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好书《庶女驯战神:陛下,臣妇有证据》无删减版全文在线

发表时间:2026-01-06 11:02:37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导读铁链勒得腕骨生疼,沈微婉睁眼就见嫡母淬毒的笑。“偷玉贱婢,明日就发卖去窑子!

”柳玉容金簪戳她额头。她攥紧袖中玉屑——那是嫡姐袖口掉的。“母亲,赃物在姐姐身上,

证据够吗?”相府审案那日,她反将一军,柳氏颜面尽失。转头宫宴泼了冷面战神一身酒,

她竟胆大包天:“王爷,您心悸症该治了。”慕容珩拔刀抵她颈间,眸底却翻涌着梦魇的潮。

可宫变火光里,唯有她敢扑过来:“你是战神,不是惊弓之鸟!”他握枪的手稳了,

从此冷面战神只信她。当密信砸在皇帝面前,说她通敌,慕容珩将她护在身后。

沈微婉却掏出账册,声音震得殿梁发颤:“主使是柳氏余孽!”皇帝怒拍龙椅:“查!全查!

”柳三被押上殿时,她笑望慕容珩。他掌心贴她后腰,暖得发烫:“怕吗?

”她勾唇:“有战神撑腰,我怕谁?”贱婢配战神?她从柴房爬起,配他权倾朝野,

绰绰有余!1铁链惊魂现柴房冰冷的铁链子勒在手腕上,疼得人一激灵。

沈微婉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她熟悉的心理咨询室,而是又暗又潮的柴房。

霉味儿混着柴火的烟味儿,呛得人嗓子发紧。墙角堆着没劈完的柴,上面爬着几只潮虫,

正慢悠悠地往阴影里钻。而柴房中间站着的女人,穿一身绣着牡丹的暗红锦裙,

头上插着支金步摇,烛火一照,那金簪子的光晃得人眼睛疼。这是柳玉容,相府的主母,

也是原主的嫡母。“偷了府里的传家玉佩,都被抓了现行,还敢在这儿装死?

”柳玉容的声音尖细又轻蔑,脚边的绣鞋轻轻碾过地上的稻草,

眼神跟看垃圾似的扫过沈微婉。沈微婉脑子突然“嗡”的一声,

一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了进来。原主也叫沈微婉,是相府的庶女,生母早死,

在府里跟个透明人似的。昨天嫡姐沈灵珊丢了传家玉佩,柳玉容二话不说就把原主揪了出来,

说是她偷的,还让丫鬟春桃做证,今天就要把她发卖给城外的老鳏夫抵债。原主胆小,

被这么一吓,再加上铁链子勒得疼,直接没了气,换成了现代的心理医生沈微婉。

手心都攥出汗了,但沈微婉脸上没露半分慌。她抬眼扫过去,

先看见站在柳玉容身边的沈灵珊。沈灵珊穿得比柳玉容还鲜亮,粉裙子上绣着蝴蝶,

就是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全是怨怼。最关键的是,她那只捏着帕子的手,

指尖都在偷偷抖——这是心虚的典型反应。再看旁边的丫鬟春桃,头埋得快低到胸口,

双手绞着衣角,眼睛死死盯着地面,连瞟都不敢往沈微婉这儿瞟。不用想,

这丫鬟肯定是被柳玉容逼的。沈微婉缓了缓劲儿,撑着墙慢慢坐起来,声音不算大,

但每个字都清楚:“母亲说我偷了玉,拿得出证据不?

”柳玉容没想到这一向怯懦的庶女敢顶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还敢要证据?张嬷嬷,

把东西拿出来!”门外立刻跑进来个体态微胖的老嬷嬷,正是柳玉容的陪嫁张嬷嬷。

她手里举着块青白色的玉佩,快步走到沈微婉面前,

把玉佩往地上一摔:“这就是从你床底下搜出来的!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玉佩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沈微婉没看那玉佩,反而把目光落在沈灵珊的袖口上。

“姐姐,”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你袖口沾的那点绿渣子,

不是玉佩磨下来的玉屑是啥?”这话一出口,沈灵珊瞬间变了脸色,

跟被烫着似的尖叫起来:“你胡说!我没有!”她手忙脚乱地去蹭袖口,

可那点玉屑沾得牢,越蹭越明显。柳玉容一看女儿露了破绽,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声音跟淬了冰似的:“胡言乱语!不过是点脏东西,也敢拿来诬陷你姐姐!来人啊,

