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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逸辰是全国顶级的整容医生,几乎狂热的想“创造”出一个完美的宋清菡。
婚后,他亲自操刀,一共整出了99个酷似宋清菡的复制品。
他会把每一个“成品”都带回家,毫不避讳的和她们在婚房里肆意欢好,等玩够了就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老婆,她们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跟睡你没什么区别,放心,我心里爱得只有你。”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蚀骨的恶意,将宋清菡的五脏六腑烧的血肉模糊,留下密密麻麻的疼痛。
望着眼前深爱多年的男人,她苦笑着接受,以为这场闹剧总有一天会停下,他最终还是会属于她。
她像是自虐般,替他们收拾房间、帮他们买小雨伞、甚至强忍着恶心为他们挑选**。
直到她在家里看见乔晓月,残存的那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骤然破灭。
乔晓月的脸自带璞玉般的温润质感,眉梢眼角的灵动、线条的自然流畅,无需任何粉饰,更看不出半分人工雕琢的痕迹。
她和以往的那些女人不同,她是陆逸辰带回来的唯一一个看起来跟宋清菡毫不沾边的女人。
“老婆,一辈子只睡一个人,你不觉得太腻了吗?”
“况且,我已经得到了那么多跟你长得像的女人的第一次,也就相当于拥有了全部的你。”
“你放心,我最爱的还是你。”
话音未落,陆逸辰一手揽着后背,一手托着膝弯,将乔晓月打横抱起走向卧室,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流转。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宋清菡呆愣的僵在原地,不由得想起她和陆逸辰那如同小说般的相识。
她是个孤儿,自小被垃圾站的爷爷收留养大,遇见陆逸辰的那天,她正因为钱被偷了蹲在街头抽泣。
一双锃亮的牛津皮鞋出现在眼前,视线慢慢上移,她看到了那张让她一眼沦陷的脸。
“长得这么美要多笑一笑,”陆逸辰伸手替她擦去泪痕,“做我女朋友吧,我保护你。”
他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魅惑,她没多想便同意了,在一起后,他真的做到了把她保护的很好。
知道她的爷爷那么大岁数还要讨生活,他大手一挥给爷爷买了一栋别墅;她自卑敏感,他就杜绝一切与男人交往的可能;她体弱容易生病,他就上网查找资料亲自为她调理......
他的爱像细腻的丝线,一点点编织着专属于她的乌托邦,给足了她毫无条件的迁就和触手可及的安全感。
可本以为牢不可破的幸福,突然在新婚夜当晚出现了裂痕——宋清菡没有落红。
陆逸辰双眼猩红的骑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疯狂质问其原因。
对于自己没做过的事,宋清菡咬死不认,哭着解释说每个女生的体质不同,落红并不是检验处女的唯一标准。
可陆逸辰对此充耳不闻,坚持说那些都是借口,他用最恶毒的话咒骂她不知检点,裂痕在心中悄然滋生。
半年后,为了满足心底病态到扭曲的执念,他终于迈出了出轨的第一步,并且报复性的将首个“复制品”带了家。
听着耳边传来靡靡之音,宋清菡心痛的难以呼吸,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她颤抖的驱车前往派出所,先是注销户籍,紧接着更改了姓名。
她知道陆逸辰对她几乎变态的占有欲,绝对不可能答应和她离婚,因此只有在法律意义上“死亡”才能彻底摆脱他。
办理手续需要几天时间,在此之前她都要照常生活,不让他起疑。
刚回到家,迎面就撞上陆逸辰裹着浴巾从房间里走出,眼底的欲望还没完全消退。
“去收拾一下房间,以后晓月就住在家里了,她平时要跳舞,饮食上的事你亲自负责,注意清淡。”
闻言,宋清菡心头一颤,她果然没看错,乔晓月和之前的那些女人相比,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要知道,陆逸辰向来只是带人回家亲热,事后都会及时安排她们离开,从不过夜。
“知道了,”她咬着唇咽下喉咙里的哽咽,眼泪却在转身的瞬间决堤。
对于她的淡定,陆逸辰眼中闪过明显的诧异,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你没有不开心吗?”
之前他带过那么多女人回家,尽管她也没说什么,但每次眼睛都哭得通红,可如今面对如此过分的要求,她却冷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这让他瞬间慌了神。
宋清菡缓缓垂下眼眸,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淡淡开口:
“为什么不开心?你不是说了最爱我吗?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