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给你生孩子了,你能不能别再欺负我了!”白甜甜挺着那惊人的大雷,
眼眶通红堵在我家门口。看着她牵着的缩小版自己,
我伸手狠狠捏住她的脸蛋:“说话讲证据,我什么时候干的?”“啊!你又捏我!
”她委屈得眼泪直打转,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受惊的兔子。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心里那股想欺负她的恶趣味,反而烧得更旺了。【第1章】“松手,
疼……”白甜甜捂着被我捏红的脸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在门框上,
低头审视着眼前这个女人。四年没见,当年那个在大学里被我天天扯马尾辫的乖乖女,
现在居然发育得这么离谱。那宽松的T恤根本掩盖不住她胸前那极具压迫感的大雷,
随着她抽泣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看得我有些眼晕。“少来这套。”我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甜甜,四年不见,你学会碰瓷了是吧?”“我没有碰瓷!
”她急得直跺脚,指了指脚边那个正咬着棒棒糖的小男孩,“这是你的亲生骨肉,郝帅帅!
”我低头看向那个小屁孩。小屁孩也抬头看着我。浓眉大眼,鼻梁高挺,
尤其是那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欠揍表情,简直跟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心里猛地一沉。
【**,这基因表达也太嚣张了吧?】但我郝健是什么人?江城大学曾经的混世魔王,
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拿捏?“长得像我就是我的种?”我嗤笑一声,
“吴彦祖还长得像我呢,难道他也是我儿子?”“你……你无赖!”白甜甜气得满脸通红。
“我怎么无赖了?”我向前逼近一步。她吓得往后退,直到背贴在楼道的墙上。我单手撑墙,
给她来了个标准的壁咚。距离太近,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奶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说吧,
谁派你来的?”我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贾正经那个孙子看我退学了还不爽,
故意找你来恶心我?”“不许你提那个坏人!”白甜甜突然激动起来,用力推开我。
由于用力过猛,她胸前的大雷直接撞在了我的胳膊上。那种惊人的弹性,
让我整条胳膊都麻了一下。“你……”她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咳。”**咳一声,强装镇定,“行了,别演了。
当年我退学走得干脆,咱们俩之间比脸都干净,哪来的孩子?
”“那晚……毕业聚餐那晚……”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你喝醉了,
走错房间……”我大脑轰的一声。四年前,我因为揍了贾正经被学校开除。走的前一晚,
兄弟们给我践行,我确实喝断片了。第二天醒来,我已经在回老家的绿皮火车上。
【难道……我把这只小白兔给啃了?】“爸爸!”就在我怀疑人生的时候,
脚下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我低头一看,郝帅帅正抱着我的大腿,仰着脸冲我乐。
“爸爸,妈妈说你是个大坏蛋,天天欺负她。可是我觉得你挺帅的,
比幼儿园的王小明帅多了。”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小子,拍马屁的功夫也是深得我真传啊。
“听见没?”我指着儿子,得意地看着白甜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白甜甜气得眼泪又掉下来了:“郝健,你到底管不管我们娘俩!
”看着她那副委屈到极点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先进来再说吧。”我侧开身子,
让出一条道。白甜甜牵着儿子,小心翼翼地走进我这间乱得像狗窝的出租屋。“随便坐。
”我踢开地上的臭袜子。她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无处下脚。“那个……”她怯生生地开口,
“我没地方去了。”“什么意思?”我皱眉。“我瞒着家里把孩子生下来,
被我爸赶出家门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她越说声音越小,
“现在我连房租都交不起了。”我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是打算赖上我了啊!“行。
”我一拍大腿,“住下可以,但咱得约法三章。”“你说。”她眼睛一亮。“第一,
家务你全包。”“好。”“第二,孩子你带。”“没问题。
”“第三……”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大雷上停留了一秒,“以后在这个家,
我说了算。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白甜甜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她点了点头:“只要你不赶我们走,不欺负我,我都听你的。”我嘴角微微勾起。
不欺负你?那怎么可能。我郝健的人生乐趣,就是看你这只小白兔被我逗得急跳墙的样子啊。
【第2章】同居生活的第一天,我就给白甜甜来了个下马威。“白甜甜,
我的**怎么洗破了!”我拎着一条破了个大洞的海绵宝宝**,从阳台冲进厨房。
白甜甜正系着围裙在切菜,听到我的怒吼,吓得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转过身,双手不安地绞着围裙,“你那个**太旧了,
我稍微一搓就……”“旧?”我瞪大眼睛,“这可是我大学时买的**版!你赔我!