把这不知好歹的庶女拖下去,看好了,明天一早就送出去!”门外的两个婆子立刻进来,

伸手就要抓沈微婉。沈微婉往后缩了缩,目光扫过春桃——春桃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嘴唇抿得紧紧的,眼里都快憋出眼泪了。可惜没等沈微婉再开口,婆子已经架住了她的胳膊,

把她往柴房深处拖。柳玉容带着沈灵珊和张嬷嬷转身就走,

张嬷嬷走之前还狠狠瞪了春桃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警告。“哐当”一声,

柴房的门被锁死了。沈微婉被扔在地上,铁链子拖着她,又勒出一道红印。

她靠在冰冷的土墙根儿,看着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脑子飞快地转。

原主这日子过得也太惨了,没爹疼没娘爱,还被嫡母嫡姐当成替罪羊。

自己要是不赶紧想办法,明天真就得被卖到那个老鳏夫家,能不能活过三天都难说。

柳玉容心狠手辣,沈灵珊骄纵又蠢,张嬷嬷是柳玉容的狗腿子,

只有春桃……春桃刚才那反应,明显是有良知的,就是被吓住了。可现在被锁在柴房里,

连门都出不去,怎么联系春桃?怎么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沈微婉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铁链,

冰凉的触感让她更清醒。她知道,这只是柳玉容对付她的第一步,就算这次能躲过,

以后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可眼下这关都过不去,还谈啥以后?她盯着那扇紧锁的柴房门,

又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犯了难:到底咋才能破这个局啊?

2寒夜送饭暗结盟风跟刀子似的,从柴房门缝里钻进来,刮在脸上生疼。

沈微婉裹紧身上的单衣,还是冷得打哆嗦。地上的铁链子被风吹得轻轻晃,

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听得人心烦。她刚把身子往墙角缩了缩,想挡点风,

就听见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带着木桶“咕咚咕咚”的轻响。是送晚饭的来了。

沈微婉抬眼看向门口,果然见门闩“咔嗒”一声被拉开条缝,

一个瘦小的身影端着个木饭桶,低着头钻了进来。正是春桃。

春桃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裙,头发用根木簪简单挽着,手里的饭桶看着沉,

压得她胳膊微微弯。她从进门起就没抬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脚步放得极轻,

跟怕踩碎了地上的稻草似的。“姑、姑娘,该吃饭了。”春桃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伸手从饭桶里拿出个粗瓷碗,碗里是半碗糙米饭,上面飘着几根发黄的咸菜。

她把碗递过来的时候,手还在轻轻抖,不敢看沈微婉的眼睛。沈微婉没接碗,

反而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了点地方,声音放得平和:“站这儿干啥?不怕张嬷嬷看见,

又找你麻烦?”春桃的手猛地一顿,粗瓷碗差点脱手掉在地上。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

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带着点发颤:“我、我送完饭就走……”沈微婉看着她绞着衣角的手,

那手指冻得通红,指节都泛白了。她心里有数,这丫鬟肯定是被柳玉容和张嬷嬷逼的,

不然以原主之前对春桃的好,春桃绝不会帮着外人害她。“春桃,”沈微婉突然开口,

直接戳中要害,“张嬷嬷是不是给你许了啥好处?又拿啥拿捏你了?”这话一出口,

春桃的身子“唰”地一下就僵了,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手里的碗晃了晃,

几粒糙米饭掉在地上,她慌忙想去捡,手却抖得更厉害。

“我、我没有……”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憋着没掉下来,

“姑娘,你别问了,我……”“是因为你爹娘在柳家的佃户庄子上吧?”沈微婉打断她,

声音不高,却字字都砸在春桃心上,“张嬷嬷是不是说,你要是不帮着她们指证我,

就让你爹娘在庄子上待不下去?”春桃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粗瓷碗里,

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猛地蹲下身,捂住脸哭出声:“姑娘,我也是被逼的!张嬷嬷说,

我要是不照做,就把我爹娘赶到山里去,还要断了我们家的租子……我没办法啊!

