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远心甘情愿地做了我九年的“跟屁虫”,誓言赚够钱就娶我。
可十年后重逢,他是北城新贵。
而我,却守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小门店。
对视的瞬间,两人都愣了神。
这时,门外豪车的窗户降了下来,一个女人娇嗔道:
“老公,这次我要草莓的。”
随后,他不慌不忙地关闭了手机扫码,掏出一枚五角硬币。
我垂眸看了一眼,把打包好的糖葫芦又放回柜台。
“抱歉先生,草莓的五元。”
陆归远手僵在半空。
“你不认得这枚硬币了吗?”
我礼貌地笑笑。
“不就是一个**硬币吗,买不了现在的糖葫芦。”
就像那些自以为刻骨铭心的爱情,终究是一场旧事而已。
陆归远站在柜台前,手里攥紧了那枚五角硬币。
“先生,是扫码还是付现?”
他愣了几秒,手渐渐松开,把硬币放在了柜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瑶瑶,其实我这次来是因为——”
他想要说什么,店门被推开。
林悦一进来就挽住陆归远的胳膊:“老公,你怎么看到糖葫芦就买啊!我都快吃撑了。”
她抬头望向我的时候,这才看清柜台后的我,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哎呀,这不是姐姐吗?好久不见啊。”
“怎么在这儿卖糖葫芦了?不是去国外深造了吗?”
我面无表情:“太太想要几串?”
“太太?”林悦笑得夸张,“这两个字从姐姐嘴里说出来,还真是不一样呢!”
她指着柜台里那串最大的草莓糖葫芦:“那串不错,姐姐,你喂我吃一口呗,就像小时候那样。”
空气瞬间凝固。
我把扫码枪放下,看着她:“抱歉,本店只针对残疾人有这种服务。”
林悦脸色一变,陆归远拉了拉她的袖子说道。
“给我来10个小串的。”
这时,后厨的帘子被掀开。
“妈!今天剩下什么口味的了?还有草莓的吗?”
乐乐背着书包冲进来,小脸上写满期待。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陆归远盯着乐乐,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先生不好意思,”我拿着打包袋问他,“我得给我儿子留一串,9串,可以吗?”
陆归远迟疑地“嗯”了一声。
“一共45.”
扫完码后,林悦用力扯住陆归远的胳膊:“老公,我们走。”
到门口时我叫住他。
“先生,您的硬币。”
他在门口顿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回头。
乐乐好奇地凑过来,捏起那枚硬币:“妈,这硬币怎么是黄色的?不应该是白色的吗?”
我从抽屉里翻出另一枚同样的硬币,一起塞进乐乐手里:“老版就是黄色的,送你了。”
乐乐把两枚硬币拿在手里好奇地研究着。
这两枚硬币本就应该成双成对地出现,只是现在不重要了。
毕竟十年前……
我把陆归远当成唯一归属,他却当着我的面吻了林悦。
我把林悦当亲妹妹,她却抢走我的男人。
乐乐把玩着那两枚硬币,小嘴一撇:“五毛钱,两个才一块,能买什么啊?我才不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