了。”我深情地看着她。
这堪比八点档的狗血剧,让整个病房的人都石化了。林瑶的嘴唇哆嗦着,指着许知意,
又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陈哲!你疯了!她是谁?她是许知意!
你忘了她是怎么跟我作对的吗?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我皱起眉,
一脸困惑地看向许知意:“她是谁?为什么这么吵?”许知意抽出纸巾,
温柔地擦了擦我额头不存在的汗,轻描淡写地说:“一个不重要的人。我们别理她。”“哦。
”我听话地点点头。这句“不重要的人”,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瑶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