”沈微婉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样子,心里没怪她,只觉得这丫鬟也是个可怜人。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春桃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知道你难。但你想想,

柳玉容和张嬷嬷这种人,今天能逼你害我,明天就能为了别的事害你全家。

”春桃哭着抬起头,眼睛通红,里面满是茫然和害怕:“那我该咋办啊?我一个丫鬟,

啥也做不了……”“你能帮我。”沈微婉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又冷又糙,

全是干活留下的茧子,“你帮我证明清白,我不光能保你爹娘在庄子上平安无事,

还能让你摆脱张嬷嬷的拿捏,以后不用再受她的气。”春桃愣愣地看着沈微婉,

见她眼神笃定,不像是在说假话,心里渐渐动了。她咬了咬嘴唇,抹了把眼泪,

像是下定了决心,刚要开口说什么——“春桃!你在里面磨磨蹭蹭干啥呢!

送个饭要这么久?”门外突然传来张嬷嬷尖厉的呵斥声,吓得春桃浑身一哆嗦,

脸瞬间又白了。她慌忙站起来,抓起地上的饭桶,看都没敢再看沈微婉一眼,

慌里慌张地就往门外跑,连掉在地上的糙米饭都忘了捡。“我、我马上就来!

”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刚跑出柴房,门就被“哐当”一声关上,

紧接着传来“咔嗒”的落锁声。沈微婉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粒散落的糙米饭,心里悬了起来。春桃刚才那反应,

明显是被张嬷嬷的呵斥吓破了胆。她会不会因为害怕,又变了主意?

要是明天相爷问案的时候,春桃不敢出来作证,自己岂不是还得被当成偷玉佩的贼,

被发卖到那个老鳏夫家去?风又大了些,吹得柴房顶上的茅草“沙沙”响。

沈微婉拿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糙米饭,用筷子拨了拨,

心里满是不确定:春桃到底会不会帮自己?明天这关,到底能不能过去?

**堂对质破迷局天刚蒙蒙亮,柴房的门就被砸得砰砰响。“死丫头,赶紧起来!

老爷要审案,别磨磨蹭蹭的!”张嬷嬷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比外面的寒风还刺耳。

沈微婉一晚上没怎么合眼,听见声音立刻坐起身。手腕上的铁链被磨得发红,一使劲就疼,

但她顾不上这些,心里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似的——春桃到底会不会来?会不会敢开口?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踹开门,手里的铁链子甩得哗哗响,一点没客气。“跟我们走!

”一个婆子揪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拖,铁链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哗啦”声。

穿过相府的抄手游廊,路上遇见的丫鬟仆妇都低着头快步走开,没人敢看她。

沈微婉余光瞥见廊下的柱子后,有个瘦小的身影闪了一下,是春桃。

春桃穿着那件洗旧的青布裙,手里端着个铜盆,脸都快贴到胸口了,

可眼角的余光却在偷偷往她这边瞟,眼神里全是慌乱。

沈微婉心里稍稍定了点——她来了就好。正厅里早已坐满了人。上首的太师椅上,

相爷沈从安穿着藏青官袍,脸绷得紧紧的,眉头皱成个川字。他旁边的椅子空着,

应该是给老夫人留的,可惜老夫人身子不爽利,没来。柳玉容和沈灵珊坐在下首的椅子上,

穿得光鲜亮丽。柳玉容手里捏着串佛珠,看似端庄,眼神却跟刀子似的剜过来。

沈灵珊则仰着头,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看见沈微婉被带进来,

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张嬷嬷站在柳玉容身后,挺胸抬头的,跟打了胜仗似的。

“孽女沈微婉,你可知罪?”沈从安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桌上的茶盏都晃了晃。按常理,

这时候原主早该吓得瘫软在地,哭着求饶了。可沈微婉只是站稳身子,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满屋子人都听见:“父亲,女儿不知何罪之有。”“你还敢狡辩?

”柳玉容立刻开口,声音尖细,“府里的传家玉佩,从你床底下搜出来的,春桃亲眼所见,

你还想抵赖?”她说着朝门口喊:“春桃!过来,把你看见的跟老爷说清楚!

