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好书《重生后我让青梅牢底坐穿》无删减版全文在线

发表时间:2026-02-06 17: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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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撕裂的纸与重生的魂“嗤啦——”清脆的、布料撕裂般的声音,

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惨白走廊里,突兀地炸响。

那张决定了一颗肾去向的《活体器官捐献同意书》,被江泽从中间,干净利落地撕开。

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纸片变成两半,再重叠,再撕开。一下,又一下。

碎纸屑像苍白的雪片,纷纷扬扬,从他指间飘落,洒在光洁冰凉的地砖上,

也落在林薇骤然僵硬的脸上。她手里还捏着那支准备递过去的签字笔,

精心酝酿的、混合着脆弱与期盼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要掉不掉,

看上去有些滑稽。她身后,她父母脸上的焦虑与隐隐的期待也瞬间冻结。不远处移动病床上,

她弟弟林峰灰败中透着求生渴望的脸,猛地扭曲。死寂。真空般的死寂。

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衬得这撕裂声后的安静愈发骇人。江泽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

不再是往日看向林薇时那种毫无保留的温热与顺从,而是浸透了寒潭最深处的冰水,平静,

却冷得刺骨。这眼神让林薇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没来由的恐慌攫住了她。

但她很快压下那点异样,取而代之的是被忤逆的震惊与愤怒。“江泽!”她的声音猛地拔高,

尖利得几乎划破走廊的安静,全然不见了半分钟前故作柔弱的腔调,“你干什么?!

你疯了吗?!这是救小峰的同意书!你撕了它干什么?!”她扑上来,

精心修剪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胳膊肉里,声音因为急切和恼怒而变形:“快!快跟医生说,

说你愿意!重新签一份!小峰等不了了!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只要捐了这个肾,我们就结婚!”结婚。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在江泽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锯了一下。前世,他就是被这个词蛊惑,热血上涌,

以为二十年的守护终于换来云开月明,在这张纸上签下了名字,

也签下了自己此后三年直至死亡的痛苦、屈辱与绝望。失去一颗肾的空荡与持续隐痛,

林薇日益明显的冷淡和敷衍,

她父母那些“能救小峰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一个大男人少颗肾怎么了,

别那么娇气”、“要不是看你有点用,我们能让你这穷小子接近薇薇?”的嘲讽与贬低,

像跗骨之蛆,一点点啃噬掉他的健康、尊严和生机。最后那间冰冷廉价的出租屋里,

他咳着血,在无人问津的孤独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眼前闪过的,

还是林薇拿到肾源后如释重负却再无温情的脸。不是梦。那切肤的痛,锥心的悔,刻骨的恨,

都不是梦。他回来了。重生在决定命运的这一秒。

看着眼前这张因计划突生变故而扭曲的、熟悉又陌生的脸,江泽轻轻一挣,甩开了她的手。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和疏离。“我说过吗?”他开口,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结冰的湖面,“或许吧。”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眼前这未来会吸干他血肉、榨干他价值、最后将他像垃圾一样丢弃的一家四口。

“但我现在,不愿意了。”“不愿意了?!”林母率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声音尖刻得像用指甲刮黑板,指着江泽的鼻子,“江泽!你发什么神经!

你追了我们家薇薇多少年?死皮赖脸跟了多少年?现在她弟弟需要你救命,就一颗肾而已,

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这是要眼睁睁看着小峰死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林父也阴沉着脸,上前一步,试图用惯常的“长辈威严”施加压力:“小江,别冲动犯浑!