”“我没钱……”她委屈地低下头。“没钱?”我步步紧逼,把她逼到流理台边缘,
“没钱就肉偿。”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的大雷。
“你……你想干嘛?”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的模样,我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想什么呢你!”我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我是让你今天多做两个菜,
红烧肉和糖醋排骨,少一样拿你是问!”她捂着脑门,长舒了一口气。
“你吓死我了……”她小声嘀咕。“少废话,赶紧做饭,饿死老子了。”我转身走出厨房,
往沙发上一瘫。郝帅帅正趴在茶几上画画,看到我出来,冲我招了招手。“老爸,
过来看我画的画。”我凑过去一看。画上是一个长着恶魔角的火柴人,
正在欺负一个哭泣的小女孩。“这画的什么玩意儿?”我指着火柴人。“这是你啊。
”郝帅帅一本正经地说,“妈妈说你以前在学校,天天揪她头发,还在她水杯里放虫子。
”我老脸一红。【靠,这女人怎么什么都跟孩子说。】“那是爸爸在跟妈妈闹着玩。
”我强行解释。“可是妈妈说你就是个大坏蛋。”郝帅帅撇了撇嘴。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嘴。”我揉了揉他的脑袋,“画你的画去。”中午,
白甜甜端着做好的饭菜上桌。不得不说,这女人的厨艺确实不错。红烧肉色泽红亮,
糖醋排骨酸甜可口。我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白甜甜只吃了几口白米饭,
眼神时不时地偷瞄我。“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吃饭?”我瞪了她一眼。
“不是……”她犹豫了一下,“郝健,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我动作一顿。“送外卖。
”我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其实我没说实话。退学后,我确实送过一段时间外卖。
但后来我凭借大学时积累的人脉和头脑,搞了个小型的游戏代练工作室,
现在也算是个小老板了。不过,我不想告诉她。我想看看,这个曾经的千金大**,
到底能跟着我这个“外卖员”吃多少苦。“送外卖很辛苦吧?”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还行吧,风吹日晒的,习惯了。”我装出一副沧桑的样子。“那我……我也去找个工作吧。
”她咬了咬牙,“我不能总白吃白喝你的。”“你找工作?”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能干嘛?去给人家当花瓶?”“我大学学的是会计,我可以去应聘出纳!
”她不服气地挺了挺胸。那一瞬间,波涛汹涌。我赶紧移开视线,喉咙发干。“行吧,随你。
”我扒完最后一口饭,把碗一推,“我去上班了,你在家把碗洗了。”说完,我拿起头盔,
逃也似的离开了家。【第3章】下午,我刚在工作室打完一把排位,手机就响了。
是我的死党,甄德帅。“喂,贱哥,出来喝酒啊!老地方,烧烤摊!
”电话那头传来他公鸭般的嗓音。“没空,忙着呢。”我随口敷衍。“忙个屁!
我刚才去你家找你,发现你家里藏了个大美女!”甄德帅压低声音,语气猥琐,“**,
那身材,那长相,绝了!你小子是不是干什么违法犯罪的勾当了?
拐卖妇女儿童可是要判刑的!”我心里一惊。【坏了,忘跟这胖子打招呼了。】“你别瞎说,
那是我……远房表妹。”我硬着头皮扯谎。“表妹?我信你个鬼!”甄德帅冷笑,
“那小孩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你跟我说是表妹的孩子?你是不是绿了你表妹夫?”“滚蛋!