”春桃哆哆嗦嗦地从门口走进来,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绞着衣角,指尖都泛白了。

张嬷嬷在旁边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威胁明明白白。“说!”柳玉容厉声催促。

春桃的身子抖了抖,刚要开口,就对上沈微婉看过来的眼神。沈微婉没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笃定和信任——就像昨天在柴房里那样。

春桃深吸一口气,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老爷!不是的!

是夫人和大**逼我的!”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连沈从安都皱着眉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胡说什么!”柳玉容猛地站起来,金步摇晃得厉害,“我什么时候逼你了?你这贱婢,

是不是被她收买了?”“是真的!”春桃哭着喊,声音都破了,

“大**偷偷把玉佩拿走藏起来,夫人就让我做证,说是从二姑娘床底下搜出来的。

她说要是我不照做,就把我爹娘从庄子上赶走,还要打断我爹的腿!”“你放屁!

”沈灵珊尖叫起来,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我根本没碰过玉佩!

是你和这个贱丫头串通好,想害我!”“是不是串通,看看就知道了。”沈微婉终于开口,

目光落在沈灵珊的袖口上,“父亲,您看姐姐的袖口。”沈从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沈灵珊的粉裙子袖口上,果然沾着几点青白色的碎渣——正是玉佩磨下来的玉屑。

“这、这是我不小心蹭到的!”沈灵珊慌忙去捂袖口,却越描越黑。

沈微婉又看向柳玉容手里的玉佩:“父亲,那玉佩上的脂粉味,是姐姐常用的桃花香粉,

女儿一向用不起这么金贵的东西。”沈从安立刻让人把玉佩呈上来,他放在鼻尖闻了闻,

又看了看沈灵珊慌乱的神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再看向柳玉容,

眼神里全是失望和愤怒:“玉容!灵珊!你们两个,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老爷,我没有!

”柳玉容还想辩解,可沈从安根本不听,猛地一拍桌子:“够了!把大**带回院子禁足,

闭门思过!张嬷嬷挑拨主仆,杖责二十,发去洗衣房!”张嬷嬷吓得脸都白了,

“噗通”一声跪下来求饶,却被婆子拖了出去。沈灵珊哭着喊“爹”,

也被丫鬟强行拉走了。柳玉容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得跟锅底似的,死死盯着沈微婉,

眼神里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她嘴唇动了动,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

沈微婉垂着眼,心里清楚得很。这一局,她赢了,暂时保住了自己。可柳玉容是什么人?

心眼比针还小,手段比蛇还毒。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抬起头,

刚好对上柳玉容怨毒的目光。沈微婉轻轻勾了勾唇角——这只是开始,嫡母的报复,

怕是很快就要来了。4谣言如刀毁清誉从正厅出来,沈微婉总算松了口气,

手腕上的铁链子终于被解了。春桃小跑着跟上来,手里捧着件厚点的旧棉袄,

往她怀里塞:“姑娘,快穿上,这天儿太冷了。”她的脸冻得通红,说话都带着颤音,

眼神却比之前亮了不少。沈微婉穿上棉袄,暖意顺着布料传过来,心里也暖了些:“谢谢你,

春桃。”“该谢姑娘才对。”春桃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是你,

我还在被张嬷嬷拿捏着呢。”回了自己住的“汀兰院”,

沈微婉才真切感受到柳玉容的恶意。院子里的落叶堆了半尺厚,没人打扫,正屋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炭盆里空空如也,连点火星子都没剩。窗台上的瓷盆结了层薄冰,

水里的铜钱草冻得蔫头耷脑。床上铺的还是秋天的薄褥子,摸上去冰凉刺骨。“姑娘,

这柳夫人也太过分了!”春桃气得脸都红了,“月例银子拖了半个月没给,

炭薪更是影子都没见着,这是要冻死人啊!”沈微婉搓了搓冻僵的手,呵出一口白气。

她早料到柳玉容会报复,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别急。

”她安抚地拍了拍春桃的手,“先找些干柴来生火,总不能真冻着。”两人正忙着找柴,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体面的嬷嬷走进来,是沈老夫人身边的刘嬷嬷。