你和薇薇这么多年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救小峰,就是救薇薇的半条命,

也是救我们这个家。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叔叔阿姨把你当亲儿子看!听话,别闹了,

医生都准备好了,赶紧把字签了,手术要紧!”亲情牌,道德绑架,

威逼利诱……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前世,他就是被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

心甘情愿躺上了手术台。江泽甚至轻轻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极小,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落在林家人眼中,却像**裸的嘲讽。“一家人?把我当亲儿子看?”他重复着这两个词,

眼神里的讥诮浓得化不开。他的目光重新定格在林薇脸上,她此刻的表情已经管理失败,

眼泪还在流,却不再是楚楚可怜,

而是混合着愤怒、恐慌、以及一种被低等舔狗突然反噬的难以置信和暴怒。“林薇,

”他叫她的名字,不再是亲昵的“薇薇”,而是连名带姓,冷淡疏远,

像是在称呼一个陌生人,“三个月前,我那份公司年度体检的报告副本,

是你‘偶然’帮我整理书桌时看到的,对吧?”林薇的脸,唰一下血色尽褪,

比地上飘落的纸屑还要苍白。“你……你胡说什么……”她眼神慌乱地躲闪,

手下意识攥紧了裙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明白?

”江泽不疾不徐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手机还是几年前的老款,但录音功能完好。

他点开一段音频,将音量调大。嘈杂的背景音后,是林薇清晰的声音,

带着刻意压低的兴奋和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妈,确定了!

江泽的配型结果出来了,跟小峰的点位匹配度很高,完全符合捐献要求!……我知道,

我当然不会现在跟他说。得找个好时机……等他更离不开我的时候。……放心吧,

他那个人我了解,只要我松口答应跟他结婚,让他摘星星摘月亮他都肯,

别说一个肾了……他体检报告我看过,健康得很,少一个没事……】录音不长,但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凝滞的空气里。林母的尖叫咒骂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林父脸上的“威严”寸寸碎裂,只剩下惊愕和一丝被戳穿的狼狈。

病床上的林峰呼吸骤然急促,监控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医护人员立刻围了上去,一阵忙乱。

林薇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泽的手机,

又看看江泽那双冰冷洞悉一切的眼睛,

巨大的恐慌和事情彻底脱轨的失控感终于彻底淹没了她。精心策划的一切,

在这个她从未放在平等位置看待的男人面前,土崩瓦解。“不……不是这样的……阿泽,

你听我解释……”她还想扑上来,眼泪滂沱,这次多了几分真实的恐惧和哀求,

“我是爱你的,我真的爱你!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怕你不答应,小峰他等不起啊……我爱你,

我们结婚,我们马上就去领证好不好?求求你,救救小峰,

救救我弟弟……你看他快不行了……”她指着那边正在抢救的林峰,试图做最后的感情绑架。

“爱?”江泽按下停止键,将手机收回口袋,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需要仔细擦一擦手指。“用欺骗、用算计、用我的一个肾,来证明的爱?”他摇了摇头,

目光掠过她涕泪横流、充满算计的脸,掠过那对脸色铁青、眼神躲闪的父母,

最后落在忙乱的抢救场景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你的爱,太贵了,我要不起。

”“这颗肾,”他抬手,轻轻按在自己左侧腰腹的位置,

那里即将空荡的幻痛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被一种坚实的、重生的力量所取代,

“我留着,自己用。”说完,

他不再理会身后瞬间爆发的、更加猛烈的哭嚎、咒骂、哀求与威胁混合而成的刺耳交响乐。

林薇崩溃的尖叫:“江泽!你不能走!你回来!签了字再走!你个王八蛋!负心汉!

你见死不救!你不得好死!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林母歇斯底里的诅咒和试图冲上来撕扯的身影被护士拦住。林父气急败坏的怒吼,

