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好书《嫌我穷去给富少喂酒,当我继承千亿家产她悔疯了》无删减版全文在线

发表时间:2026-02-26 14:4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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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弹出监控提醒,画面里我妻子正跪着给富少喂酒。

“你老公那穷鬼,连个包都买不起?”富少捏着她下巴嘲讽。

苏瑶媚笑:“别提那废物,看见就恶心。”

我关掉视频,掏出贴身藏了三年的黑卡。

家族试炼终于结束,今天是我继承千亿家产的日子。

劳斯莱斯车队封锁酒店时,苏瑶疯狂扇自己巴掌求我原谅。

我让保镖把她和富少扔进臭水沟:“你们只配待在这种地方。”

断绝所有生计后,苏瑶沦落到最下层的KTV,烂醉如泥。

富少则被家族唾弃,跪在街头乞讨。

手机在我裤兜里震动。嗡嗡嗡。很闷。很执着。

我正蹲在四儿子店后面的巷子里。天刚擦黑。空气里有股机油和垃圾混在一起的馊味。身边堆着几个瘪掉的轮胎。指尖还沾着给一辆破丰田换刹车片时蹭上的黑灰。汗水沿着鬓角往下淌,有点痒。我没擦。累。不想动。

裤子口袋又震了一下。嗡嗡嗡。比刚才更急。

我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油污的指印糊在上面。是一条监控APP的推送提醒。很简短:「检测到剧烈运动,触发紧急录制。」

心脏猛地往下一沉。像是被冰冷的铁钩子勾住,狠狠拽了一把。

那APP是我偷偷装的。在客厅角落那个不起眼的旧路由器里。塞了个微型摄像头。三个月前装的。苏瑶开始不对劲的时候。香水味变浓。回家越来越晚。手机永远屏幕朝下。眼神飘忽,像藏着很多不敢让我看见的东西。

我点开推送。直接跳转到实时监控画面。

光线很暗。像是开了氛围灯。暖昧的紫色。晃得人眼晕。

画面中央是苏瑶。

我的妻子。苏瑶。

她穿了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酒红色吊带裙。丝绸的。很贴身。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几乎**。皮肤在那种暗紫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冰冷的、不属于我的光泽。她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姿势……很卑微。

她面前,是一双擦得锃亮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皮鞋。

镜头往上移。一个男人陷在巨大的白色真皮沙发里。头发梳得油亮。下巴抬着。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货物。很轻佻。很傲慢。我认识这张脸。本地挺出名的一个纨绔,刘子豪。他爸做建材的,有点臭钱。

苏瑶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水晶红酒杯。杯沿凑到刘子豪嘴边。动作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谄媚。

刘子豪没喝。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苏瑶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脸抬得更高。强迫她仰视他。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喂个酒都喂不好?”刘子豪的声音带着酒后的黏腻和戏谑,透过手机扬声器,刺耳地扎进我耳朵里,“啧,你那个废物老公,是不是连个像样的包都没给你买过?整天就知道窝在那个破修车厂里,一身机油味,闻着就倒胃口。”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放肆地落在苏瑶光滑的肩上。慢慢往下滑。

苏瑶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迎合?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那是我听了三年的声音。曾经在我耳边说过温存话的声音。此刻,像淬了毒的针。

“别提那个穷鬼了,”她轻笑,带着一种刻意逢迎的媚态,像要甩掉什么恶心的东西,“废物一个,看见他就恶心。”

“恶心?”刘子豪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圈,“那你还跟他过了三年?”

“瞎了眼呗。”苏瑶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垃圾,“早该踹了他。耽误老娘青春。”

刘子豪哈哈笑起来,很得意。他捏着苏瑶下巴的手用了点力,迫使她张开嘴。他把酒杯里的红酒,不是喂,是慢悠悠地、带着羞辱意味地倒进她嘴里。深红的液体顺着她唇角溢出,流过白皙的脖颈,滑进那件昂贵的裙子里。

“乖,”刘子豪拍了拍她的脸,像拍一条听话的狗,“明天带你去爱马仕。喜欢哪个,随便挑。”

苏瑶的眼底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她立刻俯下身,额头几乎碰到刘子豪的皮鞋尖:“谢谢刘少!您对我真好!”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像刀子一样剜心的声音。刘子豪的手越来越放肆。苏瑶那刻意压抑的、带着讨好的喘息……