刘嬷嬷手里拎着个食盒,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抬着炭筐和布包袱。“二姑娘,

老夫人让我来请你过去一趟。”刘嬷嬷的态度很客气,不像其他下人那样看人下菜碟。

沈微婉心里一动,老夫人这时候传唤,怕是为了正厅审案的事。她赶紧整理了下衣衫,

跟着刘嬷嬷往荣安院去。荣安院暖和得很,进门就闻见淡淡的檀香。

沈老夫人靠在铺着软垫的榻上,手里捻着串佛珠,眼睛半眯着,看着慈眉善目。

“给祖母请安。”沈微婉规规矩矩行礼。“起来吧。”老夫人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冻着了吧?柳玉容那点心思,真是摆不上台面。”沈微婉站起身,

垂着手:“孙女不冷,劳祖母挂心了。”“不冷?”老夫人哼了一声,

指了指她冻得发红的耳朵,“手都冻僵了还嘴硬。你那点心思,老婆子看得明白,不想惹事,

却也不怕事。”沈微婉没接话,只是恭敬地低着头。她知道,在老夫人这种通透人面前,

说多了反而显得虚伪。“安稳?柳玉容可不会让你安稳。”老夫人捻着佛珠,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后常来荣安院走动,有我在,相府里还没人能随意拿捏你。

”这话像是颗定心丸,沈微婉心里一热,刚要道谢,就见老夫人摆了摆手。

“赏她的炭薪和锦缎都送过去了?”老夫人问旁边的刘嬷嬷。“回老夫人,

已经送到汀兰院了,还有一锭银子,给二姑娘当零用。”刘嬷嬷恭敬地回话。

沈微婉连忙道谢:“谢祖母赏赐,孙女不敢当。”“拿着吧。”老夫人闭上眼,

又捻起了佛珠,“在这府里,手里有东西,腰杆才能硬。去吧,有难处就派人来说。

”从荣安院出来,沈微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刚回汀兰院,就看见春桃正围着炭盆转,

炭盆里的木炭烧得正旺,红彤彤的火苗映得她脸发亮。“姑娘,你看!老夫人赏的炭真好用,

这屋子一下就暖和了!”春桃兴奋地说,手里还捧着块崭新的锦缎,“还有这料子,

摸着真舒服!”沈微婉笑着点头,刚要坐下喝口热水,就听见院门外有丫鬟在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汀兰院的二姑娘,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把老夫人哄得团团转。

”“可不是嘛,刚洗清偷东西的污名,就开始蛊惑老夫人了,心思真歹毒。”“嘘!小声点,

别被听见了,张嬷嬷特意交代我们多说说这事呢……”议论声渐渐远了,

沈微婉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她皱起眉,心里清楚,这肯定是柳玉容的主意。偷玉的招没成,

就开始用谣言毁她的名声。在这深宅大院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要是“蛊惑老夫人”的谣言传出去,不管真假,她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以后想嫁个好人家都难。炭盆里的火苗“噼啪”响了一声,溅出点火星。

沈微婉看着跳动的火苗,心里犯了难:这谣言要是传开,可就麻烦了,她该怎么化解才好?

5宫宴泼酒遇战神沈微婉盯着炭盆里的火苗发愣,春桃急得直跺脚:“姑娘,

这谣言要是传出去,您的名声就全毁了!”“别急,谣言这东西,越急着辩解越说不清。

”沈微婉指尖划过温热的炭盆边缘,心里已有了计较。她知道柳玉容就等着看她慌神,

等着看她自乱阵脚。果然没两天,荣安院就传来消息,上元节宫里要办宴,

让相府女眷都去参加。沈微婉刚听到信儿,柳玉容身边的丫鬟就来了。“二姑娘,

夫人说您前阵子受了委屈,身子骨弱,宫宴就别去凑热闹了。”丫鬟仰着头,

语气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沈微婉还没开口,院门外就传来刘嬷嬷的声音:“老夫人说了,

二姑娘是相府正经的**,宫宴这种场合,怎么能不去?”那丫鬟脸色瞬间变了,

灰溜溜地走了。刘嬷嬷笑着递过来个锦盒:“老夫人赏的,说是宫宴上穿得体面些。

”打开锦盒,里面是件水绿色的素面锦裙,料子虽不算顶级,却也干净雅致。

沈微婉心里一暖,老夫人这是明着给她撑腰呢。宫宴设在皇宫的琼华殿,殿内灯火通明,

丝竹声不绝于耳。沈微婉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降低存在感。

她知道柳玉容和沈灵珊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果不其然,刚坐下没多久,

沈灵珊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穿了件艳红色的绣裙,头上插满了珠翠,走路都带着叮当响。