”我骂了一句,“你在哪?我马上过去。”半小时后,我在烧烤摊见到了甄德帅。
这孙子正左手抓着大腰子,右手端着扎啤,吃得满嘴流油。看到我来,他赶紧拉开椅子。
“来来来,贱哥,快给我如实招来,那女的到底是谁?”我灌了一大口啤酒,叹了口气。
“白甜甜,还记得吗?”“白甜甜?”甄德帅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
咱们班那个被你欺负得天天哭的班花?她怎么会变成那样?
那胸……那腿……简直是核武器啊!”“闭上你的狗嘴。”我踹了他一脚,
“她现在是我儿子的妈。”甄德帅手里的腰子吧嗒掉在桌上。“你……你真把她给办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抓了抓头发,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甄德帅听完,一拍大腿。
“这还不简单!去做个亲子鉴定不就完了!”我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不过……”甄德帅摸了摸下巴,“万一真是你的种,你打算怎么办?真娶她?”我沉默了。
娶她?我郝健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突然多出个老婆孩子,这事儿怎么想怎么觉得离谱。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烦躁地抓起一根肉串。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白甜甜打来的。
“郝健……你快来……呜呜呜……”电话那头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猛地站起来,
带翻了椅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在楼下超市……他们说我偷东西……不让我走……”“草!”我挂断电话,
拔腿就往家跑。甄德帅在后面大喊:“贱哥,你还没买单呢!
”【第4章】我气喘吁吁地冲进小区外的超市,一眼就看到白甜甜被几个大妈围在中间。
她紧紧抱着郝帅帅,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真的没有偷东西……我付过钱了……”“付过钱了?那这罐奶粉怎么解释?
监控里明明看到你把它塞进了包里!”一个胖大妈指着白甜甜的鼻子骂道。“干什么呢!
”我大吼一声,挤进人群,一把将白甜甜护在身后。“你是谁啊?少管闲事!
”胖大妈瞪着我。“我是她老公!”我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们凭什么说她偷东西?
证据呢?”胖大妈冷笑一声:“证据?监控就是证据!保安,把监控调出来给他看!
”保安调出监控。画面里,白甜甜确实把一罐奶粉放进了包里,但随后她又拿了出来,
放在了收银台上。“看清楚了吗?”我指着屏幕,“她已经拿出来了!你们这是诬陷!
”胖大妈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死鸭子嘴硬:“那谁知道她包里还有没有藏别的东西?
必须搜包!”说着,她就要去抢白甜甜的包。“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一把推开胖大妈,
眼神凶狠。胖大妈被我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打人啦!还有没有王法啦!
”她立刻杀猪般地叫了起来。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白甜甜拉了拉我的衣角,
声音发抖:“郝健,算了吧……我们走吧……”“走什么走?”我转头看着她,
“今天这事儿不弄清楚,谁也别想走!”我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十分钟后,
警察来了。经过调查,证实白甜甜确实没有偷东西,那罐奶粉是她结账后自己放进包里的。
警察对胖大妈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胖大妈灰溜溜地道了歉。走出超市,白甜甜低着头,
一言不发。“怎么了?吓傻了?”我没好气地说。她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我。
眼眶红红的,眼神却异常坚定。“郝健,谢谢你。”“谢个屁。”我转过头,不去看她,
“我只是看不惯别人欺负我的人。”“你的人?”她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咳……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住我家,就是我罩着的。”我强行挽尊。她突然笑了。
笑得像朵花一样。“郝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嘴硬心软。”“闭嘴!”我恼羞成怒,
“再废话,晚上不给你饭吃!”她不仅没害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郝帅帅在旁边拉了拉我的手。“爸爸,你刚才好帅啊!像奥特曼一样!”我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必须的。”就在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往回走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突然停在了我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让我恶心到极点的脸。
贾正经。【第5章】“哟,这不是我们江城大学的退学名人,郝健吗?”贾正经摘下墨镜,
眼神里满是嘲讽。我把白甜甜和孩子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孙子,找抽是吧?
