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闺蜜穿进宫斗文成了被虐惨的贵妃,而我穿成了那个偏心眼盲、把她往死里整的太后。
穿来第一天,我就看到皇帝为了哄小白莲开心,逼着怀胎八月的闺蜜在冰面上跳舞祈福。
这能忍?我反手就是一巴掌,顺便叫来了那个权倾朝野,眼神总想把我吞了的摄政王。
「哀家觉得,皇帝这位置坐得有些歪了,你说呢?」01系统把我的意识弹进这具身体时,
刺骨的寒风正夹着雪沫子往领口里钻。远处冰嬉场上,那个一身单薄舞衣,
挺着孕肚在冰面上瑟瑟发抖的身影。正是我那冤种闺蜜,姜令仪。而那个坐在高台上,
拥着娇滴滴的美人取暖,一脸冷漠欣赏的。便是这大梁的狗皇帝,裴湛。
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好大儿。「娘娘,您慢点」身旁的老嬷嬷伸手来扶我。我推开她的手,
甚至没要步辇,踩着厚底的花盆底鞋,一步步踏碎了积雪。姜令仪脚下一滑,
整个人重重摔在冰面上。周围传来一阵低呼,却无人敢动。
裴湛怀里的兰贵人江绮掩唇轻笑:「姐姐这一跤摔得真是时候,皇上正看得起劲呢,
莫不是身子重了,跳不动了?」裴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语气里全是嫌恶:「既是祈福,
便要心诚。令仪,你太让朕失望了」我站在人群后,听着这炸裂的发言,
脑子里的血管突突直跳。这哪里是宫斗,这分明是单方面的虐杀。「怎么,
皇帝是觉得这冰面不够滑,还是觉得人命不够硬?」我的声音不大,被风吹散了些,
却足够让周围瞬间死寂。所有宫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齐刷刷跪了一地,
连头都不敢抬。裴湛回过头,看见是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敷衍地拱了拱手:「母后怎么来了?天寒地冻,别冻坏了身子」江绮倒是机灵,
想起身行礼,却故意脚软跌回裴湛怀里,娇嗔道:「太后娘娘万福,臣妾身子重,
皇上免了臣妾的礼……」「免礼?」我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渣男贱女。
「既然身子重行不了礼,那就跪着吧」江绮脸上的笑僵住了。裴湛有些不悦:「母后,
绮儿怀着龙嗣……」「龙嗣?」我冷笑一声,指着冰面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姜令仪,
「温贵妃肚子里的不是龙嗣?还是说,皇帝觉得只有江绮肚子里爬出来的才是人,
温贵妃肚子里的就是个玩意儿?」裴湛脸色铁青:「母后慎言!」「来人」我根本不理他,
目光扫过身后那群装死的侍卫,「把温贵妃抬上来。若是伤了一根汗毛,
哀家把你们剁碎了喂狗」几个嬷嬷手忙脚乱地冲上冰面。姜令仪被抬上来时,
整个人已经冻得发紫,看到我时,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迸出了一点光。她张了张嘴,
无声地喊了句:「姐妹……」我握住她冰块一样的手,转头看向裴湛,
眼神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冷。「皇帝,既然江绮这么喜欢看冰嬉,不如让她也下去跳一个。
正好,哀家也许久没看过猴戏了」02把姜令仪安顿回景仁宫,太医跪了一地。「寒气入体,
动了胎气,这……怕是要早产」太医院判擦着汗,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坐在榻边,
看着昏迷中还在发抖的姜令仪。她原本是明艳大方的人,如今却瘦得脱了相,
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保不住大人和孩子,你们整个太医院就跟着陪葬」我扔下这句话,
起身去了偏殿。刚坐下,就有宫女捧着炭盆进来。那炭烟雾缭绕,呛得人嗓子疼。
我皱眉:「这是什么东西?」「回太后,是内务府送来的银丝炭」宫女小声啜泣,
「可这分明是劣质的黑炭……内务府说,好炭都紧着长春宫那位了,咱们宫里只有这些」
好一个长春宫。江绮,裴湛。我端起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瓷片飞溅,吓得满屋子人一哆嗦。
「去,把摄政王请来」老太监一愣:「太后,这……摄政王外男入后宫,不合规矩……」
「哀家就是规矩」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谢危来了。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穿着一身玄色蟒袍,
腰间束着玉带,勾勒出劲瘦的腰身。他没跪,只是微微欠身,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带着几分玩味和探究。「太后娘娘召臣前来,是为了那个快死的贵妃?」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钩子,听得人耳朵发酥。我屏退左右,只留他一人。「谢危,