我关掉了屏幕。

世界猛地安静下来。只有巷子里远处传来的、模糊的车流声。还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提醒着我它的存在。我一直贴身藏着的东西。就在我汗湿的工装裤内袋里,紧贴着皮肤。

我把它掏了出来。

一张卡。

纯黑色。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只有角落一个烫金的、极其简约的家族徽记。像一只收敛羽翼的鹰。冰冷。沉重。带着一种沉寂已久的威严。

三年前,我离开那个被称为“家”的、巨大得令人窒息的庄园时,老头子把它塞给我。眼神复杂。

“拿着。贴身藏好。别让任何人看见。包括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他的声音苍老,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这是你最后的底牌。也是唯一的钥匙。三年。一天不能多,一天不能少。这三年里,你必须像个真正的底层蝼蚁一样活。打最苦的工。受最冷的眼。吃最难吃的饭。体会什么叫人间疾苦。体会什么叫世态炎凉。体会……什么叫背叛。”

他顿了顿,鹰隼般的目光牢牢钉住我:“只有当你看清了这一切,当你被踩进泥里还能爬出来,并且记住这泥的滋味,你才有资格,用它打开那扇门。继承你该继承的一切。记住,这三年里,你不是秦家的继承人。你只是秦峰。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做到了。在最脏的工地搬过砖,手指磨烂过无数次。在凌晨的街头送过外卖,被醉汉吐过一身。最后窝在这家连空调都时好时坏的四儿子店,闻着机油味,听着老板的呵斥,拿着微薄的薪水,忍受着苏瑶越来越不加掩饰的鄙夷和抱怨。

我像个真正的穷光蛋一样活着。

我以为我至少还有她。这个在我最“落魄”时愿意跟我领证的女人。我以为那点微末的感情,能熬过这试炼的三年。

手机屏幕碎裂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狰狞地延伸着。像一张扭曲的蛛网。死死缠住了刚才监控画面里,苏瑶跪在地上、仰头媚笑的脸。还有刘子豪那轻蔑的、捏着她下巴的手指。

一股腥甜堵在喉咙口。胃里翻江倒海。

我死死攥着那张冰冷的黑色卡片。金属的棱角硌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这痛,竟有种奇异的、让人保持清醒的力量。

三年。

一天不多,一天不少。就在今天,日落时分。

老头子的话在脑海里回响:“结束的时刻,会有人联系你。用这张卡。”

我盯着巷口那方被城市霓虹浸染得浑浊的夜空。夜幕正在降临。

手机突然又响了。

不是监控APP。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加密号码。没有归属地。**短促、冰冷、规律。像某种精确的倒计时。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巷子里污浊的空气吸进肺里,带着机油和腐烂垃圾的混合气味。这味道,我闻了三年。今天,是最后一次。

拇指划过碎裂的屏幕,接通。

“喂。”

“少爷。”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机器人。冰冷。精准。带着一种天生的服从和距离感,“试炼结束。恭喜您,正式成为秦氏集团唯一合法继承人。我是您的专属助理,代号‘零’。”

“位置已锁定。车队将在三分钟后抵达您所在坐标点。”

“请您,准备回家。”

“回家”两个字,被那个冰冷的声线念出来,带着一种沉重的、金属般的质感。那不是温暖港湾的召唤,而是权力王座的宣告。

电话挂断。忙音嘟嘟作响。

巷口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不是车灯。是那种能穿透一切阴影的探照灯光束。引擎的低吼由远及近,不是一辆车,是很多辆。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瞬间碾碎了巷子里原本的寂静。

光柱猛地扫进来,精准地笼罩在我身上。把我,还有身边那堆肮脏的轮胎、沾满油污的墙壁,照得纤毫毕现。像一个巨大的、残酷的舞台。

脚步声。整齐划一。沉重。迅速。在巷口停下。

一排穿着纯黑色定制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像冰冷的石像,出现在强光分割出的明亮边界处。他们身材高大,气息凝练,如同出鞘的利刃。无声地挡住了狭窄的巷口。光线勾勒出他们冷硬的轮廓,也投下巨大的、令人窒息的阴影。