威胁要去他公司闹,要去他老家让他父母抬不起头。

还有林峰那边更加尖锐持续的仪器警报声……这些声音,被他决绝地抛在身后,越来越远,

越来越模糊,最终隔断在医院那扇自动闭合的玻璃门后。江泽径直走到了医院大门外。

初夏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有些刺眼,却带着蓬勃的、灼人的热度,

落在他脸上、身上,穿透衣物,似乎要驱散骨髓里残留的前世阴冷。他微微眯起眼,

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路边早餐摊未散尽的油烟味,有灰尘,

有刚刚洒过水的清新……是活着的、喧闹的、纷乱的、充满烟火气的人间味道。

不是出租屋里死亡逼近时,那挥之不去的霉味、药味和绝望的血腥气。他活了。真的活了。

掏出手机,屏幕已经被无数个未接来电和疯狂涌入的信息塞满。闪烁的名字无一例外,

都是“薇薇”、“林叔”、“阿姨”,以及一些林家亲戚的号码。他面无表情地划掉通知,

然后点开通讯录,找到“薇薇”,长按,拉入黑名单。接着是“林叔”、“阿姨”,

以及所有他能想起来的、与林家相关的联系方式。动作熟练,眼神冰冷,没有一丝犹豫。

做完这一切,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不是身体上的虚弱,

而是精神上一种长久紧绷、承载着无尽痛苦与怨恨的弦骤然松弛后带来的虚脱感,

但虚脱之后,是海潮退去般的、前所未有的轻松。

仿佛压在灵魂上那座名为“痴恋”、“奉献”和“道德绑架”的大山,

在撕碎同意书、转身离开的刹那,轰然崩塌。他抬步,

朝着记忆中附近一家咖啡馆的方向走去。脚步起初有些沉,

像是拖着无形的、锈蚀的枷锁行走。但慢慢地,越来越快,越来越稳。阳光照在他背上,

暖洋洋的,将前世积压了三年的阴冷、潮湿和绝望,一丝丝蒸发、驱散。他知道,

从撕碎那张纸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林家的哭嚎、咒骂、绝望,

只是他们应得的、微不足道的序曲。而他江泽,新生的第一课已经结束。复仇,

这才刚刚开始。那些被窃取的情感,被践踏的真心,被算计的健康,

被摧毁的人生……他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咖啡馆的玻璃门映出他清晰的身影,年轻,完好,脊背挺直。眼底深处,

那簇冰冷的、重生的火焰,悄然燃起,越烧越旺。他推门,走了进去。里面冷气开得很足,

却让他感觉无比清醒。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新的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不用看也知道内容。他直接忽略,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最浓的美式,然后,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赵哥吗?是我,江泽。有件关于器官诈骗和故意伤害未遂的事情,

想咨询你,可能需要你**。”电话那头,是他父亲生前一位好友的儿子,

如今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律师,专攻民事侵权和刑事自诉案件。阳光透过玻璃窗,

落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沉静。故事,从这里真正开始。

第二章:清算的序曲赵律师名叫赵铭,比江泽大七八岁,行事干练,眼光毒辣。

约莫二十分钟后,他就出现在了咖啡馆,手里还拿着一个轻薄的笔记本电脑。“怎么回事?

”赵铭坐下,点了杯冰水,开门见山,“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器官诈骗?还故意伤害未遂?

你人没事吧?”“人没事。”江泽将已经凉了一些的美式推过去一半,“但差点就有事了。

”他言简意赅,将林薇如何看到体检报告,如何私下安排配型,

如何以结婚为诱饵哄骗他捐肾,以及自己如何留了心眼录下关键对话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

他略去了重生的部分,只说最近察觉林薇态度有异,起了疑心,才设法求证。赵铭听着,

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也就是说,她从一开始,就是基于欺诈目的,

诱使你做出重大身体处分的意思表示。

她隐瞒了关键信息——即她早已知晓配型成功并有意谋取你的肾脏,

而虚构了‘爱情’和‘婚姻’作为对价。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情纠纷了。”他打开电脑,

快速调出几个法律条文和类似判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

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是诈骗罪。虽然肾脏不属于‘财物’,但司法实践中,

对于以欺诈手段骗取他人同意,损害他人重大身体健康的行为,有以故意伤害罪论处的空间,

尤其是未遂形态。更重要的是,她这种行为,严重违背公序良俗,

侵犯了你的身体权、健康权和自主决定权。”江泽静静听着,

前世模糊的法律概念在赵铭清晰的讲解中逐渐清晰。原来,林薇一家对他做的,

不仅仅是道德败坏,更是在法律边缘疯狂试探,甚至可能已经越界。

“你手里的录音是关键证据。”赵铭目光锐利,“能清晰证明她的主观故意和欺诈手段。

另外,医院那边的配型记录、沟通记录,如果能调取,也是重要佐证。你当时没有签字,

手术没有进行,这是未遂。但对你造成的精神压力和潜在的健康风险,可以主张民事赔偿。

”“赔偿?”江泽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我要的,不仅仅是赔偿。

”赵铭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于他眼中那深沉的寒意,但很快理解地点点头。“明白。