哀家要你帮个忙」他挑眉,一步步逼近。男人身上凛冽的雪松香气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他停在我身前半寸处,那种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太后这是在求臣?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侧,「先帝在时,太后可是连正眼都不瞧臣一眼的」
这具身体的原主确实是个蠢的,放着这么粗的大腿不抱,非要去捧那个白眼狼儿子。
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一时彼一时。哀家只想问王爷一句,
这大梁的江山,王爷是想看着它烂在裴湛手里,还是……换个活法?」谢危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下颌,力道有些重,激起我一阵战栗。「太后好大的胆子」
他低笑,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不过,臣喜欢」「条件呢?」「保住姜令仪母子」
我拍开他的手,「还有,我要内务府总管的人头,今晚就要」谢危看着我,
眸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成交」03当晚,内务府总管的脑袋就挂在了长春宫门口。
据说江绮吓得动了胎气,裴湛大发雷霆,在御书房摔了一屋子的古董。我对此充耳不闻,
专心守着姜令仪。在她昏睡的第三天,景仁宫走水了。火是从后殿烧起来的,借着冬日的风,
瞬间成了燎原之势。浓烟滚滚,哭喊声震天。我被嬷嬷架着往外跑,
回头却看见姜令仪的寝殿已经被火海包围。「令仪!」我甩开嬷嬷,就要往里冲。
「太后不可!」一只有力的臂膀死死箍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谢危不知何时赶到,
满脸黑灰,眼神却亮得吓人。「放开我!她在里面!」我疯了一样挣扎,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已经救出来了」谢危贴着我的耳朵吼道,「冷静点!」果然,不远处的空地上,
姜令仪躺在软轿上,几个太医正在围着救治。我松了一口气,腿一软,整个人瘫在谢危怀里。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裴湛终于姗姗来迟。他怀里还搂着惊魂未定的江绮,
看了一眼烧成废墟的景仁宫,第一句话竟然是:「绮儿别怕,只是走水了,没事的」
我从谢危怀里站直身子,一步步走到裴湛面前。「只是走水?」我指着那还未熄灭的残火,
「内务府的炭刚换,景仁宫的火龙也刚修过,怎么就这么巧,偏偏今晚走水?
偏偏烧的是温贵妃的寝殿?」裴湛有些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母后,天干物燥,
意外也是有的。内务府那边朕会让人去查……」「意外?」我冷笑,
目光如刀子般刮过江绮那张惨白的小脸,「哀家怎么听说,今晚长春宫在放烟花?
那烟火星子,可是顺着风一路飘到了景仁宫?」江绮身子一颤,
眼泪说来就来:「太后娘娘明鉴!臣妾只是为了给皇上庆祝生辰,放了几个烟花助兴,
哪里知道会……」「你不知道?」我逼近一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不知道风向,还是不知道这火会烧死人?」「够了!」裴湛挡在江绮身前,
一脸护犊子的模样,「母后,绮儿也是无心之失。况且温贵妃也没事,您何必咄咄逼人?」
「没事?」我指着不远处昏迷不醒的姜令仪,「她若是一尸两命,裴湛,你拿什么赔!」
「一个女人而已」裴湛不耐烦地挥挥手,「朕赔她一个新的宫殿便是」
04我从袖中抽出一根金簪,那是先帝御赐之物。「裴湛,你给哀家听清楚了」我握着金簪,
尖锐的簪头抵在裴湛的喉结处。周围的侍卫想要上前,却被谢危一个眼神逼退。
裴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母后,你疯了?你要弑君?」「弑君?」我轻笑,
手腕微微用力,刺破了他一点油皮,血珠渗了出来,「哀家是在教你做人」「这把火,
到底是谁放的,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你想包庇这个毒妇,可以。但从今天起,这后宫,
不再是你说了算」我收回金簪,反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传哀家懿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