“妹妹,前些日子的事是姐姐误会你了,”沈灵珊皮笑肉不笑,手里的酒杯晃了晃,

“姐姐敬你一杯,就当赔罪了。”沈微婉刚要起身避让,沈灵珊突然“哎呀”一声,

手一歪,满满一杯酒就朝她泼了过来。周围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来,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沈微婉反应极快,侧身一躲,酒杯里的酒没泼到她身上,却“哗啦”一声,

溅在了刚好路过的一个人身上。那人穿着一身玄色铠甲,

铠甲上的兽头纹路在灯火下泛着冷光。他身形高大,肩宽背厚,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

周身的寒气能冻死人。是镇北王慕容珩!满殿的人都安静了,连丝竹声都停了。

谁不知道这位战神杀过的敌人能堆成山,性情冷得像冰块,连皇帝都得让他三分。

沈灵珊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她腿一软,

差点跪下去,声音都带着哭腔:“王、王爷恕罪……臣女不是故意的……”慕容珩没看她,

目光落在自己被泼湿的铠甲上,眉头皱了皱。那眼神比冰窖还寒,

沈灵珊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沈微婉连忙上前一步,屈膝行礼:“王爷恕罪,

是臣女姐妹间失了分寸,惊扰了王爷。”她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慌乱,抬起头时,

刚好对上慕容珩的目光。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慕容珩。他的脸轮廓分明,下颌线绷得很紧,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只是那握着腰间佩剑的手,指节泛白,

在微微颤抖。沈微婉心里一动——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而且很严重。

他刻意站在人少的地方,避开旁人的触碰,这些都是应激反应的表现。

慕容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很冷,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沙哑:“无妨。”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沉稳,

却始终和周围的人保持着距离。沈微婉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旁边的沈灵珊被丫鬟扶起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甘心地走了。宫宴散场时已近深夜,

沈微婉跟着人流走出琼华殿,刚到宫门口,就看见张嬷嬷带着几个家丁堵在那里。“二姑娘,

夫人让老奴来接你回府。”张嬷嬷皮笑肉不笑,那几个家丁撸着袖子,明显来者不善。

沈微婉心里一沉,柳玉容这是要在宫门外动手。她刚要后退,就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

一辆黑色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慕容珩冷硬的侧脸。

他的目光扫过堵在门口的张嬷嬷等人,眸光一沉。

沈微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位冷面战神,会出手帮她吗?

6夜访王府解心魔张嬷嬷带来的家丁刚要上前,慕容珩的随从已经翻身下马,

动作快得像阵风。“镇北王府的地界,也敢在此造次?”随从声音不大,

却带着慑人的气势,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眼神冷得能刮下一层霜。张嬷嬷脸色一白,

她再横,也不敢跟镇北王府作对。可一想到柳玉容的吩咐,

她又硬着头皮道:“这是我们相府的家事,还请这位小哥别插手。”“本王的车驾旁,

没有‘家事’可言。”马车里传来慕容珩低沉的声音,比寒风还刺骨,“滚。”一个字,

却让张嬷嬷浑身一哆嗦。她哪里还敢多话,带着家丁灰溜溜地跑了,

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沈微婉一眼,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危机解除,

沈微婉松了口气,快步走到马车旁行礼:“多谢王爷出手相助,臣女感激不尽。

”车帘被随从掀开,慕容珩坐在里面,玄色的披风搭在肩上,侧脸冷硬如石雕。

他没看沈微婉,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沈微婉刚要转身离开,

脑子里突然闪过他在宫宴上颤抖的手,

还有那刻意与人保持距离的模样——作为心理医生的本能,

让她鬼使神差地开了口:“王爷,臣女斗胆问一句,您是否常夜不能寐,还有惊悸之症?

”话音刚落,马车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慕容珩猛地抬眼,眼神像两把冰刀,

直直刺向沈微婉,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僵。“放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压抑的怒火,“一个相府庶女,也敢妄议本王的私事?”随从都被吓了一跳,

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沈微婉面前,生怕王爷动怒伤人。沈微婉却没退,她抬着头,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