那你是想……追究到底?包括她的父母?如果录音里涉及到他们知情甚至共谋,

责任可能会扩大。”“他们都知道。”江泽肯定地说,

“林薇的母亲在电话里和她一起商量怎么稳住我,她父亲虽然话少,

但每次见面都在暗示施压。他们一家,没人无辜。”“好。”赵铭合上电脑,身体微微前倾,

属于律师的专业气场散发出来,“那我们就两条腿走路。第一,立即固定证据。

你的录音原件备份好,最好做个公证。我会以律师身份,向医院发函,

要求封存并调取与你、林峰相关的所有医疗文书、配型记录、医患沟通记录,

尤其是能证明林薇一方主动推动并知晓内情的部分。第二,收集其他旁证。比如,

林薇之间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如果有大额赠与)、你为她及其家庭付出的时间精力记录,

这些虽然不一定直接证明器官诈骗,但可以描绘出一个长期情感绑架和利益索取的模式,

在法庭上能影响法官心证。第三,准备报案材料。

以涉嫌诈骗(未遂)和故意伤害(未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时,起草民事诉状,

主张侵权损害赔偿,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思路清晰,步骤明确。江泽心中一定。“赵哥,

费用方面……”赵铭摆摆手:“你爸当年帮过我家大忙,不提这个。

这案子本身也有典型意义,真办成了,对我声誉也有好处。我们先按风险**,

事后从赔偿金里抽成,怎么样?”“可以。”江泽没有矫情。他知道赵铭虽然念旧情,

但也是优秀的律师,不会做亏本买卖。这样的合作方式,双方都更有动力。“那行,

事不宜迟。”赵铭雷厉风行,“你先回家,把手机里的录音导出来,多存几个地方。

聊天记录什么的也备份。我这边立刻开始准备法律文书。另外……”他顿了顿,看着江泽,

“林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现在她弟弟情况可能恶化了。

他们可能会用更极端的手段骚扰你,甚至去你公司、老家闹。你要有心理准备,注意安全,

保留他们骚扰威胁的证据。电话录音、短信、上门吵闹的录像,都是有用的。”江泽点头。

前世,林家在他捐肾后依旧诸多挑剔嘲讽,这一世他直接掀了桌子,

那家人的反应只会更激烈。他早有预料。“我知道怎么做。”离开咖啡馆,阳光依旧炽烈。

江泽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银行,查了一下自己的账户。工作几年,

他大部分收入都花在了林薇身上,节日礼物、日常开销、甚至她弟弟的部分药费,所剩不多。

但好在,他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前世因为术后恢复不好加上林家不断找事,他被迫辞职,

这一世,工作必须保住。他又去营业厅,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将旧卡设置成只接听通讯录来电(里面已经没有林家人),新卡用于日常联系和工作。然后,

他回到自己租住的一室一厅。房间整洁,但没什么个人气息。以前他心里装满了林薇,

自己的空间反而像是临时落脚点。他打开电脑,首先将手机里的那段关键录音导出,

加密后存入云盘和两个不同的移动硬盘。然后,他开始翻查与林薇的所有聊天记录。

微信、**、短信……几年下来的记录浩如烟海。以前看着觉得甜蜜的对话,

此刻带着目的重看,处处透着心机。【薇:阿泽,我看中一款新出的包包,好漂亮,

可是好贵哦……(配图)】【泽:喜欢就买,我给你转账。】【薇:你真好!