为首一人,身材最为魁梧。他上前一步,精准地对着我的方向,无视我身上肮脏的工装和指尖的油污,九十度鞠躬。动作干脆利落,带着铁一般的纪律。

“少爷。”他的声音同样没有任何温度,如同刚才电话里的“零”,“座驾已备妥。请移步。”

我站在原地没动。碎裂的手机屏幕还攥在左手里。右手,紧紧握着那张冰冷的黑卡。掌心被硌得生疼。

巷子深处,四儿子店后门被推开一条缝。老板那张油腻的胖脸探出来,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秦峰!磨蹭什么呢!那辆A4的变速箱搞完没?客户明天……”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他看到了巷口那排沉默的黑色石像。看到了那刺破黑暗的强光。看到了被笼罩在光柱中心、浑身脏污却站得笔直的我。

他的胖脸上,不耐烦瞬间冻结,然后像劣质的石膏面具一样碎裂,只剩下一种见了鬼般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嘴巴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狭小、肮脏、充满机油味的地方。看了一眼老板那张惊恐扭曲的脸。

然后,迈步。

沾满油污的廉价运动鞋,踩在潮湿、坑洼的混凝土地面上,发出黏腻的轻响。一步。一步。走向那排沉默的黑衣人。走向那刺眼的光源。走向那个冰冷声音所说的“家”。

身后的阴影里,传来老板倒吸冷气的声音,短促,尖锐。

就在我即将跨出巷口的那一刻,我停住了。没有回头。

“老张。”我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引擎的低吼,“那辆A4的变速箱……让它见鬼去吧。”

说完,我没有再停留。一步跨出狭窄的巷子。

强光瞬间吞噬了我。

眼前豁然开朗。不是熟悉的破败街道。

一辆加长款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蛰伏的黑色巨兽,静静地停在巷口正对面。车身在灯光下流淌着暗夜般的光泽,庞大、尊贵,散发着令人屏息的压迫感。车门旁,一名同样身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垂手肃立,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

这辆车之后,是清一色的黑色迈巴赫,如同沉默的卫队,一字排开。每一辆都崭新锃亮,在探照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车队像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彻底封锁了这条狭窄的街道两端。原本在远处行驶的车辆,早已被无声地拦下,不敢靠近分毫。

街道空旷得吓人。只有引擎低沉而均匀的嗡鸣,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少爷,请。”那个魁梧的保镖头领再次躬身,拉开了劳斯莱斯厚重如堡垒的后车门。

车内是另一个世界。顶级皮革的淡雅气味。柔和的氛围灯。触手可及的奢华细节。与刚才那条肮脏的巷子,隔着两个宇宙。

我弯腰,坐了进去。真皮座椅的包裹感舒适得令人恍惚。

车门沉重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车内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空调送风声。

车子平稳启动。没有丝毫顿挫。庞大的车队如同得到指令的军队,同步而沉默地驶离。封锁解除,街道恢复流动,但所有经过的车辆都下意识地减速,避让,带着一种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在椅背上。碎裂的手机被我随手丢在脚下昂贵的地毯上,屏幕依旧顽固地亮着,裂痕里的画面早已消失,只剩一片死寂的黑暗。

贴身口袋里的黑卡,隔着薄薄的衬衣,散发着冰冷的温度。

“零。”我对着看似空无一人的车内前排开口。

“在,少爷。”那个冰冷的、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立刻回应。并非来自司机。像是无处不在。

“查清楚。云顶酒店,1608号房。现在里面的人,在做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凝固的海面。

“明白。少爷。”零的应答没有丝毫迟疑。

车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飞速倒退。那些我曾仰望的摩天大楼,此刻仿佛都在脚下匍匐。

我闭上眼。

眼前晃过的,却是昏暗灯光下,那条酒红色的吊带裙。是苏瑶跪在地毯上、仰头媚笑的脸。是刘子豪捏着她下巴、眼神轻蔑的样子。

“废物…恶心…”

那声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耳膜。

我猛地睁开眼。眼底深处,最后一点属于“修车工秦峰”的温度,彻底冻结成冰。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裤口袋边缘。那里,硬质的卡片轮廓清晰。

刘子豪。苏瑶。

好戏,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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