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连输三局,萧天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反观沈家一众不肖子孙面前都堆满了属于我的金条和支票。
“妈!这小子就是个草包!根本没什么本事!”
建邦把玩着刚赢来的古董玉扳指,满脸得意。
二儿媳小声嘟囔道。
“就是,幸亏没信他之前鉴宝金瞳的屁话,连个瘪十都摸不出来,我看是白内障还差不多,笑死人了。”
萧天浑身发抖,猛地抬头,视线射向管家:“你们出千!牌有问题!”
【男主急了男主急了!】
【这剧情不对啊,不是该男主打脸吗?怎么被反杀了?】
【老太婆太狠了,这是要把男主心态搞炸啊。】
听到萧天的指控,我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出千?”
我冷笑一声,手中的翡翠核桃猛地砸向萧天。
“沈家的祠堂里供着列祖列宗,你也敢在这信口雌黄?”
“你说出千,那好。管家,把牌切开给他看!”
管家二话不说,将那副墨玉牌九一一劈开。
断口平整,质地均匀,完完全全的实心墨玉。
萧天傻眼了。
其实他没感觉错。
牌确实没问题,问题在于洗牌的手法。
那种顶级的洗牌术,是利用视觉残留和心理盲区,根本不需要在牌上动手脚。
“既然没问题,那就是你技不如人。”
“输了就是输了,沈家的规矩,愿赌服输。”
“老大,既然这小子输光了,那就把他赶出去,看着心烦。”
建邦立刻站起来。
“得嘞!妈您歇着,这种垃圾就不劳您动手了。”
就在这时,萧天突然大吼一声:“慢着!”
他从怀里掏出半块龙凤玉佩,高高举起。
“这是我爸的信物!我是沈家血脉,你们不能赶我走!”
“奶奶,怎么说我是沈家血脉啊!刚才只是太想证明自己!您不能看我流落街头!”
看到这块玉佩,我的眼神暗了暗。
那玉佩是我不听话的三儿子的,他背叛了家族和发妻,在外面有了这个小**。
弹幕又开始活跃了。
【开始打亲情牌了!】
【老太婆肯定心软,毕竟是亲孙子。】
【只要留下来,男主肯定能找到机会翻盘!】
我心中冷笑。
原剧情里,他就是靠这块玉佩留下来,最后把我气死。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萧天脸上刚露出喜色。
我指着祠堂方向。
“沈家家风严谨,你在外面野惯了,不懂规矩。”
“去祠堂跪三天,家训抄一千遍。”
“抄不完,不准吃饭。”
萧天的笑僵在脸上。
“跪三天?抄家训?”
“不愿意?”我眉梢一挑。
“我......愿意。”他低头,掩盖住眼中的怨毒。
“带下去。”我挥挥手。
我转头,看向那群抱着金砖的子孙。
“你们也想去跪着?”
众人一哆嗦,赶紧把金砖藏到身后。
“老大,明天去公司,搞定那个项目。搞不定,金砖给我吐出来。”
“老二媳妇,去查查这个萧天在外面欠了多少赌债。”
“文博,你也去祠堂跪着,背不出《曾文正公家书》,就别出来。”
一片哀嚎。
“妈!我也要跪啊?”
“闭嘴!再废话跪一个月!”
我不再理会,拄着拐杖上楼,背影挺拔。
弹幕飘过:【这老太婆......比男主还像主角?】
呵,我沈秀荣的人生,自己做主。
回到房间,我拿出保险柜里另外半块龙凤玉佩。
我低声自语:“老头子,你看着。”
“这个家,有我在,乱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