(亲吻表情)不过还是算了,你赚钱也不容易。】【泽:没事,给你买礼物我高兴。

】(转账5000)【薇:弟弟最近药费又涨了,妈妈愁得睡不着。】【泽:还差多少?

我先垫上。】【薇:这怎么好意思……大概还差八千。】【泽:别愁了,我转你。

】(转账8000)【薇:阿泽,我爸妈说,以后找女婿,一定要真心实意对全家好的。

】【泽:我会的,薇薇,我对你是真心的,对你家人也会好。】【薇:光说没用,

要看行动哦。】【泽:我会用行动证明的。】类似的内容比比皆是。索取,试探,

道德绑架,潜移默化地抬高“付出”的标准。而他,就像被温水煮的青蛙,一步步被掏空,

还甘之如饴。江泽冷着脸,将这些记录一一截图、录屏、打包备份。

特别是那些涉及金钱往来、以及林薇暗示“付出”与“未来”挂钩的对话。做完这些,

天色已近黄昏。手机震动,是赵铭发来的消息,告知律师函已起草好,

明天一早会正式发给医院。同时,建议他如果遇到紧急骚扰,可以立即报警并通知他。

几乎是同时,门被重重地拍响了。“江泽!江泽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林母尖厉的声音,伴随着近乎疯狂的拍打。“你个黑心肝的!见死不救的畜生!

你给我滚出来!把肾还给小峰!那是小峰的救命东西!你藏着想烂在肚子里吗?!”“江泽,

开门谈谈。”林父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但也带着一丝强撑的“理性”,

“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商量,你先开门!”江泽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出去。林母头发散乱,

眼睛红肿,面目狰狞地用力拍门。林父脸色铁青,站在稍后。林薇没有来,

估计还在医院守着林峰。他没有开门,也没有出声,只是拿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

对准猫眼,开始录制门外的情况。“江泽!你躲着有用吗?!我告诉你,你不救小峰,

我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多么冷血无情的渣男!

追我女儿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关键时刻要你命了?我呸!狼心狗肺的东西!

”林母见里面没反应,更加歇斯底里,骂得越来越难听,甚至用脚踹门。

林父也提高了声音:“小江,你别把事情做绝了!小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薇薇也不会原谅你!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答应手术,之前的事我们可以不计较,

薇薇还嫁给你!”威逼,利诱,道德审判,扣帽子。还是老一套,只是更加**和急切。

江泽录了足足五分钟,直到邻居被吵到开门呵斥,林家父母才勉强压低声音,

但依旧堵在门口不走,间歇性地拍门叫骂。他将视频保存,备份。然后,直接拨通了110。

“喂,你好,我要报警。有人在我家门口持续骚扰、辱骂、威胁我,

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和居住安全,地址是……”清晰冷静地陈述完情况,他挂了电话。

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但他心里一片平静。大约十五分钟后,警察到了。听到警察的声音,

门外的林母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哭嚎,

开始向警察哭诉“江泽骗婚骗感情、见死不救、害她儿子性命”之类的说辞。

江泽这才打开门。“警察同志,就是这两位,从下午开始就在这里持续骚扰我。

”他将刚才录制的视频片段播放给警察看,“我明确拒绝与他们沟通,但他们仍然不肯离开,

并对我进行人身威胁和名誉诽谤。我的律师正在处理与他们相关的法律纠纷,

我希望警方能维护我的合法居住安宁权。”视频里林母的疯狂辱骂和威胁清晰可闻。

警察看了看视频,又看了看眼前明显情绪失控的林家父母和神色冷静、陈述清晰的江泽,

心里已经有了偏向。“两位,这里是居民住宅,你们这样已经涉嫌扰乱公共秩序和骚扰他人。

有什么纠纷,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不能在这里闹事。”警察严肃地对林家父母说。

“法律途径?他骗我女儿!他答应捐肾又反悔!他要害死我儿子!”林母不依不饶。

“捐肾是自愿行为,受法律严格保护,任何人不得强迫或欺骗。”江泽平静地接口,

“关于他们欺骗我试图非法获取我肾脏的事,我的律师已经准备提起诉讼并报警。警察同志,

如果他们继续骚扰,我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警察一听,涉及器官欺诈?

这可不是小事。态度立刻更加严厉:“请你们立刻离开!不要再骚扰这位先生!

如果再发生类似情况,我们将依法进行处理,情节严重的可以拘留!”在警察的强制要求下,

林家父母尽管万分不甘,也只能骂骂咧咧地被劝离。临走前,林母还回头狠狠剜了江泽一眼,

那眼神怨毒无比:“江泽,你等着!这事没完!小峰要是有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江泽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世界清静了。他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林家父母被警察带着离开小区,身影消失在暮色中。这只是开始。他知道,

林峰的情况可能真的恶化了,林家的反扑只会越来越疯狂。但他们越疯狂,

留下的把柄就越多。手机亮了一下,是赵铭发来的信息:“干得漂亮。报警回执留好。

医院那边律师函已发出,明天我会跟进。另外,关于他们可能去你公司闹事,

我建议你明天主动跟直属领导做个简单报备,只说遇到一些私人纠纷,有人可能会来骚扰,

你已报警并委托律师处理,避免他们恶人先告状,影响你工作。”江泽回复:“明白,

谢谢赵哥。”他放下手机,走到浴室,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带走一天的疲惫和残留的紧绷感。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下颌线紧绷,

不再是前世那个被掏空后憔悴懦弱的模样。擦干身体,他做了简单的晚餐。吃饭时,

他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尿毒症的相关知识、器官捐献的严格流程、以及类似欺诈案件的新闻报道。

知识就是武器,他需要更了解对手的弱点和法律的武器。睡前,

他再次检查了所有的证据备份,确认无误。躺在床上,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进来。

腰间没有幻痛,心脏没有那种被掏空的悸然。只有一种冰冷的、扎实的、充满力量感的清醒。

前世如噩梦,已逝。今生,他的命,他自己掌握。林薇,林家……准备好迎接清算了吗?

他闭上眼,呼吸平稳。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第三章:风暴骤起第二天一早,

江泽提前到了公司。他所在的是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节奏快,压力大,

但同事关系相对简单。他的直属领导是项目主管张哥,一个务实的技术男。

趁着晨会前的间隙,江泽敲开了张哥办公室的门。“张哥,有点私事想跟您报备一下。

”江泽语气平和,带着适当的歉意,“我遇到一些比较复杂的私人纠纷,对方情绪比较激动,

可能会来公司这边找我,甚至可能会有一些不实的言论。我已经报警处理,

也委托了律师走法律程序。但如果真的影响到公司秩序或者给您添了麻烦,您随时告诉我,

我会立刻处理。”张哥有些意外,推了推眼镜:“严重吗?需要帮忙吗?”“谢谢张哥,

暂时不用。法律层面已经在处理了,主要是防止对方骚扰。”江泽没有多说细节,

“就是提前跟您说一声,万一有人来闹,保安或者前台问起来,您有个数。

”张哥看他神色冷静,不像是惹了大事的样子,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你自己也注意安全,有事请假说一声就行,工作上的事我给你兜着点。”“谢谢张哥。

”简单报备,既避免了被动,也显示了负责的态度。江泽回到工位,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重活一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一份稳定收入的重要性。

前世的病痛和失业是压垮他的重要因素,这一世,他绝不会重蹈覆辙。然而,

风暴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上午十点多,前台的内线电话直接打到了他们项目组。“江泽,

前台这里有两位自称是你长辈的叔叔阿姨找你,情绪很激动,说一定要见你,

保安有点拦不住……”话音未落,嘈杂的争吵声已经从电梯口方向隐约传来。“让我进去!

我找江泽!那个丧良心的白眼狼!他害我儿子!你们公司包庇杀人犯吗?!

”林母尖利的声音穿透办公区的隔音板。“阿姨,您别激动,有什么事好好说……哎,

您不能硬闯!”前台小姑娘和保安劝阻的声音。办公区里不少同事都诧异地抬起头,

看向声音来源和江泽的方向。江泽面色不变,站起身,对旁边有些愕然的张哥点了点头,

然后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还没走到,就看见林母披头散发地冲破了保安的阻拦,

朝着办公区里面张望,林父跟在后面,脸色难看地想拉她,却没拉住。“江泽!

你给我滚出来!”林母一眼看到了走过来的江泽,眼睛立刻红了,不管不顾地就要扑上来,

“你把肾还给我儿子!你今天不答应,我就死在你们公司!”几个男同事见状,

连忙上前帮忙拦住状若疯癫的林母。保安也赶紧过来控制局面。“女士,请你冷静!

这里是办公场所!”保安大声呵斥。“办公场所?

办公场所就藏着这种狼心狗肺、见死不救的畜生吗?!”林母被拦着,双手挥舞,唾沫横飞,

“你们知道他干了什么吗?他追我女儿,骗我女儿感情,答应救我儿子的命,临到头反悔!

我儿子现在躺在医院快死了!他就是杀人凶手!”她一边骂,

一边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叠东西,猛地扬手撒向空中。打印出来的A4纸纷纷扬扬飘落。

有江泽和林薇略显亲密的合影(以前林薇偶尔发朋友圈,他保存的),

有模糊不清的聊天记录截图(被断章取义),最刺眼的,

是一张放大的、林峰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照片,上面用红色大字写着:“江泽,你还我肾!

还我命!”办公区一片哗然。同事们捡起飘落的纸张,面面相觑,

看向江泽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怎么回事啊?”“捐肾?这么严重?”“看不出来啊,

江泽他……”“那孩子看起来是挺可怜的……”窃窃私语声响起。江泽站在那里,

看着漫天飘落的纸片和林母狰狞的脸,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还是这种撒泼打滚、煽动舆论的戏码。前世,

他们用这一套让他背负沉重的道德枷锁;这一世,还想故技重施?他没有惊慌,

也没有试图去抢那些纸片,反而提高了声音,确保办公区大部分人都能听到,

语气清晰而冷静:“第一,我和林薇女士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从未正式确立恋爱关系,

更不存在骗婚骗感情。所有经济往来均有记录可查,必要时我可以提供。”“第二,

器官捐献必须基于完全自愿、知情同意原则。林薇女士及其家人,在未告知我的情况下,

私自获取我的体检信息并进行配型,随后以虚假的婚恋承诺为诱饵,试图欺诈我捐献肾脏。

对此,我已掌握确凿证据,并已委托律师,以涉嫌诈骗和故意伤害未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相关法律程序已经启动。”“第三,林峰先生的病情令人同情,

但这不是任何人可以违法侵害他人身体健康权的理由。我的身体我做主,

任何人无权强迫或欺骗我捐献器官。”“第四,你们现在的行为,

已经涉嫌寻衅滋事、诽谤和骚扰。刚才的一切,包括你们撒播的这些断章取义的材料,

我都已经录像取证。这将作为追加诉讼的证据。”他一口气说完,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镇定的力量。

尤其是“报案”、“诈骗”、“故意伤害未遂”、“法律程序已启动”这些关键词,

一下子把事件的性质从“情感道德纠纷”拉高到了“涉嫌违法犯罪”的层面。

刚才还有些被林母煽动的同事,闻言都愣住了,看向林家父母的眼神也变了。

如果江泽说的是真的,那这家人可就太可怕了。林母也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江泽会如此冷静反击,还抛出了“报警”、“诈骗”这样的重磅炸弹。

但她此刻已经被儿子的病情和计划失败的恐慌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去,

只是更加癫狂地喊:“你胡说!你血口喷人!你明明答应了的!你录音是伪造的!

警察不会信你的!你就是不想救小峰!你个自私自利的刽子手!”林父脸色更加难看,

他比林母稍微理智一点,听到“报警”、“诈骗”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知道自己女儿做的事不光彩,但没想到江泽反应这么激烈,准备这么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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